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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孤儿的他被根挑选中并参与到似乎永远都没有止境的残酷训练里。
没有名字没有情感没有未来。只是一个人形兵器。
他放下了手里的笔,白纸上绘画着两个人对战,手执兵器满脸杀气。抬起头看天,天空依旧湛蓝,白云缱绻。
手背贴在额头上,眯起眼。似乎一切都不在思绪中了。
在根里每一天都是活在你死我活中,就算是晚上睡觉都要揣着起爆符苦无之类的武器。也只有养伤这段时间精神才没有像那么紧绷。
把面前已经作好的画收好,经过这一年多的训练有些感情他都有些模糊不清了。根之人没有感情没有未来只有任务。原本就有些感情缺失的他如今变得更加懵懂。信都说他呆。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是呆啊?
“哎?”听见身后传来几不见的脚步声,“有人啊?”软糯糯的童音里带着一丝调笑。
这里虽然是安静的地方,但也是个公共场所。不可能只有他一人来的。
一个漂亮的有几分诡异的八岁小女孩,身上穿着普通的忍者家孩子穿惯了的短袖短裤。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脑子里并没有她的名字。
面对陌生人要怎么来着?
似乎是微笑然后打招呼?
想要扯出一丝笑,无奈于面部长时间没有运动,于是造成嘴角强硬勾起的那个弧度一个劲的抽动。
“请问你身体有不适么?”茶茶看见对方的笑实在是古怪的过分。对面的男孩九岁左右,脖子上吊着绑带,左手打着石膏。嘴角的伤口没有好完全依旧贴着药膏,一边脸颊上的青肿没有完全消下去。
被揍的真惨。
这是茶茶看清楚他面貌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没有。”
茶茶视线越过他到他身后的画架上,原来作好的画早被他收拾到画本里,于是她看见的只是几张白纸在那里夹着。
“你在画画吗?”茶茶没有丝毫打扰到别人的愧疚,黑色的眸子在面前的男孩儿和那几张白纸之间打转。
“会……”嘴角咧开的时间过久,肌肉酸疼。不过他还是保持着那个怪异的表情,所剩不多的常识(?)里他认为面对陌生人最好的表情莫过于笑。但是那个女孩给他的却不是完全的陌生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受他控制,表情这东西不管他练习多少遍还是不能收发自如。
“……”茶茶看了一眼他,嘴角弯起来“呐,你可以像我这样。”
男孩一怔,黑色的眼睛带着稍许惊讶瞅着手指点着自己嘴角的女孩,“你刚才的笑太过生硬了,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这样可不好。”
“呃?”男孩子认真的看了看茶茶脸上的笑容,她的笑让人心里很舒服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他照着茶茶那样勾起嘴角,但是结果是很不理想。
对于他来说恐怕是没有相对应的感情,很难做出欢喜的样子来。
茶茶本来也只是逗逗他,没想到这个呆愣愣的竟然还真的有模有样的学起来,于是她也笑眯眯的手指点上他的脸。
“嘴角弯到这里。”
莫名的男孩子突然觉得这个面容姝丽的小女孩身后一团白绒绒的尾巴正在得意的摇来晃去。再定睛一看人家后面根本就是什么都没有。
半个小时耗下来,只练就了一个表情就是——面瘫。面部肌肉也会酸痛的。两人靠在河边一颗大树下休息,男孩子靠在树干上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茶茶有些好奇,探过身子去瞧。那男孩子画的一手好水墨画,纸上墨黑的飞龙神灵活现,有几分就要挣脱白纸的束缚,游走于九天之外。
“如果你不做忍者的话,将来会是个好画师。”她带着几分赞叹说道。
看她一双眼睛在那张已经完成的画作上瞅来瞅去的样子,脸上有点发热。
“呐,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见面,我是茶茶,你呢?”茶茶笑问,一般是就算她问了别人名字下次见面照样叫不出来。
男孩低下头来,黑眼里空洞洞“我没有名字。”
**
时间过得很快,佐助在一日日在浅井家主母优秀的厨艺的滋润下长得比其他同龄孩子快的多。到了十一岁甚至高出半个脑袋。
同样长得快的并不是佐助一个,茶茶的个子也窜的飞快,而且她比其他女孩子发育的更早一点:原本圆滚讨喜的圆脸一点点的消减下去成了瓜子脸的形状,腰间细了下去,就连原本平坦的胸*部也有了隆起的迹象。
现在的她已经有稍许少女窈窕的身影,一双水眸顾盼浅笑妍妍,倒也应了小时候别人对她外貌上的评价:美人胚子。
对于女儿身体上的变化,浅井夏又惊讶又高兴,自己女儿明明才十一岁多点怎么长得那么快,但是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抓住茶茶她细细的和女儿讲了女孩子在青春期的一些独特的生理反应,并好好嘱咐女儿:真到那一天了不要慌张自自然然就好了。
白在一年前加入了暗部,从此家里的时间倒少的可怜。那孩子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很不容易,进入暗部后被自己的前辈压着执行任务,回家茶茶还得给他洗下脑减轻心理负担。
浅井夏唯恐自己女儿被不明来路的臭小子盯上,抓住女儿咬耳朵“以后不要和男孩子走的太近,记住无事献殷勤的臭小子都心怀不轨!”
茶茶听得笑弯了眼,“我知道了。”
26、开始 。。。
年华转眼,木叶的忍者学校又要迎来新一批的毕业生。
茶茶看着被鸣人的色*诱术弄得喷出两道奇长鼻血的老师,她看了看两只粉笔塞鼻孔大吼的伊鲁卡,旁边两个男生一个在趴在桌上瞌睡,另一个正猫着腰狂吃薯片。
放学的时候,罕见的茶茶在校门口看见了白。白比佐助大三岁,现在十四岁了正是身体生长抽条的时候,他留着半长的头发,柔美的脸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显眼。
“茶茶。”白看见茶茶走出来,笑着向她招手。她的身后是一群目光闪烁的十二岁小男孩们。在一群刚刚开始第二性征发育的十二岁孩子中,茶茶绝对是个异数,可能是年纪比他们稍大的缘故,茶茶都要比他们高点,看起来也那么特别些。
白瞥了一眼那些不知道想做什么的学生,再看见已经走到茶茶面前的佐助。白对佐助微笑了一下“佐助君。”
进入暗部的这一年,他知道这个小少年的兄长,也就是那个他多次遇见的冷漠少年是个怎样的天才。十岁进入暗部,十三岁成长为暗部分队长。
比起他,白认为宇智波鼬倒更加不愧于“天才”之名。
“嗯。”佐助对水无月白这个脾气好的不得了的人还是没有半点抵触情绪,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他拿温柔的人总是没有办法的。
浅井家的晚餐像平时一样温馨,佐助手持着筷子,碗里是热气腾腾的米饭。
“佐助,还有几天就要毕业考试了吧。”浅井信政放下手里的筷子问闷头吃饭的十二岁少年,佐助几年饭吃下来,这个男人也把没父没母的可怜孩子当做自己儿子。
“嗯。”
“好好加油,佐助一定会是第一名的!哈哈!”说到高兴处,浅井信政笑起来喝掉一口酒,转过头看老婆“阿夏,今天我很高兴,可以多喝一杯么?”
在家里喝酒都有限制的,有老婆管。出去喝酒或许可以,但是回来一定不能喝醉,而且不能让老婆知道。
“别想着多喝酒。”浅井夏斜睨了浅井信政一眼。
佐助这四年早就见多了这种场景,但是浅井信政的那句“佐助一定会是第一名”还是让他心里有股暖意。就像……当年他听到父亲说出的那句“真不愧是我儿子”的时候。
白微微一笑,他清楚的看见佐助眸子里的情绪。比起鼬早早就将自己喜怒哀乐统统藏起来,佐助虽然比学校里同龄人冷漠一些,但是并不是完全冷血无情。毕竟还是在木叶这种平和环境下长大,不过五年前的事情对佐助的影响还是相当大。
“待会你和我去第三练习场。”佐助已经把自己的那份晚餐吃完,他走过白身边停顿了一下。这么几年相处下来,佐助也知道浅井家收养的这个少年不是泛泛之辈。
白的笑容里带着些许的无奈,“今天恐怕不行,佐助君。”他稍稍低下头来。今天是他结束任务回到村子的第一天。之前的任务已经让他身心疲惫。
想起那个之前一直强压着他执行任务的队长,他心里不由得羡慕。这次的任务队长换了个人,而暗部的机制是不到退役不得换岗。
他宁愿是自己退出去。
“……”佐助眉毛一皱,但是没有问下去。只是向玄关那里走去:他要回家了。这里再好,也不是他的家。
**
毕业考试那天除了鸣人其他的人基本上都过了,茶茶捏着手里的木叶护额眨眨眼。放着好好的妖力不用,却去提取什么查克拉。怎么看都是很费事。
只是自己用的查克拉与其说是提取的精神力量,还不如说是她取巧把妖力转化成查克拉。为了这个她没少受鸣人肚子里的狐狸嘲笑。
她本来就不是人类,不会提取查克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真是麻烦呐——”鹿丸看了一眼刚刚拿到的护额,一手撑在脑袋上。眉头皱着,好像很不情愿。
“怎么了,鹿丸。”井野满脸开心的跑到茶茶这边,“我们马上就是能独当一面的忍者了哦!”说完少女俏皮一笑,冲鹿丸打了个V字手势。
“算了吧。”鹿丸对井野说的独当一面没有提起半点精神。忍者怎么看也是一件麻烦事情……
井野双手握紧,明亮的眼睛里希翼闪闪“希望分组能和佐助君一组!”说罢对佐助投过去一个含情脉脉的目光。
那边小樱把护额绑在头发上,同样的也对佐助酷酷的背影投以深情。
没错,这两个少女都对着俊秀小少年的背影投以少女羞涩却包含深情的目光。
“啊——女孩子真麻烦啊——”鹿丸看见一大群女生眼睛冒着狼一样幽绿幽绿的光,他已经能看见众多女生差不多已经实体化的飘荡在教室上空的深黑色欲念。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