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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梁氏王氏方氏都生了儿子,花老头的孙子队伍再次壮大,为了儿子,各房想尽办法给自己捞好处,不知一大家人的日子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好。
真好假好,也不关花长光一家的事,假如没有葛氏眼红非得跟去的话。
那边,花长念将花云偷摸喊进万氏屋子里,很纠结问她:“云儿,你跟那个,风行,是咋个打算?”
花云心里门清,却一本正经道:“能什么打算。等开春就种地呗,种粮种菜,收粮收菜,时不时的进山打个兔子吃…”
万氏插嘴问:“你那个事儿…喝血那个…是以前就有的?”
这个“以前”,便是当神仙的时候了。
花云点头:“本来就会的。”
“哦,”万氏明显松了口气,那就不用费心思瞒着那姑爷了,只是——
“那,那,国师呢?他也喝?他喜欢啥口味的?让你爹去抓几个崽儿来咱家养着。”
花云暗笑:“不用,他跟我一样,想喝的时候进山就成。”
“哦,那也成。”万氏摸摸肚子有些不自在:“这事,你俩得瞒住了。国师那神通,咱都看见了。可这喝血…不是很好听。”
神话传说里,喝血的都是恶魔妖怪,所以一家子才死死瞒住花云的怪癖。
花云郑重点头:“好。”
“咳,”花长念继续他的话题,脸上那个纠结,俩神仙来种地?他家地里的粮食还敢长吗?
“种地有爹就行了。爹是问,那个,那个,爹瞧着风行那意思…你还没满十四呢。”
对着与他差不多一般高的花云,花长念说这话略微心虚。
万氏便盯着花云看,试探问道:“国师说你跟以前一样了?就是说跟以前当神仙时候一样了?这岁数…也一下子长上去了?”
花云忍不住笑起来,岁数是能突飞猛进的?
只道:“我知道爹娘是要说什么,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我让风行在咱家附近起宅子,我们搬出去住,离着家也不远,能照应到家里。我们之前本来就是夫妻,这个成亲的仪式…”
万氏见她皱眉想推拒的意思,顿时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急道:“一定得办,一定得有。以前你啥身份,娘管不着。可这辈子,你是娘的闺女,娘怎么也要送你风风光光出门子。你要是不办,娘就,娘就,就生气了。”
花云拍拍万氏的手:“娘想怎样就怎样,只别哭就行。”
万氏一怔,忽然想到以前花云取笑她,花长念爱看她哭模样的事儿,不由脸红,飞快瞪了花长念一眼。
花长念被瞪得莫名其妙,不是说话说得好好的,咋就生气了?
两人让花云去玩,自己窝在屋里划拉能给花云凑多少嫁妆。
花云一出来,又被花雨拉回屋里。
花雨有些紧张,还掀帘子左右屋里看看都没人,拉着花云上了炕,捂着被子,一双大眼睛晶晶亮。
“姐,我有事儿跟你说。”
那个激动兴奋又紧张无措。
花云咯噔一下,该不是看上哪个小子了?才十岁的小姑娘啊。呃,好像村里很多丫头都是满十岁家里便开始留意人家的?
不行,绝对不行!怎么也得再等个七八年才成。
花云不动声色,问:“你碰见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开心?”
花雨一只小手捂住小脸,另一只小手按住心口。
花云又咯噔一下,怎么看怎么像动春心呢。
“姐,我,我我我,我想好以后做什么了。”
做什么?别跟我说你要嫁人生孩子。
花云不语,盘算着是谁家熊孩子撩拨了她妹,弄不死他。
花雨脸涨得通红:“我,我想学医。”
哈?
花云从被窝里钻出来,一把把被子掀开,呼了口气:“这炕烧得这么热,还捂个被子,看你脸憋的。”
还以为春心萌动了呢。
花雨也钻出来,撩了把汗湿的刘海,黏到花云身上:“那姐觉得咋样啊?”
“很好啊。”挺有用的一职业,至于激动成这样吗?
“可是——”,花雨有些低落:“哪有女子当大夫的?”
花云讶异,没有?为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七章 没法管
“大夫看诊,无非‘望闻问切’,这里头的‘切’便要肌肤接触。”花雨皱着小鼻子:“不切,哪能得知脉象?不知脉象又怎么辨症下药。姐,你还记得不?咱娘第一次给顾老诊脉,是在手上隔了帕子的。”
花云仔细回想,确实如此,只是当时她还以为是这里的风俗,原来又是男女大防。看个病都要如此,那自己抱着郑达微跑来跑去不称得上石破天惊?
“后来咱们熟了,顾老年岁大,每次咱爹又在,主要是咱家是农门也不用讲究,才用不着帕子。我见过县城一个夫人得急症到仁和堂找顾老。妈呀,被一群婆子丫鬟围着,遮着身形进的内堂,外人哪看得见谁是谁啊。唉,也就罢了,左右顾老是个男的,吃不了亏。”
“可我是女的,以后给人看病,摸来摸去的,人家能自在?要是碰见耍无赖的,借口啥肌肤之亲,赖上我怎么办?而且还要抛头露面,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咱爹咱娘也不会同意。”
“我可怎么办?”
花云纳闷:“你怎么就想着学医呢?”
“前年,咱被赶出来,不是到董叔家住了几天吗?董婶子教我翻晒药材。那个时候我就觉得香啊,真香。那些药草的气味我觉得比脂粉都好闻。董婶子随口说了几味药的功效,我一听就记住了。曾先生教的文章,我可没那么快能记住。”
说完证明似的给花云背:“甘草祛痰也止咳,白茅味苦能止血,地黄清热又生津,忍冬散热能驱邪…”
“停停停,”花云听得头疼,她很确信,她宁愿背人体穴道图也不想听中草药。
“你想学就学呗,我去给爹娘说。”
“可是——”花雨绕着养白嫩了的手指,无限烦恼:“只是让爹娘同意我学,并不难。可是,姐,我学成了,总不能不用吧。学一身本事还不能使出去,可憋不死我。”
花云失笑,点着她的小鼻子:“你还没学呢,就想那么远了?还一身本事,倒是没小瞧你自己。”
花雨挪开鼻子挠了挠:“我已经开始学了,你以前跟顾老拿的医书,我全看完了,都背了一半了。”
哦?看来她还真有学医的天分。那些枯燥的药名功效,花云从没记住过。
“你尽管学,不是有千金科吗?以后你专门给女子看病不就得了?”
花雨一愣,继而一喜:“对啊,我是女的,专门给女的去看病,比起男大夫她们一定更愿意让我看。姐,你真聪明。”
“想做什么尽管做,有姐呢。”花云想了想,又道:“不过,你总不可能永远绕过男病人去,谁知道以后会遇见什么情况。这样,我先想想,给你想个以绝后患的法子。”
“谢谢姐,姐最好了。”
花雨张开胳膊抱住花云,两人滚啊滚。
花云把她扒拉开:“你想跟谁学?董叔还是顾老?”
见她抓着脑袋没想好的模样,又道:“哪个也一样,董叔那里你自己去说就行,顾老那里我去说。但学堂你也要跟冰儿一样上。”
花雨保证道:“姐,我一定学好。”
饭桌上花云说了花云学医的事。
花长念和万氏本能想反对,但一听花雨专攻千金科,只给女子看病,便松动了。花云又保证,不会让花雨因此吃亏,两人动摇了。
可是——
万氏为难道:“你个小姑娘去学给妇人接生?”
花雨突然哦了声,高兴道:“我还可以学小儿科。”
万氏拍拍桌子:“你,你才多大,学那个?”
花雨看着她,无奈道:“不学那个学给男人治病?”
“不是——,娘是说——”
万氏也不知道怎么说,她不同意啊。
花长念拦下万氏,认真问花雨:“大夫可不是好做的。别看顾老在咱这名声大,谁都敬着。他跟你们说以前行医的故事,他自己都被病人打了多少次,医馆也被打砸过,你能受得了?”
花雨坚毅道:“能。谁敢跟我过不去,我先弄死他。”
噗嗤——,风行实在忍不住了,一口汤喷出来,幸好拿自己碗接住了。
“咳咳,小花雨,你还不如学毒算了,有没有兴趣?”
这是救人还是要杀人呐?
花雨窘红了脸,不满风行戏谑的眼神。
“我学医是为了救人,谁拦着我谁就是耽误救人,我不就,不就得先——放倒他们?”
花长念万氏对视摇头,这个样子能做大夫?还是别放出去害人了。
花雷也皱眉:“女子行医太艰难了,哥怕你受不了委屈。”
花冰却不在意道:“有什么。谁欺负姐,我去弄死他。”
花雷一噎。
花长念万氏同时想到,这日子没法过孩子没法管了,动不动就要闹出人命啊。
花云微笑:“这事就这么定了,雨儿只管学便是。我来想法子护你周全。”
花云说定就定了,别人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花长念万氏心里发愁,花雷黯然,自己该如何才能保护家人?花冰也有了小心思,自己将来要干啥呢?
风行又一次看明白了,这个家就是自己老婆在撑着啊。若是没有花云,仅凭几个孩子能成什么事?便宜岳父岳母太软弱了。
呃,也不是坏事,太刚强了他还怎么把媳妇赶紧娶过来?
第二天,风行拉着花云进了山。
“什么?你想把飞船开到这里来?”
“是啊,”风行被花云抱着往下看,他们已经进入大山深处,脚下莽莽山林没有人类踏足的痕迹。
“难道一直放在皇宫里?咱们又回不去了,飞船没用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