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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悠悠学妹的鼻子还真是有性格啊。什么事找你江哥哥,尽管说吧,我肯定帮忙。”
“喂,谁叫你哥哥的,看你还没我大,叫姐姐。”
“姐姐好。”我顺口就叫了,跟喝水一样容易。
悠悠哑口无言,她肯定以为还得磨会嘴皮才成,谁知我这样不要脸面。哈,这就对了,跟我玩,玩死你啊!
“不说了,你个大变态,不是好人。”
我哈哈一笑,弯腰陪了个礼,这才说道:“悠悠最善良了,别跟我一般见识,什么事,快说吧,我等下还有事去做。”
“恩,是这样,这次社团的招新开始了,依晨姐想让你去当教练,她本要找砚儿的,可砚砚这几天好忙,都找不到人。所以呢,就由我充当和事老了。”
见我皱着眉,悠悠拉住我的手晃着说:“好了,别跟晨晨怄气了好不好?一个大男人干吗这样小气,败给人家就败好了,赢又没奖金,就当哄晨晨开心拉。去吧,不然我回去无法交差的。江……哥哥,江哥哥……呵呵”
我承认,李依晨找了一个很好的说客,这丫头天生的让你发不出来脾气。我叹口气:“你回去告诉李依晨,那件事我早不放在心上了。只是做教练就算了,我做不来,也不想做。学妹,你要知道,哥哥我已经大四了,有多少事要做,那里有时间去做社团,笨!”
我打下她的脑袋,悠悠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笑道:“晨晨早料到你会这样说,她说拉,只要你挂个名,什么时候有时间有兴趣的话,过去看看,随便指点一下就好了,不用参加社团的一般活动。这下,没借口拒绝了吧?”
女人啊,这样高的智商肯定嫁不出去,我在心里诅咒着李依晨,却不知该怎样拒绝眼前的这个悠悠。她一脸期望的看着我,真不知李依晨给了她什么好处,这样卖力?
手机恰倒好处的响了起来,老二那个猪头在一闪一闪的。我对悠悠做个等下的手势,接过电话。
“老四,有时间回来下,有人来寝室闹事。”
我挂了电话,对悠悠笑了笑:“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找依晨说。算你的任务完成,OK?”
悠悠做个胜利的手势,大叫一声“耶!”便高兴的转身去了,还不忘给我挥手拜拜。这是个快乐的女孩,真希望她永远都这样快乐。简单,也未尝不是福气。
不过,在回寝室的路上,我却反反复复想起悠悠的那句话:
砚砚这几天好忙,都找不到人。
程砚在做什么,怎么连悠悠都找不到?
第二十九章 忍者神龟
我跪伏在九幽之下,忍受着地火的煎熬,没有尽处的幽冥,一寸寸割裂着我的痴心。———谢小刀
我并不是容易发火的人,学拳后更是打磨的心如止水,一般情况下,不会主动与人为难(喝醉了不算)。所以当看到这个满脸杀气的男生那么威武的站在寝室里时,也只是觉的好笑罢了。
我以为谁有这样大无谓的革命气质呢,却原来是秦天。也亏的我记的他的名字,那晚跟程砚在大排挡吃饭,这小子就捣乱过一次,这回又唱的那出戏?
老二翘着腿淅沥哗啦的玩着游戏,老三面无表情的啃着鸡腿,只是偶尔扫过秦天的眼神却满是不屑。我拍着手进来,故意大笑着说:“今天什么日子啊,老三你竟然吃鸡腿,不是昨晚又赚了一笔吧?”
老三也笑道:“是啊,昨晚那个客户好大方的,小费就给了二百五,真是有钱人。”
“啊?这么多,这样的客人可要长联系呀,你问人家的姓名了吗?”
老三鄙视我一下:“这还用你说,对这样的客人我们同志牛郎绝对是宁杀错不放过。姓什么呢?让我想想,恩,恩,对了,姓秦,就是姓秦。”
老二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哈哈,果不出我所料,老二既然说是闹事,那他们肯定已经问过秦天的名字,我故意引着老三来恶心他一下。哈,谢小刀还真是伶俐啊,回头要奖励个鸡腿,哦不,鸡爪吧。
秦天冲到我跟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满脸的怒气,可我总觉的那里不对。
“你……简直就是个无赖,程砚真是瞎了眼,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前几天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直在哭,这样的不开心?你,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我饶不了你。”
哭,为什么哭?难道她还不明白,她要的帝尊只是存在于网络的梦想?或者说,是我错了,她喜欢的是现实中的江流?
一时的震惊让我没有理会秦天的无礼,老三跟老二却是大惊,一下子扑了过来。老三是采花时练出来的拳脚,算是个高手,当下一脚踹在小腹处,将他踢的后退了几步。该这小子流年不利,正好撞到老二面前,任乘风可是个狠角色,挥手一拳砸上鼻梁。几乎瞬间,秦天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丧失了一切行动能力,脸上已满是鲜血。
我这才清醒过来,大吼道:“靠,你们干什么?秦天,怎么样?快过来洗一下。”
我过去欲掺扶他,老三已抱怨道:“老四你怎么搞的?我还以为这小子多厉害呢,一上来就能制住你,那知这么菜?靠,浪费我的体力。”
老二对着拳头吹了口气,学着寂寞高手的样子长叹一声:“无敌,真是痛苦啊!”
我晕,这群贱人,人家特意前来闹事,怎么会这样容易就被打发了?肯定有什么目的,还没查明敌情就这样冲动,三国志白玩了?
我伸手想把秦天拉起来,却听到身后一声尖叫:“江流!”几乎同时,秦天大喊一声:“你竟然动手?”身子往后一滚,抱着肚子哼哼起来。
我静立片刻,再转过头来已是满脸的苦笑:“现在我解释什么你都不会信,是不是?”
程砚一脸的怒气,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叫道:“解释?我亲眼看到的还解释什么?江流,会功夫,懂打架,很了不起吗?你能一辈子用暴力去解决问题?我以为你只是放荡不羁,那想……那想也仅仅是个人渣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透着无尽的哀伤,过去扶起秦天缓缓而去,再没看我一眼。只是那秦天却在走出门口时回了下头,眼中,满是奚落和得意。
玩导弹的被玩茶叶蛋的卖了,我也无话可说,小河沟里翻大船可是早有先例,也算不得丢人。不过秦天这小子如此不择手段的来追程砚,可不是好事。
谢小刀和任乘风一脸的沮丧,老三有些赫然的说:“老四,真是不好意思,我立刻去跟程砚解释,希望能解除误会。”
我哈哈一笑:“你去说,她会信吗?更何况你们不动手,我也是要动手揍他滴。哈,对一个不相信自己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好了没事了,今天晚饭我请了,谢哥几个仗义出手。老二,你那一下好狠啊,在那里学的?”
“这个啊,说来话长了……”
吃过晚饭,我越想越闹心,呸,TMD时间怎么拿捏的这么好,刚打他几下程砚就来了,排戏吗?思前想后,最后决定去找李依晨,她够冷静,也够智慧,应该可以分辨真假,现在只有让她去警告程砚才可能会有效果。幸好她也邀请我去做教练,否则还真不好意思呢。
总算相识一场,不能眼睁睁看着程砚被这样恶心低劣的人迷惑,我呀,就是太善良,看到一只羊掉进陷阱怎么也得把老羊叫来啊。
信步走进跆拳道社,一群人正在练习踢腿,我轻咳一下高声问道:“李依晨李教练在吗?”
众人停了下来,扭头一看,却立刻大叫:“江流,是江流,快去叫人。”
几个人立刻向后面的会议室跑去,另十几个人围了过来,一个个错步提拳,如临大敌,面色沉重。
汗啊,这些人的防范意识也太强了点,我都大四了众位,难道还是三年前那个四处惹事的少年?你们思维可真是落后了,整天喊着与时俱进喊到屁股上去了?
我摊开双手,轻松的对他们微笑,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绿色无害食品。片刻,脚步声响起,李依晨和林山、林月影还有另几人一起匆匆过来。我扬起手,和善的与他们打着招呼,林山的脸上带着点愧疚,恩,这是个好孩子。不过林月影就不行了,她紧皱着双眉,显然在思考我的来意。任你奸似鬼,也猜不到我的目的,若是为我自己,就算你林小姐跟我玩SM也别想我踏进这里一步,哈哈。
“大家继续练习,没事拉。江学长是我请过来的,都快回去。”
李依晨分开人群,看我的神色颇有些奇怪。林山到我跟前低声说:“学长,那次我不在。她们不懂事,请多多包涵。”
我摇摇头,拍他一下以示无妨,这才对依晨说:“有空吗?咱们出去谈。”
李依晨点点头,交代了林月影几句,跟着我去了。看着林月影一脸苦恼的样子,我心里暗暗好笑,这样喜欢动脑筋,怎么不去学生会?
天色已有些暗了,随意的在校园里走着,突然觉的很舒适很宁静,路旁的大树,脚下的青坪,头边摇曳着的柳枝,在这迷人的傍晚都变的美妙起来,四年了,从开始的懵懂到现在的麻木,大学不仅仅教授给我知识,更多的是让我从青涩变的成熟。
人生有几个四年,爱过,恨过,放纵过,迷失过,怕过,醉过,得到过,失去过,当记忆的链条里有关这四年的部分是七彩的,就已足够!
李依晨默默的陪着我走在思维的长河里,再没有一刻,她这样的乖巧,这样的柔弱。似乎以前那个争强斗胜的她从没存在过一样,我略略的眩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再也分不清。
“李同学,我来找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停下来,就让刚才的感觉永远停留在虚幻里吧,现实,才是最重要的。
李依晨笑了,说:“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找我,并且不会是拳社的事。”
“呵,这么自信?为什么这样想?”
她抿嘴一笑,似乎有些赫然:“江流是什么人?怎么会为了一个区区的教练就对敌人低头?别人不知道,我可明白,你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