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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惊喜,假以时日,她肯定比古平村的同龄人更有建树。
傅聚澜想到这儿,面上多了几分喜气,揉了揉无波的头发:“好好练,回头把你小舅舅打趴了。”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呢,”傅元森不高兴地瞟了一眼过来,“别太高看你们家无波了,她再厉害,还能翻天了不成?”
你们家无波?傅聚澜哼了一声,笑道:“我们家无波,当然能翻天了。”
傅聚颍自然跟着点头,恨不得将无波捧得高高的,末了又补充一句:“无波不行,不是还有我吗?元森叔,你等着吧,我以后准能赢你。”
“哼哼哼,看你牛皮都吹上天了,”傅元森一脸不屑,“好,我等着看你们多厉害。”
无波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傅聚澜的话她倒是记在心里了,她点头道:“好,把小舅舅打趴。”
那认真的小样儿直把傅元森气恼了,又伸手去捏无波的小脸:“我可是你舅舅哦,你怎么不帮我把你大表哥打趴?”
无波摇头:“小舅舅你坏,我不帮你。”
“我怎么坏了?”傅元森横眉怒目。
“你捏我!”无波伸出小手指指着傅元森,理直气壮道,“你就是坏!”
不提傅元森因为无波的话有多苦恼,扯了笑拼命哄无波开心,傅聚澜叮嘱傅聚颍不要整天想着玩,别带无波做危险的事,让他好好念书练功,做好哥哥的榜样,傅聚颍听这话耳朵就快听出茧子来了,再三保证,回头又拉着无波玩儿别的去,一转眼就把大哥的话留到了脑后。傅聚澜只能吩咐无波要看着点傅聚颍,别什么事都顺着他。
在古平村里,无波最在意的人是外公,最想亲近的人是大表哥,最喜欢的人还是小表哥,虽然外公和大表哥的话她都听,可那些叮嘱在傅聚颍的引诱和鼓吹之后,往往都被放到了第二位,所以傅聚颍每每犯错的时候,往往能在附近看到无波的身影,他闯祸,她有时候跟着闯,有时候帮忙把风,俨然是他忠诚不二的小跟班。
闯祸,是需要看运气的,无波的运气不好,同样的事傅聚颍做了什么事都没有,轮到她的时候,意外就发生了。
武馆的储藏室放着很多棍子,练习棍法用的,平时不用时整齐地叠放在角落里,傅聚颍心血来潮,玩心一起,休假的时候带着无波和几个伙伴从窗户中进了储藏室,爬上棍子堆里,从上面踩着一根棍子滑下来,如同踩了滑板一般,很是刺激,其他小孩也跟着玩了一通,都觉得好玩,纷纷多玩了几次,无波看着被弄乱的棍堆,虽然犹豫,可止不住傅聚颍的鼓励和游戏的引诱,她素来胆大,虽然没玩过,还是爬了上去,踩了一根,往后一蹬,骨碌骨碌地往下翻——拐到手了!她不知道其他人在武馆里都练过类似的功夫。
无波呜呜呜地哭着被外公送到了村里专门治跌打骨伤的武医家中去正骨,而罪魁祸首傅聚颍自然也跟着去了,哭得比无波还惨,好像伤到手的是他一般。
“哭哭哭,我都没揍你,你哭个屁!”心疼外孙女的傅清庭看到傅聚颍这个跟屁虫就没好气,真想一掌把他拍回他家去,眼不见心不烦!
“呜呜呜,无波……表妹……手断了……”
“谁的手断了!”傅清庭一脑门的老筋都浮起来了。
“小表哥,无波手不疼了,不要哭。”无波忍着疼,扯了个难看的笑脸安慰傅聚颍,傅聚颍心里更加着急,也更加气自己。
“老八,你可不能含糊。”傅清庭把无波交给一个面慈目善的同他差不多年纪的老人手里,傅聚颍也跟着说道,“八叔爷,你要把无波的手治好啊,我……我会帮你捉很多很多蝉子的。”
傅清栋让无波坐在椅子上,轻轻拉起无波伤到了的右手摸了摸,抬头给了傅清庭一个没事的眼神,然后转头对傅聚颍笑呵呵道:“阿颍,现在就秋天了,哪里还有蝉子给你捉?”
傅聚颍一愣,想了想:“那、那……我帮你洗罐子!”
“那我的药罐子岂不是都要被你摔坏了?”傅清栋看着无波,问道,“你说对不对啊?小姑娘。”
无波觉得眼前这个留着长胡子的爷爷看起来很舒服,眼睛一直弯弯地笑着,她不自觉就说道:“我不叫小姑娘,我叫无波。”
“哦,你叫无波?”傅清栋轻言细语地顺着无波的话说道,一边牵着无波的手轻柔地捏起来,“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吧?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你外公的……嗯,堂弟,所以你也要叫我一声外公哦。”
“外公?”无波不解地看向自己家的外公,她已经有好多个外公了啊,外公,大外公,小外公……这个外公又是哪一个啊?
“对,你要叫我八外公哦。”
“你排第八吗?”
“对,你外公排四,我排八。”
无波想了想,问:“那你叫八外公,我外公是不是应该叫四外公?”
傅清栋看着傅清庭一脸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吃瘪样子,顿时觉得好笑,之前老四说要把外孙女改姓入谱遭到反对时,他没少受老四的白眼,其实他也觉得不公平,自己过继的孙子能入谱,老四的亲外孙却不能,他没见过无波,可心里一直就对这个孩子抱着一种内疚感,现在一见,无波浓眉大眼,粉嫩可爱,心中更是多了几分喜爱,便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耐心,诱着无波跟他说话,分了她的注意力,一边仔细寻着错骨之处,啪叽一声正了骨,无波甚至没感觉到疼。
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没那么严重,可小孩子骨头未成形,马虎不得,傅清栋又给无波上了药,裹起来,仔细吩咐了傅清庭注意事项,才放人回去。
傅明睿听说傅聚颍带无波去玩出了事,差点把手上的杯子当暗器打出去,还是傅朝颜好说歹说才熄了火气,他带着傅聚颍亲自上门给傅清庭认错,最后还罚傅聚颍去武馆做卫生一个星期——武馆那么大,每天要清洗的器具那么多,傅聚颍叫苦不迭。
傅聚澜周末回家的时候听说这件事,立刻去看无波,无波右手吊在胸前,正无精打采地拿左手往水缸丢石头呢。
“大表哥,你回来啦!”一看到傅聚澜,无波立刻高兴起来。
傅聚澜仔细问了她右手的事,点了点她的额头,黑着脸道:“都让你别跟阿颍去疯,你不听话!”
无波知错地垂下脑袋:“都是我不好,没练过就去玩,下次……下次再也不会了。”言谈之中完全不见对傅聚颍这个带头人的埋怨,傅聚澜听了多少有些安慰,也有些恼火,一个孩子懂事到不知道抱怨,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这伤要木瓜叶来敷吧?回头让阿颍把我们家的那颗摘了过来给你。”傅聚澜吩咐道。
无波很惊讶:“木瓜叶可以治病的吗?”
“不是治病,是治骨伤的。”傅聚澜纠正她的错误。
“大表哥,你懂好多哦。”无波羡慕道。
傅聚澜动动嘴,正想说话,无波又开口抢先说道:“我长大了也会知道这些的,你想这么说吧,我就知道!”她一脸“我猜对了吧”的表情,傅聚澜不知道为什么,阴霾的心情终于变好了点。
手还没好,日子照旧,无波还是要丢石头,傅聚颍还是要去武馆,傅聚澜还是去初中,但也有不一样的事——傅元昔要嫁人了,嫁给邻村九垌村的傅隋锋。
无波不太明白嫁人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元昔小姨要离开这里,搬到九垌村去住,她一想到不能看到小姨了,闷闷不乐了好几天,最后被傅聚颍哄回来了,才好奇又不舍地看小姨准备婚事。
“无波,你以后会不会想小姨?”傅元昔抱着无波问道,眼睛却是望着自家老娘傅社云看,“小姨以后不住这里了,要是想无波了可怎么办?”
“那就回来看无波呀。”无波老实地回答。
“如果小姨没时间回来呢?”傅元昔又问。
无波想了想,为难道:“可是……小姨你要打电话过来跟我说才行哦……而且,要等我学会骑车先哦。”
其他人都会骑自行车了,小表哥也能踩着他家的大号自行车满村子跑了,无波家没自行车,本来要借小表哥家的来练的,可刚好手受伤就耽搁了,她听说去九垌村走路去挺远的,还是等她会骑车了再去吧。
“你说的啊,以后想我了要来看小姨哦。”傅元昔重复道,又朝傅社云那边看去,那几眼差点没让傅社云炸起来,这闺女太不像话了,只有闺女回来看娘的,她想让老娘去看她不成?
终于到了大婚那天,傅元昔穿了一身红被傅隋锋抱着坐进了白色的汽车里,随着刺耳的鞭炮声开走了。
大人们都在忙,无波坐在桌子前用着左手费力地吃着,平时都是外公或小表哥夹好了菜放到她碗里,她拿勺子勺起来吃就好了,现在没人在旁边,她左手拿筷子不方便,一顿饭吃得满头大汗,好不费劲。
“真笨。”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无波纳闷地回头看过去,觉得这个人可真眼熟。
“不记得了?”对方白了她一眼,嘀咕了一句,“真够笨的!”
“你……”无波眨眨眼,呆住了……傅靖以?
1917 很熟()
无波每十天就要去换一次药,这是第二次去换药,看病的人比较多,傅清栋一边给人摸骨,一边探出脑袋来,让无波在边上等一下。外公跟旁边的人搭上话聊起来了,无波坐着闷便四处溜达,这里说是医馆还不如说是从家里隔出一个偏厅来专门给人看病的,有道门通到隔壁房间里,无波晃过去,眼尖地看到里面的房间里放了两个大架子,上面满满都是书,书架下面搭着一张小床,上面躺着一个小孩儿,脸上盖着本书,看不到是谁。
村里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在学校里都见过面了,无波想不出这个人是谁,她犹豫着要不要打声招呼,那个人已经听到声响,伸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