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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劝你啊,别等我们动手,”雷动天尊边走说:“我一碰你,什么幻法可都得破碎掉……”说着话走到大师娘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大师娘的左肩膀。
赤目拈花在另一边,一起伸手指戳了戳蓝祈的右肩膀。
蓝祈还是蓝祈,未变、端坐,三尸愣住了。
忽的,蓝祈笑了,问苏景:“不听想对我见礼,你拦着?”
“娘啊!”未等苏景开口,三尸突然齐齐怪叫,一个一个张开双臂,猛抱住蓝祈又叫又跳,又哭又笑!笑是真的,哭也是真的,三个浑人的眼泪都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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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身体情况不是太好,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失眠比较严重,导致精神总是挺涣散的。年初的时候曾说过,希望今年不断更,一直也都是坚持着写啊写啊,有过几次零点之前没能完成更新,但一两点钟的时候也能搞定。
很可惜的,十一月真正请假了,当时感觉脑袋实在太混乱了,完全没法专注地码字,而且当时马上就要写到小花容这场戏了……
最近这一段故事有两个重点,一个是东方的明白人和真佛假佛真相,另个就是小花容小天宝的故事,道尊揭露真相那一段写得时候状态就很差,虽然当时看着自己感觉挺好,现在再回头看却有很多遗憾,到小花容这段时候就不敢再勉强,请假一天后再写。
小花容这段写得很投入,一边堵心着一边觉得自己写得不错,虐并得意着,这种感觉除了码字也没地方能找得到了。
升邪其实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苏景在成长中,不断的去经历、去见证、去听闻一个个传奇……直到有一天他也会成为一个传奇。
苏景是主角,但他不是唯一的故事,贺余,叶非,尘霄生,蓝祈,浅寻,小花容,戚东来,陆角陆崖等等等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开心或者不开心,有些浓墨重彩有些淡淡无痕,有些是人间执念有些是惊艳传奇,但每个人都在专注着自己的目标,所有人都很忙。我以为这样很好。混吃等死天天玩这么重要的任务就交给三位大宗师和上上狸吧,辛苦他们了。
嗯,就是这样了,豆子认认真真地写,希望能让大家开开心心地看。
道尊出战了,神君出阵了,故事继续中,我在搓着手心、继续写这个我喜欢写的小说。
十二月初,豆子忍不住又沐浴更衣,向月票很多神诚心祷念: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以上,单章碎碎念。
我爱你们。
豆子惹的祸
14。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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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三章 莫耶神兵
三尸戳过肩膀了,蓝祈还是蓝祈。
三位矮神君不管不顾抱住大师娘就放声大哭,眼泪直接向着大师娘的裙子上流;不听也确定了真相,脱口的惊呼声竟是异常嘶哑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那可是她的娘!
那些年,故土毁灭、亲友尽丧,不听一个人流浪在视她为妖邪的世界,能再遇到另一位莫耶长者、能再得一位同乡前辈收做女儿……其他人永远无法明白,唯独不听心里知晓的,这是何等幸运、堪称奢侈的幸运。
在人间时候不过短短相处,但蓝祈飞升飞升后,不听始终以蓝祈义女自居,这是不听的自豪。
全无准备中突然见到蓝祈,不听太惊讶也太激动,以至这个瞬间里一贯在别人面前给足夫君面子的莫耶小娘子彻底把苏景忽略了,胳膊奋力甩甩甩,甩开苏景抓着她的手,急忙忙地要迈步上前去向蓝祈见礼。
可万万不曾想到的,不听才一迈出脚步,她身旁的苏景就在满面惊诧与满目惊喜之中,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跟着身子晃晃两眼翻翻,苏景栽倒在地、昏。
之前邪庙夺宝之战,苏景挨了三鬼主一脚,本就重伤在身,而仙家受伤后,‘平心’比着‘顺气’更重要,要尽量清宁心神摒弃杂念,最忌情绪剧烈起伏。
可苏景负伤后,十一哥从人间归返、诸冥王驾临邪庙;道尊挟刀入战、明白人洁身自好、真佛本来慈悲、中土为何完美,真连串事情让苏景没法不欢喜、没法不激动!
若只是欢喜也还罢了。后来又听骚戚东来说过‘小花容’的传奇,大喜之后又是深深悲恸,情绪上接连不断的大起大落都在加重他的伤势。而见到大师娘,先开心、再以为是假,又确定原来是真的,最后狂喜绽放的时候,他的伤势也随之暴发、再镇压不住……
再醒来的时候,苏景已不在院中,躺于卧房软塌。
不知是不是莫耶习俗,大师娘家的床榻比着中土床笫高出许多。三尸站在床前。手把床沿踮起脚尖,才能勉强露出脑袋。
横一溜,三颗头,时不时地眨眼睛。
“醒了。”
“醒了。”
“醒了。”
三个矮家伙一人一句。
就这么一下子。真的就这么一下子。苏景只觉:恍如隔世!
当年、中土。初修成金乌万巢大咒,误打误撞钻入光明顶山核小院,那是苏景第一次见大师娘。被大师娘直接灌顶、筑基风法后苏景也告昏迷。再醒来时的情形,与现在不见丝毫差异。
这床这屋,床前的三颗矮子脑袋,屋外大师娘的身影,还有自己懒洋洋地陷在柔软被褥里快融化得感觉,似乎一切都没变。
只是那时的小小少年,懵懵懂懂、对未来全无概念……仔细想一想,今日贵为冥王,今日声名响亮,早得通天本领与长生永寿,一路走来,得到的越来越多所失却甚少,甚至可以说他几乎就没失去过什么。但莫名其妙的,当往日情景重现时候,苏景却异常羡慕当年那个小子。
当年那个苏锵锵,眼中不染腌臜心中不藏凶刃。
恍惚感觉一晃即过,苏景可从不会在这种情怀上流连,太矫情,适合骚人不适合自己,深吸一口气,察觉伤势虽未见好转但气息顺畅许多,当是大师娘出手相助自己调息气息了。
一想到大师娘,苏景的心又热了,在三尸假惺惺地、比划着地搀扶中苏景跳下床榻。
听到屋中动静,大师娘与不听并肩走入屋中,此刻不听面上泪痕不见、激动平复,她的笑容浅淡却喜悦,像极了一朵仍含苞但已经美极了的花,苏景昏迷了整整三天。
“苏锵锵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可让我们没法做人了。”雷动扳脸教训人和他嬉皮笑脸是一样一样的感觉。
赤目立刻点头附和:“见了大师娘咱们都满心欢喜,谁的开心激动都不比你少,偏你,一口血喷出三丈多,两眼一翻昏过去。”
“装昏倒不难,”拈花神君最后开口:“可喷血那么老远就太难为人了,你让我们下次再见大师娘时该怎么办?开心得抹脖子自杀么?”
“别说,还真想看看你们死去活来的把戏了。”蓝祈接口,来到苏景面前,扬起手轻轻抓了抓他头顶的头发,这是莫耶习俗,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不过在中土时候大师娘从不曾这样对苏景:“你的事我大概听他们说了……”
说着,她另只手也扬起来,两只手一起去抓苏景头顶,随即大师娘笑了:“很好。唯独一重,怎么还没要孩子?”
不听直接脸红了,苏景也没想到大师娘一见面就问这事,本来挺机灵的人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倒是三尸见惯风浪气定神闲,雷动当先开口替苏景回答:“启禀娘,中土多舛正道不安,苏景在人间的时候天天忙着解民倒悬扶危济贫,这个……功课就耽误了。”
“再就是送子娘娘这个茬,原来以为她欠下的人情落到了苏景头上,飞仙后生儿子易如反掌,不成想咱们和佛家打起来了,送子娘娘肯定不会还人情了。”赤目摇头叹息。
拈花却另有想法,嘟囔:“孩子有什么好,有我们哥仨,比什么孩子不强。”
苏景想了想,拈花说的还真是个好道理,要自己的孩子跟三尸似的……不生也罢。
不理拈花的小声嘀咕,蓝祈直接对苏景道:“送子娘娘能为无后之人添子嗣是没错的,不过生娃娃这种事根本不用过问于她,该生娃娃的尽管自己去生。和她没得半个大钱的关系。否则三千世界,无数夫妻,都靠送子娘娘一个人忙活,能忙得过来?”
大师娘的意思:甭指她,你俩得自己多上心啊!
“师母请上座,容弟子见礼。”苏景总算岔开了话题。
大师娘上座,苏景与不听并肩,三尸跟随身后,毕恭毕敬大礼相拜。苏景沉睡三天,不听和三尸早都行过礼了。不过向大师娘问礼。哪怕一天三次他们都不嫌多。
三天时间里,有关苏景、有关不听、有关陆角,前前后后所有事情蓝祈都听三尸和不听说起过,大师娘何尝不是喜过笑过叹过哭过。此刻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待苏景问礼过后带他们来到院中落座。也不等弟子发问蓝祈就说起自己飞仙后的情形。
蓝祈飞升的契机是因莫耶被毁,她飞升后的目的也明确且直接:寻仇斩巨灵。
墨巨灵这一族神出鬼没,做下过斩杀‘北方佛’、摧毁赫学坛这等大事。且被他们掠夺的凡间不计其数,但他们做事隐秘且不留痕迹,是以普通仙坛、散仙大都不知他们的存在,便如六翅皇池长公主‘李大顺’那样,晓得赫学坛被灭掉了却不知凶手是墨巨灵。
刚飞仙上来的时候蓝祈也寻不到墨巨灵的踪迹,但她找到了不少同族仙家,莫耶世界彩虹七宗庇佑乾坤,七大宗门中有不少飞仙前辈,他们被别族仙家唤作七彩仙。
除了汇合同族,蓝祈还接连得遇大好机缘,本就斗战凶狠之人,前后三次大突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