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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缝有末凡二字的卷轴,手指轻轻抚过锦囊上细致的图案,上面是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正与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龙搏斗。
再看别的几个锦囊,分别都不同的图案,同样的精致,可以看同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那个人绣这几个锦囊只怕也没少下功夫。
不知这些锦囊里的东西是否可以解去心里的疑惑,在她想去拆开这些锦囊时,却又犹豫了,又有些怕看到自己不愿看到的东西。
手伸向锦囊。又再缩回。过了许久。都没勇气去拆开锦囊。
在怕看到这些锦囊地内容之外。还有另一重担忧。就是怕拆开了锦囊。那自己偷看这些机密地事就早晚会被发现。
虽然镇南王夫妇对自己宠爱非常。但有地底线仍不能去碰触。
“小娴。来帮我看看这个。”玟果递了一个锦囊给小娴。“如果这个拆口拆开了。能有办法还原吗?”
小娴仔细地看了那封口。摇了摇头。“这上面印了火漆。拆了再怎么还原。火漆都会损坏。没办法再和以前一模一样。”
玟果蹙紧了秀眉。犯了愁。如果损坏火漆。偷看机密地事。早晚会暴露。到时只怕不知会殃及多少人。
母亲虽然亲和,但终是个极有手段的人,到时就算自己承认偷看了机密,但府中下人仍难免受到牵连。
从小娴口中得知的,处理暗恋离洛的那个丫头的事来看,母亲就不是个手软的人。
正在她几乎要绝望时,小娴又道:“这侧面的缝口处的刺绣却是苏竹,如果在这儿挑开倒不是没有办法,只要不弄破锦布,这刺绣到是可以重新补回去。”
玟果又眸一亮,小娴的苏绣手艺可以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如果拆开,你能有办法补绣吗?”
小娴用尖尖的指甲,轻轻拨开一条绣线,“补绣到是难不到我,难就难在这线上。”
“线?”玫果拿起一个锦囊,凑到眼前细看,只见上面泛着莹莹五彩光芒,果然不是凡物。
“嗯,这线不是普通的绣花线,而是用孔雀尾和黑豹毛掺合着绣成的。不会错的,在我小的时候,我曾看过我娘帮别人用孔雀尾和黑豹毛竹过锦囊。”住了嘴。
“怎么?”玫果见她神色有异,握住她的手,只觉得入手冰凉,心里也是一惊。
“这……这就是我娘绣的锦囊。”小娴捂着胸口,感到呼吸几乎在停止住了。
玟果愣了愣,如此看来,母亲本与小娴母亲有着非浅的交情,否则又怎么会把一个平白救下来的垂死小孩送到第一名医手下救治,而后又能放放心心的话在玫果身边。
小娴睹物思人,想起过世的爹娘,眼圈慢慢泛红,滴下两滴泪水。
玟果只是静握着她的手,失去亲人的痛,她知道是什么滋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小娴加倍的亲近。
过了好一会儿,小娴才抹去泪水,“能再看到母亲绣的东西,真好。”
玟果将揽住她瘦前的肩膀,轻轻的拍着,“你爹娘想你开开心心的,不会喜欢你伤心难过的。”
小娴轻点了点头,“只要能找到那两样东西,我就能绣补回去。”这是她娘亲的手笔,那她就更有信心了。
玟果抓抓头皮,为难了,“孔雀毛到是还好办,太后后花园就有两只。”
“去太后那儿拨孔雀尾?”小娴想想也觉得毛孔直立,孔雀在普国的确十分罕见,太后后院养那两只还是虞国女皇送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去虞国找孔雀拨吧?”玫果也感到头痛,可是再也想不出,在普国除了太后那儿,还能去哪儿找到孔雀。
“可是黑豹毛却能去哪儿找?”
玟果顿时象霜打的茄子,就是换在二十一世纪,去拨黑豹毛都成问题,别说现在了,压根不知哪儿去找黑豹。
“小姐不必担心,既然我娘能绣成,说明这东西就有,我们慢慢寻找便是了。”小娴见玟果没精打采,忙出言安慰。
玟果顿时来了精神,这话没错啊,既然母亲能找到,那就说明身边有这东西存在,至于在哪儿,不是有个自称什么都能打听到的家伙吗?摆在家里当米虫,不如放出去卖点苦力,相信佩衿那只花蝴蝶会非常愿意卖弄下自己的才能。
“王爷。”门外传来丫头们有跪拜声。
玟果脸色一变,极快的将那些卷轴塞进被褥,奔出房门迎接父亲。
“爹……”
当她看到父亲身边的人时,堆在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末凡看着她微微一笑,眼里闪过一抹欣慰,那日苦寻她不到,急得他坐卧不安,好在探子回来报,说玫果回了医坊,被太子带回了府,才略安下了心,同时又有些苦涩。
镇南王似乎心情大好,也没责问她这几天去哪儿厮混了,笑道:“我今天总算遇到对手了,大战了三回合,过瘾啊。果儿,你这夫郎好啊。”
“王爷太过夸奖末凡了,末凡担当不起。”末凡言语恭敬谦逊,却没有丝毫卑微。
镇南王睨视了他一眼,更是喜欢,女儿嫁了弈风,又再有末凡这样的男儿扶持,他也心安了,“你不必过谦,你不如不手下留情,我还得输你三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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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一屏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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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是直性子人,输赢本不看在眼里,在意的就是对弈的过程。整个过程中,他可以感觉得到末凡也是全心与他对弈,在棋艺上还略胜自己一筹,其中一局到是自己侥幸胜了,而末凡在胜了一局后,巧妙的让了他一子,令他又再险胜一局,让他既过了棋瘾,又有面子。
末凡笑而不答,只是静看着玫果,看着她无恙,他也就放心了。对上她看来的目光,既不慌乱,也不闪避,一如以往的澄澈平和,好象他们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的这种淡定,反而让玫果越加的心冷,如果他真有情,又且能如此淡定?也冲着他自然的粲然一笑,便将视线转开了。
末凡眼里的笑意微减,不着痕迹的微埋低脸,浓密的睫毛象两把小扇子掩去他眼里的变化。
镇南王并没发现女儿的异样,笑呵呵的抚摸着她的头,“明天又是十五了,既然末凡提前来接你了,你就早些随他过弈园吧。” 气,女儿大了,终是属于他的夫君们的了,陪伴父亲的日子越来越少。
玟果挂记着慕秋的伤,又想早些问佩衿是否能找到黑豹,但看着父亲眼里闪过的那抹不舍,心有不忍,扬脸笑道:“明日过去也不迟,难得爹爹遇到了对手,今晚不如让他再陪你下几盘棋。”回头又问末凡,“耽搁一晚,弈园不会有什么事吧?”
末凡淡笑着,“任凭王爷安排。”
镇南王即时喜上眉梢,“小娴,快去吩咐厨房备些好酒好菜,今晚我要和末凡好好喝两杯,再下上两盘棋。”转头又对末凡道:“你可不能再故意让我了。”
“王爷棋艺高超,末凡怎么敢轻易相让。”末凡与镇南王心意相通的交换着眼色。
换来镇南王哈哈朗笑,拍着末凡的肩膀,“走,去我书房,我带去你去看我的宝贝。”
走出两步停下来。回头对玫果道:“你自己用膳吧。晚上也别等他了。等下完棋。我自然放他回来。”
末凡深不见底地漆黑眼瞳闪过一抹惊诧。但也仅仅是一闪即逝。随即投以她意味深长地一眸。
玟果一直挂在唇边地笑即时僵住了。父亲地意思居然是让他在自己房中留宿。而不另行安排客房。
要知道她虽然另有别宅。但在镇南王府中地闺房。却从没有男子入住过。以此说来。父亲已承认了末凡在府中地地位。意思也就是让她以后给他一个平夫地位置。
玟果望着父亲和末凡远去地背景。脸上阴晴不定。最后幽幽地长叹口气。
“这本该是好事。小姐为什么叹气?”小娴吩咐了小丫头去厨房招呼酒菜。回过正好听到她叹气。
“没什么。”玟果转身回了房,掩了房门,要小娴取来剪刀针包。
“难道末公子不够好?小姐不愿他做平夫?”
“是他太好了,不该留在我身边。”玫果不愿再继续满足小娴的好奇心,将卷轴递给了小娴,将末凡的留在了最后。
小娴接了卷轴也不敢一心二用,将自己的八卦好奇心打包收好,认真的用剪刀力剪开线头,用针极为小心的轻轻挑开绣花线,取出了第一个卷轴。
玟果全神贯注的紧盯着手中的卷轴,慢慢打开,可是当那卷轴完全展开时,却完全愕住了,快速的将手中的卷轴翻转过来,仍然干干净净,没有一言片语,甚至没有一点图画。
难道象以前看的小说里说的,被隐去了字迹?将卷轴对着光线,反复变幻方位,让阳光从不同角度照射在卷轴上,结果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书写过的痕迹。
再看小娴拆出来的另外五个卷轴也是如此。
玟果失望的跌坐在圆凳上,开始的满怀希望化成了青烟随风飘散,虽然仍怀疑这些卷轴是被隐了字迹,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显示,却不得而知了。
如果胡乱试弄,只怕毁了这些卷轴,那就更加完蛋了。
将那些卷轴收回锦囊,寻了个隐蔽的地方,小心藏好,慢慢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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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果依在床上看书,时间长了,眼睛也有些疲劳,望望窗外,一缕淡淡的黑云飘过皎洁的明月,冷冷清清。
“郡主睡了吗?”末凡压低声音问刚出去的小娴,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他在门外呆了多久。
玟果冷然一笑,他来了也不肯进来,这份生疏也不用明言了。凑到烛台前就要吹熄红烛,可是刚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