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惺裁赐窗眨俊�
夫萝娇笑起来:“你自己不也是成天抓神女?放心罢,我心里没有谁及得上你。”
三太子冷道:“我想要的东西,就永远是我的东西,我不要了砸碎了,也轮不到旁人碰一下。”
夫萝轻声道:“你这样凶,吓坏我了。”
三太子在她头发上摸了摸,声音居然变得温和起来:“上下两界神女女妖,似你这般美貌且知情知趣者实在不多,放心,我舍不得杀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放浪之祸 中
夫萝柔声哽咽:“看在你我认识多年的情分上,扶苍弟弟,我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倒是对你千万般的好,可你不愿,我也未有纠缠。我知道是我对不住古庭,可我没有对不住你们,我与他也是各自情愿,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这话说的……玄乙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原来她还真的勾搭过扶苍,她忽觉古庭多了一万分的可怜。
扶苍背过身:“擅自脱部行动是太阳之辉灌顶之刑,与魔族私通是鞭刑三百。”
此乃非常时期,曾经诸神下界与群妖戏耍玩闹都属正常,如今却不行了,夫萝此等行径可谓胆大包天至极,这两个刑罚下来,怕她有千年都不能再下床。
夫萝哀求了半日,见他毫不动容,只哭得肝肠寸断。玄乙最不耐烦听神女哭,指尖一弹,又把她弹回林间,见对面山崖上瀑布银龙壮观,她把手绢铺在地上,坐下去漫看景致。
“丁卯部战将什么时候过来?”她心不在焉地问着。
扶苍蹲在她身侧,她大约还是不大能够穿习惯战将装,领口两根衣带系错了,他便替她重新系,一面道:“还要一会儿。”
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盯在自己脸上,他不由问:“怎么了?”
玄乙想了想:“夫萝师姐怎么勾搭你的?”
扶苍眉头一蹙:“……什么?”
“没什么。”玄乙用袖子压住一个呵欠,“我饿了。”
扶苍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手按在她头顶,轻轻晃了晃:“我不记得,没有关心过。”
玄乙垂头去抠他纯钧剑鞘上的明珠,风渐渐大起来,她的长发被吹拂过脸庞。
今日她身上的战将装赤烈如火,极少见她穿这样浓烈的颜色,因她面色生得苍白,衬着这样鲜艳的色彩反而比平日多了一丝生动,扶苍不禁用指尖在她面颊上细细摩挲,拈起上面的发丝。
“起来罢,警惕些,下界魔族很多。”他声音温和。
玄乙起身掸掸浮灰,只觉崖边风越来越大,她眯眼往天边望去,青天白日,没有妖雾,扭头看看三太子,他如一滩死肉躺着一动不动,可她心里总有个不大好的预感。
扶苍显然比她更为警惕,捆住三太子的金龙瞬间跃回身周,绕着二人盘旋相护,他架起屏障,眯眼四处张望,忽闻地下传来一个嗡鸣般的吼声:“两个小天神!哼!”
扶苍将发愣的玄乙一把抓住,骤然御风飞起,下一刻山崖便为无数巨大的漆黑长枪打碎,玄乙手指一勾,被烛阴白雪冻住的夫萝与三太子立即飞到身边,她张嘴喷出一口气,霎时间天昏地暗,暴风雪呼啸而至,方圆百里迅速冰封雪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放浪之祸 下
玄乙的眼睛还在被剑气化神狠狠伤害,她用袖子捂住眼睛,急得乱跳:“他的妖身长什么样?”
扶苍面上汗水淋漓,漫天金光化为纯钧落回鞘中,玄乙放下袖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只见乌紫妖雾和剧烈的祥光撞在一处,一只硕大无匹通体漆黑的老虎和丁卯部的战将们斗成一团,纷纷扬扬的暴风雪中,他的动作十分迟缓,却居然没有彻底冻结,可见修为比清晏要高深无数,不愧是上古十八族大君。
她看了半日,有些失望地吁了口气:“真丑。”
害她失望了真不好意思。扶苍想笑,身体却软下去,立即有两只手扶住他,龙公主黑白分明的眼睛出现在视界里,定定看着他:“……你怎么了?”
神力耗尽了。扶苍想说话,眼前却一黑,晕了过去。
玄乙抬起他的身体,前后左右检查一遍,他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倒是不深,但漆黑的浊气汩汩而出,显见是有一杆长枪没能成功躲开。
后面被冻住的夫萝还在淅淅沥沥地哭着,哭得她烦死了,指尖一弹,巨大的冰龙将夫萝一卷一拧,她霎时被拧晕过去。
狂风越来越大,密密麻麻的新妖雾在天边汇聚,大约是岁虎大君的战将们正在赶来,玄乙放出烛阴之暗,铺天盖地的暴风雪骤然席卷天地,那些匆匆赶来的魔族战将们毫无防备便被一团团冻在原处,看着倒有些滑稽。
要是能把岁虎大君也冻住就好了,玄乙抬着扶苍的身体,叹了口气。
此地因为与大君交战,声势浩大,惊动了近处数位帝君组成的战部,见丁卯部与最神出鬼没的岁虎大君苦战不休,帝君们立即出手相助。
这一场大战足足打了下界两个月的时间,最终以剿杀岁虎大君一脉、活捉三太子而告终。清晏带着几个战将匆匆赶来时,玄乙已不在了,只有巨大的冰龙留在原地,被捆的结结实实的三太子面朝下躺在冰龙背上,身子下面还压了张白纸。
清晏拿起白纸一看,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一行字:我送夫萝回上界看古庭,很快回来。
他不由一头雾水,夫萝是谁?古庭又是谁?
一旁的战将们来拖三太子,忽地惊叫起来:“三太子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清晏低头一看,登时哈哈大笑,可怜的三太子,后脑勺被割成了秃瓢,他那脾气古怪的小妹,扶苍神力耗尽,她一肚子邪火无处可发,只好发在三太子的头发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帝君失踪
深秋时节的青帝宫,满目璀璨的深浅金色,曾经那些在春夏里疯狂嚣张的滔天浓绿,都已化为艳到极致的斑斓色彩。
台阶上落叶无数,因着太山这里老下雨,潮湿的很,软靴踩上面听不见清脆的裂声,反而软绵绵,像走纤云华毯上。
一路走至白石桥旁,密密麻麻的粗大青竹还是翠绿欲滴,幽冷的水滴掉下来,发出扑簌簌的声响。
领路的神官面上好像总带了一丝暧昧的笑意,躬身道:“玄乙公主,神君还未醒,怕是要怠慢了贵客,祈请见谅。”
说起来,华胥氏的神官真是胆子大,青帝不在家,神君在昏睡,他们也敢这样把她放进来,不怕她心怀叵测吗?
大约看出玄乙面上的微妙神情,这做了多年神官十分擅长察言观色的领路神官便笑道:“玄乙公主自然不是外客,请罢。”
为什么她就不是外客?玄乙难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破开云境,第二次走进那座只属于扶苍的庭院。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干净清爽的风,长长的楠木回廊,参天大树的叶片应了时气变成金黄的,地上铺了一层落叶,显见着是扶苍不给神仆们进来,落叶都放着没神仆清扫。
玄乙尽量放轻脚步,像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有点鬼祟,推开第三扇木门,探头朝里面小心张望——这里变化也不大,满地蒲团,只是多了几扇书架,放满了书,上面还特意空出一排堆放着她在下界时替他捏的白雪小玩意。
大约因为时常被摩挲,白雪纯钧都有些钝了。
玄乙将那些白雪小玩意拿着一一看了遍,扭头又朝东面书案上望去,纸张齐整地放成一沓,用青铜镇纸压着,架子上挂着各色毛笔。她把镇纸拿开,一张张看那些染了墨迹的白纸,忽然翻到几张,上面写的都是“龙”字,她不禁盯着看了许久。
带着干净气息的风吹拂卧间外的青纱,玄乙一步步用最轻柔的脚步踩进去,撩开青纱,继续探头朝里面张望,扶苍的纯钧剑横放在南边的木架上,墙角纱帐笼罩了一张床,帐子没有合拢,黛色长袍的衣角坠了一截在床下,扶苍安稳侧卧,一把漆黑长发铺在枕头上,睡得正香。
她拉了个蒲团坐床边,趴在他身前盯着他的脸看,眼皮不动嘴唇不动,更不会说梦话,跟下界那个凡人皇子可不一样。
她来了,还不醒吗?
她抬手在扶苍面前晃了晃,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清晏失踪
玄乙扭头淡淡瞥了他一眼:“少夷师兄为什么会在?”
真是难为他,从这乱七八糟惊天动地的战场里把她找出来,好罢,其实要找烛阴氏并不难,暴风雪太明显,可她就是认定他是故意的。
少夷指尖一勾,羽毛长刀飞回掌中:“所有正规战部都接到令符,我在这里也不奇怪罢?”
倒是她会在才真的奇怪,这小泥鳅向来只擅长临阵逃脱,一段时间不见居然开始一板一眼打魔族了。
玄乙冷道:“那你还问什么?”
少夷“啧”一声:“嘴实在太坏。”多亏得她是烛阴氏,不然根本逍遥不到现在。
玄乙不理他,她还没琢磨出新点子来折腾他,逼问是什么都问不出来,被惹火了还不能打他,又冻不住他,跟这家伙扯一块儿只有憋气这一个感觉,她决定先不自讨苦吃。
她吹出白雪冻住几个试图扑上来的魔族战将,忽然瞥见远处有清晏的暴风雪,顿时松了口气,他还在跟胡申大君相斗,这位大君上天入地各种乱窜,右眼鲜血汩汩而下,染红了身上雪白的皮毛,除此之外,战将们先前打上去的伤竟全无痕迹。
清晏怕是冻不住他,她也不行,大约要父亲来才行,可父亲现在可能正在发乎情止乎礼,肯定顾不上剿杀什么魔族,他们这一家子任性起来都够呛。
玄乙正准备过去帮他,忽见天顶掠过十几道祥光,刺目而庞大,想必是几位帝君战将赶到,清朗的风声盘旋而起,一条比扶苍那条金龙还要庞大无数的金龙骤然出现在天地间。
那一瞬间,整个苍穹仿佛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