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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打个响指:“65。6,刚过线0。1分。有点晕,就看面试如何了!”
我拍拍手,叫道:“什么也别说了,四海居,我要吃鱼翅。”
喝的大醉回来,半夜时起床上厕所,却一个踉跄绊到在地,开灯一看,王一水趴在地上作匍匐状,口中喃喃有声。我哈哈大笑,四年了,这丫的还是第一次醉成这样。拿手机拍照留念后,自己先冲个澡,然后把他拉起来按到水池里,连头发一起洗了,呵呵。
王一水刷地抬头,茫然四顾后,对着我裂嘴一笑,靠,直接把我吓的酒醒了一半。
午夜凶铃老大版,也毫不逊色啊!
我扶他坐好,两人默然半响,老大突然说:“我和她分手了。”
我静静无言,良久才轻叹一声,倒在床上。
王一水的爱情一直是我心底最后一点纯真,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爱情,真的已经死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信任?
我更加匆忙的寻找工作,可以肯定,世界上任何一处地方的人口密度都不可能有招聘会的大了。在波涛汹涌的大军中,我基本就是被冲着走的,这也算为物理学中的“不可抗力”增加一个新品种:人力。人群在无意识的缓慢移动,只有在发现一家好企业时,才会违背牛顿第一第二定律,在0。000001秒的时间内完成停下、转向、加速等一系列高难度动作,然后一群疯狗看见骨头似的扑了上去。这一切的根由,无非是这根骨头上挂了一丁点的肥肉。
这话不是我说的,我还没这样深刻。那是身后一位紧贴我的女孩的原话,没看清长相,我只感到自己变成了骆驼,背上驮着两个高高的隆起。
草,连找个工作也被占便宜,长的帅有错么?
然后是一轮又一轮的面试,有的只要有经验的,可你当初干吗接我简历还让我面试?有的说我们只要英语好的,老子六级都没过,说的英语真要鬼来听了;有的说我们要一米八以上的,一打听,原来是户外广告;有的说我们只要女的,恩,难不成哥哥简历上的性别写错了?有的说,很遗憾,怎么没早点碰上你,这个岗位已有人胜任了。拜托,早点哥哥还没毕业呢;有的说我真的欣赏你啊,不如先找个小公司实习两年,然后再跳过来。晕,当人家小公司是你们的人力资源部啊?有的非硕士以上不要,我就纳闷了,硕士服上涂春药了么,你们就这么感兴趣?更有甚者说我跟你们系主任是几十年的好朋友了,打牌老赖帐,他的学生我一个不要。汗,被系主任连累了!
就这样持续到四月中旬,老二老三都复试回来了,我还是这样半吊着,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不到床上不知道伏卧撑的重要,自然,不到毕业不知道工作难找啊。
程砚已在忙碌而紧张的备考中,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在一起也没什么心情谈笑,她常看着我强笑的面孔发呆,在那墨色的眸子里,透射着无奈和苍凉。
又是无劳的一天,满天星辰见证了我的平庸,却见不到我的努力,这是个优胜劣汰的时代,平庸的人,或者都不应该活着,不是吗?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软绵绵的被褥透着太阳的清香,竟让我舒服的呻吟起来。老二难得的出现在宿舍里,激战正酣的他也懒的回头,一枪暴掉一人脑袋,才大声说:“弟妹今个来把你的猪窝清理了一下,还晒了晒太阳。老四,弟妹简直就是天下老婆的楷模啊,我已号召从月向她学习了。晕,我都死了,你还鞭尸?”
当然,这最后一句不是对我说的,我刚想跟程砚打电话道谢,却猛的一惊,赶忙翻身查看,还好还好,最下面的凉席没动,压着的东西还在。
“从月不也给你洗衣服么?别不知足了,还号召?呵。”
“草,别提了,我现在才知道医学院的MM们洗衣服从不用洗衣粉,而是用消毒剂,搞的我左胸出了个小红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仨乳头呢!”
我哈哈大笑,这贱人明明对从月满意到了极点,嘴上还不认帐:“老二,今天怎么想起大老婆来?小老婆回娘家了?”
老二爽朗一笑:“现在从月出嫁从夫了,自那次我在床上一振夫纲,她就听话极了。要不怎么说,男人一做就变坏,女人一做就变乖呢?”
我晕,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吧,正想讽刺两句,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林月影冲了进来。老二一声尖叫,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饶是如此,他只穿内裤的英姿已被一览无余。汗,这小妮子不是有偷窥的癖好吧,可偷窥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林月影直接逼近我一尺之内,玉指轻伸,明目圆睁,一张小脸由白转红,瞬间就有两滴晶莹的液体在眼眶边走钢丝,我已吓的呆了。
“你……”
“我?”我心下一惊,展歌那小子不会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吧?我让他泡妞,可不是泡菜,一古脑塞罐子里腌着啊?
先不管怎么了,认错再说,我赶紧起身让坐,声线也变的柔和:“林姑娘坐,喝茶,消消气。江流什么地方得罪你了,给你赔罪。”
“江流,是不是你让展歌那个笨蛋来追我的?”
“这个……这个,林同学,就我的理解来说,被人追应该是件赏心乐事,何必,何必……恩?”
“乐事?你也试着跟一个人一天碰见三十次,一次只说一句我喜欢你,那怕上厕所出来也能见到他。江流,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我?”
哈哈,我费了好大劲才忍着没笑出来,展歌这孩子虽然有些死心眼,可这样的勇气、毅力包括脸皮的厚度都实在让我钦佩。追女孩子一般有两种方法,一是感动她,一是烦死她,展歌得了我真传,哈哈。
“这样子啊,学妹,你要明白,当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呢,他会不顾一切。展歌这样做,不正表明他有多么喜欢你吗?虽然他笨点、蠢点,自然也没哥哥我帅,可放在全校怎么着也算不错了。至少这孩子心地善良,对情专一,你若无聊或者有时间,不妨给他个机会,就当扶贫了如何?”
林月影呆了一会,有些娇憨的问:“真的吗?”
哈,这小姑娘情商为零,我立刻看老二一眼,我俩同时肯定、有力、坚决的点头:“真的,十足真金!”
“那我试试看,不过我要还是讨厌他,江流,你负责把他赶走。”
我更加用力的点头,等老子再教展歌几招,一旦你爱上他,就是你的末日了,哼哼。
走到门口,林月影突然回头:“学长,看在刚才你叫我学妹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但不要有下次哦。”
说完笑着走了,门仍被砰的一声关上,一如来时的震撼。老二嘿嘿笑道:“这女孩美是美了,可也辣的很。老四,你别吃着鱼翅,还想啃辣椒,从美食上讲,这样会中毒。”
我一笑置之,从小到大,我对辣椒过敏。
第五十五章 幸福瞬间
人生有许多事身不由己,人生有许多遗憾无可奈何,人生也有许多机会稍纵即逝,人生,也有许多回忆充满幸福。———王一水
每个男人心中都会有个英雄梦,白衣佩剑,烈马狂歌,走到那里都会碰见美女遇险,然后屁颠屁颠的挺身而出,再找个顺风的位置(为什么要顺风呢?草,你见过白衣裹在腿上,长发粘住脑袋的大侠吗?);剑尖斜指地上,用沉稳又恍惚的声音,冷冷的说一个字:滚!
流氓甲恶霸乙土匪丙坏少丁马上跪地求饶,连滚带爬的去了。美女衣衫半解,秀眸垂泪,娇滴滴的样子真是谁见谁软。就在这时:
美女的脸色由红转青再转白,满头青丝也一寸寸的变成白发——这是梁羽生版
美女脸上一红,飞快的掩住微露的雪白肌肤,声音酥软的如同浸过春水的软糕:“你……你快转过头去……”——这是金庸版
美女若无其事的穿好衣服,走出数米,突然回头一笑:“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对吗?”——这是古龙版
美女从胸部摸出一个手铐:“其实,我是一个捕快!”——这是无间道版
美女盯着自己裸露小腹上的赘肉,强自笑道:“原来,我已这么老了!”——这是仙剑版
美女突然掩面痛哭,恶狠狠的说:“男人应该从地球上抹去。”——这是伊朗版
美女做个诱惑的表情,妩媚道:“官人,我要。”——这是程砚版
“哈哈哈……”
我大笑跑开,本听的一本正经的程砚这才反应过来,大喊着“江流”张牙舞爪的追上来。呵呵,听我胡扯是有代价的。
就这样,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你追我赶,嬉戏声随着夜色悄悄弥漫。在这远离主道的背街小巷,隐藏着都市里久违的静溢。我喜欢这里略带点起伏蜿蜒的青石小路,便总拉着程砚在这里散步。
相聚的时光,总是快乐的。
侧身,旋转,已将程砚抱入怀中,缎子一般黑亮丝滑的头发诉尽了一个女子的风情。我西西一笑,在她耳边轻轻一吻。
程砚抬起头,恶狠狠的说:“你想干吗?”
我摇头晃脑,回味无穷:“今日才知,人耳与猪耳形远而味近,香嫩爽口,可称双绝。”
程砚盯我半响,忽地扑哧一笑,凑到我唇上一触又旋即分开,柔声问:“这个如何?”
我舔舔舌头,样子一定淫荡极了:“恩,听说口条味道更好啊,不如……哎呦……”
程砚踩我一脚转身躲开,粉红色的手袋在空中充满诱惑的晃来晃去,得体的衣衫将完美的身材夸张的勾勒出来。她双手负在身后,倒退着笑道:“贪心不足,是要折寿的。”
“折寿不折福,”我强忍着痛,恨的牙根痒痒,脸上却不露声色,柔情似水的凝视着她:“能这样看着你,就是我最大的福气!”
程砚停下脚步,那瞬间感动神色,在满天星辰下真是美极了。我微笑着,静默着,心里却在盘算怎样报刚才那一脚之仇。
小样,还不投怀送抱?
果然,程砚娇俏的跑来,我大喜过望,连忙张开双臂,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