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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加了五雷油池火符纸灰的子弹威力如此之大,洪卫东大嘴咧得跟开河鱼似的,竟然要求我立即再画出百十道五雷油池火符,以便给所有人的子弹里都加上符纸纸灰,然后对这些蒙古骑兵来一次集体大屠杀,以绝后患。
看着,这洪卫东以为我画符就跟到超市买手纸似的,一拿就是一包一包的,你大爷的,你哪儿知道凯爷画符咒是要消耗体内很多真气,那可是维持我这条小命的昂立一号啊!
还他妈画百十道符咒,不用多,超过100张,我就会因真气衰竭而死,而且**会迅速干瘪如咸带鱼,都不用化妆,直接和楼兰女干尸摆在一块,就跟龙凤胎似的,我去。
见洪卫东说话很不在行,胖子不乐意了,对着洪卫东开始咆哮:“你丫说的是人话吗,咋地,我们哥们提搂着脑袋来救你们,你他娘的不知道感激,还想把我师弟砸骨吸髓啊,闭上嘴知道不,你别说话,一说话我屁眼儿就不得劲儿。”
别看这洪卫东也算是懂得金丹教神打的一号人物,可我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心怕了胖子,兹要是一见胖子发飙就迷糊,用东北话说就是被胖子打酥骨了。
当然,他也不傻,就冲胖子满身冒红光的邪乎劲儿,他也知道,此时胖子的神打修为超过他已经不是一星半点了,他要是再敢和胖子叫板,那可真是耗子强暴眼镜蛇——自己作死呢!
胖子冲着洪卫东发完一肚皮的邪火,气儿也顺了不少,这才看向那些正在退却的骑兵们,哈哈一笑:“我操,还别说,这五雷油池火符符咒真尿性啊,诶,回头我好好学学(xiaoxiao)。”
见五雷油池火符符咒真的收到了退敌的功效,我心里也是一阵难以自抑的激动,觉得总算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生机。
所以,我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暗中调整了一下呼吸,感觉丹田虽然有些麻胀的亏气之感,但尚可勉力支撑,遂决定再画一些五雷油池火符,然后一鼓作气将那些仍跃跃欲试的骑兵们的锐气彻底打掉,使他们不敢再纠缠我们,毕竟,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去找寻老火的魂魄和田启功的下落,这一道坎儿是非过不可的。
胖子见我又要画符,不禁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我,我苦笑着摇摇头,意思是没大碍,不妨事。
胖子也知道眼下除此之外别无良策,只得拿起石砚,帮我研磨朱砂。
考虑到骑兵的巨大数量,我刺破右指,在石砚中滴入约占朱砂一半比例的阴血,而后用右手提起毛笔,开始屏气画五雷油池火符符咒。
不过,由于连番激战,我的体力消耗很大,再加上我的神经一直高度紧绷,而且刚刚又已经画了10道五雷油池火符,体内真气渐趋减弱,所以,当我坚持着画完第二道符咒的时候,就已经是汗如雨下,连右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我又气又急,心念一动,右臂开始隐隐冒出黑气。见我以疲惫之躯还强制御行不化骨,胖子一把薅住我的衣服,眼珠子都红了:“你现在体内真气明显不足,还要强启不化骨,你他妈不要命了,想受内伤是吧?我告诉你,就算你想死,也得先把沈涵安全地就出去吧?”
我刚想出言安慰一下感觉要杀人的胖子,可是,就在这时,那些担任警戒任务的黑衣枪手们突然发出一阵惊恐万分的呼叫声,听起来就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似的。
与此同时,那些蒙古骑兵们却不断地高声欢呼,并用弯刀撞击自己身上的盔甲,显得十分兴奋。
我和胖子一惊,不知道又出了什么状况,赶紧丢下毛笔跑过去查看情况。
这一看,我和胖子当时就腿脚一软,面如死灰,差点没当场昏厥过去。怎么回事?丢你老母的,那20具本已经被烧成焦炭的骑兵残骸上突然长出数十条象章鱼一样的褐色触角,上面还沾满湿滑的粘液。
只见那些触角就像邪恶之花的花蕊一样,在那些黑糊的残骸上灵巧地舞动,令人一睹之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之感。
随后,那些触角将残骸紧紧裹了起来,就像用褐色的裹尸布来缠紧尸体一样。触角越缠越紧,最后紧紧绞在一起的那些滑腻腻的触角就融为一体,结成了一个如满月婴儿大小的蚕茧,将那具残骸包裹在了里面。
看着那地上无端多出的20个好像超大蜂卵一样的茧子,那些蒙古骑兵们是欢声雷动,就好像在参加一场神圣的宗教仪式似的。
可是,我们这边却是看得冷汗直流,心头撞鹿。
难道,这些蒙古骑兵真的象洪金烨所说的,真是那什么可以再生的鬼魂军团?
洪金烨,对呀,这老狐狸跑哪儿去了,貌似洪卫东这头儿也没看到他的身影,那他会去哪儿呢,难不成已经死于乱军之中了?
“诶,你四叔呢,他跑哪儿去了?”我看了一眼同样冷汗直流、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鼓出来的洪卫东,问道。
“他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洪卫东擦了一把冷汗,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他失踪了,就在刚才,我们准备回来救你们的时候。”我以为说出这句话,洪卫东会很吃惊,甚至还会痛哭流涕,如丧考妣。
可是,洪卫东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全然不似看到那些人茧时的骇异表情:“喔,失踪了,他老人家想必是去干大事儿去了吧。呵呵,救我们?别扯jb蛋了,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从不会在乎我们的死活。”
虽然此前我对洪金烨的人品基本上已经拉入黑名单,但这些话从洪卫东嘴里说出来,我还是有点儿惊讶,没想到在他们这些邪教组织内部,即便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属,彼此之间依然是尔虞我诈,貌合神离,真是可悲可叹。
不过,我也从中捕捉到了一点儿很重要的信息,就是这些邪教组织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而是矛盾重重,相互猜忌。
我正想的出神,就听见那些蒙古骑兵的欢呼声一lang高过一lang,不知道是怎么了,便收回思绪,探头向外望去:只见那些蜂卵一样的茧子已经裂开,并从中爬出了20个全身没有皮肤、鲜红的肌肉血管都暴露在空气中的婴儿!
第233章 兵分两路(下)
我和胖子闻言一怔,以为这老魏头儿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遂有点儿紧张地盯着他。
见我和胖子苦着脸地盯着他,老魏头儿难得地露出个笑模样:“自古以来,进入北部原始林区内的道路就有两条,一是水路,一是旱路。水路近,从沿额尔古纳河的西口子乘船,很快就能经过黄金矿区,进入北部林区腹地,但水路有武警把守,过的关卡多。”
“那还商量个毛呀,直接走旱路就完了呗。”胖子松了口气,提议道。
“旱路需要先从满归坐车到漠河,然后雇辆马车走山路进入毛河,再翻山进入林区,这样就得绕远,但由于省界太长,武警和森林公安局民警的卡点分散,很容易就进入北部林区。”老魏头儿不疾不徐地说道。
“哎呀,走旱路走旱路,**教导我们说,不怕慢就怕站,别瞎琢磨了,撒逼楞地走吧。”胖子不奈久等,想尽早进入北部林区。
“不急,这翻山进林子虽说相对安全一点儿,可有一样,很容易碰到那些黑龙江的淘金老客,他们都是些亡命徒,一旦遇上了生人,一言不合,就敢杀人。咱们爷们无所谓,可你们带个大姑娘,是不是有点冒险啊?”老魏头儿看了看沈涵,不说话了。
“您别吓唬我,这个还真吓不住我,不信,问问您儿子就知道了。”沈涵盈盈一笑,根本就不买老魏头儿的帐。
老魏头儿不置可否,继续慢吞吞地说道:“我的意思呢,是分成两组,一组和我走水路,先进入北部林区;另一组走旱路,主要是探探路,看看里面的淘金老客多不多,事先也好有个准备,然后呢,咱们统一在阿巴河地窨子会和,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我沉吟了一下,老魏头儿这个提议,其实对我们有利,因为,我、胖子,还有沈涵对进山的路根本不熟悉,分成两组,必然是老魏头儿和魏二愣子各带一组,这样的话,无论那组,我们的人数不是占优势,起码也势均力敌,不怕他们父子见猎心喜,起了歹念。
不过,考虑到魏二愣子色中恶鬼的猥琐样,我决定还是由我跟魏二愣子一组,胖子保护沈涵,和老魏头儿一组,这样我也放心。
想到这儿,我便提出了自己的分组想法,不想首先就遭到了胖子的否决:“别jb扯了,就你那小身板,走到毛河还不得直掉渣儿啊,得了,还是飞爷我陪着二愣子走旱路吧。嘿嘿,自打我打算给我孙子的小名叫二愣子,我咋越看你越招人稀罕呢。”
胖子看着同样一脸不怀好意地笑着的魏二愣子,促狭地笑道。
“呵呵,我也喜欢和你一起走旱路,这样才够刺激。不过,山里不太平,咱哥俩还得走夜路,你可留神遇到鬼啊。”魏二愣子阴测测地看着胖子,露出了一嘴焦黄的大板牙,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要吃人的鬣狗。
“那好,就这么定了,咱们出发。”老魏头儿见大家伙儿对胖子的提议不反对,直接拍板定了下来。
我靠近胖子:“师兄,万事小心,还有啊,控制点儿你的爆脾气……”
“咋地,你还怕他整死我啊,我操,你这么说也太伤害我那颗易碎的玻璃心了吧?”胖子忍不住叫了起来。
“滚犊子,我是怕你一时凶性大发,再加上旁边没有我劝着,把他给打死了,到时候我没法和老魏头儿交待。记住了,不管他咋撩扯你,制怒,一定要制怒,为了林菲儿,听见没?”那个魏二愣子多少有点儿虎逼劲儿,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我是真怕他把胖子刺激火了,体内的天蚕子魔性不知什么时候迸发出来,那他可就彻底吹灯拔蜡、哏屁朝凉了。
“我尽量吧,人不犯我,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