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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直的那刻,却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音,随即又陷入沉寂,佐助脸上现出一丝惊讶,“这么久了,我是第一次听到它发出声音……”
心里没由的一慌,衣衣稳住有些飘忽的心神:“我也只听它响了两次,有个和尚曾跟我说这是个接受了祝福的铃铛,会给拥有者带来好运……恩,其实本来也是想告诉你这些。。。对了,我该走了,你路上小心。”走了两步,衣衣又回过头,对上佐助有些疑问的眼神:“希望你真的想清楚了……”不欲多说,衣衣几个纵跃,消失在疏密的林中。
再次相遇的时候,
只要二人之间的距离在方圆一里之内,
铃铛都会响起……
脑中反复回想着地陆说过的话,衣衣心中多了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滋味:只是一声轻响,那他一定是与我们擦身而过,要去找他么?……不,算了。。。找到如何,找不到又如何?总之,没有说话的地方,也没说话的必要……
将千万思绪束好扎紧,丢回记忆深处,衣衣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往村子所在方向奔去:还是去解决现有问题为好……
狂奔了好一段,衣衣才猛然想起该写点东西给纲手,连忙停下抽笔将地址记下,传回村子。
木叶。
“这是不久前到的情报,上面的地址是宇智波鼬一天前的大概所在地,你们可以把这个地点作为参考。”站在村子的门口,纲手递给卡卡西一个小卷卷轴,不去理睬鸣人激动的吼声,“衣衣那家伙似乎也只是碰巧打听到一些消息,我已经让她待命,你们先去与她汇合再一起继续搜索任务。”
林中。
接到待命通知的衣衣无聊的坐在树干之上,咬着嘴里叼着的翠绿叶片,哼哼唧唧地嘟囔着:“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过如此吧?活见鬼了……怎么我传什么消息就来什么任务?。。。早知道应该写自己碰到一帮从大蛇丸处逃离的可怜人……”
“衣衣。”
“嗯?”习惯性的应了一声,衣衣的身体随即一僵,机械般的慢慢低头望向树下,在确定不是中了幻术之后,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轻声道,“鼬?……”
第五十九章
“确实是我。”手掌翻了过来,鼬将它前伸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一如初见,“下来么?”
他这算是在叙旧么?想到以前的鼬带着一脸温柔的笑容站在树下对着自己的微笑,张开手臂,声音也如此的动听:“来,我接着。”
狐疑的盯着鼬的手看了许久,衣衣小心的往二人相聚较远的地方跳下。原本应当安全的着陆此时却起了变化,不知踩到什么软的事物,衣衣不敢用实了力气,脚下一个趔趄,往前踉跄了几步,匆忙抬头间对上赫然出现在自己两目前的一对血红双眼,惊骇间瞳孔不由得骤然缩紧:“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
另一片开阔的空地之上,满地苍穹,除了遍地的坑坑洼洼,已经没有硝烟余留的痕迹。
迪达拉和佐助的战斗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二人都因查克拉的耗尽而倒地不起,身上的历历在目的伤痕就是刚才那场惊心动魄战斗的最好佐证。看着那副和数年前如出一辙的写轮眼,精神上高压的迪达拉彻底陷入疯狂状态,一番长啸之后几不可闻的颤音却让人感觉颇为凄凉:又是它,虽然衣衣你也曾远远的期望着另外一双眼睛,但是这次,终究会是我的究极艺术胜出!
“就是这点让我最不爽,你们兄弟的这一点,少给我装酷,就是那双眼睛,那双从容不迫的眼睛,是在太令人不爽!这种如同否定我的艺术一般的眼神,那样的眼睛我决不允许!看到我的完美艺术后,却丝毫不感觉惊讶的这双眼,这双对我的艺术完全熟视无睹的眼睛,我绝对不能原谅!”
“那样的东西进不了的我法眼。”支持不住的佐助收起了写轮眼,可在嘴上仍不愿有丝毫的吃亏。
怒极反静的迪达拉大力扯下上衣,露出左胸上被缝住的那张怪嘴,只是一个瞬间,他整个人的感觉顿时有了巨大的转变,危险带着野心的笑意渐渐占据他那满是伤痕的脸庞,悲凉的氛围在他的周围萦绕不去:还是到了这个时刻,哼,宇智波家的人都该死……可是,突然间却有些不舍……摇摆不定的衣衣你一定会后悔,毕竟,唯一懂得欣赏我艺术的你居然会错过这最后一次也最为华丽的爆炸。。。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这样选择,因为,我从未后悔。
“艺术就是……
喝!!
……爆炸!”
…
同时观察到爆炸的卡卡西眉头紧锁,这几日他一直尝试着与衣衣联系,但仍旧无果,而现如今,晓的一名成员公然在众多忍者面前爆炸,心里不由得为她的安全担心:你果然还是最适合坐在办公室里处理那成山的文件,哪怕又会经常听到你关于枯燥乏味工作的无休止的唠叨……
“帕克,这里有衣衣的气味么?”只是稍一分神,卡卡西的注意力便回到心里最注意的话题上。
“到处都是,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天了,估计她在这里曾徘徊过一段时间,或者是带着她气味的人在附近闲逛……”帕克从地上抬起鼻子回头望向卡卡西,“你要是实在担心,干嘛死撑着不去找?现在的味道其实也不是那么的不好分辨。”
“她什么时候想见了自然会出来,不用担心。。。”听到身后奔走渐进的凌乱脚步声,卡卡西的心情逐渐恢复平静,“还是按原计划,继续。”
在炫耀完自己的鼻子后,牙傲然宣布他已捕捉到佐助的气味,自然捉鼬小队的各位精神陡然亢奋,但是……
“你是说佐助就在这儿?”鸣人早已将附近的草丛反反复复翻了几十遍,可依然没有佐助的踪影,“你那狗鼻子灵么?”
“你!……”
“帕克。。。”不堪烦扰的卡卡西出声道。
“恩,确实是衣衣的气味。”帕克仔细的在空气中嗅了几个来回,突然昂起狗头,带着满腔的鄙视语气看着头顶的苍穹大树和众多的人头,“这么一个大活人挂在树上,你们就没一个瞧见么?”
“……”努力的辨认一下,卡卡西才从浓密的树叶中捕捉到那一角熟悉的衣质,立刻跳了上去将上面的人儿抱了下来,语气甚是急促,“小樱,快过来看看!”
即便是见多病例的小樱也不由得为眼下的情景暗暗吃惊,细心检查之后才松了口气:“没有关系,前辈她只是中了月读昏迷到现在,中间又淋了雨,现在稍微受了点风寒,很好处理的。”
看着怀中浑身冰冷,面色惨白的衣衣,卡卡西陷入沉默:月读么?。。。宇智波鼬,你却为何又找上门来?难道你真忍心连最无辜的她一起拖下水么?……
“卡卡西老师,衣衣前辈她该怎么办?现在只是应急处理,她得回村子接受进一步的治疗。”不愧为纲手的徒弟,小樱的医疗忍术确实不容小觑,只是简单的几个处理,衣衣的脸色已经明显转好,至少不像开始那般的死人白。
“呃……”深黑的睫毛轻颤一下,衣衣终于从长久的昏迷中醒了过来,顿感浑身寒气入髓,冻的牙齿直打冷战,再加上月读对精神的伤害,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事,事。。。真,真的……”
将身上的带着自己体温的斗篷脱下套在衣衣的外面,卡卡西把那具仍旧颤抖不已的身体向怀里搂的更紧了一些:“对不起,要不是……”
大概是生命里的头一次,衣衣乖乖的躺在卡卡西的怀里没有动弹,默默的接受了这一难得的来自外界的温暖与关怀。
“恩……”手把下巴抬得高高的,牙得意的哼出了声,“这次一定没有搞错,我捕捉到的气味绝对是佐助本人的!”
听到这话,鸣人当即扯开了他那引以为豪的嗓子:“那还等什么?还不快走!”
众人陆陆续续跟在牙的后面奔跑前行,卡卡西落在后方没有立刻的动作,只是尽量放柔动作将衣衣背了起来,脸微微一偏,轻声道:“要小心了,搂紧我的脖子。”从卡卡西左边大部分被面具遮挡的脸庞辨析不出他此时的感情,衣衣疲乏的将脑袋抵在他宽阔的后背,稍微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为了让衣衣能够更好的休息,这一路卡卡西都保持着平稳的前进,除了偶尔必要的出声指挥,其余时间都是闭口不语。
“糟糕,佐助的气味开始移动了。”
“牙,这次怎么又变了?!”鸣人不满的嚷了起来。
“这次是真的移动了,还有……”牙努力的捕捉着空气中微弱的气息,“气味开始向周围四散而去……”
“怎么可能?……”
“恐怕他们是觉察到了我们的跟踪。”
被使用重影□之术的砰砰声吵醒的衣衣睁开蓬松的双眼,稍微清醒一些之后便凑到卡卡西的耳旁低声道:“找到了么?”
“暂时没有。。。”
“哈,那就是被发现了,咳咳……”衣衣还没说上两句就连连咳了几声,嗓子里干涩的难受,索性把脑袋抵在卡卡西的右肩上,侧着脸笑道,“卡卡西,这种弱智的错你也会犯啊~带这么大的一帮人,目标得多大。。。”
人员已经散开,卡卡西带着帕克背着衣衣选择一个方向追寻而去:“没办法,事出突然。”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大概能猜到佐助要去的地方,你要如何谢我?”
回头看见衣衣那一脸奸诈的笑容,卡卡西眯起眼睛,道:“嘛,我帮你把玄间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