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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多的说道?巧姑连忙点头。等一下一定要告诉她老娘,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表现。花轿到了,珍珠带着几个姑娘赶紧躲到一边去,省得被崩到,等新娘子进了门,他们这些客人也被安排好了坐席。陪着他们这些姑娘的,有两个是珍珠认识的,是白思贤的两个妹妹,另外一个秋姑娘,一个范姑娘,都是白思贤好友的女儿,白思贤的两个妹妹,看到大嫂了,那一身金线绣花钉珠嫁衣,真是闪瞎了人眼,等盖头一掀开,大家都发出感叹的生意,白芍药是大姑娘,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绣花襦裙,头上带着金簪子,手腕上带着银镯子,都不是很新。小姑子白牡丹,样子怯生生的,身上穿着一身湖蓝色的细布袄裙,也绣了花边,头上带着绢花,手腕上也带着银镯子,其他就没有任何饰物了。珍珠看着白芍药,再看看月姐,这两个人还真像。
这脑袋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人家大婚,你穿着大红裙子来算什么事儿啊?月姐一脸的不高兴,拿着筷子扒拉来,扒拉去的。珍珠咳嗽一声,她才有所收敛,自己的妹妹结婚的大好日子,要是让她搅和了,看她到时候怎么收拾他们。珍珠身边的三个丫头都站在角落里观察,珍珠早就吩咐好了,一旦有人闹事,马上架出去。
白芍药先是猛劲儿的吃桌子上的肉,然后就开始打量起桌子上的几位姑娘,尤其是看到珍珠,言行举止,都很优雅,一看就不是一搬人。旁边的珊瑚,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傲慢的很,竟然不跟她主动说话,越想越生气,白芍药对珊瑚说道,
“刘三小姐,看你年纪不大,本事不小,竟然这么早就被郑亲王相中了,真是让人怀疑,你这婚事是怎么算计来的?”
珊瑚放下筷子,对白芍药说道,“白大小姐,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些事情,不是怎么做女孩子该说该想的,可能白大小姐不读书的关系。这自古以来,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姐妹甚少出门,直到父母告诉我们,才知道了定亲的事。更何况,缘分天注定,是我的,跑不了,不是我的,求不来,我看白大小姐心火有点旺,多拜拜菩萨吧!总会有如意的因缘的。”
这话说的有软有硬,真是不枉费自己多年的教导,珍珠也没看他们,小口的吃着饭,一边的范姑娘,似乎跟白芍药的关系不错,说道,“我们都是出身武将之家,本来就是爽快的人,来不了那么多的弯弯绕,问什么回答什么,说那么多,又是讽刺,这郑亲王妃,哼……”
“既然这位范姑娘是出身武将的爽快人,那我就问一句,你就直接回答我好了,白大小姐出言不逊,我妹妹得罪你们了?什么地方得罪了,说清楚明白,咱们也好白扯白扯。再有,我们不管什么说也是娘家客人,让你们来是要好好招待,陪客的,你们这样针锋相对,我倒是想问问,你范小姐如此说话,是自己想找我们姐妹的不痛快,还是有人指使,或者是白家根本不想接亲?”
珍珠柳眉倒立,桌上的其他姑娘都停了动作,看着范姑娘和白芍药。范姑娘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怕什么,他们还能抬着嫁妆回去吗?于是说道,
“当然是得罪了,未出嫁的姑娘都是娇客,白家重要的人,你们这刘家的姐妹几个太目中无人了,竟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还不是得罪吗?你们刘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小地主罢了。还摆出一副千金小姐的架势,给谁看啊?让我们陪着你们,这是我们家给白家的脸面,正当自己是个玩意儿啦?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要说吧!这范姑娘说这些也没什么,但最最不该说的就是那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这句话绝对可以让珍珠发狂,珍珠猛的站了起来,一把掀了桌子,大声喝道,“白思贤!你给我过来!”
男宾女宾正好分成两个院子,但是因为先是掀了桌子,这一声大喊,竟然出奇的响亮,所有人都吓傻了,呆呆的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隔壁能听不见吗?白思贤赶紧赶过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兄弟,看到自己的大姨姐掀了桌子,一脸怒气,旁边的人都吓的不敢说话,而无论的翡翠也听见了,所谓打仗亲姐妹,上阵父子兵嘛!看到眼前的情景,翡翠先开口了,
“咋了,大姐,有人惹你了?”能让她大姐掀桌子的事,那得是多大的事啊?
白思贤也走过来,刚刚迎亲的时候见了一眼大姨姐,如今走进了看,更是风华绝代。(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章 当天退婚
“大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呢?”白思贤看到新婚妻子也在看着他,赶紧问道,
珍珠很明白自己为什么生气,对白思贤说道,“白大人,是真心求娶我的妹妹吗?就算是普通的农家人都知道要好好招待娘家客人,可是白大人给我们刘家的女儿准备的是什么?羞辱?质问我刘家女何德何能可以嫁到你们家,自己无知愚蠢却说是出身武将之家的豪爽,倒是要问问了,做武将家的女眷,还有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不成,若有,早说,配不上我们赶紧给腾地方。若没有,你的两个妹妹还是趁早带下去。这无理的丫头也请出去,我既往不咎。”
范姑娘马上就蹿出来了,指着珍珠大声的吼道,“你一个土里刨食的乡下丫头,有什么资格穿金戴银的,说你怎么了?你身上有诰命啊?说我们无知,不如说是你高傲自大,瞧不起我们武将之家的女眷才是。”
珍珠回头看向白思贤,白思贤很为难,这位范小姐,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家的嫡女,向来叫横跋扈,见到大姨姐的美貌,能消停吗?但是大姨姐也不能得罪,刘家的事情她多少是知道的,所有的弟妹都是她教出来的,再看自己的新媳妇,此时也正等着他的回答呢!
白思贤说道,“在下出身微末,倒真是没有问过这些。不过我相信我夫人可以应付的来的。”他家夫人武艺高强,他可是亲眼所见呢!
听白思贤说这话。珍珠心里叹气,到底是自己受了上辈子的影响,这才没有忍住气,这个时候,旁边的巧姑怯生生的说道,“大姐,息怒啊!”
珍珠也冷静了下来,看看旁边的父母,和兴致勃勃的翡翠,还有一脸担忧的珊瑚。刚想开口。没有想到一个女人尖叫起来,
“这是谁家没教育的闺女,敢说我的女儿?你一个乡下的丫头,也敢说我家女儿。我看你是不识好歹。”说话的正是梁夫人。从另外女宾贵客的房间冲出来。直接就本着珍珠来了,一挥手,就要给珍珠一个巴掌。珍珠向后一跃。那范夫人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有这样的功夫。
珍珠这下子可真是怒了,身边正好放着一个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小酒盅,珍珠拿在手里,咔嚓,捏碎了,然后在手里碾了几下,送开,就成了白色的尘土,这一招,让所有人都吓住了。现在院子里里外外都是看热闹的人,白思贤想哭,如何收场啊?
“你这是想干什么?”范夫人有点吓到了。这个时候范大人也走出来说道,
“柳姑娘,你一个女儿家,也太过没规矩了,怎么敢这样大闹妹妹的喜宴?就算小女有什么不好,事后说给我们,我们自然道歉赔礼,好好管教,可你……”
“咦?这不是那日在太师府里跳舞的舞女吗?当日对秦大人可是很亲热啊!怪不得秦大人将你许配给最得意的门生呢!”
珍珠的脸一下子拉长了,看着对方,走过去,说道,“你是什么人?”
“本将是涿州府校尉,你……”刚要说什么,就被这种一把掐住了脖子,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珍珠猛的松手,这家伙不住的咳嗽,“还是校尉,怕就是当时站岗的吧,说我是舞女吗?或者是那种女人?”说完,走进了那个校尉,说道,“你这点本事,配当武官吗?”
“刘家大小姐。作为武将家的女眷,确实是有些规矩的,上马能弯弓,下马能管家,上侍候公婆,下教导弟妹。刘家大小姐如此鲁莽,倒是让人打开眼界。”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深紫色富贵图案织锦的夫人,大约四十多岁,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带着赤金点翠簪子,身边还有两个丫头搀扶着,
白思贤赶紧解释道,这位是秋法言总兵的夫人,珍珠明白了,这是那位秋小姐的亲娘了。珍珠这次真的生气了,“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秋夫人说我错了?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刘铜锤夫妇两个向来都是听珍珠的,珊瑚那边已经从靴子里抽出了可以伸缩的钢鞭,翡翠已经摘下了头上的凤冠。
方氏问白思贤的母亲皮氏,说道,“夫人看这件事情如何办呢?”
“哎呀,亲家母,不是我说你,你看看这好好的婚宴,让你闺女给搅合的,还让我儿子得罪了上司,还不赶紧给大家赔罪。我看啊!这媳妇以后,可是得好好教教了。光看上一张脸有什么用啊?”
如果说珍珠已经有断了这门亲事意思,如今听了这话,就更是确定了,方氏直接就呸了回去,说道,“当我们家稀罕你们怎么着?这婚事不算,姓白的,赶紧写和离书。”
皮氏也急了,说道,“和离?你说和离就和离啦?我们家花了多少聘礼啊?这置办酒席花了多少钱啊?不做亲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