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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薮笃练纭�
整间宫殿陈设简单,并无我们想象中的金银玉器充塞其中的奢华景象。
但是,进入宫殿后,所有人却一下子都屏住了呼吸,洪金烨和墨非命更是眼中灼灼发光,不约而同地死死盯住那个宝座的方向。
因为,在宝座的前面,宫殿的中央,摆放着一具长约2米、宽约1米的纯金打造的棺椁,其周围还密布着正在燃烧着的无数个造型古拙的黑色油灯。
而在金棺的后面,站立着两个高达两米、身着全真教道袍、头挽牛鼻发髻的道士石像,两人四手前伸,神态恭谨地托着一把头为黑色三股叉、中间为一黑色金属圆盘并饰以厚厚的黑色长毛,其下则配以小孩手臂粗细的黑色木杆的古怪兵器。
说它是兵器,那成扁状的三股叉既没有开刃,也不锐利,要说用它是临阵对敌,似乎很是牵强。可是,倘若不是兵器,也不像是冥器,又怎么会出现在金棺的后面,并由两名道士进行托管,其寓意何在?
“苏鲁锭!”洪金烨和墨非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以颤抖的声音说出了同一个词。
苏鲁锭?我和胖子感觉这个词汇非常熟悉,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还是胖子心眼多,一捅咕我:“操,你丫的手机不是没关吗,拿出来查查啊。”
“这里面能有信号吗?”我小声嘀咕了一句,赶紧从背包里摸那只17组配发的黑手机。
摸出黑手机,我按动红色按钮,调出摄像头,对着那柄三股叉进行扫描。不一会儿,手机的蓝色屏幕上就出现了一行小字:经识别,图片实物应为鲁锭,蒙语“长矛”之意,是蒙古战神的象征……
我和胖子,还有沈涵盯着屏幕,随着一行行黑色宋体字幕的出现,我们才知道,原来这柄三股叉的名字就叫“苏鲁锭”,是蒙语“长矛”的音译,系蒙古战神的象征。其中。黑色苏鲁锭叫做“哈喇苏鲁锭”,象征着战争与力量;白色苏鲁锭叫“查干苏鲁锭”,象征着和平和权威。
更吊诡的是,据说成吉思汗出生的时候,手中握着一块胎血,掰开后发现是一个两头尖尖的菱形图案,与苏鲁锭外形极为相似,因而后人传说成吉思汗是手握着“苏鲁锭”出世的战神,是上苍派来拯救蒙古民族的英雄。
后来,蒙古第一谋士耶律楚材派俘获的俄罗斯能工巧匠按此图案打造了一个标志物,取名苏鲁锭,设在成吉思汗金帐的顶部,并作为蒙古军队的军旗和军徽图案。从此,苏鲁锭代表着战神,代表着至高无上与无穷的杀戮和征服!
看完了黑手机上的解释,我和胖子,还有沈涵再次将目光锁定那支“苏鲁锭”,顿有一种有眼不识金镶玉的感觉。
只是,眼前的那支“苏鲁锭”除了粗实点意外,外表黑漆漆的,怎么看也看不出作为战神化身的杀气与戾气啊。
这时,一直死死盯着“苏鲁锭”的洪金烨和墨非命几乎是同时出手了,目标都是指向那柄“苏鲁锭”。
第238章 爱咋咋地
我当时就一口气憋在了胸腔里没上来,真想对着那个娘们那张可恶的猪肚子脸破口大骂:我他妈咋了我,又不缺鼻子带滚蹄子的,坐着是一堆儿站着是一块儿,怎么就配沈涵白瞎了?你他娘的不知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的古训吗,你个没文化的败家老娘们,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嘴碎者挨揍之而不宜惯乎。
我在心里把那个老板娘骂了个体无完肤,可再一看娇俏可人、清新如兰的沈涵,登时泄了气,操,这老娘们说的还真就没错,我确实配不上沈涵。
可是,天地良心,我什么时候也没存想泡沈涵的念头啊。
为了防止老板娘再说出什么让我更难堪的话儿,我拉着沈涵,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家小食杂店。
“你他妈嘴馋逼lang,早晚挨干,操。”老魏头儿横愣了那个老板娘一眼,拖拉着脚步,转身也走了。
“我说啥了我,我说的全是好话呀?”老板娘怔怔地看着我们的背影,委屈地小声嘟囔道。
经历了这场小小的风波,我、沈涵,还有老魏头儿一路无话,在老魏头儿的引领下,穿过镇区,越过草甸子,走了越有个把小时,才来到了所谓的西口子,一个被打鱼的、采山货的老百姓用鞋底儿踩出的用以过河进入北部原始林区的土码头。
站在河边,面对眼前这条宽阔而清澈的额尔古纳河的支流,放眼河对岸樟子松鳞次栉比、桦树林亭亭玉立的松涛林海,嗅着暖风掠过肌肤时不经意留下的青草、野花的芬芳,我由衷地感到心旷神怡,忍不住对着大山喊了起来:“哦……哦……哦……”
久居城市的沈涵更是快乐得就像一个收到新年礼物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在河边如绿毯麦lang一样的草甸子上采摘着金莲花、马兰花、达子香等姹紫嫣红的各色野花,嘴里还不断地发出欢呼声。
倒是老魏头儿,常年在这里进出,已然对这些如诗如画的大自然美景熟视无睹,只是蹲坐在河边的一块岩石上,眯着眼睛抽烟斗。
我掏出手机,想给胖子打个电话,看看他和魏二愣子到哪儿了,结果却大失所望,手机居然没信号。
见我直眉瞪眼地举着手机到处晃着找信号的倒霉德行,老魏头儿哼了一声:“别费狗劲儿了,这鬼地方哪来的信号。”
我无奈地将手机又揣回兜里,就感到撂倒地上的背包里传出似有若无的蜂鸣声,好像是手机的震动声。
诶,这地方不是没信号吗,哪儿来的手机震动声?我愣了一下神,马上反应过来,出发之前,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胖子将那个17组配发的既可打电话、拍照、扫描、翻译,又可以在关键时刻当板砖削人的黑手机放在了登山包的夹层里,以防丢失。
难道,它在这里还有信号?
我走到背包处,从夹层里翻出黑手机,用手遮着光线看了看屏幕,我擦,这家伙竟然真的有信号,因为屏幕上已经显示出了一行绿色的宋体字:编号002,身份保密,经烽火系统确认,可以接听……
我看了看背对着我抽烟的老魏头儿,向另一边走了大概20几步,才摁下手机上唯一的一个键子,手机接通,里面旋即传出尹川山怒气冲冲的声音:“杨小凯,你们太无组织无纪律了,我三令五申,让你们在雅克什待命,可你们竟然还是偷偷跑到了北部原始林区,你们知道擅自行动的严重后果吗?”
“不是,尹政委,谁说我们在北部原始林区呢,我和胖子现在正一边享受秋日的阳光,一边扶老太太过马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呢,呵呵”我手捂话筒,压低声音,想跟尹川山打个马虎眼,敷衍过去。
手机里传来尹川山的一阵冷笑:“你们不要自作聪明了,你们所拿的这个手机带有全球定位跟踪系统,借助军用卫星,基地实时掌握着你们的行踪,之所以没有早提醒你们,是想给你们一个悬崖勒马的悔过机会,但没想到你们如此胆大妄为,一意孤行,我告诉你们,17组是一支纪律部队,你们这种公然违抗上级命令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纪,要受到严厉的处罚的,甚至可以辞退你们!”
手机里,尹川山越说越激动,还一再威胁如果我和胖子不马上离开北部原始林区,就要开除我们,并把我们送交纪检督察部门进行制裁。
我也火了,林菲儿的魂魄还未找到,田启功又生死不明,可尹川山倒好,躲在基地里哼哈地装大爷,也没见他采取什么行之有效的措施。
不仅如此,就在我和胖子无怨无悔地拚老命的时候,他还几次三番地对我们横加阻挠,也不知他到底居心何在。
他不管林菲儿和田启功的死活可以,可我和胖子不能坐视林菲儿这一辈子就象植物人那样昏迷不醒,对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来说,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但凡有点儿人心的,都不可能做出这种绝情的事儿来。
想到这儿,我一股恶气自丹田直冲脑门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他妈跟我装啥大瓣蒜啊,你还开除我,小爷早就不想干了。我告诉你啊,别再打电话来了,再打我可骂街了。”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我要对你们给予最严厉的处罚,我……”电话那头儿,尹川山没想到我竟敢如此对他大不敬,气得说话声儿都哆嗦了。
“你爱咋咋地!”我说完这句铿锵有力、贼拉解气的标准东北话后,就挂了尹川山的电话。我知道,在挂电话的同时,我和胖子在17组的职业生涯恐怕也随之挂了。
不过,我一点都不后悔,不干了,哥们这回彻底是猪八戒撂耙子——不伺候(猴)了。
第240章 计中计
洪金烨和墨非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同时起身去夺那支苏鲁碇,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但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洪金烨和墨非命两人几个起落,已经纵身越过那片油灯,双双落在了黄金棺椁之上,而后,墨非命左手一扬,一柄甩棍带着风声击向洪金烨的面门,其右手则径直抓向那支苏鲁碇。
洪金烨反应极快,全然不像一个中年人。只见他一个劈叉,躲过墨非命的一击,随即腰马用力,挺身而起,同时右手从腰间一抓,一柄闪着寒光的软件就从腰间疾射而出,缠向墨非命的脖子。
这俩人刚才还一口一个“叔叔”“大侄子”的叫着,没想到一转眼就开始以命相搏,招招都是直奔要害,真是“**无情,戏子无义,练邪教的没羞臊”啊。
洪金烨和墨非命在金棺上大打出手,我们这些人在底下看得眼睛都直了,太意外了。
不过,在呆愣了几分钟之后,墨非命的手下们就纷纷抬起枪口,指向洪金烨,准备一旦有机会就像洪金烨打成史上最贵的“网眼人肉丝袜”。
可是,洪金烨和墨非命纠缠在一起,令墨非命的手下们很难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