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驰名天下、震动青县的天下第一美女,龙女金秀嫔。
她娇柔地摇摆腰肢,走到叔叔跟前,问道:“叔叔,他是什么人?怎敢在家里与你动手?”
龙风庄主见她盯视着朱比南追问,不由黯然神伤,摇摇头说:“这件事,你就别问了,我与这个少侠非分个胜负不可。这位是叔叔的一个劲敌,万一叔叔不胜,你,你要立刻自尽……”说到此处,金人渔几乎落下老泪,又道:“你一定要答应我,免得遭受更大的屈辱。”
从金秀嫔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叔叔说这种丧气话。她那艳丽无比的脸庞上,呈现出一片迷惘之色,她忍不住又转身向朱比南看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年轻人的侧影,他身材挺拔,有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身上没带任何兵刃,不知为何叔叔对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她突然抬脚,款款走到朱比南身旁,轻启朱唇,吐气如兰,问道:“喂,你是什么人?
你和我叔叔有什么仇恨?非要分个高低,见个死活?”
朱比南见她莺喉燕语,不觉怦然心动,他已有些把持不住,不敢回头,也不敢吭声。这种感情,他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金秀嫔见他不动不吭,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推了他一下:“你这个人,怎么不说话?”
朱比南再也把握不住自己,退后一步,然后转过身去。一瞬之间,二人目光相接,朱比南忽然觉得,这一生,他再也不会忘记这女子的目光,脑海里再也抹不去这女子的倩影……
他失神地凝视着她,凝视这完美无暇的玉女,心中突然响起一个奇异的声音:“高高在上的师父啊,这个女子,可能使徒儿背叛你,使徒儿忘掉你的一切教诲……”朱比南的心在发疼,在呻吟…
金秀嫔第一眼看到朱比南的目光,心中也霎时掀起一阵波涛,她好像熟悉这个男子,却又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面孔冷峭,神色冷漠、孤寂,但他的目光里,是温柔,缠绵,仿佛里边有细细的溪水,春天的和风,使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无限情意。她突然觉得,这世界上,只有这个男人能理解她的心,她的爱与恨,哀与悲……她不敢移开自己的眼睛,生怕她一转瞬,他就会消失,像轻烟随风吹散…这一瞬,是那么短暂,但又可决定人的一生!
朱比南首先从痴迷中惊醒过来,问:“金姑娘,你要说什么?”这声音里,没有一丝敌意,全是柔情,使金秀嫔心潮澎湃。
“你是谁?为什么要与我叔叔动手?”她的问话是那样的关切,声音是那样的甜美。
朱比南抬头看看金人渔,心头掠过一道阴影,他低叹一声:“金姑娘,谁叫你叔叔是北海神君的弟弟?又谁叫你是北海神君的女儿?在下要为父亲报仇,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朱比南这两句没头没脑的话,金秀嫔听了茫然不解,她秀目一瞥,带几分娇嗔地问:
“你说的什么?我不懂!”
一听她的声音,看一眼她似娇似嗔的神色,朱比南一阵心猿意马。他抬起头来,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内心狂乱地呼叫:“师父,徒儿怎么办?怎么办?”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黄金社区 扫校
第 七 回 朱比南收徒伤三杰
却说朱比南仰望天空,从那万道金光之中,似乎看见师父冷峭的面孔,蛇蝎般的眼神……他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天,也不敢再去看龙女金秀嫔那双夜空晨星般的眸子。
龙风庄主金人渔看他二人神态,不由长叹,他走到金秀嫔身边,低声说道:“嫔儿,你去吧,这里的事情你是无法解决的。”
金秀嫔想转身离去,忽又恋恋不舍地走到朱比南跟前,嗫嚅了半晌,这才说:“你这个人,也是个男子汉,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听你的话音儿,好像与我的先父有什么仇恨,果真如此,那也冤有头,债有主,找我算帐才是,干嘛找我叔父拼命?”
朱比南抬起头来,说:“你说得对,我该找你算帐!”
金秀嫔微微一笑,反手从背后抽出青钢宝剑,说道:“那么,我就陪你动手好了。如果你败在我手下,你自己定夺,先父与你的仇恨是否一笔勾销?”
朱比南也是微微一笑,说:“在下如果败在姑娘剑下,甘愿自裁以谢先父在天之灵!”
金秀嫔想不到他会如此回答,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笑容不由一敛,那颗玲珑剔透的心动了一下,又道:“好吧,你亮出兵刃来,迸招吧!”
这时,姑娘的心里已有了主意,面容镇静,娇艳,她那含笑的神态说不出多么的纯真,动人。
朱比南看到她的笑靥,心中又是一阵狂跳,他忙按定心神,说:“在下出师之时,除了这副钢套,师父没有另赐兵刃,只好与姑娘空手过招了。”
“那么,悉听尊便吧。”
金秀嫔说着,长剑一横,摆个门户,只待朱比南进招。这是武林规矩,主不欺客。
龙凤庄主见他二人真的要动手,心中一凛,慌忙闪身夹在二人中间,喝斥龙女说:“嫔儿,你也太不听话了,这是胡闹的时候吗?还不赶快给我下去!”
金人渔知道金秀嫔不是朱比南的对手,与他过招,只能是白白送死。他又回头带有几分哀求地对朱比南说:“朱兄,既然是朱靖海的后代,为父报仇,也是正理,老夫不愿多说,只望朱兄得抬手处且抬手,得让人处且让人。老夫落败的话,这一条命也可代兄还帐,还请朱兄不要加害此女……”
说到这里,龙风庄主的脸上浮现一片悲哀。金秀嫔从来未见过叔叔如此未战先自气馁,不由一怔,忙道:“叔叔,您这是怎么啦?”
龙凤庄主没有回答她,只是目光凝注在朱比南的脸上。有种热切的期望。
朱比南躲开他的目光,微低下头,说:“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你不得有一点隐瞒。”
龙凤庄主忙点点头。
“北海神君与你是亲兄弟,他的事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这个自然。”
“他参与十里浮沙谋杀先父之事,你可知道其中经过?”
龙凤庄主摇头说道:“先兄行事,一般都与我商量,但只有一件事情,始终对我守口如瓶,只稍微提过几句,后来再也没有提起过。”
“那大概就是先父的事了。”
“正是。”
“令兄是怎样跟你说的?”
“家兄当年只是说,他参与了一场烹酒大会,会中出了一点意外,将名列塞外三尊之一的碎尸人击落泥淖。此后,在归中原的路上,又与同行十几人迷失方向,困窘在沙漠迷谷。
说到此处,再也没说别的。”
朱比南一扬剑眉,问:“就这些吗?”
“是呀,”龙风庄主叹息一声,信与不信,都由你了!”
朱比南心中只感到一阵失望,千里迢迢,难道就为了听这几句话吗?他不由得举目向金秀嫔看去,只见她晶莹如水般的秀目中,闪耀着泪花……朱比南心里一阵震颤,她那凄楚的神态,多么令人怜惜!他凝神地望着她,突然开口问道:“金姑娘,你怎么啦?”
金秀嫔猛然酲觉,两颊微带羞红,低声道:“你们说起先父,使我情不自禁,这有什么不对吗?”
龙凤庄主金人渔走到她身边,慈爱地抚摩着她的香肩,劝道:“嫔儿,这儿没有你的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他又对朱比南淡然一笑,问:“朱兄,还有别的话要问吗?”
“没有了!”
“那你,可答应老夫一句,决不伤害此女?”
朱比南心神不定,有些烦恼地问:“你为什么提这个要求?”
金人渔动情地说:“老夫一生唯爱此女,所以情愿代她一死。如果朱兄答应不伤害她,则老夫将毫不抵抗,任由朱兄致老夫一死,绝无遗憾。”
龙女金秀嫔听叔父说出这番话,这才大吃一惊,原来这朱比南是追命的阎王,要把她生死相依的叔父置于死地!于是她心中一动,抢先出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飞向朱比南,随着一声娇叱:“看剑!”
朱比南微微冷笑,看金秀嫔长剑欺到身前,突伸二指,轻轻一夹,将金秀嫔的剑锋夹住。金秀嫔大惊失色,往前送,送不动;往后撤,撤不出。朱比南默运真力,金秀殡只觉得骨软筋麻,长剑不由出手,被朱比南凭空夺走。金秀嫔退后两步,面容惨白,她这才明白,叔父为什么会那样低头下气,而自己的武功跟他简直有天壤之别,她又怒又羞,怔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金人渔看到朱比南空手夺剑,也是大为震惊,这少年的武功比自己的估量还要高出许多。他完全死心了,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向朱比南一拱手说:“自朱兄说出来历,老夫已知不是对手,这一式空手夺剑,不但看出朱兄出手疾速,而且内功深厚,这更不用老夫动手了。只是看在朱家后继无嗣,就饶了嫔儿吧!”
朱比南似乎不忍再看下去,把手中长剑当啷扔在地上,脸扭到了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师父,徒儿不得不背叛你了…”但愿徒儿对你发誓,此生此世,只有这一次背叛……”
说完了这番话,他心中的坚冰似在融化,一道温暖的热流,注入了冰冷的心田,目光中流露出的不再是冷漠,而是温暖。他对龙风庄主说:“你们都可以不死,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朱比南看看金秀嫔,嘴角边荡漾起一丝不易猜测的笑意,沉声说道:“让她跟我走!”
这一要求实出龙凤庄主的意外,他又急又羞,这实在是难以忍受的羞辱!但一瞬间,金人渔的面色又和缓下来,他沉思片刻,一丝冷酷的笑爬上他的嘴角,他坚毅地向金秀嫔招招手:“嫔儿,过来!”金秀嫔依言走近叔父。
“嫔儿,先向这位少侠拜谢不杀之恩。”
“叔叔,我宁愿死!”
“你敢不听话?”
金人渔突然暴怒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