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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曼平时根本就很少来酒吧,更别说像这些经常泡吧的人一样扎堆疯狂了。刚才想不让余子清喝酒,急智下找了个借口,把他拉起来跳舞。只是当真正挤入人群中,眼前灯光晃动,四周尽都是疯狂扭动的人们,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适合这样的场面。不过既然已经拉着余子清进来”却又不能退缩,只好生涩地扭动着腰肢屁股。
看着一向端庄秀气,充满知xìng美的程秋曼”在自己面前生涩地扭动着xìng感丰腴的身子,余子清低落的心情微微感到一丝暖意,跟着她扭了一下。发现自己同程秋曼一样,根本跟周围格格不入,嘴角不禁lù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喝酒喝不醉,跳舞又无法投入,做神仙有时候其实也很失败很无奈!
“算了!”余子清伸手拉过程秋曼,道。
“干嘛不跳了”这样不是tǐng好的。”程秋曼说着,还扭动了下她被牛仔kù包裹着的丰tún。不得不说,像程秋曼这样风韵犹存的nv人,哪怕她的动作再生涩,总还是透着股liáo人心扉的
余子清目光情不自禁落在她摇摆的丰一团火在他的眼眸中燃烧了起来,不过很快又熄灭了。
“呵呵,放心,我不喝酒了,反正也喝不醉!”余子清摇摇头自嘲道。
程秋曼并不知道余子清是实话实说,以为他是指就算喝醉了”心却还是清醒,还是无法忘却失恋的痛苦,看着他自嘲的样子不禁阵阵心疼,反而不放心道:“真的不喝了?要不还是再叫几瓶吧,我陪你。”
余子清见程秋曼心疼担心的样子”心头微微一暖,道:“我没事,出去走走吧。”
只是余子清越这样说,程秋曼心里却越担心,深深看着余子清,好似想看透他内心深处的伤痛,好一会儿才点头道:“出去透透气也好。”
此时已经是深秋,天气渐凉,尤其晚上,已经透着丝寒意。
出了酒吧,程秋曼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紧紧挽住余子清的胳膊。也不知道是想给余子清一点温暖和安慰,还是因为天气冷想在他身上找点温暖。不过,程秋曼素来端庄稳重,除了偶尔跟余子清有些亲密的身体接触,很少像今晚这么主动。
感受到程秋曼成熟xìng感身子里所饱含的那份真挚的关心,余子清低落的心情不禁开朗了一些。
有时候人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在伤心孤单的时候,有个好朋友静静地陪着,yīn翳的心情就会透出一丝阳光来。余子清也不例外,虽然他是神仙不是凡人。
“给我吧!”余子清指了指程秋曼手中的行李箱,说道。
“没事,我自己来。”程秋曼微笑道。
“跟我还客气吗?”,余子清道。
“怎么会呢。”,程秋曼jiāo躯每了下,然后把行李箱递给了余子清。
“不好意思,害得你北京都去不成。”,接过行李箱后,余子清道。
“刚才谁说不用客气的?”程秋曼白了余子清一眼,问道。
余子清微微愣了下,然后笑了笑,没说话。
程秋曼本就不是个善于言语的人,不像秦雅歆一样一张嘴很懂讨男人的欢心,她见余子清不说话,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劝慰他,抬头看到不远处有张空置的长椅,就指着长椅道:“去那边坐下吧。”
“好。”余子清闻言点了点头,对他而言,今天去哪里都一样。
两人并排坐在长椅上,灯光下西湖朦朦胧胧,有几片落叶随风飘落湖面,透着丝秋意悲凉。
“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吧。”,两人静静坐了好一会儿,程秋曼突然道。
余子清闻言有些惊讶地扭头朝程秋曼看去,她也正看着他。
“乖,靠过来吧。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心情难过时,最想靠的就是母亲的肩膀,最想躲避的地方就是母亲的怀抱。只要靠着她,只要躲在她的怀里,心情就会慢慢转好。”,程秋曼一脸平静认真地道,只是白皙的脸庞微微有些红。
“可你还太年轻了。”余子清道。
“你没听过,天下的nv人都拥有伟大的母爱吗?”,程秋曼反驳道。
余子清怔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该怎么拒绝程秋曼的好意,笑了笑,依言把头靠了过去。
程秋曼见余子清依言靠在她的肩膀,心里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扭过身,反手抱住他的脖子,温润的yù手轻轻抚mō着他清瘦的脸庞,眼中流lù出浓浓的柔情爱意。
正如程秋曼所言,天下的nv人都拥有伟大的母爱。
她的肩膀柔柔的,散发着丝好闻让人安心的气息,她的手温润柔滑,mō在脸上就像chūn风拂面般温暖,余子清靠在程秋曼的肩上,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温馨和安慰。一颗烦luàn伤痛的心似乎渐渐安定了下来,大脑里空再也想不起什么,或者也是不想再去想。
就这样靠在肩膀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子清感觉到程秋曼微微扭动了下屁股,空白一片的大脑刹那间回到了现实中来。
“累了吧!”余子清抬起头,面带歉意道。
“不,不会。”程秋曼急忙道,伸手过去想让余子清重新靠过来。
“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余子清淡淡道。
“我真的不累,你如果觉得舒服在我肩膀上再靠一会儿吧。”程秋曼道。
“我已经没事了,走吧。”余子清笑站起来道。
“真的没事了?”程秋曼不放心地问道。
“放心我没那么脆弱,再说你这里很神奇,我的心情真的慢慢变好了。”余子清不想让程秋曼多想,指了指她的肩膀,勉强笑道。
程秋曼芳心颤了下,她虽然不是个善于言语表达的nv人,但她有一双dòng察人心扉的眼睛,她有敏锐的第六感。余子清虽然说得很轻松,脸上挂着笑容,但她看得出来,余子清只是把伤痛深深埋藏了起来。
“真的?那下次有需要你只管来找我。”程秋曼强作欢笑道,她不想揭穿余子清的谎言。
程秋曼住在单位分的房子里,隔西湖边很近。
程秋曼像刚才一样挽着余子清的手,静静陪着他一路往家走去。虽然想就这样静静陪着他一直走下去,但家还是很快就出现在了眼前。
“谢谢你陪我喝酒。”余子清把行李箱jiāo给程秋曼,然后接身离去。
黑暗中,程秋曼看着余子清离去的背影,突然咬了咬藏在眼镜后面的那对美眸透shè出一丝复杂的目光。
“子清。”,程秋曼叫道。
余子清顿足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程秋曼。
“酒喝多了,头有些昏,行李箱你帮我拎上去吧。”,程秋曼道,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余子清不疑有他,只是看了眼幽暗的楼道,微微有些迟疑。
程秋曼住的是单位分配的房子,楼上楼下基本上都是单位里的人,这个时候拎着箱子送她上去,要是让喜欢胡思luàn想的人看到,对她的影响不好。
不过最终余子清还是伸手拎起行李箱,跟在程秋曼后面往楼上走。
'。。'
。。
第五百六十章 疯狂
暗淡的楼道灯下,程秋曼被牛仔kù紧紧包裹着的丰tún在余子清的视线上方一扭一摆,充满了黑夜中的让心情低落的余子清有些不敢正视。
很快两人就爬到了程秋曼的家
这是一梯两户的老房子,隔壁的mén紧紧关着,不过余子清从程秋曼快速掏钥匙开mén的动作看得出来,她还是难免有些紧张心虚。
“我走了。”余子清低声说道,他也担心被人看到,给程秋曼带来不好影响。毕竟三更半夜,孤男寡nv,要想不招人想入非非都难。
“不要!”,程秋曼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余子清,一手推开了房mén。
余子清不禁有些错得,不过错愕间,已经被程秋曼拉进了屋子。
还没等余子清回过意来,程秋曼这么迟了干嘛还把他拉进屋来,她已经脚一勾把mén给关上,丰腴xìng感的身子投入了他的怀中,把他整个人紧紧抱住。
“今天晚上就住我这里,不要去想伤心的事情好吗?如果那、那个可以让你暂时忘掉她,忘掉痛苦,也可以。”程秋曼轻声道,柔软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很是滚烫。
余子清顿时如遭电击,到这时他才知道程秋曼为什么要他帮忙拎箱子上来,为什么要突然把他拉进
他的手臂张在那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是紧紧把她抱住,还是把她推开?
“抱着我”我知道你不是个轻易伤心难过的人,也知道你轻易不会叫我陪你喝酒,你肯定是很伤心很难过才这样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程秋曼道,柔软的身子颤抖得越发厉害,双臂也把余子清报得越发的紧。
程秋曼的话,她远远超乎同事友谊的关心,让余子清感动万分而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她成熟丰腴的身子所散发出来的yòu人气息让余子清腹底隐隐有团火往上升腾,很想就这样顺着程秋曼过度的好意,把她抱进卧室去。可是他能这样做吗?能把她拿来当发泄心情的玩物吗7
“其、其实”,”余子清最终还是将手放在程秋曼的肩膀上,轻轻往外推。就算两人真要发生一些超友谊的关系,余子清也不希望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