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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安却是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起身,“不必了妈,我自己的事,就让我自己去面对和解决吧。”
没必要为了他,逼得母亲不得不去揭开伤疤,还得对那男人好言好语。
白素素只得再次坐下,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后,又问道:“不然,我去找立夏谈一谈,让她把难处都跟我说说,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让她安心?”
“我看着她不像是那种贪财怕事的人,肯定是拿了家人的事来说,尽管我们家没有顾家那样权势滔天,可是保住他们一家还是没问题的。”
他亦是这样想,可是,看她的表现却好像不仅仅如此。
顾长安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等她冷静下来,我亲自去跟她谈……你去的话,可能会给她更大压力。”
白素素无奈道:“那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别总是一个人闷在心底……”
说着眼神无意识的撇过他轻轻搭在身上的右手,顿时就拉下了脸:“你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也不跟家里说一声,不是这件事,你还想着等到伤好了才回家吗!?”
右手手腕仍旧包扎着,还是不能用什么力气,而刚刚一直没注意,这一提,顾长安才觉痛感来源。
大概是抱着梁立夏的时候,怕她推开自己,就不由得用了点狠力。
意识到了痛,那种痛就越发的明显,顾长安轻轻动了动手,就觉有些刺骨的疼,头上不由因此冒了点汗。
看他如此,白素素脸色更是难看:“你别动,可能是碰到了,我去叫王医生过来!”
一番折腾下,顾长安的手重新包扎好了,但也同样惊动了老爷子老太太,轮流上来关切的说过话后,才让他自己先好好休息。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起来,他也没多逗留,径自就飞了b市。
对于他会找上来,顾汉文并不意外,还有些欣然的赴约。
进了包间,看着顾长安又冷又沉的眼神,顾汉文便大概猜到应该是梁立夏终于说了,但他却是不肯相信她会说这样的话,便自然而然的怀疑上了自己。
这一关自然是要过的,顾汉文先去洗过手后,才在桌边坐下,慢条斯理的用毛巾擦手。
“手怎么样,还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顾长安其实有些复杂,说起手的事,就不免想起上次还是请他帮的忙……可是,却又未必不是他利用了这次机会,用梁立冬的未来去威胁梁立夏,他总是这样,让人想对其感激,但却是用着如此卑鄙的手段。
“你跟梁立夏说了什么?”顾长安掩下情绪,开门见山问道。
“嗯?”顾汉文还有片刻的茫然,“梁……哦,你是说你那个女朋友吗,我能跟她说什么?”
顾长安却没耐心跟他多说,只管说着自己想说的话:“让我们分手,然后呢,等我毕业给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没感情就只能在外面找,然后就闹离婚,顾家又一桩的丑闻,让别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听到这里,顾汉文脸色才难看起来,怒极反笑:“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也就是说,就算是他做了,他也不会认,更不会就此罢休。
顾长安顿时就一刻都待不下去:“希望以后,你不会后悔此时的决定!”
说完就利落摔门出去,顾汉文气得不行,随后也想学着摔门走人,结果才打开门,就有个服务员凑过来道:“先生,结账吗?”
顾汉文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才发觉顾长安竟然还点了菜和酒,看着价格就不便宜。
他的脸色更是黑,忍耐的抽出钱包里的卡递过去:“刷卡。”
等到结完账,终于得以出了餐厅上了车后,顾汉文才发觉自己有点饿了,就不由更是恼怒了。
冷声命令司机去附近他常去的餐厅,顾汉文随后就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出去。
对方显然不太想接他的电话,可是在他冷笑着拨了第二次后,还是接了起来。
“顾先生,我已经按你说的去做了,还有什么事?”梁立夏声音很冷,如果不是为了顾长安,她只怕会忍不住骂粗话。
顾汉文冷声呵呵一笑:“他还会怀疑我,就说明你做得不够好,是不是要我把他的公司搞垮,顺便把你哥是怎么进的s大这件事也公开,你才会更加乖一点?”
“!”梁立夏紧紧咬紧牙关,忍下了冲动的心情,片刻后,她才有些麻木的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知道就好!不然后果自负!”顾汉文几乎有些恶狠狠的挂断电话,脸色铁青的一扫前面正襟危坐不敢乱动的司机一眼后,方才觉着舒坦了些。
第五百二十九章 请你帮我跟他……分手
顾长安自是没可能想到,顾汉文的威胁是以他为主,才让梁立夏连说都不敢说出口。
他只是想着要防备顾汉文再次动手,便想方设法的除去了会威胁到梁立冬的隐患,并托人照看着梁家,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便能立即采取应对措施。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除了上次的打架事件差点牵扯到梁立冬外,就没了别的什么动静,可梁立夏还是一如既往的跟他冷处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摆明一副坚定了要分手的架势。
顾长安无可奈何,只能先拖着,等到他都部署好了,能够有足够的底气去跟她保证时,再去跟她好好谈谈。
他还是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并也一心以为梁立夏不可能真的会铁了心思的要离开他,只当只要他保得住她看重的一切,便能让她放心的依靠自己。
所以在五一接到梁立夏的电话说要谈谈时,他并没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只当她是察觉到到事情还是有挽回的余地,便想着跟他一起解决问题。
虽然她语气很是冷淡,但还是让顾长安松了一口气,起码她愿意跟他沟通,而不是一味将他挡在门外,宁愿一个人哭泣,也不愿意跟他说半句实话。
于是他的回复就几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就把你生日那天空出来好吗?”
生日吗……这次她并没有请谁一起过,家里也不用特地待一整天,梁立夏犹豫片刻后,就还是应下了:“好。”
“立夏……”顾长安心里一松,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那边淡淡的道:“到时见面说吧,先挂了。”而后就再利落不过的挂断,根本不给他再多说一句话的时间。
这让顾长安十分无奈,恨不得立即就能见到她,好好将她安抚下来,不要再怕这怕那的将他拒之千里。
只是也只敢想想,还是怕到时又惹来一场哭,他不忍看见,更是心疼,他只希望他的存在让她感到开心、幸福,而不是只能害怕的哭泣。
耐下性子来等了几天,五月五号立夏这天便还是到了。
顾长安几乎一早起来就试着打了她的电话,结果却是又没人接听,他忍了又忍,才没打去家里问一问她的行踪。
于是只能继续等,直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才有了点消息。
打来电话的是邵奇,两人的事一直没有刻意跟谁说起,所以邵奇自然是一无所知,虽然隐约察觉到最近他们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没想太多,这会说起就有些奇怪:“她刚刚来了趟公司,然后又去安夏了,今天不是她生日……怎么你没跟她一起?”
安夏?顾长安神色微沉,当着邵奇却是没说什么,只是道:“我知道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也不管那边的邵奇很是莫名。
去完公司又去安夏,真的是为公事,又或者还有点私事?
顾长安想了想,还是径自找了过去。
而另一边的陆寻也刚好到了安夏那边,其实他已经有些时间没来过这边,就是偶尔会通个电话,确认一下这边的进度,其他方面就交由邵奇去打点了。
虽然他隐约有种是在自己创业的感觉,但却还是明确这一切是谁给他的,所以尽管是假期,可他还是没有二话的赶来了。
上到二楼时,就见梁立夏正迎窗站着,窗帘半拉着,显得整个大办公室里一半明亮,一半灰暗,她便正好站在了那中间。
只是一个背影,便让他有了种大概猜测她的心情不太好。
但却不是倾向于公事方面,而应该是个人私事。
陆寻的心顿时就软和下来,缓慢上前站在了她的身后:“生日快乐。”
梁立夏有一刹的怔忡,片刻方才转过身来看向他,脸上神情淡淡:“谢谢。”
看她如此,陆寻就不由得道:“找个地方喝一杯?”
“……”梁立夏要笑不笑,面上神情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的道,“不必了,我还另外有正事,不好喝醉。”
“那……我还有别的能做的吗?”他并不认为,她带着这样的心情是来找他说正事。
“有,”梁立夏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看着让人觉得她像是要哭了一样,“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帮一个忙。”
别人她仔细想过都不行,唯独一个陆寻,估计能真的帮上她。
陆寻这才发觉她着实不对劲,不由得上前一步,尽量柔和的问道:“怎么了,不想笑就不用笑了,我不会介意的。”
“嗯,”梁立夏敛下笑,眼眸微垂,下一秒泪便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我想,请你帮我跟他……分手。”
最后两个字就算那么的难以启齿,可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陆寻听了只有片刻的讶异,随即就抬手将她带进怀里,安抚般的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应下道:“好,如果你想,我就帮你。”
怀中人有一瞬的僵硬,而后就变得柔顺,安静的靠在了他的怀里,而后还抬起了手回抱住了他。
陆寻本只是一时安慰之举,见她如此举动,就忽然明白过来的道:“他……会过来这边?”
梁立夏什么也没说,但他还是很快就确定了这一疑问。
来源于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