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瓤纯茨饺菹滔胍墒裁础�
慕容晓烟上前一步,转过身,正对着楚浩歌微笑着说:“怎么了?楚浩歌,你怕了?”
“我……?我没有!”楚浩歌声音有些停顿,嘴硬地说道,但终究是没什么底气,不敢看慕容晓烟后面的景象,更不敢去看慕容晓烟的眼睛,他不想承认自己是没用的。
楚浩歌还想出言说什么,慕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无比,直视着楚浩歌的眼睛,声音无比温柔说:“谢谢你楚浩歌,如果不是你,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
楚浩歌还以为慕容晓烟要说什么挖苦的话,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脑子里开始出现慕容躺在血泊当中的情景,美丽的脸庞上不再有一丝血色,身上绽放出血色花朵,而她那曾经与自己触碰过的如凝脂一般细腻无骨的纤纤玉手再也不会带有温度。“不!”楚浩歌突然低吼了一声,他被自己的吼叫给惊醒了,看到周遭的情景,看样子刚才他看见的都不是真的,连忙甩了甩头,把她刚才脑子里的情景给甩了出去。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允许,突然一股非常自私的情感涌了上来,他觉得刚才那个人就该死,他这么做绝没有错,如果是再来一次,他一定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这个想要对慕容晓烟不利的家伙。
他再看向那个刚才还不堪入目的地方,那股恐惧感和负罪感一扫而空,诚然,这就是立场的不同,有人说每个人的正义都不一样,其实并非如此,他们只是把所谓的正义寄托在了自己的立场之上,事实上,我们看来,并没有什么善恶对错。谁又能说楚浩歌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他救了慕容,他是防卫杀人,但从另一方面,他的确是杀了人的性命。
“呼。”楚浩歌呼出了一口气,也在这口气呼出之后,楚浩歌再不向刚才那般回避了,他说:“嗯,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本来还在安慰他的慕容听他的话就是一愣,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好熟悉,在仔细想想,对了,这不是在长安时候他提出要同行时候的说辞么?一晃这么久了,那时候楚浩歌还没有实力,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慕容晓烟绝对相信楚浩歌会保护她,也有能力保护她。
“嗯……”慕容晓烟应了一声,说道:“我知道。”还记得当时慕容给他的回应是“我看是要我保护你吧……”这次她没有这么说了,点了点头,脸色微红的望向楚浩歌。
“我们把他埋了吧,不管怎样,人已经死了,就让他入土为安吧。”楚浩歌有些尴尬的看向九黎芊芋和慕容晓烟,说完,他率先走上前去……
【洛阳城·城西铁匠铺】
院子里,梅老头正喝着茶,另一手拿着扇子,嘴里哼着小曲显得惬意无比。
“师傅,您最近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旁边黑铁手也坐在一旁,笑呵呵的说。
梅老头抿了口茶,才说道:“人逢喜事嘛,更何况是两个。”梅老头若有深意的看向黑铁手,似笑非笑的说道。
“两个?”他听师傅说到“人逢喜事”有些不好意思,所谓的喜事大概就是他戒了赌毒的事情了,想来这许久以来,真是让师傅操了不少的心,不过师傅刚才又说是两个,这就让他有些奇怪了,最近家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喜事啊。
“嗯……”梅老头没有说黑铁手的事情,相信即便不说黑铁手也会知道,梅老头仰望着天空,眼神迷离好似在回忆着过去:“纠结了我二十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痛快!痛快!”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雄厚,中气十足。
第四十二章,星芒的来历
“二十余年?”黑铁手听师傅这么一说,面色有些怪异,自他拜师到现在已然二十多年了,这些年来,师傅从来没说过再从前的事情,他只有一次听师傅喝多了说他并非洛阳的人,是从北方来的,再之前的事情他也向师傅询问过,但师傅要么不做回答,要么答非所问,如是一来,师傅之前的经历也就一直未揭开在他的眼前。
此后这么多年,黑铁手的师傅待他犹如己出,他们名为师徒,情却更甚父子,他对于师傅的过去也就不是那么在意了,毕竟每个人都有着一段往事,有的人或是喜欢炫耀,有些人却终其一生都不愿提起。
“师傅所说的第二件喜事……难不成与前两日拜访的小友有关?”这几日家里并未来什么客人,若要硬说也就只有楚浩歌几人了,他虽然嘴上是问出来的,但心中已然知道这件事肯定与那天来家里的三个少年男女有关了。
若是他师傅不提起,或许黑铁手也不会再问,不过既然提起来了,难免让他心中产生了无比好奇,他记得当时师傅来到洛阳时可是蓬头垢面,样貌无比蹉跎。
师傅当时到底经历了什么?
“唉……”梅老头笑呵呵的点着头,接着又皱了皱眉头,这两种表情在他脸上汇集的十分纠结,声音显得十分低沉的说:“二十年前……”
梅老头的话十分缓慢,语气十分复杂,他说:“我本认为我行了一场大造化……还曾以救世主自居……到头来,却害了无数人。”
“……”黑铁手看着师傅一脸悲伤的样子,显得有些担忧,连忙给师傅又倒了一杯茶,递给师傅跟前,也不说话,就默默的举着。
“呵呵……”梅老头自嘲的笑了笑,他接过黑铁手递给他的茶杯,将它端着,却又不喝,摇了摇头说:“天意终究是天意……天若应下劫难,就一定会落在人前,有人逃过,自然要有其他人受了……不是神明,岂敢妄改天意?……”
黑铁手听着师傅的话,眉头锁紧,刚才还说着二十余年前的事情,这一会又说到什么天意了,真是令人难懂。
“咳咳……呵……”梅老头也知道自己说得有些跑题了,轻摇着头抿了口茶,之后好似被烫到了似得,轻轻又吹了两下,这才喝了一小口,直到喉咙“咕噜”的把茶咽下,这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送出去了一件早就该送出去的物件罢了,虽然晚了些,但终究是了了我的一桩心愿。”
“物件?”黑铁手有些奇怪,突然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师傅,您说的是楚公子取走的剑匣?”
梅老头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着茶,并没有说是或不是。
“那个……不是一直放在仓库的?”黑铁手想着,又回想到了好久之前,当时师傅教他打铁,但当时他还不很有名气,打铁的技术也不是很娴熟,所以店子里并没有什么好的材料,还记的当时他就看上了那块“铁疙瘩”,他也是铁匠出身,对于铁料的都是十分敏感的,就和师傅商量,能不能把它融了,打一个名器出来。
结果黑铁手第一次看见了师傅生气,真好似一怒泰山倾倒,给当时还没多大的黑铁手吓得一个屁不敢放,老老实实的被师傅狠打了一顿,之后他每当看见这块“铁疙瘩”都心有余悸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轻易的就送了人。
然而师傅办事岂由得徒弟插手,徒弟就应该听师父的话,不该管的事情就不要管,他也不再多说什么,任师傅在那里回忆着过去,他在一旁安静的伺候,真有一副孝子模样。
【洛阳南郊】
楚浩歌怀着沉重的心情将那具残尸就地埋下了,虽然他心里已经客服了杀人带来的负罪感和恐惧感,但看着这么血腥的场面谁会不难受?九黎芊芋和慕容也来帮忙,慕容倒是没多少感觉,看着这个场面只是有些恶心罢了,可是苦了九黎芊芋,她都尽量不去看,就把脑子转到一边,但恶臭的气息还是扑鼻而来,引得她又一阵干呕。
不得不说,这时慕容第一次觉得自己比九黎芊芋强的许多,若是平时她总觉得九黎芊芋不论是相貌还是法术又或是与人之间礼仪都要胜过自己,但这次她看见了九黎芊芋的弱点,心里莫名的轻松了一些。
片刻后,三人将这人埋掉了,楚浩歌善心泛滥,还想给他立个碑,但慕容毫不客气的问他说碑文你要写什么?是啊,三人可不认识他啊,立碑难道要学古人,立一个无字碑?什么“得失后世辩。”显然这人还未到那级别。
这时三人的情绪都有些低沉,血腥的味道还没散去,几人决定这就启程赶路,虽然天要大黑了,但若是不离开这里,恐怕他们就又要闻着一宿的血腥味了……更何况,他们知道,这里是野外,血腥味万一引来一些野兽,像上次在【祁林】时遇到狼群的袭击可就糟糕了,楚浩歌不知道他现在的实力可不可以与百十匹狼抗衡,但他知道,如果再出现那样的事他们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逢凶化吉了,毕竟仙人不是大白菜,随便找一找就有许多的。
三人即刻启程,还如以往那样,慕容晓烟和楚浩歌走在前面,九黎芊芋跟在后面,但也并不远,三人隐隐成了三角之势,无形中就走出了一个战阵。
“楚公子。”九黎芊芋跟在二人的身后,一直盯着他身后背着的剑匣看,这时候星芒已经入鞘,再没有一丝寒意或是邪异的气息在楚浩歌周遭围绕,但让九黎芊芋有些奇怪的是……这个剑匣上面凹入的狭缝中有着黑色污迹,但表面却如新的一般,若不仔细去看,恐怕绝不会发现这细微的一点。
“啊?”楚浩歌一边走着,一边回头和九黎芊芋搭话说:“怎么了?九黎姑娘。”
“额……没什么。”九黎芊芋本想说出来她的猜测,但毕竟事情还没弄清楚,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她还真不好说出来,毕竟楚浩歌已经拿到剑匣了,其他就并不是很重要了。
“啊……”楚浩歌听他这么一说,有些奇怪,但九黎芊芋不想说,他也不好再问下去。
九黎芊芋盯着那剑匣,她当时还以为那缝隙中的污迹是打造的时候不小心留在其中的煤灰之类的污垢,不过仔细一看并不是如此,这明显是灰尘堆积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