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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的公司在哪办公啊?”
“大哥,我们,我们错了,真的,大哥,求求您,求求您就饶了我吧,”听了这话,那被骂的狗血临头的壮汉丝毫都不敢反驳,但也不敢贸然说出帮派的地址,只能惨嚎着语无伦次的哀求道:“我们不敢了,一生一世都不敢在冒犯了…”
“不说是吧,那你这辈子就不用再开口讲话了。”见自己已经提前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压迫,却还是问到一半就卡了壳,张龙初眼神中透出一丝不满表情,悄然握紧了拳头。
他靠着修行脉轮秘法,对人体的构造了如指掌,自然而然的了解人体运转的奥妙,调动灵力充盈眼睛,便能通过温差看清普通人血液流通、脏器运行的状况,因此才能拿捏着一击之下便让那些不速之客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不过此时张龙初是在韩国隐藏着身份逃亡,手段再高明也没办法像他嘴巴里说的那样毫无顾忌的杀人夺命,毕竟这些不速之客虽然之前确实犯下了暴行入室的刑事重罪,按照韩国法律被害人拥有着无限防卫权,可一旦出了人命,事情总是麻烦。
不过通过打击某些器官,隐晦的造成这些混混终生残障,却没任何顾忌,但张龙初正要动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微微颤抖的声音,“海生,这种事还是报警吧。
你是明星,自己动手伤人的话,恐怕,恐怕不太好吧。”
开口之人自然是金秀珍,她一出现,张龙初便不好再继续施暴,因此语调一变,笑着说道:“金小姐,你胆子倒不小,竟然敢出来。”
“我都活到20几岁了,又不是没见过流氓,有什么不敢出来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却已经穿的整整齐齐的金秀珍,听到这话,嘴硬的顶了一句,之后咬咬嘴唇道:“这种事还是报警吧,交给警察来处理…”
“不用了,用凉水一泼,这些垃圾就能恢复行动能力,”张龙初站起身来,摇摇头打断了金秀珍的话,“报警太麻烦了,让他们直接滚吧,反正受了这样的教训,他们以后应该也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说着他漫步走进卫浴间,用脸盆接了满满的凉水,回到门前,直接泼到那群不速之客的身上。
说也奇怪,受到冷水的刺激,地上的混混们猛的一个激灵,身体竟真的一下子恢复了正常,一个个挣扎着站起身来。
望见这一幕,张龙初冷冷的说道:“把走廊上的血迹和水给我擦干净,留下修门的钱,你们就可以滚了。”
话音落地,那几个混混马上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争先恐后的将衣兜里的钱掏了出来,颤抖着递到了张龙初的手中,紧接着脱下自己的上衣,用力把走廊上淡红色的水渍擦干净,之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看也不看张龙初脚步踉跄的朝楼梯口跑去。
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张龙初皱皱眉头,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望着显得有些惊魂未定的金秀珍道:“麻烦解决了,我们去吃饭吧。”
“不是,这就算完了吗,”金秀珍愣一下,张张嘴巴道:“我脑子有点乱…”
“事情很简单,有什么好乱的呢,”张龙初笑了笑插话道:“就是一群流氓无缘无故的来找我收高利贷,可我根本就没借过钱,所以把他们打发走了…”
“问题就是他们有6、7个人,而且都是收账的流氓,应该很能打架,你为什么能一下子把他们打的那么惨,”金秀珍瞪大眼睛,打断了张龙初的话,“而且我刚在洗澡的时候感觉从有人踹开门,到那些流氓倒地应该连5,不,3秒钟都不到。
也就是说你平均1秒钟干掉了他们至少两个人,这应该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吧。”
“你以前不说我是逃北者,来历神秘吗,”张龙初摆摆手道:“当然不是普通人了,好了,去吃饭吧,我真的饿了。”
见他不愿对自己多加解释,金秀珍不满的嘟嘟嘴,却聪明的没再纠缠着问下去,嘴巴里嘟囔着,“上午还说生活不是火月剧呢,现在就冒充谍战剧的男主角了吗,装什么神秘啊…”
说话间,她转身拿了自己的手包,来到张龙初的身边,指了指坏掉的公寓门,“门都坏了,我们就这么走了,你家怎么办?”
“没关系,家里反正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怕偷,”张龙初洒脱的说道:“今晚凑合一夜,明早搬家的时候我给房东陪一点钱,请他自己修就好了。”,漫步走出了家门。
屋外天色已经全黑,但整层的邻居却没有一家亮灯,显然大家都被混混们刚才的叫嚣声吓住,各扫门前雪的装出家中无人的样子。
毕竟高利贷业者即便在流氓中也是最难缠的人物,为了讨债往往无所不用其极,在人门口泼油漆、贴诅咒甚至威胁家小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尤其惹上之后就像牛皮糖一样,除非其目的达到,否则绝不肯善罢甘休;
加上高利贷的受害者往往也算是咎由自取,所以整层楼竟连一个报警的人都没有。(未完待续。)
三百七十三章 决断
邻居们的冷漠反而让张龙初省了很多麻烦,因此他自然毫无怨言,反倒是金秀珍出门后发现了楼道的异常,不满的嘟囔起来,“海生啊,你住的这是什么地方啊,不仅环境糟糕,邻居还这么没有人情味…”
听到这话,张龙初笑笑没有搭腔,走在金秀珍身旁一起来到街上,随手拦下辆出租车,吩咐道:“司机先生,去清潭洞的louiscinq餐厅,谢谢。”
之后他扭头望着金秀珍,终于开口道:“米其林三星餐厅一般都要提前很久预定吧,我可没有临时加塞的能力。
不过你不是号称出身财阀,又是韩国餐饮界新生代中的第一人吗,应该有这个面子吧,今天我出钱请吃饭,你出面订餐厅可以吗?”
“louiscinq的经理我倒是认识,”金秀珍愣了一下答道:“但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简单的…”,却被张龙初笑笑,直白的打断道:“不要想太多,我最近收入不错,就算是米其林餐厅,偶尔一两次也负担的起,快打电话定位吧。”
话音落地,前面开车的出租车司机突然瞪大眼睛,从后视镜仔细望了望后座的乘客,惊喜的嚷道:“呀,你是新海生艺人吧,最近出演《极限大挑战》爆红的那个?”
韩国号称小华夏,是个极为讲究礼数国家,一般受普罗大众喜欢的公众人物,无论是政客、社会活动家还是艺人,出现在公众场合时,那怕是装都一定要装出谦虚谨慎的样子。
以至于很多大明星在街头被普通民众认出,都要点头哈腰的表示感谢,态度显得非常荣幸,否则一旦曝光便会遭受批评。
可张龙初自然不会有这样的觉悟,虽然必要的礼貌一定会讲,可也就仅此而已,听了司机的话,竟将头转向车窗,面无表情的否认道:“不是的,你认错人了,司机先生。
还有,请好好开车可以吗,我们付钱是为了购买你的服务,不是为了和你玩猜人名的游戏。”
这句话哽的看起来年纪已经接近40的出租司机面孔一下涨的通红,但在道理上却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也令金秀珍望向张龙初的目光变得更加奇怪。
而这两件事对于张龙初来说,根本便无需在乎,司机不满顶多也就是在网络上写贴发泄一下,对他根本就不在意的人气产生点负面影响;
至于金秀珍,反正自己已经和她发生了亲密关系,还显示了不凡的身手,再多暴露点与众不同之处,也没什么关系了。
因此望着窗外不断变幻的街景,张龙初的心思都用在了其他地方,“为了长久方便的搜集世界碎片,我前一阵子就已经做了决定,慢慢把**系强化的超凡力量展现出来,反正有个失忆的逃北者身份做掩护,计划周全的话,应该不至于引起什么怀疑。
这样的话,在金秀珍面前显露的不凡身手就很好解释了,不过到底是谁想对我不利呢,难道是那些被我拒绝的大型经济公司,或者是某个眼红我一夜成名的家伙,可韩国演艺圈没有这么黑暗吧,那会是谁呢…”
一旁的金秀珍见他沉默下来,陷入深思中,望着张龙初紧皱的眉头,和在街灯照耀下显得阴晴不定的侧脸,久久无语,直到出租车行驶到清潭洞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海生,我们到了,你一路上想什么呢?”
“没什么,”张龙初回过神来,掩饰的笑笑,反问道:“已经到了吗,那你定好位了吗?”
说话间,出租车在一家面积不大,但仅从门厅和室外装修看就能感觉到浓浓的异国乡村风格的餐厅前缓缓停下。
金秀珍一边回答着,“当然定好了,sk集团家的女儿,尚膳食坊的创始人,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一边挽着张龙初胳膊一起下车,漫步走进了餐厅,是夜两人甜甜蜜蜜的渡过了一个完美的夜晚,而代价就是张龙初银行户头刚刚进账的5000万韩币,花的干干净净。
其手笔大到连出身豪门的金秀珍都感到有些诧异的程度。
毕竟现实生活不是偶像剧,用相当于30万华币或是5万米元的现金吃一顿晚餐,买一份生日礼物,很多人再有钱也不可能去做。
而一句俗语说得好,‘男人肯为一个女人花钱并不代表爱她,可如果不肯的话,却一定代表不爱’,金钱绝不能和爱情划等号,但一个在经济上毫不吝啬付出的恋人,却绝对可以让一段感情更快速的升温。
尤其金秀珍这种出身豪门,事业有成的女孩,虽然从未因为钱发过愁,可也因此潜意识里很担心男人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拥有的财富。
所以张龙初这种把钱当纸一样的豪气,等于给她吃了颗定心丸,心态竟慢慢由半真半假的想要轻轻松松谈谈情,上上床,转化成了认真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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