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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他不是得癌症死了吗?”戚路脱口而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也是死于松文剑的诅咒。在他死前的几个月里,已经有流言说他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光顾。”
戚路忙问:“那松文剑还在他家人手里?”
“已经不在了。”孙国良说:“他去世后不到一个月,家里有窃贼光顾,偷走了很多珠宝,其中也包括松文剑。”
“难道松文剑就此下落不明了?”没想到线索就这样断了,戚路感到无比沮丧。
“是啊,这把剑失踪后再也没有出现过。”孙国良顿了一下又说:“不过这起失窃案非常蹊跷,李成的家人报案后,警察搜索了很多天也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可过了一个月,那批失窃的珠宝居然出现在李成老婆的床头柜上。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老婆检查过失物,除了松文剑,其它的东西一样不少。”
“难道窃贼是专为松文剑而来?”戚路刚涌起这个念头就觉得不合常理,设想一下,假如小偷只想得到松文剑,完全可以只偷松文剑而放弃其它的珠宝,他为什么又要大费周折地将珠宝偷走后又返还给失主?
“这么大的案子,刘辰飞带姜教授来找你帮忙时没有告诉你?”老吴冷不丁的这句话让戚路听得心里又是一惊。
“也许松文剑从此消失在人间,也是一件好事。”孙国良说:“戚先生,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劝你毁掉收藏宝剑的原因了吧,毕竟它和松文剑同时铸造出来,也是把诅咒之剑。”
“多谢孙先生的提醒。”回过神来的戚路嘻笑着说:“我回去就销毁雄剑,不让它危害到自己。”
丁晓岚见戚路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差点要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她赶紧背对着身子,将视线朝向屋外,以免让孙国良看到自己的表情露出了破绽。
戚路心里思索了一下又问孙国良:“我听说李成的老婆已经改嫁不在本市,你知道她的下落吗?”
“好像是随丈夫嫁到西安,我和她没什么交情,具体的地址也不清楚。”
“西安啊,嫁的还很远啊。”戚路有点失望,又问道:“那位算命大师林文哲的家庭住址,孙先生能告诉我吗?”
“怎么,戚先生也对算命有兴趣?”
“是啊,听孙先生说他算命很准,我也想找他算上一卦。”戚路又撒了个谎。
孙国良摇头说道:“这个我怕是爱莫能助。他原先住的村子已经拆迁,我卖掉松文剑后就没和他再来往,他现在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那他以前住在什么地方?”
“林家湾。”
“什么,你说哪里?”当戚路再次从孙国良口中听到林家湾这个村名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不是巧合。这时他看到老吴在朝自己眨眼睛,就知他对林文哲这个人产生了怀疑。
戚路犹豫了片刻,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问孙国良:“孙先生,你认识他吗?”
孙国良接过手机一看就立刻回答:“林老板,当然认识啊,他可是本市的名人,电视里经常有报道,很多人都认识他。”
孙国良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戚路剑眉紧蹙,目光焦灼。
“戚先生,当初林波也通过我的朋友表达过收购松文剑的意愿。不过我见他热心公益,经常参与慈善活动,不想让他受到剑的诅咒,所以拒绝把剑卖给他。”
原来刘辰飞和林波比自己掌握的松文剑信息要详尽的多,可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到处寻找线索!可为什么他们不提前把这些线索告诉自己,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要隐瞒事情的真相?戚路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自己的后脊背渗出冷汗!
第十九章 妖影重重
就在戚路思量是不是该向孙国良告别的时候,老吴突然发话了。
“孙先生,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耽误你的时间吧?”
“有什么事情尽管问,只要我知道一定如实相告。”孙国良长吁一口浊气,像是得到了某种解脱。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听到戚先生愿意将手中的宝剑销毁,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再也不想看到有人受到诅咒。”
戚路脸红了,他默默举杯喝茶,茶水已冰凉,流进胃里让他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老吴问:“孙先生,我听你说松文剑被雷击后,时常听到剑里有女人哭泣的声音,这种哭声和你所看到女鬼的说话嗓音一样吗?”
孙国良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女鬼出现时从没说过话。”
“那么,你见到的女鬼和这女子相像吗?”老吴也打开了手机,调出一张相片给孙国良看。丁晓岚好奇地凑近身子,发现老吴这相片正是红衣女鬼林芳的形象。
孙国良看完相片后再次摇头说:“就算是同一个人,我也不能辨别。”
“为什么?”
“女鬼出现时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变形,而且身体四周罩着一层迷雾,我根本无法看清她的真实模样。不过,女鬼身材和相片中女子倒是差不多,我能回答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老吴不再作声,林芳在女生中属于标准身高,体型偏瘦,这样体形的女孩随便在那个城市都能找出千百个,孙国良的这个回答等于和没说一样。
见老吴灰心丧气的样子,戚路知道他也没有太多话要问,就起身客气地和孙国良告辞。今天拜访孙国良,没想到居然得获知这多的线索,戚路准备回去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再确定下一步的追查行动。
孙国良把他们送到门口就回屋了,丁晓岚正想说点什么,却看戚路嘿嘿地冷笑起来,不禁奇怪地问他:“你笑什么啊,还笑得这么恐怖?”
“恐怖,我长得很像坏人吗?”戚路收起笑脸对他们说:“今天我们的行动又被妖怪监视呢。”
“别告诉我孙国良就是妖怪!”丁晓岚颤声回话,手背上开始起鸡皮疙瘩。
“嗨,别胡思乱想了。”戚路低声回说:“如果孙国良是妖怪,他现在还能有活命的机会吗?”
“如果他真是妖怪,你也不能滥杀啊!妖怪中也有好人。”
看丁晓岚一本正经地提醒自己,戚路又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大美女中毒太深,现实中妖怪可不像电影和小说中那么可爱。”
老吴不以为然地说:“是你眼花了吧,今天我可没在孙国良家里感受到任何妖气的存在。”
“不是你眼拙,而是这个妖怪和我们以前遇到的妖怪有点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
见老吴也不太相信自己,戚路正色说道:“法力较高的妖,可以尽量减少自己体内妖气的散发,从而藏匿身形不被捉妖师察觉行踪。但如果他的对手是我这样的渡魂师,还是能识破其中的鬼蜮伎俩。这个妖怪就不同了,似乎能完美地控制全身妖气,不让它泄露一星半点。”
说话间,他们三人已经上了那辆破轿车,老吴在驾驶椅上用钥匙启动了发动机,正要踩油门却听到戚路说出这番话,他忙熄火扭转身子说:“天底下哪有这般本领的妖怪,是你产生错觉了吧?”
“我倒真希望是错觉,可惜我这次的判断绝不会出错。”戚路信心满满地回答老吴的疑问。
可这个解释并不能让老吴满意,他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问戚路:“如果他真像你说的那般神勇,你又是如何发现他的?”
老吴这句话倒是将了戚路一军,丁晓岚听完也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戚路。可戚路却突然打起了哈欠,对老吴说:“等下你们先回公司吧,我去请刘辰飞吃饭。”
餐馆的包厢内,刘辰飞匆匆而来,还没坐到椅子上就没好气地问戚路:“这么着急把我请来,不会是请我吃饭这么简单的事吧?”
戚路冷着脸说:“当然是你感兴趣的事。不过我们还是先吃饭吧,你来得这晚,菜都要凉呢。”
刘辰飞才把菜夹起来,就发现戚路不太高兴的表情,他心里愣了一下,说:“你不会是追查松文剑碰到难题了吧?”
“和难题相比,被人牵着鼻子走才是最生气的事。”
“你这精明的人也能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刘辰飞呵呵地笑出声来,以为戚路在和自己开玩笑。
戚路以略带调侃的语气说:“对我们刘大警官来说,这是小儿科的事,分分钟就能办到。”
“喂,戚路,我可没得罪你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辰飞见戚路这样说自己,也有点不高兴了。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戚路见他还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就忍住心底不快把自己和孙国良的谈话详尽地和刘辰飞说了一遍,不过他有意省略了和松文剑有关的灵异事件。
“原来你是为这个生我气啊。”刘辰飞又笑了起来,他吃了口菜,见戚路仍旧是表情严肃的样子,就向他说明事情原委。
“这件案子至今没有侦破,警方当然不能轻易把破案线索泄露给非警方人士,以免泄露出去,让罪犯望风而逃。”
戚路讥讽地说:“都几年了还没破案,说不定偷剑的人都跑到国外享清福呢。”
“这个。。。。。。我承认有你说的这种可能性。但你也应该清楚,松文剑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我有责任把它追回来物归原主。”
“所以当姜教授来找你帮忙,你就想到了我。一方面是顺水人情,另一方面你还想让我帮助你破案。”
“是的,与公与私我都希望你找到松文剑,我也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捉拿罪犯。”
“既然是这样,你还是把更多关于松文剑的线索告诉我,我也好帮你破案升官发财。”戚路说了句俏皮话。
“我就是个劳碌命,局长的位置哪轮的到我。”刘辰飞不为所动地说:“但我不能给你提供相关的线索,道理你懂的。”
戚路不说话了,双眼像无风的海面一样平静,但在这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