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构业睦姹呓缫脖涞媚:夂臀镏什飞贝歉拘缘母谋洹*�
乔良:我想应该把这个问题稍微讲得更清楚一点,刚才你说的这一点从宏观上讲,我完全赞同。但具体地说,美国是这样,它用这么先进的武器,去打击伊拉克这个落后的、弱小的对手,如果不是为了石油,不是为了打击伊斯兰世界,不是为了使共和党在中期选举中获得多数席位并使2004年的总统选举形势对自己有利,还有就是打击欧元这一对美元生死攸关的目标,也许,第二次伊拉克战争根本就不会发生,因为萨达姆早已是死狗一条。对美国本构不成威胁。但不幸的是,美国的战略利益太需要这场战争了。一箭数雕,何乐而不为?甚至就是打欧元也不仅仅只是把欧元的势头打下去,打欧元不是只为了打欧元,而是想把更多的钱圈到美国去,这样美国才能获利,如果把欧元打趴下了,钱仍然没有流到美国去也没用。你费了半天劲把欧元打趴下了,钱却流到香港、东京或者是上海,那美国人也不干。
王建:一个投入要有一个产出,有一个回报,我的收益在哪儿?首先打这场仗,美国700亿战争经费拿出来了,这是我的投入成本,我不赚钱怎么办?
乔良:那就可能是美国投入,欧元产出,亚洲获利。
王建:现在的情况,美国如果不再有下一步动作的话,这个产出在欧洲和亚洲,它自己是负成本,它没有收益,是负收益。
乔良:这一点作为宏观结论我们都赞同你,没有问题,我接着要说的是,你所说的负收益或没有收益只是极而言之。其实,美国只要一开打,并且如果打得还算漂亮的话,就会使人们对美国的武器系统产生了一种敬畏,于是美国的武器制造商们发财的机会就来了。当然对美国的战略利益而言,这是低一级的利益,不完全是属于拉姆斯菲尔德和布什考虑的范畴,但对整体美国利益,这种示范效应带来的肯定不是负收益。
王建:小布什在坦克制造厂讲话,伊拉克战争没有结束,他就到那儿讲话。为什么?
王湘穗:这恐怕与竞选有关。美国现在推销武器已经不是单纯为了卖俩钱,而是输出安全体系,这在推销国家导弹防御系统中就可以看出来。冷战时期搞的“星球大战”计划主要是为了对抗前苏联,前苏联的发射技术比较成熟,核武器库足够大,从技术上说,美国这套系统没什么效果,最大的效果是战略欺骗。但这套系统对付核门槛国家,包括对付中国这样核武库比较小的国家,可以起一些作用。这样一来,美国就把建国家导弹防御系统的目的改变了,主要是针对所谓的流氓国家的有限核威胁,这就也比较可信了。美国的盟国,比如日本你不是怕导弹威胁吗?我就把宙斯顿系统、爱国者导弹卖给你,一方面挣到了卖武器的钱,另一方面还向你输出一套安全标准,把整个安全体系卖给你,只要天基系统在我手里,你的安全最终要我保证。这样,你就是成了齐天大圣,你的金融跟斗翻得再高再远,也跑不出我如来佛的掌心,因为你的国家信用要靠我提供。这样不仅符合美国军工集团的利益,更符合美国整体国家利益。
王建:反过来说,你是美国,我是欧洲,我不买你的系统,我买你的系统就受你控制,那我自己开发。
王湘穗:欧洲一直有这个想法,所以一直想搞伽利略系统。
王建:我国国家计委在十五计划中提出来,把电子信息产业作为我们的战略重点,其中提出来四大目标,其中一个就是要建立中国自己的软件平台,要重点发展基础件和中间件。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基础软件平台,基础软件平台就是微软这套东西。为什么要建立这套东西,如果我们的机器,我们的电脑都安的是别人的东西,将来一打起仗,它给你留一个后门,它给你输入一个东西,你就完蛋了。
乔良:这属于战略设计。
王建:我们能想到,欧洲不会想不到,你卖我NMD,我不要你的,你那个对我们是一个祸害。
王湘穗:欧洲明白NMD是个“特洛伊木马”,一直就不要它。美国想通过卖NMD,输出它的安全体系,把欧洲整合进去,现在美欧两大货币圈渐行渐远,欧洲已经开始分庭抗礼,美国这套东西恐怕更难推销出去了。
***************
*第六部分“地缘”的没落与“币缘”的凸显
***************
三大力量极都有争霸世界的资格,从这个前提来说,北美、欧洲和东亚如果要想控制世界,就得考虑为控制国际资本流向的地缘政治、外交与军事布局,分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要团结谁,分化谁,打击谁。三大力量级都得考虑这个问题,建立自己的地缘政治关系。
…
谁是地缘大格局上的棋手
…
三大力量极都有争霸世界的资格,从这个前提来说,北美、欧洲和东亚如果要想控制世界,就得考虑为控制国际资本流向的地缘政治、外交与军事布局,分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要团结谁,分化谁,打击谁。三大力量级都得考虑这个问题,建立自己的地缘政治关系。
王建:我们在谈地缘政治问题时,有一个问题好像没有谈透。昨天我们讲到这么一个观点,力量极就是三个:北美、欧洲、东亚,然后一些亚力量极:东盟、南美、阿拉伯世界,印度也可以看成一个。就是这些亚力量极,对大国,对三大力量极来说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影响?要考虑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应当展望20年,30年。一旦出现这三极,比如对阿拉伯世界来说,对这三极是什么态度?你看布热津斯基,他是大棋局的思想,说有地缘棋手,有地缘支柱,棋手是可以争霸的国家,地缘支柱是把棋盘分隔出来的国家。他认为日本不是棋手,它和大陆隔着,英国也不是棋手,没有争霸的能力,那棋手是谁?美国肯定不用说了,还有俄罗斯、中国、德、法都是大陆国家,都是棋手。那美国这个棋手怎么下棋?你打一场海湾战争,你调兵得3个月,12艘航母你派了9个,你打两场战争根本不可能。
李晓宁:美国打哪儿,都得借别人的基地作为前进基地。打阿富汗是这样,这回打伊拉克,土耳其不帮忙,它的北方战线就开辟不了。
王建:美国现在的当政人主要是顾着短期问题,但长期问题他也得看。从制衡欧洲出发,他得把伊拉克、叙利亚这些个地方占下来,它就有在欧亚大陆当棋手的资格。但这盘棋,是控制国际资本流动的棋,这个是布热津斯基没有谈到的,也不是他大棋局的出发点。
乔良:这里有晓宁你的思维方式问题,你对三点水的源很看重,这是因为你同时看重源之后的流。而不仅仅是一个启始点,也就是“元”。但对我们今天的讨论来说,“源”也罢,“元”也罢,都只是问题——新战国时代诸多问题的前提,也就是,我们谈论其中任何一个问题,没有必要全都从头道来,一一说起。
王建:我觉得晓宁的观点还是主要集中在流上,源是本质,流是表象,是过程,咱们集中在这个源上,然后需要的时候再讲流的问题,对源如果有意义就讲流。
李晓宁:目前美国人必须跟北约保持良好关系,大西洋同盟对它是很重要的。否则美国就成了孤岛了。说三极,法、德、俄人家天缘、地缘在一起,结果就是现在人家历史性地走到一起了。
东亚、东南亚,不管与中国关系好不好,也靠得很近。美国你谁也不挨着,谁和你谈哥们?
结盟时,你得考虑你盟友给你的支援度有多高。真急了,需要帮忙的时候,你盟友能帮多少忙?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
三大板块逐渐成形,板块间互动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集中。每个板块在国际局势中开始扮演主要角色,关系就更加扑朔迷离。我跟以前的国际关系理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我们找到了新的源。我的一切创新都在这儿上。
乔良:这几乎是我们共同的出发点。
王建:三大力量极都有争霸世界的资格,从这个前提来说,北美、欧洲和东亚如果要想控制世界,该怎么考虑这些地缘利益?该怎么入手?美国现在是自己够吃够喝,在北美、南美拿够它足够的资源和市场,它为什么还往东、往西来?比如说在海湾地区,美国的石油进口只有10%的时候,它还搞这个地方,那是为什么?它不是为了油,是为了维护全球霸权,只有全球霸权在手,才能在全球范围内影响国际资本的流动,它必须得布下这个子。如果对东亚和欧洲影响不了,你怎么调控资本流向。从这个角度出发,就得考虑为控制国际资本流向的地缘政治、外交与军事布局,分出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要团结谁,分化谁,打击谁。三大力量级都得考虑这个问题,建立自己的地缘政治关系。
李晓宁:咱们先从伊拉克说起,美国打伊拉克,你用石油和能源最多,你不怕受罪吗?现在美国不怕,怕受罪的是其他地区比如欧洲这块,至于东亚,美国人想,我难受,你们更难受,我可以忍俩钟头,你连一个钟头忍不了。
…
虚拟经济是一种超地缘经济
…
在虚拟经济成为主导经济模式以后,经济的地缘性在降低,如果过去是产业链、资源链,现在就是资本链、货币链,再用地缘的概念去解释世界发展趋势就过时了。虚拟经济说到底是要卖资产,不是卖货币,货币是资产的一个条件,所以用不用美元没关系,只要在美国所停留的资金最多,美国所卖出的虚拟资产就可以最多,不论是买美国的国债,买美国的股票,买美国的概念,这些都不妨碍美元变成世界元,只要结算中心在美国,它就能够主导货币的走向。
乔良:资本流动有全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