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我***的,不是社会人,你玛逼的还净唠社会嗑;你倒是跑、跑啊,哎呀,累死我了。”胖子奔过去一脚踩住那小子,呼哧带喘地祖宗八辈地撅(很生气地骂)着那个保安。
胖子越骂越生气,两只手一抓那小子的脖子和裤腰带,竟然将他举了起来,而后朝铁卷柜用力扔了过去,就听“哐当”一声巨响,听得我是一皱眉,就见那排铁卷柜表面凹进去一块,而那名保安则被反弹回落到地上,摔得是手脚抽搐,一跳一跳的。
“我操,你丫够狠的,别真整出人命来,咱哥们是神棍,可不是杀手,这下手咋没轻没重呢?”我一看那保安那模样,就跟抽了羊角风似的,心里也没底儿,赶紧过去查看伤情。
我这一过去,心里就踏实了,那孙子虽然被摔得龇牙咧嘴的,顶多也就是岔气了,因为丫居然还偷眼瞅我们呢,一见我过去了,赶紧顺着嘴角往外挤吐沫,那意思就是:二位老大,别打了,我抽了,我真抽了。
我暗自好笑,也懒得揭穿他,就拍拍手站起来,看着胖子说道:“哥,气也出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土豆儿搬家,滚球子了。去看看沈涵,然后就家去吧。”
“嗯呐,光jb忙着打架,忘了这茬儿了,对了,我再和丫唠唠,操。”胖子说完话,就朝那个仍躺在地上装死的、面相不善的保安走了过去。
“哎,别你妈装了,你给我听着啊,子曾经曰过,装逼装弹,早晚挨干,你他妈就是太得瑟了,哥才给你拿拿龙,以后别jb跟我装,哥就打城管,记住没?还有啊,以后见到我,绕着走,要不我见你一回削你一会,打服为止,你服不服?”胖子一薅那保安的衣服领子,虎着脸吼道。
“服了,服了,大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那啥,晚上我安排,咱们喝个感情酒,咋样?”那保安彻底被胖子给吓住了,低声下气地哀求道。
“滚他妈蛋吧,谁和你喝酒,你丫也配?操!”胖子用力推搡了那保安一下,骂道。
随后,我和胖子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那间储藏室,就见在门外把风的那名保安正趴着门缝往里看呢,一见我们出来,就跟兔子似的一蹦老远,小脸都吓白了。
我和胖子憋不住乐,也不想搭理他,就转身朝四楼走去。
到了走廊中央的服务台,我们俩一问服务员,知道沈涵住g—403房间,就去砸沈涵的房门了。
沈涵开开门,看样子是刚出完浴,正穿着浴袍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呢。
“哎呀,你俩真是阴魂不散啊,到底是又跟来了,呵呵”沈涵无奈地一笑,侧身把我们让到房间里。
“行啊,这贵宾区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透着奢侈啊。”看着房间里考究的一应陈设,胖子一边端起果盘往嘴里填,一边打趣沈涵道。
“羡慕了,那我让服务员也给你们开间房,反正是市政府买单,咱们就算是享受一回特权吧,呵呵”沈涵看到我们,明显心情不错,也开起了玩笑。
“诶,这里是贵宾区,你们俩没有市政府办公室特制的贵宾卡,是怎么上来的呀?”沈涵突然想起了这个很严肃的问题。
“啊,是,一开始那四个保安是不让我们上来,但架不住我和凯子会说啊,我们哥俩就掰开了、揉碎了、苦口婆心地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还行,那哥几个挺明事理的,最后被我们说得感动了,就让我们上来了,呵呵”胖子眨眨眼睛,看着沈涵,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第279章 獬豸引路(上)
这当儿,沈涵确实有些乏了,就依着背包坐在了一快松针覆盖、相对干净的地上,想休息一会儿。
结果沈涵刚坐下,就哎呦一声站了起来,说是被什么东西扎了pp一下。
我和胖子一惊,赶忙过去查看。扒开厚度三、四厘米的金黄松针,地下赫然显露出一个石刻的、长着一只独角的野兽头部。
说实话,在一片跟皇家园陵一样气派的红松林里,突然看到一只深埋地下的独角兽,我们的第一感觉绝对不是惊喜、好奇,而是跟看见一个地窝蜂一样,立马后退戒备,同时心里泛起无限的膈应。
妈的,是个人都会想明白,在这片已经出了一个蒙古粽子,而且还是僵尸里面属于双花红棍(金牌打手)一级的飞尸,如今又冒出一个石兽,摆明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
“喂,你说这不会是圆明园失踪的那啥12生肖铜首吧?”胖子见我和沈涵都很紧张,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压抑的气氛,结果被耳朵挺尖的老魏头儿父子听到了,赶忙凑了过来。
“你们发现啥宝贝了,我看看,哎呀我操,这玩意好像是古董吧,诶,老儿子,瞅jb啥呢,跟个傻狍子似的,赶紧拿家伙挖啊,这他妈要是弄回去一倒手,嘿嘿,你就可以娶个大娘们可劲儿骨碌了,你爹我也能当当老太爷、享清福喽。”老魏头儿爷俩凑活过来一看石兽的脑袋,还挺乐,当即就做起了倒卖文物的美梦。
嗬,这把我气的,心说碰上这个倒霉玩意儿,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两说呢,你们那儿有心琢磨是论斤还是按两卖呢,真是他妈心比老窝瓜还大啊。
不过,老魏头儿接下来的一句话又给我们全都逗笑了。
先是魏二愣子从背包里掏出我们购置的那把砍刀,一脸激动地沿着石兽脑袋周围挖了几下之后,冷丁抬起头问他爹:“爹,这玩意儿叫啥名啊。”
“操,让你上学(东北话发音为xiao;二声)时光睡觉,啥也不懂,问这个多让外人笑话,记住喽,这叫犀牛。”
“噗”,沈涵我们仨全喷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哎哎,得了吧您呐,老魏,我说你不应该姓魏,你应该姓雷啊,你是雷公,老伴儿是雷母,完了二愣子就叫雷震子,我擦,你这家伙也太雷人了吧,呵呵”胖子笑得一身五花三层的滚刀肉直晃,都快甩出荤油了,忍不住和老魏头儿开起了玩笑。
“你们笑啥呢,咋回事啊,脑袋上锅蒸了是咋地?”老魏头儿被我们给笑毛了,期期艾艾地问道。
“二愣子,这石兽叫獬豸,读音为xie;zhi;记住了吧,是上古的一种神兽,拥有很高的智慧,能辨是非曲直,识善恶忠奸,遇到坏人,就用角把他触倒,然后吃下肚子。”沈涵见魏二愣子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遂轻声解释道。
不过,听完沈涵的解释后,刚才的轻松气氛一扫而光,我们又陷入了可怕的沉寂之中。
这石兽叫獬豸我和胖子此前已经知道了,不过,这獬豸又称任法兽,外形似羊,头上有独角,善辩曲直,当人们发生冲突或官员贪腐舞弊的时候,独角兽能用角指向无理的一方和贪官,甚至会将罪该万死的人用角扎死,令犯法者不寒而栗。因而,其一直是法律与公正的象征。
可是,这处红松林怎么看怎么象一处规模不小的陵寝,即便是有石象生(陵寝两侧摆放的石兽),也应该是麒麟、白象、骆驼、马之类的异兽和动物,不应该只是孤零零地单设这么一个獬豸啊。
撇下仍围着那尊石獬豸激动的老魏头儿父子不提,沈涵、胖子我们三个人以发现獬豸的点为轴心,开始向周围五十米辐射,却再也没有发现别的什么石兽或翁仲(陵寝两侧摆放的石人)。
“奇怪,看这里的地势,也不像是啥风水宝地啊。”胖子看看四周,又看看松林周围,心生疑窦。
“是啊,我也觉得不太像。”我和胖子有同感。
虽说我们两个不像黎叔儿精通堪舆之术,但对一些粗浅的寻龙点穴常识还是略知一二。这处红松林后有一孤独的石山,周围却并无河流,这便是点穴的大忌。正所谓山水为乾坤两大神器,山有山龙,水有水龙,寻龙点穴,先观水势,龙非水送,无以明其来;穴非水界,无以明其止。
而确定墓葬的位置,首先要看地上的明河,即地表水流的走向分布,其次再参照周围的山势,是否孤独一峰还是山势滂沱。如两河交汇止于一山,则必是一极佳的旺穴,葬之必家门康宁,荫及子孙;反之,山高水泄,或者山乱水分,都是五凶之地,葬之必家门败落,屡遭变故,祸及后世。
可眼下这片红松林,背靠孤山,周围又无河流,这乃是一片困锁旱龙居的凶地,谁又会将这里定为墓穴呢,除非他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大恶之徒!
一想到这里,我和胖子不禁都打了个寒战,奶奶的,我们身上不就带着那个上古雪狼野仙傩魃的复仇之火与断肠之泪,也就是阴阳天蚕子吗?
这个千古杀神的一点灵魄化为阴阳天蚕子,万世轮回之后,竟滋生了成吉思汗、希特勒等等杀人如草芥的战争狂魔,既然有这些狂魔存在,又为何不会有这种五凶的死地以供他们死后停柩呢?
一念及此,再联系到之前那具好像是陵寝守卫者的飞尸,我和胖子不禁汗流浃背。
偏在这时,红松林里又传来魏二愣子的一声惊呼,我和胖子对看一眼,飞速朝林子里跑去,沈涵紧随其后。
我们跑到发现那处獬豸石兽的地方,看到魏二愣子满脸血水地站在石兽旁发呆,而一旁的老魏头儿身上也溅满了血点子,正惶恐地看着那尊石兽旁边仍在不断喷出红色液体的一股水柱。
“咋回事,爷俩分赃不均火拼啦?”看着血赤呼啦的老魏头儿父子,胖子气喘吁吁地问道。
“滚他妈犊子,二愣子正挖着,一股血水子“咕唧”一下就喷出来了,整了我们一身一脸,呸呸,腥嚎嚎的,埋汰死了。”老魏头儿一边用手呼噜身上的血点子,一边嘟嘟囔囔地骂街。
我和胖子蹲下,用手指沾了点儿红色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实很腥,但绝对不是血液,而是一股含铁量很高的泉水,因为里面富含三氧化二铁而使水质变红。
北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