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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丫怎么混进教师队伍的,胖子。”我叼着烟,手下暗中用劲,捏得胖子脸抽抽的跟鞋垫子似的,“太没素质了,为了一没长开的娘们,你说你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操。”
胖子被我捏得直骂娘,嘴还不老实:“卧槽,你丫是慢捻儿东北方言:指反应慢、磨蹭或动作迟缓的吧,你他妈这么大劲儿,刚才你嘎哈去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你大爷的。”
“不是,我说那小娘们跟你啥关系啊,说说呗再说就你俩这机型,站一块儿也不般配啊,整个一熊瞎子抱窦楚子窦楚子:东北一种啮齿类小动物,类似鼹鼠嘿。”我一脸坏笑的挤兑胖子,其实也真是好奇,他和那从气质到长相到年龄,实在不搭界读ga;四声,怎么就能黏糊到一起的呢7541610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754首发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15
我擦,难道这胖子就是传说中的“小伙有道又有招,必须精神佩骚包儿”的纯情小伙
“哎呀我操,你丫不提这茬儿我都忘个蛋的了。”我一提那,死胖子就跟尿尿呲到高压线上了似的,猛地跳了起来,倒吓我一跳,“完了完了,光忙着打架了,把正事给耽误了。”
“咋地了,能不能淡定点,哥别一提那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多大年纪了你都。”我成心恶心他。
“滚犊子,谁他妈是为那打架的,我认识她是谁呀,哥们人长得是糙点儿,可感情细腻着呢,我犯得着为那二货拼老命吗。哎呀,别jb瞎打岔,你知道我看见啥了,我他妈见鬼了。”
“咱能不能换下一话题,这一晚上你光见鬼了,我说,现在是和谐社会,朗朗乾坤,哪儿那么多鬼呀。再说了,你还未成年了,为爱情犯虎不寒碜,谁还没个青春期呢。”看胖子胖头肿脸的,真急了,这把我乐的,心说丫还挺腼腆啊。
“没和你开玩笑,我真看见鬼了,而且,而且”见胖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里一激灵,就知道胖子不是开玩笑,难道,他真又看见鬼了。主啊,我是偷你家高压锅还是顺你们家酸菜了,你至于这么玩儿我吗,走哪儿哪儿遇鬼,你当我这是五元包月呢
“胖子,你别吭吭哧哧,说吧,咋个意思,但你别吓我啊,你要吓我我算你骂街啊。”我嘴上故作轻松的调侃,可估计就算炳爷瞎子阿炳都能看出我真害怕了。
“咱俩吃烤串的时候,我就看见从打外面进来一个穿着一身黑不拉几衣服、长得尖嘴猴腮的老头,嗯其实也算不上老,大概40多岁吧。一开始我没理会,因为我不是阴阳眼嘛,有时我也分不清看到的是人还是鬼,也没上心。”
“可是,那家伙竟然奔着你就过来了,而且他不是走,一下子就漂过来了,我看你没反应,就知道坏了,这丫肯定一脏东西。我估摸这老鬼也没寻思我能看见他,撅着嘴直奔你头旋儿就凑了过去,就跟要喝豆腐脑似的。”
“我一急,就骂上了,那老鬼见我能看见他,呲牙一乐,就跟公交车上的小偷被人发现了一样,没事儿人似的转身去搓摸咱们斜对面跟吸粉儿似的那个,还是老套路,撅嘴直扎头旋儿,我虽说不知道他啥意思,但肯定不是好事,就想吓唬吓唬他,没曾想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孙子还以为我要耍,就稀里糊涂的干上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胖子有点喘,紧着倒气儿。
“你真该锻炼了,”我先是挺同情的望着他,让胖子很受感动,但只是一刹那,他就感受到了我的狼子野心,“你憋不死吧,憋不死就快溜的说,你当你说书作扣儿呢,话说半截留半截的,后来呢”
“后来,后来咱们不打乱套了吗,我恍惚看见那老鬼凑到那的脑袋瓜子上嘬了几口,然后那喵的一声就撂了,我一看,操,这老鬼太牛逼了,要是他喯你一下,估计你也得歇菜,所以我才拉着你就跑,于是就被警察叔叔抓了个现行,完了。快给我根烟,说这么些话,比他妈骂街都累。”胖子没心没肺的从我兜里翻出烟点上,扑扑吐起了烟圈。
夜晚的小风很和煦,但吹到我身上,却让我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雅克什屁大点的地方,怎么碰到鬼的密度如此之高,一切真的只是偶然吗还是偶然之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头一次想尽快见到黎叔,因为,除了他,我真的不知道该问谁了。可巧,说曹操曹操到,我的手机响了,是黎叔的电话,手机那头,黎叔的舌头大得都能挡住手机信号了:“大侄儿,在哪儿呢,叔想你兜里的钱了,嘿嘿嘿,你小子失落了吧,我幽默吧。”
老灯泡子,拿肉麻当有趣,可我没闲心和他逗咳嗽,直接问他:“黎叔,你在哪儿呢,我想见你。”7541610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754首发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15
二十分钟后,我和汪一飞打车回到了易易心理诊所,我掏出钥匙打开门,嗬,屋里这味儿,跟臭豆腐拌榴莲似的,一开门,苍蝇都争先恐后的组团往屋外挤,我和胖子正合计这是肿么给情况的时候,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哦瓦伊”的声,嗯,不会是黎叔这老家伙挂上了韩国妞、带回来打野战吧,要真是那样,我可在胖子面前可现大眼了,您说,我怎么碰上这么个货当师傅呢。
还好,我正盘算着是开不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黎叔打里面眼泪汪汪的出来了,一抬头,看见了我:“呦,回来了,啊,有朋友啊,来,坐坐,正好,我从建兴带了点折箩东北方言:饭店吃剩后打包的饭菜,咱爷仨再整点儿。”
我刚想说话,汪一飞突然哈哈哈大笑,还一个劲儿的问黎叔:“诶呀我操,大爷,你这也太高难度啦,你要上春晚吧”我定睛一瞧,我去,一根沾着绿香菜末的面条从黎叔的鼻子眼里啷当下来,乍一看,跟石化的鼻涕似的。不用猜,老家伙刚才那是在卫生间翻肠倒肚的放呲花,一个寸劲儿,把胃里翻上来的面条呛到鼻子里去了,要不怎么泪眼婆娑的呢。
因为心里有事儿,我憋住气儿到臭气熏天的卫生间投了条湿手巾,给黎叔擦了擦脸,又给老家伙泡了杯浓茶,好歹让他清醒了点,然后我问他:“黎叔,我是谁,知道不”
“你个犊子玩意儿,没事儿拿你叔开涮,你以为我老年痴呆呢。”黎叔皱着眉头,直揉太阳穴,“妈的,酒再好喝多了也吐,骑自行车也上树啊。”
“黎叔,我今天又见鬼了。”
“那有啥新鲜的,你又不是头一次了,咋地了”黎叔知道我不是一惊一乍的脾气,一猜就是有状况。随即,我把之前发生的事儿和黎叔学了一遍。“噢,你有阴阳眼”黎叔颇感意外地看了汪一飞一眼,“你家祖上是干啥的,有吃阴阳饭的吗”
“没有没有,我们家三代农民,现在在扎兰屯农村还有地呢。”胖子眨眨眼,“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咋就能看见鬼,好像五六岁记事儿的时候就能看见那些脏东西,一开始我说了我爹妈都不信,还以为我胡说八道,光jb揍我。”
“后来有一年过年,我妈忘了给我姥姥烧纸,就头疼,疼的直打滚,谁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从外面玩完了回来,就看见我姥正站在我妈旁边用手指甲我妈的头皮,当时我也没害怕,就问姥你干啥呢,你咋回来了。我这一说,我姥冲我笑了一下,就不见了。我妈的头当时就不疼了,后来他们问我跟谁说话,我就实话实说,他们才相信我真能看见鬼,就这个。
。。。
第141章 鬼搭桥
见胖子开始忙活,我也开始准备,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的事儿,多少有些风险。热门
我掏出从地下墓穴里带出来的那盏油灯,还有小香炉、砚台、毛笔、黄裱纸等物品,又指使胖子出去买了个纸扎的童男童女,还有一卷红线。
虽然此时已是深更半夜,但好在医院周围从来不缺24小时营业的饭店和寿衣店,不一会儿,胖子就打来电话,让我顺着窗户顺下根绳子,将那两个金童玉女吊了上来。
东西备齐了,我洗手焚香,在香炉里点上三根檀香,随后又研好墨,在黄裱纸上开始画净坛符。
我强制自己静下心来,运气于右手,提起毛笔先在黄纸上写下敕令二字;接着下画四圈;中间写一鬼字;最后以玉字收尾,整张符篆一气呵成。接着,我一鼓作气,又画了一道开天门符和一道塞鬼路符。
画完符后,我看了看三炷香,烟气袅袅升腾,直达房顶,看来这周围并没有孤魂野鬼环视,我心里略略轻松了一点儿,便开始起坛做法。
我先用右手食指中指夹着净坛符和开天门符在香炉内焚化,同时心里默诵“吾将祖师令;急往蓬莱境;急如蓬莱仙;火速到坛前;徜或迟延;有违上帝;哈哪咆“,随后又将纸灰扬向南方。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再次看了看檀香,烟气还是笔直的向上升腾,看来一切进展顺利。
我点点头,拿起第三道符,即塞鬼路符,用右手食指中指夹住符纸,分别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施礼,然后默诵“天精地精;日月之精;天地合其精;日月合其明;神鬼合其形;你心合我心;我心合你心;千心万心万万心;意合我心”,这时,塞鬼路符无风自燃,一点绿莹莹的鬼火从符纸的右下角开始燃起,很快就将整张符纸烧成了一团打卷儿的纸灰。75516104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755首发我跟着警察师傅办鬼案141
我将这团纸灰放入砚台内,与松烟墨混合在一起,然后再用毛笔蘸着墨汁,在两个名为随手、招财的童男童女的额头点了一下。
很快,温暖的病房内温度开始急剧降低,并且出现了散发着腐烂味道的浓雾。
我和胖子抱紧肩膀,惴惴不安地盯着浓雾。渐渐地,浓雾里出现了两点亮光,那两个原本纸糊的童男童女竟然一人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