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年砍柴个人文集-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示范性很强,某个地方一多,相关领导还会有影响政绩的可能,怎能不严力打击呢?

  是呀,我们的民工兄弟太不理解有关部门的苦衷了。你真的想死,还要给我们添这么多麻烦,真是死有余辜;不想死当然就是作秀,自然要严惩。应当说,大多数声称要跳楼的民工并不真得想死,无非为了血汗钱而已。可是我们的有关部门不愿去想想,为什么他们要演“跳楼秀”?如果他们老实做工,如数拿钱,他们会吃饱了撑着去跳楼吗?

  诚如关天一位网友所说的,弱者最后呼唤公正的举动往往是自杀行为,以此来唤起公众的良心与舆论的压力。当然有关部门会说:为什么不通过正常渠道反映呢?如果通过正常渠道反映,能尽快解决,神经病才会演跳楼秀。任何人做事,都会考虑成本。只有正常渠道的成本高于“跳楼秀”时,他们才会选择后者。

  我想起古代的“拦轿秀”(套用这位先生的话)。身负不白之冤者,往往在皇帝或朝廷大臣出巡时,采取拦轿喊冤,以达到上达天听的效果。按广东某些人的思维,这些演“拦娇秀”的人,冲击了仪仗,必须严惩,为什么不走正常渠道呢?

  这种逻辑和某些地方“打击越级上访”一样混账,本来就受当地官员的欺压,不越级上访岂不是自投罗网么?现在许多地方一点矛盾就引起群体性上访,许多官员竟然把这些人斥为“刁民”。一位“老上访”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从古到今,好像都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为什么呢?草民没有正常的救济渠道,没有充分的话语权。只有“哭”,博得同情。这有什么错?这是制度与体制的悲哀,是当政者的悲哀。如果“哭”与“不哭”者,他们的权益能通过正当的程序与公正的制度加以保障,爱面子的中国人谁愿意哭声整震天?

  连满清都允许杨三姐之类的进京告御状。不过害怕有人恶意启动这一程序,设计了“滚铁钉”这一考验,无真冤自然不敢轻易鸣冤。是不是严惩“跳楼秀”的也要预设这样的“滚铁钉”程序?以考验是否在“作秀”?

  纵观今日域内,衮衮诸公,天天作秀,领不到工资的民工如果连演“跳楼秀”都不行。我担心不敢随便跳楼的人会采取更剧烈的方式,那就更可怕了。山东那位拉着老板一起自焚的民工就是一例。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梦中的油菜花 梦中的故乡

  (起5G点5G中5G文5G网更新时间:2004…3…21 19:19:00  本章字数:1386)

  常常在半梦半醒之时,回到了故乡。也许是灵魂出窍,也许是心中的记忆复活。

  总是早上5点左右,我快醒时,意识告诉我,这是北京,这是北京东边某小区某栋居民楼上。可是恍惚之间,从窗户透过来的那点光,似乎提醒我,该起床了,出房门往后面走,到牛栏去,牵那头水牯去对门山上去吃露水草,吃露水草的牛长得更壮。一路牵着牛,走在石板路上,长着蹄子的大水牯很狡猾,它怕石板磨脚,磨磨蹭蹭地在石板路边上的泥地上吃草,不愿意跟你走,你一扯牛绳,它感觉到鼻子痛,然后很不情愿地向你抬一下头,好像在说:“大哥,照顾照顾情绪好不好?”两旁金黄的油菜花灿烂地开放,晨风一吹,她们摆摆手,招呼你,诱惑你,好像油菜地里藏着无数的秘密。而在平坝水田里的紫云英(我们那儿叫苕子草)虽然红得烂漫,但在金色逼人的油菜花面前,只好低垂着头,无精打采地等着早春的犁铧。远方像鲤鱼背的山脊上,红红的太阳升起来了,山上的枞树、杉树便披着金黄的衣裳。

  每每这时,梦醒了。环顾满屋的书以及身旁的妻子,我明白这是北京,这是离着资江之滨有着千里之遥的北方。

  我不见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已经整整14年了!14年前的那个秋天,我离乡北上,从此,江南的花季总与我错过。回家时要么是酷暑,要么是寒冬。油菜花的浓郁的香,明快的色,象是前生的记忆,此生好像没有拥有过。

  曾经在和一位童年一起长大的女子写信时说:最怀念的是油菜花疯狂地开放,野狗也多起来了,他们爱去油菜花丛中恋爱。出来时,双双染成金黄,花瓣儿落在它们的身上。而这时,爸爸妈妈就会提醒我,离这些狗远些。油菜地里出来的狗,容易发癫。——花儿不仅使人疯狂,也会使动物疯狂。

  这时候,布谷鸟开时叫了:“播谷、播谷”,提醒农人们育秧、查田。我们就会把一冬存下来的青苔抱出来,盖在秧田上,替谷种抵御初春的寒冷。太阳一天天暖了起来,燕子花(映山红)也开了,蜜蜂嗡嗡的叫着,从花里骄傲地穿飞,然后在土砖墙上,找一个孔便成为他们的窝,我们这些调皮的小孩子,拿一个棍去戳这个窝,外面用一张纸糊的三角容器,挡住小孔,不堪骚扰的蜜蜂飞出来,就成了瓮中之鳖。我们于是得意地扬着纸窠,让蜜蜂在里面叫着。等蜜蜂累了,不再叫的时候,就把它放了,再找下一只蜜蜂。

  冬季枞树林里,落了一冬的枞毛,经过初春太阳的烘烤,水分蒸发了,变得软软的。这是耙枞毛最好的时机,我们拿着竹耙,去松林里耙。当时树林被生产队封了,只有两年一次“开山”的时候,才能砍伐灌木。而耙枞毛什么时候都行。枞毛就成了村民日常引火的常备物。太阳落山时,每个人就会耙好满满的一担,但挑起来却很轻松。

  这么多年,我没见过比枞毛更柔软的东西,也没有闻过比燃烧枞壳更香的气味了。枞毛挑回家,没有雨的晚上,就会堆在屋前的晒谷坪上,厚厚的一垛,我们小孩跳上去,睡在上面,身下的枞毛比棉花还软,仰头看月亮,数星星,唱着儿歌:“月光月光亮堂堂,照着哥哥修学堂。”而捡来的松壳,上面撒一层锯末,慢慢地燃烧着,用来烤着腊肉和猪血丸子。那种香味,是抓心的香味。

  当我和那位青梅竹马的女子在信中回忆这一切后,她回信告诉我:“现在老家没几个人种油菜花,因为不划算;也没几个人耙枞毛、捡松壳。因为青年人都去南方打工,寄钱回来买煤烧。”

  我在想,没有油菜花盛开的故乡还是故乡吗?

  好书尽在cmfu





  闲闲书话 啸居北林的日子(引子)

  (起7S点7S中7S文7S网更新时间:2004…3…21 19:23:00  本章字数:1441)

  在北京的东北郊,401电车的终点,有一片50年代修建的灰色楼群。——当时可是有名的“工人新村”,这里是北京最早的电子工业区。当此地机器轰鸣,青年工人如潮水般涌出入明亮高大的车间时,北京西北的“中关村”还真的是个村子。

  我1993年大学毕业分配到这块老工业区时,此地已如昨日黄花,风光不再。我所在的那个厂,只有那个仿造新华门的工厂门楼,以及门楼前写着厂名、而红漆已经剥落的匾似乎还在回味当年的辉煌,伤悼今日的落寞。

  我和126名大学毕业生同时分配到这家工厂,被厂房发落到工厂北面一座四层的破楼里,楼的前面是一片林子,有合抱的白杨,有虬劲的国槐,每当春季,总有如雾如烟的白毛毛飘进我们的房间;初夏,浓郁的槐香充溢着鼻孔,而蝉总是在我们午睡时一声声长鸣,使我初涉江湖的那些梦,多一些淡淡的伤感。

  楼以林名,便叫“北林单身宿舍”,我们住在北林里的一群人,被工厂师傅们顽固地叫着:“北林大学生”。尽管我们一再声明“大学生”已是历史名词,可执拗的工人大哥、大姐很不屑地说:“你们现在还不是嘴上没毛的学生么?”

  那时我们确实过着大学生的生活,贫穷、快乐而单纯。三人一个宿舍,侃大山往往到深夜,上班“打卡”互相替代,一起凑钱喝酒,一起去看电影,和社会上的混混打架,当然有一起去泡MM,。。。。我们126人,除了几位在北大清华等北京高校读书、偶尔以假洋鬼子对赵秀才的口气指点我们的哥们外,绝大部分是外地大学的学生,北林成为我们来到北京第一个歇脚的地方。

  在经过两年多的折腾,在听惯了工人前辈们“我们以前阔过”之类的感叹后,我终于胜利逃亡了北林,我逃离时,126名兄弟姐妹剩下已不到40人。

  我和这些兄弟姐妹们现在大多已经没有联系,只知道他们中间有人非正常死亡,有人进了精神病院,有人出国了,有人离京南下发展。但更多的人,像我一样,栖息在北京这座巨大的水泥森林里,腆着日益发福的肚子,迈着走向中年的步子,为家庭、为明天琐碎而真实地活着。北林的日子,和所有过去的日子一样,注定成为越来越简单的回忆,也许只成为某个片断。但我想每人不可能完全忘却,——既然你曾把几年的青春交付给她。

  原来那个工厂经过股份化改造,好像又“阔”了起来,已经在境内境外都上市了,前两天还花近4亿美元收购了韩国一家液晶显示器企业,成为目前中国企业海外最大一笔收购业务。媒体采访了该公司证券部经理,我一看,这小子不是和我同一天来报道的老乡吗?当年最大的本事就是蔫巴巴的白菜帮子废物利用,做成可口的泡菜。——看来,这一招和运作国企上市有异曲同工之妙。

  忽一日,接到一个电话,里面一位操着浓浓陕西腔的男子倍感亲切地说:“我总算找到你了。四年前我看过报上的一篇文章,署的是笔名,可我一猜准是你写的。可就打听不到你去了哪儿。”我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个硕大的头,笑眯眯的,头发已经有些谢顶。他是老薛,一位学化工的研究生,从陕北农村出来的。常常给我们吹他家那个黄土高坡土厚人好,“毛主席说了吗,陕北是出皇上的。你们湖南蛮子不来我们陕北,能进北京坐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