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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论的味道,用平淡的姿态去做不平淡的事儿,这山一样的男人,好像对此充满了自信。
“你猜我会不会拒绝?”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大禹,那神话传说赋予他的神秘色彩,在这短短几句话的交谈中全都消失,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就是一个看上去同龄同岁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正在为这天下水患而担心,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多关心一些这个生他养他并且还让他做了族长的部族。都说大禹心底无私,是一个古来仅有的伟男人,现在看来,也许真是这样。
我跟大禹说话,自然是踩着着泥泞的地面走向人少的地方,而小先知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我们的身后,他的怀中,还是抱着那个残破的陶罐。
“这有什么好猜的?既然有特别的力量,在危难的时候为这大地上的生灵就应该尽一份力,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大地孕养出来的这些骄傲的血脉永远都不会断了传承。你要知道,任何族群都不可能永远强势下去,现在我们帮别人生灵,将来在我们人类这个族群在衰弱期碰到大危难的时候,自然也会有生灵出面帮我们渡过难关。同在大地上,本就应该守望相助不是么?”大禹用平淡的语气讲述给我了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道理,他忽然转身,蹲下去帮小先知把脸上的渍泥擦了擦,又帮小先知把身上的兽皮一副紧了紧,便拍了拍小先知的脸说道:“启,老先知走了,你不要太伤心。你是我们夏部族这一代的先知,部族中的一切都得凭借你渊博的知识来指引,你要知道,只要你能让我们的族人很好的生活下去再没有任何人任何灾难敢来欺负,老先知在冥界也一定会无比安心的。”
“父亲,这样真的会让先知爷爷安心么?”小先知启怯生生的问了大禹一句,他看上去跟大禹有些生分。不过联想到那些大禹常年在外奔走的历史传说,这似乎也不足为奇。
不过我还是被面前这一幕给镇住了,这个看上去一直都无比可爱的小先知,竟然是大禹的儿子夏启?这个继大禹之后的另一位华夏大地的雄主,一手开创了大夏皇朝订立了华夏后续几千年皇朝秩序的那个夏启?看着他此刻问大禹话时候这种一脸认真的表情,再想着他问的那句话,我心中忽然出现了一种机器荒唐的想法,夏启之所以杀掉了大禹选定的继承人并且自己坐上帝君那个位置,该不会就是因为大禹今日对夏启说的这一番话的原因吧?夏启是想让那位照顾他长大的部族老先知安心,所以才一手创立了大夏皇朝置顶自己的秩序,并且将自己的夏部族碰上天下众生心中的神坛?
这个年代人的本性都是好的,他们都会秉承着一种善意去做某件事情,不管是什么,都只是为了心中的一种善,包括我曾经发现的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在尧舜禹这个时代,猛兽跟人类的关系十分微妙,他们吃人以果腹活命,又会在很多时候帮助人类去做一些事情。而我们人类也是这样,会在饥饿的时候猎杀猛兽而食,有时候却还会帮助那些猛兽做事,不管别人怎么评价,我始终都认为我华夏的这个时候,是一种生灵相处最为和谐的时候,这种和谐不是没有血腥,而是所有的生灵都会很正确的去看待这种血腥,他们认为这是一种天地正常的秩序,并不影响种族之间那种真挚的感情。
我忽然想起了我在上大学时候,一个老教授在讲课时候说的一段话。当时听的时候就觉得很震撼,原来我们一直以为的弱肉强食的世界,其实是大地上的生灵最为和谐的一段时期,这不光是一些认知上的冲击,同时还带给我们了很多对于现实社会理念上的冲击。当然,认同这段话的人并不是很多,这位老教授也因此饱受学生私下的非议。
“那是当然了,老先知肯定希望我们的部族能越来越好,这些年父亲的事情很多,所以不能时时照看到你们,都是老先知一点点把你照看打的……好了,你先去找你娘亲吧,我跟桥大贤说几句话,你要把族里的人都安顿好知道吗?我的小先知。”大禹宠溺的在夏启的头上摸了摸,夏启便高兴的一蹦一跳的朝着人群汇聚的地方跑去。
“也许你的这段话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我也认为应该这样,跟着你治理水患我也没有什么异议。”我对大禹点了点头,已经在这个故事里了,而且是被彻彻底底的推了进来,那么只能想办法从这个故事中寻找突破口并且找到出去的契机,这种事情急不得。
“我能感觉到你还在打着别的主意目的很不单纯,但我能感觉到你的善意跟你血脉中的骄傲,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很好的合作,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后背交给我。”大禹朝我伸出了自己的手,“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有一种感觉,你想要找的答案肯定跟我有很大的牵连,更重要的是,你会达成自己的目的,并且不会给任何大地的生灵造成恶意的伤害,不是么?”
“是!”我看着大禹沉默了半晌,然后咧着嘴笑了,伸出手跟他的手掌狠狠撞击在了一起,这算是我们之间达成了一个无比庄严的约定,君子之约。不过这大禹,不愧是故事的主角啊!我心中想着,自从他出现之后,他便成了这一切的核心,就算是他远离人群,也仿佛是这天地间的主角而其他的一切包括我在内,都只是一个完善他故事世界的配角。
不过能给大禹当配角?虽然我认为这并不算是现实,但心中不免还是觉得有一点点激动,三皇五帝中的禹帝,一个让在华夏后人血脉中打下了深深烙痕的山一样的男人,此刻,我竟是在跟他合作。
“我想知道为什么水患会变得这么厉害的?难道这片大地上处处都在洪水泛滥么?”不知不觉,我跟大禹踩着一路的泥泞走到了山巅上,低头看去,浩浩汤汤的黄色水流,正从另一面的山谷中奔涌而过,又在不远的地方转了个弯,流淌向另一座山的夹缝中。这连绵的山谷,是最原始的一种水道。
“我这些年也在想这个问题,水患的问题已经越演越烈了,我的父亲当年便是被帝君派去治水,结果他死在了一场特别大的水患里,被水汽绞杀得连身体都破碎了。”大禹提到自己的父亲,脸色并没有表现得特别的沉重,他对我说道:“不过父亲也在那些年治水的过程中留下了很宝贵的经验,不然舜帝也不可能让我继续接手这件事情了。”
“嗯?我怎么听说你的父亲是被舜帝下令处死的,因为治水不利的原因。”我有些疑惑的看了大禹一眼,这跟我所了解的不符。
“不知道,这个传闻我也听说过,而且在大地上传播的沸沸扬扬,可我是亲眼看着父亲被那些水汽绞杀的,而且帝君是个仁慈的人。”大禹皱起了眉头,“这种传言出现,显然是有人在故意传播的,想要离间大地上生灵之间的信任。”
☆、第四百零九章 难得的晴天
“有这样的事?”听到大禹这样说,我也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在后世的史书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大禹的父亲就是因为治水不利,而被舜追责处以极刑,并且在此之后,舜还勒令当时尚还年少的禹继续接受他父亲的事情,让他解除这天下的水患。同样是我在大学时候,听过的一些教授独家的恶意猜想,说舜可能是跟大禹家有深仇大恨,所以不断的用这种冠冕堂皇的方式来光明正大的谋害大禹一家,还说,大禹当时并非是没有力量气保护自己选择的那个禅位的对象,并非是没有本事去镇压夏启所发动的政变,而是他为了报复舜,有意终结那种禅位的传统,让自己的部族得意统御天下千秋万代。并且,还以此得出了一个当时颇为受欢迎的结论,说其实在这个尧舜禹的年代,人同样是极其自私的,并且说人之初性本恶的理论,早就已经在这个年代被诠释了一个淋漓尽致。
而现在听着从大禹嘴里说出来的话,事实却并非是这样,他的父亲不是被舜处死,而是在治水的过程中,死在那比猛兽更加恐怖洪流之中。那么后世历史上的那些记载,再联系着这片大地上那个被流传的沸沸扬扬的传言,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故事,似乎水很深啊。
“洪流蔓延华夏,已经有很多条龙脉陷入了混乱之中,现在最需要的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把这些洪流给驯服温顺了,不能让它们继续这样下去,否则给大地上的生灵带来的危害,就太大了,别的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小事。”大禹最后给这件事情定了调子,这是在告诉我别的东西在大地上怎么流传,他们都不关心,他关心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这会危害天下苍生的大水,应该怎么去治理。
“只有这片大地安稳,我们这些活在大地上的生灵,才能不断相互扶持着走的更远,否则终有一天,我们会被毁灭,会被别的东西取代。”仰望着正在慢慢散去的乌云,大禹的声音变得深沉,他在想一些事情,“现在天都不帮我们,这样的狂风暴雨会一直有,至于哪天是晴天?帝君他们都推算不出来……”
“也许等把这水患治理好之后,这天气自然就好了也说不定?”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大禹说着,关于这个年代那种恶劣的天气,我从一些杂集上也有耳闻,古有三年大旱滴雨不落,而在这个时候的华夏大地上,则是连续很多年,具体的也没人知道是多少年,但绝对不会少于十年的年年大涝,似乎是那高高在上的上天,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毁掉所有于大地上生长的生灵,不给这些生灵留丝毫的活路。
“那些自成是神仙的家伙呢?禹,你好像对他们并不在意?”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这个时代的人并没有那种关于鬼神的信仰,他们信奉的是理,是万物运行的一种规则,所以一切都好像表现得井然有序,大家都在这种规则的限制下竭力活着。
“规则乱了,就没了礼法,而没了这些东西,自然会有妖魔出来作祟,这是乱世肯定会出现的东西,只要我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