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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那麽些不正常,就好像。。。我真的忘了什麽。
接著,他突然转开话题:
〃大嫂是个很坚强的女人。〃
〃你知道,我很佩服你妈妈吗?〃
我不懂叔为什麽要提这个,但是妈一直是我心里柔软的地方,从以前就反对爸妈这段关系的人没资格谈她。
我再度全身防备,听他接下来的话。
果然──
〃我知道你和你妈妈都不怕范家的势力,可是,你舍得她伤心吗?她如果听到今天的事情会有多难过?她会不会後悔当初嫁给大哥?她会不会。。。〃
〃别说了!〃我阻止二叔继续说下去,还说他不会袒护范重祥,那他现在讲来讲去,还不是用妈威胁我,拐弯抹角的要我别把事情讲出去。
〃小文,你懂的,二叔知道你懂事,你是这麽孝顺。〃他要摸我的头发,我闪躲开。
然後二叔叹了口气,这一刻,范家不老的精因都没用,他满脸疲惫,此时是个真正的老人:
〃我很抱歉提起你妈,可是小文,想想我,我已经老了,只有重祥这个儿子,他从小想要什麽我都给他,才弄成他这霸道的个性。〃
见我没回答,他继续说。
〃可他虽然霸道,每次你一回本家,小孩们都喜欢欺负你,却只有重祥帮你说话、替你出头。〃
〃够了!我根本听不懂你说什麽!〃我捂住耳朵。
二叔抓住我的手:
〃听我讲──重祥一直很喜欢你。我只想说,他太冲动了,因为你老是拒绝他,远离他,他好胜心强,才会。。。〃他突然低下头:
〃小文,我们把这件事忘掉,原谅他好吗?看在你妈和我这老头的面子上──二叔求你了。〃
27
大叔低著头,我愣愣的看他。
一个位高权重的长者,在你面前低头,请求原谅,你会不会答应?
纵然我满腔愤怒,想要回骂,可是看见二叔的满头白发,也禁不住的心软了。
同样身为父亲,我想到若是康龙犯了什麽大错,我是否也会如此低声下气?
答案是。。。肯定的。
过了许久,二叔弯屈的腰微微颤抖,我不忍心看下去,把头转开说:
〃要原谅很难,但是我以後不想再见到范重祥。〃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让他死心的,不再打扰你。〃二叔激动抓住我的手。
〃那我妈。。。〃
〃大嫂那里不用担心,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看著二叔期盼的眼神,我终究还是禁不住的说:
〃我会。。。试著忘记今天的事。〃
二叔松了口气。
在医院躺了一天左右,医生替我打上石膏,叫我不许作剧烈运动,一个礼拜後复检,一切医疗费与住院手续当然由大叔派的人一一办好。
医院的菜很难吃,我开始想念康龙的厨艺。本来要打电话给他,可是二叔说在我住院之前,已经和康龙说一声了,叫我不用担心。
於是我更进一步说要打给我妈,护士们连忙劝阻,说一切都已经交代好。
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接下来两天,医院里的气氛就变了,每个医生和护士都战战兢兢,每隔一小时来看我一次,我也终於发现事情不对劲,竟然连要求一份报纸或看电视都不行。
我要求见二叔,那些护士和医生总是说二叔没空。
甚至在第二天晚上,我偷偷跑出病房想打电话,却被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医生请回去。
〃为什麽?〃我恼怒的问。
〃范少爷请先好好修养,不用担心其他的事。〃
我越想越诡异,他们老说不用担心,可是我是越来越担心,好像外头的世界正起了什麽大变化而我不知道。
事情的爆发是在我住院的第三个晚上,那晚我睡得昏沈的时候,渐渐感觉呼吸困难,脖子上好像被紧紧勒住,我张开眼,一双赤红的眼睛对上我,惊得什麽睡意都没了。
从微弱的灯光下,我模糊看出来是位女性,双手正掐著我的脖子!
因为只有一只手能用,我用力挣扎,可是对方像发了疯要置我於死地,手指怎麽拔都拔不开,结果挣扎中我撞到台几上的杯子,摸索上它,然後抓起往女人脸上丢!
杯子落在地上发出'铿锵'一声,女人放开我,指甲在我脸上刮出长长一道痕迹。
我拼命咳嗽索求更多空气,这时候女人走回床边,冷冷说:
〃你为什麽不死?〃
我抬头,来人竟然是范重祥的妻子陈美玲!
〃你。。。咳咳。〃我的喉咙又痛又哑,几乎发不出声,只能用眼神询问:'为什麽?'
她的表情越发狰狞。
〃你为什麽不死了算了!狐狸精!〃
然後她扑到我的身上又要掐我一次!
因为空气不足,我昏炫的等她扑过来,可是却只听到一声闷哼,还有两人的对话:
〃呼!这女人绕了这麽久,总算带我们来了。〃
〃范重祥一定也派人跟踪她,恐怕马上就会找到这里。〃
〃啧!他自己搞得那麽大动静,都分身乏术,还有空过来?〃
〃难讲,先把范文藏起来,再听'K'的下一步指示。〃
两个陌生男人凭空从房间里出现,向我走过来,陈美玲昏迷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其中一个男人拿著针管和我说:
〃不用紧张,打这针只是以免万一,你好好睡个觉,起来就安全了。〃
然後我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听不见其他声音。
28
我先是感觉到有人在触碰我眼睛,再来是我的鼻子,接著嘴唇,最後那只手到达我的脖子时,它停止不动。
我努力徵开眼睛,看到周围熟悉的摆设,惊喜的发现自己已经到家,还躺在舒服的床上。再看见坐在床边的康龙,眼睛黑了一圈,下巴长了一粒粒胡渣,他盯著我的脖子,手摆在我脸上。
我捏住自己大腿,感觉到痛。。。
不是梦。
我紧绷已久的神经终於放松下来。
〃康。。。〃我高兴的想要抱抱他,可是渴得要死,说不出话来,只能伸出手搭在他手臂上。
康龙却能心神领会,他把我的手放在他脖子上,从旁边倒了一杯水,用嘴巴渡给我喝。
可是一杯水哪够?一沾水,我觉得自己喉咙依然像火烧一般,不断吸取对方口中得津液,两人唇舌纠缠。没有多久,我发现这样根本没有用,於是想推开康龙,自己拿水喝,却发现已经被他压在身下起不来。
我轻咬他的舌头,想让他退出。
他听话离开倒水给我,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没拿稳,他乘在杯子里的水一歪,倒在我的身上,冰凉的让人颤栗。
然後我注意到他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
他坐在床边问:
〃你的手怎麽了?为什麽打石膏。〃口气很平静。
〃水。〃我烦躁的看著他手中杯子剩下的水,没精神和他閒聊,舔舔嘴唇,伸手想要抓来喝。
他拿开杯子,继续问:
〃你这几天去哪?为什麽连个电话也不打?〃
〃康龙,水。〃我皱眉,他怎麽像个盘问犯人的警察?
他微笑,竟然把剩下的水倒在我身上,然後上床全身压住我!
简直是块岩石。。。我闷哼出声。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三天没睡觉。〃他唇对唇和我说话:〃可是。。。我很想知道,为什麽你一回来──就他妈让我发现脖子上有吻痕!?〃尽管他尽量克制,可是还是可以感觉到浓浓的怒意。
我被他的语气吓到,虽然平常多是他管我,可是康龙从来没有对我这麽凶过。接著我想起范重祥对我不轨的时候好像有咬我的脖子,没想到还没消,我也和他一样脸色难看。
我很不甘心,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回家还必须受这种鸟气,原本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索性闭上眼睛,把头转过去不理他。
没想到却更激怒他。
〃是谁做的?〃
我不答。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凶:
〃是不是范重祥?你说啊!你说啊?〃他一猜就中,我忍不住睁开眼惊讶看他。
康龙双眼发红,呼吸声越来越重,热气喷在我脸上。他的胸膛压在我的胸口,一起一浮很不稳定,弄得我也几乎喘不过气。
从来没有遇过这种情况,我想把他推开,就用没受伤的那只手顶他。
可是下一刻他把我的手压在我头上,咬我脖子有吻痕的地方,大力的让我觉得自己会被咬断掉。
我挣扎,想要踢他又怕伤到他。
〃康龙!放开!〃
〃我不放!偏不放!忍了这麽久,我这麽珍惜你,你却不珍惜自己!。〃他边咬边说。
然後他把膝盖顶到我的双腿中间,用力磨赠。
〃你到底在干什麽!〃他这样简直就像范重祥一样,即使他是我宝贝儿子,我也感到很愤怒。
〃没干什麽,那人渣怎麽对你我就怎麽对你。〃然後他捏住我的下巴,狠狠吻住。
我没办法,只好用牙齿用力咬他的嘴唇。
可是他不为所动,反而进入我嘴巴舔我的上牙龈,两人的口腔里都布满著血味。
而他的一只膝盖依然顶撞我的跨部,下半身压著我的腿。
一切反抗都无效!
嘴巴被他唇堵住,全身被压制,我颤抖睁大著眼睛,看著我最爱的儿子,开始感到害怕,这个人是谁?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是谁?
一直以来都是被保护著,我根本无法想到会这样对待!
接著,他一只手伸进我松垮的病人服里,在我的腰侧轻轻抚摸,普通人那里不太敏感,但我却一下子就呻吟出来,从喉咙里发出'哼'的声音。
他一定发现了,因为他的手慢慢摸上去,到我的腋下那里,接著是乳珠。
我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异样的感觉,弄得我又惊又怕。
他竟然比我还了解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我根本喘不过气。
我被他的手他的吻弄得不能自己。
神志不清中,他却放开我的嘴唇,说:
〃他有没有摸过这里?〃
我还忙著呼吸,根本没能理他。然後他手一掐,我痛得要跳起来,才发现我的阴茎又被握住了。
〃他有没有碰过?〃厉声质问。
〃。。。〃我突然觉得很屈辱,不想也不愿和自己儿子讲这个。
我的沈默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因为他恐怖的说著'很好很好',我狠狠看著自己儿子,那已经不是我认识的人,那是一头发狂野兽。
他立刻放开我的手,轻松拉开我的病人衣服。
然後他看见我胸口上残留的痕迹,顿了一会,脸色已经变成狰狞。
我当然知道他看到什麽,立刻更加难堪无比,用全身力量踹他肚子,滚到床的另一边,差点压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