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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生点点头,冷笑道:“此人身为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自然是要左冷禅报仇!”
“竟敢去惹仪琳,自不量力!”萧月生冷笑一声。
三人点头,在观云山庄里,他们曾与仪琳切磋过,见识过仪琳的武功。
“萧先生,你这回可是捅了一个马蜂窝。”令狐冲呵呵笑道,浑在不意。
左冷禅都能被他所杀,嵩山派的其余人等,更不在话下,只是这些人虽然杀不了他,却也烦人。
“看来,我等亲自去一趟嵩山派!”萧月生抚着小胡子,沉吟着说道。
三人顿时吓了一跳,看了看他,虽然他武功高强,但去嵩山派,却并非明智之举。
“过两天我便去。”萧月生沉声道,将三人阻拦的话堵回去,笑道:“你们若是有暇,不妨一起看看热闹。”
三人顿时面面相觑,苦笑无言;却又忍不住怦然心动。
第一章第400章 功成(第一更)
仪琳一行人往回返。
月光清朗,照得周围隐隐约约,看不清楚,能看得到周围的轮廓,不至于迷路。
她们一路上默然无语,定逸师太大步流星,僧袍飘飘,手上佛珠轻轻拨动,一幅若有所思神情。
仪琳脚下飘飘,如未沾地,踏在水面上行走一般,仪态端庄而脱俗,明眸微阖,只留一道缝隙,薄薄的嫩唇张翕,轻吐经文。
她经文念得极快,却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饱满如珠,轻吐出来,听入耳中,令人心神宁静。
定逸师太瞥一眼她,心下暗叹,这个弟子,如今可是了不得,被其大哥所造就,一身武学修为,怕是已远超自己三人,也超过历代祖师的高度。
几人很快回到了客栈中。
她们直接来到了郑萼的屋子,仪和师太正在她榻边,安静的看着郑萼。
三人走近,郑萼的脸色苍白,静静酣睡,似是一个睡美人,姿态动人沉静。
定逸师太见她的模样,脸色阴沉,她极为护短,见到弟子被人打伤,比自己受伤更加愤怒。
刚才还为白头仙翁卜沉可惜,现在却只觉痛快,竟敢伤自己的徒儿,死有余辜!
仪琳轻声道:“师父。郑师姐地伤不重。我来罢。”
定逸师太点头。她对于疗伤并无好地法子。唯有恒山派秘制地伤药。比起寻常地武林中人。药效强了许多。
她却知道。自己派内秘制地丹药。比起萧一寒来。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不能比地。
仪琳上前。一手竖起合什。另一只白玉似地小手按到郑萼胸口膻中。微阖明眸。一股淡淡地气息涌了过去。
一会儿功夫。仪琳慢慢收手。微阖明眸。双手合什。一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仿佛化为雕像。
仪琳地呼吸若有若无。悠长、缓慢。宛如一根细丝。慢慢地钻出来。又钻回去。绵绵不绝。如丝如缕。
“嗯嘤……”呻吟声响起,郑萼修长睫毛颤动几下。睁开眼睛,望向榻旁的众人。
“师父……!”郑萼呼地坐起来,吓了自己一跳。
“萼儿。坐着罢,不必多礼。”定逸师太摆摆手,温声说道。
郑萼倚着床头坐了,神情犹带几分不好意思。
定逸师太见她如此,开口道:“此事怨不得你,是这帮人成心埋击咱们。”
“为什么呀,师父?”郑萼歪头问,明亮的眼睛眨动两下。
定逸师太轻哼:“还不是因为左冷禅的死。他们嵩山派上下无能。不敢找仪琳大哥报复,便迁怒于咱们恒山派!”
她说这话时。心中的怒气腾腾地往上冲,嵩山派欺人太甚。柿子找软的捏,恒山派难道便是软柿子不成?!
见她紧抿着嘴唇,眉毛竖起来,郑萼深知师父,知道她是勃然大怒,不敢再问,只是轻“哦”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你们须得努力练功,莫让人小瞧了!”定逸师太横了她们一眼,重重一哼。
“是,师父。”仪和师太四人纷纷应道。
定逸师太转向仪琳,语重心长:“仪琳,你这个掌门,不仅要管理门派中事,更重的是好好督促她们练功,将咱们恒山派的门户支撑起来!”
“是,师父,弟子明白。”仪琳合什说道,语气娇柔。
定逸师太这才点点头,长长吁了口气:“萼儿她的伤已经不要紧了吧?”
仪琳点头:“师父放心,郑师姐没有伤到要害,慢慢疗养六七日便能痊愈!”
“这就好,这就好。”定逸师太点头,拨动着佛珠:“你们各去忙罢,我在这里便是了。”
“师父,您去休息罢,弟子陪着郑师姐。”仪琳忙道。
郑萼也忙点头:“是呀,师父,您老人家去休息罢,让掌门师妹陪着我便成。”
定逸师太扫了二人一眼,见她们神色恳切,便点点头:“好罢,那仪琳便在这儿罢。”
众人于是纷纷出去,心中犹自恼怒,对于嵩山派的举动,大是愤怒,已生出报复之念。
清晨,华山玉女峰之巅。萧月生一身青衫端坐,宝相庄严,山风凛凛,吹得他衣袂飘动,他端坐巍然不动,宛如化身为石。
天地间一片清蒙,晨曦未褪,太阳未出。周围天地笼罩在一层薄怒之中。
从山下望去,玉女峰参天则起,插入云霄,被一团白云笼罩住,峰顶已经不见。看不到他。
倏然之间,天地一亮,金光万道,刺破云层。直泻下来,照在华山上下。
整个华山被照亮,通体上下变成了金色。
金光穿通云层,照亮郁郁的丛林,莽莽的群山,幽谷小径,无一或露。
玉女峰顶,萧月生周身光明大放。万道金光射到他身上,仿佛将他射透,通体变成了金色。仿佛寺院里地金身佛像,气势恢宏,令人心颤,忍不住生出膜拜之念。
玉女峰下,华山派一片宁静,他们大都没有起床,唯有掌门所在的正气堂前,林平之一身白衣。长剑轻啸。
他容貌俊美。玉面朱唇,直似潘安宋玉转世再生。
在金光之下。他身形辉煌,俊美之中。更增几分华贵与神秘,气度越发的卓然不群。
他身为华山派地掌门,事务繁多,为了不耽误武功地进境,练功更勤,起得比别人更早一些。至于令狐冲与岳灵珊,因为昨天练功累得太厉害,仍在呼呼大睡,以期恢复体力。
他们使用黑铁剑练功,一天下来,往往是体力透支得厉害,需得睡得比别人更多一些。万道金光之下,萧月生的身形慢慢发生变化,仿佛周围的阳光都被吸了过来,他身上的金芒越发的明亮耀眼。
片刻过后,这种情形越发地明显,无数道金光在他身上闪动,周围的金光黯淡,非是真地黯淡,却是因为他太过明亮,将周围比了下去之故。
这种情形越来越强烈,他身上金光越发地耀眼,渐渐地,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太阳,金光凝在他身上,并不散去,越来越明亮,却不显刺眼,反而温和。
金光耀眼,却显温和,他给人地感觉,并不是太阳,而是宛如一团明月,与太阳同映。
金光到了一定程度,不再增强,随即,慢慢的减弱,符合天地间盛极而衰之律。
金光越来越弱,缓缓变化,慢慢消散,到了后来,倏地一变,化为一团金色的烟雾,钻进了萧月生的身体中。
此时的萧月生,一身青衫,万道金光似是没有照到他,到了他跟前,转了个弯儿,不落到他身上。
一身青衫磊磊落落,他身体如置于阴暗之处,唯有眉心隐隐闪亮,如有一粒夜明珠若隐若现。
这正是他所习得的化光**,吸纳天地间地光芒,用于己身,实是亘古以来未得一见的奇法。
他一身修为通天彻地,虽经反复,已大不如前,但一身的见识,却是不减所增,经过苦心参运,天地之理在心湖中流动,终于创出了这门奇学。
通过这一段日子地修炼,他化光诀已是将要冲至第一层巅峰,周身骨骼隐隐光洁如玉,泛着金色,化光诀的内力与原本的天雷之力融于一处,并不排斥。
化光诀的第一层。乃是锻炼**,坚固元神,已经脱离了道家的内丹妙诀,参合佛家之妙,独成一系。
道家重体。佛家重神,他取二者之长处,揉于一体,体神双修。已是隐隐有所成。
身在华山之巅,天地之光华更盛,尤其每日清晨,乃是光华所蕴天地之力最盛之时,他必来玉女峰之巅,采撷精华,练体凝神。
蓦然之间,他身体忽然光华大放。光耀整个华山,宛如另一轮太阳高悬,迸射出万道金芒。
这些光芒却是与太阳光迥然不同。射在人身上,只觉浑身发寒,冰冷彻骨,如被雷霆所击。
华山上下顿时一片哀鸣,各种动物都趴到暗处,躲避着他浑身迸射的光芒。
萧月生身形颤抖,眉心处地光芒越发的明亮,宛如一粒明珠自他脑海深处缓缓浮出来。呈现于外。越来越亮,到了后来。却是光灿灿地一颗金色珠子。他整个面部都被光华所映,完全变成了金色。真地与寺中的佛像金身无异。
“怎么回事?!”岳不群腾地一下自榻上坐起,浑身上下寒冷彻骨,急忙打量四周,运功御寒。
宁中则也坐起来,揉了揉眼,蛾眉轻蹙:“师兄,怎么了?!”
“师妹不觉得古怪?!”岳不群忙问。
宁中则凝神一察,点头道:“怎么这般冷?”
“正是,我也觉这股寒意来得蹊跷!”岳不群点头,双眼紫光一闪,打量四周,脸上升起氤氲紫气。
他一掌按到宁中则背心,渡去一股内力,绵绵如云,宁中则顿觉周身一股。
她内力也是不弱,足以抵御,却也觉心头一甜,对他笑道:“莫不是变了天,又下雪了?”
她披衣起身,来到窗边,推窗一望,金光射了进来,她更觉周身一寒,急忙一闪,回到榻上。
屋里一片明亮,显然天色已然大亮了,而且阳光格外的明媚,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古怪古怪!”岳不群打量着外面地天色,眉头皱了起来。
华山派上下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