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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上前,苏皓轩却垂着胳膊,眼睛盯着慕早早的背影发呆。
“你小子不起来是吧?雪地里这么舒服,晚上你在这睡算了。”苏靖廷哼了一句,迈步往别墅走去,也不再管他。
苏皓轩反应过来,把两只手给了保镖。他觉得双腿好像有点麻,这感觉让他有点心慌。
“我的腿……”苏皓轩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二少爷,怎么了?”保镖询问。
苏皓轩摇了摇头:“没事。”
肯定是玩的太累,身体被冻的感知都错乱,这条腿已经废了快二十年了,怎么还会有知觉。
慕早早回去洗了个热水澡,无聊的窝在家里等苏言之回来。虽然她还想出去玩,但苏靖廷肯定不会让的。
楼下响起一阵车声,慕早早急急忙忙走到窗口,还以为是苏言之回来了,却看到别墅外面停了一辆骚包的黄色保时捷跑车,黑色的软顶被拉起,没有再敞篷了。
慕早早心头一喜,还真是心有灵犀。
不多时,雷阮沁跟苏靖廷苏皓轩问好之后,蹬蹬蹬上了楼。
慕早早站在卧室门口,看到雷阮沁过来,嘴里哼哼:“你那敞篷还舍得盖上。”
“废话,大冬天的还下雪,不盖上就冻成狗了。”雷阮沁白了慕早早一眼。
“前两天还看你敞着蓬,还以为你不怕冷呢。不过你带个头盔不就行了。”慕早早玩笑道。
“慕早早你来真的是吧。”雷阮沁上前,作势在慕早早面前挥了挥拳头:“亏我大老远跑来带你出去玩,你竟然这么对我。要是不欢迎我,我走好了。”
“诶诶诶!别介。”慕早早急忙换上笑脸,一听说可以出去玩,这野心,噌噌就起来了。她在家里都快憋长毛了。
换了衣服,慕早早跟雷阮沁一起出去,苏靖廷也没说什么。
雷阮沁带着慕早早去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就在小太阳幼儿园对面沿街楼上。透过玻璃窗,几乎可以俯瞰整个幼儿园。几个月没来这里,这个刚建起来没多久的商业楼,竟然已经开了这么多店铺了。
“我说你这苏家媳妇当的也太憋屈了吧,还真就不让你用手机了。”雷阮沁一阵郁闷,“现在想要找你,就只能上门了。好在你老公不在家,要不然,想要约你出来,估计还要提交个申请报表什么的。”
“有没有这么夸张。”慕早早嘴角一抽。
“绝对有。”雷阮沁可不觉得自己有半点夸张。
“怎么有空跑出来玩,安奕琛在忙么?”慕早早问。
“可别提他了,我们订婚取消了。”雷阮沁说的轻松。可是看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一点都不轻松。
“取消了,为什么?”慕早早一脸惊讶。雷阮沁不是做梦都想嫁给安奕琛么,现在好不容易成功了一半,为什么要取消?
“我没法跟他过一辈子。”雷阮沁低着眸子,看着手里的餐单。随即将单子递给慕早早:“你想吃什么?”
“你先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早早问。
雷阮沁耸了耸肩,跟服务生点了一杯蜂蜜柚子茶和一杯焦糖玛奇朵,外加一份水果拼盘跟两块提拉米苏。
“快说,别逼我发火。”慕早早没什么耐心。
…
第二九二章:真的取消婚礼吗
“真没什么好说的,还不是老问题,他老觉得我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事。上次是莫斯利,后来是陆深。现在就连我在餐厅里跟人家老板多说两句话,他都觉得我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雷阮沁哼笑一声,看似无谓,实际上却带着无奈与悲凉。
“他怎么这样啊。”慕早早皱眉,很失望。
这些年,雷阮沁对安奕琛的心,真是天地可鉴,日月为证。别人不说,就说他们这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谁不知道雷阮沁把安奕琛视为人生最重要的人?为了他,雷阮沁连自己都不要了,还要怎么样,还想怎么样。
甜品端上来,慕早早一时之间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劝她。
放弃安奕琛,她真的可以吗?如果这是一件这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雷阮沁又怎么会纠缠了这么多年。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雷阮沁用小勺子轻轻搅动着面前的焦糖玛奇朵。她缓缓喝了一口,明明是很甜的焦糖,可入口却让人感觉到异常苦涩。
苦的她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你们真的取消婚礼了?”慕早早问。
“暂时还没,我正在思考。想着今天跟你出来散散心,或许我就能考虑清楚了。哎呦,没想跟你说这些的,你看我这碎嘴,就是藏不住话。”雷阮沁扯起嘴角笑了笑,低头去喝杯子里的饮品,脸上的笑容也装不下去。
她那么那么深爱的一个男人,花费了所有的力气去爱的一个男人。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他的女人,名正言顺的陪伴他一辈子。哪怕明知道安奕琛喜欢左拥右抱,身边女人不断。可不管怎么说,至少天黑之后,别的女人都要回家,而安奕琛也会回到她的身边。能够这样,雷阮沁就已经很满足了。
却没想到,就连这都像一个奢望。
“要么就先冷一段时间吧。两个人都好好想一想,婚姻不是儿戏,也不是束缚。它还有一份责任和承诺。如果安奕琛一直这样下去,就算结了婚他也不会对你有承诺和责任,结不结的都没有什么意义。”慕早早开口。
“不说我了,今天这么好的天,说点开心的。你跟言之最近怎么样?”雷阮沁转移了话题,她怕再听慕早早说下去,自己真忍不住会哭出来。
“还不是老样子。”提起苏言之,慕早早忍不住吐槽:“他现在完全把我当当稀有动物待,还是快灭绝的那种。你说这么好的天,在外面打个雪仗多过瘾,那男人,想都别想。”
“人家那是关心你,别不知足。”雷阮沁白了慕早早一眼。
“孕妇也没那么脆弱好吧,再说了,我都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还怕我受伤不成。打个雪仗而已,又不是干架。”
“你啊,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孕妇。对了,说起干架,上次那个小瘪三儿没找你麻烦吧?”雷阮沁问。
“哪个?”慕早早一时之间不知道雷阮沁说的是谁。
“就上次在金碧辉煌小黑屋里揍的那个小贱人。”提起那人雷阮沁现在还恨的牙痒痒,或许是因为安奕琛的关系,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上赶着在男人面前卖弄的女人了,搞的好像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似的,非得紧扒着别人的男人不放。
“噢,她啊,苏言之把她辞退了,不过我不想让苏言之把她辞退,觉得挺过意不去的。”慕早早后来把这事儿给忘了,也没再问那个叫小蕊的女孩到底被辞退了没有。
“你这人……”雷阮沁一阵无语,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慕早早。
“我知道你又要骂我圣母了,可她以前帮过言之。就因为我不开心,她就要丢掉工作,好像不太公平吧。”慕早早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对,不公平。”雷阮沁气极反笑,点点头:“等她把你老公钓到床上,就公平了。”
“言之不是那样的人。”慕早早这点还是很放心的。
“就算言之本意不是那样的人,也抵不住别的女人投怀送抱。你还真别把男人看的多么伟大,人都是有本性的,那些美好的品德或许可以经受得住考验,但是想要拿人性的弱点去考验,必败。”
“你最近真的比以前绝望了很多。”慕早早听雷阮沁说这些,倒是没有生气,反倒有些心疼起雷阮沁来。
“谁不愿意相信美好,但现实本来就是残酷的。”她低下头,去喝杯子里的焦糖玛奇朵。
雷阮沁见话题又扯到自己身上,她撇开这些伤心事,问:“最近苏家的继承权怎么样了?看新闻上的意思,基本上就是苏言之没跑了。皓轩放得下?”
“不知道,我没问。”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不了解的还以为你跟苏言之只是商业联姻,一点感情都没有呢。”雷阮沁忍不住吐槽一句。
“他工作上的事情我一般都不问,而且说了我也听不懂。”
“那皓轩最近跟他关系怎么样?是不是别扭了很多?”雷阮沁这颗八卦的小心脏,又跃动起来。
“何止跟他别扭,我现在在别墅那边都别扭的要命。不过说起皓轩,我有件事想问你。”慕早早的小心事,不能告诉苏言之,如今也只能跟雷阮沁聊一聊了。
“怎么了?”雷阮沁用小叉子叉了一小块水果,丢嘴里嚼着。
“我可就跟你一个人说,你得替我保密,连你哥也不能告诉,听到没?”慕早早很认真的嘱咐。
“什么事搞的这么神秘。”雷阮沁更加好奇,连手里的小叉子都放回去了。
“我觉得皓轩好像对我有意思。”慕早早也不再卖关子。
雷阮沁眨了眨眼,一时间没有回应。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自作多情,但就是有这种感觉。”慕早早叹了口气。
“没,我没觉得你自作多情。就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上次我去你家找你,回去的时候他正好拿着平板在看新闻,就是说言之争苏氏继承权的新闻,皓轩叫我过去看。”
“然后呢?”雷阮沁问。
“我过去站在他轮椅旁边看的时候,他好像抓着我头发闻了闻。”慕早早说起来,还觉得有些难受。
“真的假的?”雷阮沁也是一脸惊讶。
“这不正常对吧?就算是姐弟之间,也不正常对不对?”慕早早好像忽然找到了知己,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终于能够说出来了。
“废话,肯定不正常啊。雷启明就算再变态也绝对不会闻我头发啊。奕琛也一万辈子不可能去闻安娜的头发。这明显就是暧昧。我去,我还没看出这小子,闷骚的很。”雷阮沁看起来比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