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榔头何许人也,立马明白了韩竞风的真实用意,便哈哈笑道:“嗨,韩老六他们这帮光棍子肯定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燎着了柈子,才引起火灾的。也是该着他们就这么大的寿命,大伙一会儿发发善心,把他们埋了,入土为安,行不行。”
事不关己,那些围观的汉子们巴不得警察赶紧走,好继续采金、赌钱、嫖娘们,遂起哄似的嚷道“对,我们都看见了,韩老六他们就是自己烧死的,完事儿埋个jb的得了……”
韩竞风满意地点点头,拍拍魏榔头的肩膀:“今后上点心儿,多提醒大伙,注意点防火安全,别再整出点儿啥事来。我丑话可说在前面,烧死几个人不要紧,你要是把林子跟我点着了,我被撸了乌纱帽,哼哼,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放心吧,韩教,我魏榔头啥时候差过事儿。不是,你和兄弟们大老远来了,累够呛,走,去我那小店喝点儿,歇歇脚儿。”魏榔头硬拉着韩竞风往饭店走。
“不去了;最近局里正开展纪律作风整顿,你可别让我犯错误,走了。对了,处理得干净点儿,别给我造影响啊。”临上马,韩竞风又不放心地嘱咐了魏榔头一句。
“你就放心吧,啊,过两天,我打发人去给弟妹送副镯子,自己打的,成色绝对嘎嘎的。”魏榔头见韩竞风执意要走,便追着小声说了句。
“你呀你呀,我家那个败家娘们,都让你们给惯完了,操,回去我就休了她。”韩竞风哈哈一笑,面有得色地打马走了。
看着韩竞风如此有辱警察形象,我实在忍不住了,正想上前质问他为什么不向上级报告,并按规定进行尸检,造得跟个土驴似的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到了我背后,伸手一拽我,低声说道:“凯子,别冲动,这里面有猫腻。”
“咋回事?”我一听胖子话里有话,便止住脚步,回身急问道。
“我刚才在火场里无意中看了一下那些尸体,发现他们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先被人杀死,然后再纵火焚尸的。”胖子沉声说道。
“啥?你肯定?”我一下子瞪大眼睛,如果胖子所说属实,那整件事儿的性质可就变了,完全是一起特大的故意杀人案件啊。
“凯子,一会儿回到老鬼饭店,咱俩,哦,还有沈涵,咱仨必须好好谈谈了。我发现,这北部原始林区,邪门的事儿是层出不穷啊。”胖子眼睛瞄向那堆余烟袅袅的废墟,若有所思。
趁着魏榔头、老魏头儿他们张罗人去埋葬韩老六等人的尸体,我和胖子、沈涵回到了老鬼饭店为沈涵单设的、相对比较肃静的客房里。
第258章 冷奇峰得道
“那你为啥不明说啊,叔儿,你可坑死我了啊,哎呦喂。”我看着吞吞吐吐的黎叔儿,真是要疯了我都。
“操,我这卦不是一直他妈就没准过吗,谁知道,谁知道这回还真就蒙对了呀,他奶奶个孙子的。”黎叔儿也很懊恼,一双小眼睛都不敢瞅大伙儿了,羞愧,是真羞愧啊。
“我操……”我和胖子无语凝噎地看着黎叔儿,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黎叔儿,您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靠谱不着调之集大成者啊,牛逼,是真牛逼!
下次再少烧纸人,我一定给你烧一车皮俄罗斯的大娘们,祸害死你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老骗子,我擦。
黎叔儿一说完,虽说大家伙心情都挺沉重的,毕竟老火的三魂和沈涵的力魄还没有下落,陆宇峰也依然在逃,不过,还是被灰末土眼的黎叔儿给雷得开怀大笑起来,真的呃,没法不笑,太雷了,受不了了。
笑了一会儿,还是田启功有正事儿,看看玄真子道长,恭谨地请示道:“您老人家拿个主意吧,咱们是不是处理一下这里,然后就出去啊?”
玄真子道长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宫,沉吟道:“嗯,那金棺之下是一处鬼门关,刚才又吸收了那些蒙古骑兵的魂魄,这里的戾气是越来越重,没有了苏鲁碇做镇物,单凭一面古镜,恐怕那些鬼魅会从这里出来作祟,总得想个法子才是。”
田启功和尹川山相互看了一下,显然对玄真子道长的这个要求始料未及,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办法来。
这时,一个佩中尉军衔的英姿勃发的武警战士跑了进来,向尹川山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略有慌张地说道:“尹政委,刚才我们缴获的那个怪瓶子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您看……”
尹川山一愣吗,但马上就反应过来,对武警战士说道:“你先出去,告诉战士们不要慌,不会有危险的。”
“是。”武警战士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跑了出去。
“什么瓶子,老尹?”田启功问道。
“嗨,一忙活让我给忘了,刚才我带领武警战士和行动队员们阻击陆宇峰的手下的时候,在一组企图骑马逃出咱们包围圈的邪教教徒的背囊里缴获了幽闭有冷奇峰魂魄的上古法器,摩嗌净水瓶,我马上去拿进来。”尹川山说完就要出去。
“我也去。”田启功说了一声,跟着尹川山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田启功和尹川山就抱着摩嗌净水瓶回来了。
一见到那个摩嗌净水瓶,玄真子道长的两道寿眉瞬间抖了一下,似乎也为那股扑面而来的戾气所振动。
“师兄,这位道长是……”摩嗌净水瓶穿出一个类似30多岁的年轻男子冰冷且带有目空一切的架势的声音。
“这位是玄真子道长,是公安部灵异事件调查局的顾问委员。”田启功赶紧介绍道。
“啊,晚辈冷奇峰稽首了,老前辈金安,并请老前辈指点迷津。”摩嗌净水瓶的声音不卑不亢。
“呵呵,不必多礼,闻道有先后,冷道友不必多礼,我不过痴长你们几十岁,要是不嫌我磨叨,那咱们就唠十块钱的吧,呵呵”玄真子道长看着摩嗌净水瓶,笑容可掬。
“晚辈不敢,晚辈被幽闭此瓶中几十年了,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常常会汗流浃背,悔不当初,而且,我背叛师门,害死师傅,还自创血福音邪教,胡作非为,罪孽如此之深,师兄还极力维护我,想让我早日消业,转世投胎,哎,师兄,我知错了,真的错了。”摩嗌净水瓶传出一声沉重的、仿佛跨越了时间隧道的叹息,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冷奇峰在经过了数十年的人生感悟与善恶挣扎后,而今才真正看破红尘的无奈与感慨,听得我们都是心中一酸,五味杂陈。
“师弟,你终于悔悟了,师傅地下有知,也会瞑目九泉了。”田启功明显有些激动的不能自持,捧着摩嗌净水瓶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师兄,谢谢你这些年对我的不离不弃,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今日,我也想为你做点儿事,也是为其他人做点事儿,你能答应我吗?”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田启功咬咬嘴唇,表情坚定地说道。
“我在被墨非命和陆宇峰他们夺来抢去的过程中,对于他们想利用我来打开鬼门关、召唤枉死魂灵的伎俩是一清二楚,不过,因为我的不配合,他们对我就像鸡肋,扔了舍不得,拿着又没用,想想他们被气得那嘚呵样(deiheyang;东北俚语,形容一个人很二),我就想笑”摩嗌净水瓶里发出一阵笑声,连田启功也一脸欣慰地看着摩嗌净水瓶笑了,就像看着一个顽皮的孩子。
“老道长,师兄,我想请求你们答应我,把我留在这座地宫里吧,这种凶煞之地,必须以煞止煞,我最合适不过了,就让我留下吧,也算我为自己积点阴德吧,好吧?”冷奇峰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显然是铁了心要留在地宫里当镇物。
“可是,师弟,你要知道,留在这里就等于被封印了,恐怕数百载都难以进入地府坠入六道轮回,难道你真的要以这种苦行僧式的修行来消业吗?”田启功对冷奇峰的选择很吃惊,忍不住出言劝道。
“师兄,我心意已决,从小到大,你啥都让着我,哄着我,这一次,你就再最后迁就我一会吧,师兄。”冷奇峰似乎也动了感情,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无量天尊,天之道,利而不害,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冷道友能参破其中关节,已属大彻大悟,此种修行,有百利而无一害,启功,你也不必苦劝,否则便是名为爱之,实为害之,我看就将这摩嗌净水瓶置于金棺之上,作为镇物,日后我自会助冷道友脱离苦海,重登极乐。”玄真子道长见冷奇峰心意已决,就让田启功不要再劝阻冷奇峰。
田启功对玄真子道长极为敬重,自然不敢拂逆他老人家,遂也不再固执己见,同意了冷奇峰的要求。
见自己当请求得到玄真子道长的允准,冷奇峰再次向老神仙和师兄田启功道谢,而后,又朝黎叔儿,还有我和胖子说道:“黎叔儿,我也这么称呼你吧,蒙你和这两位小兄弟一直照顾,还为你惹来了杀身之祸,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在这里,奇峰赔罪了。”
看着那个害得黎叔儿丢了性命的摩嗌净水瓶,我和胖子是百感交集,不过,如今冷奇峰幡然悔悟,也算一件大功德,所以心里面也恨不起来了,遂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黎叔儿更看得开:“唉,没啥,要害我也不是你的本意,你也是被逼良为娼嘛,那啥,lang子回头金不换,在这里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重返社会,做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
“行了,你可打住吧,猴崽子,打我认识你,你说话就没正常过,你爹妈是近亲结婚吧,都是那点活儿,咋把你研究称这样了啊,呵呵”玄真子道长一看黎叔儿说话着三不着两的,又气又笑,忍不住和他逗起了咳嗽。
看着两个老天真的玄真子道长和黎叔儿,田启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真没有了,只是蔫不唧地和尹川山对视并苦笑了一下,将摩嗌净水瓶放在地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