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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凡头痛地说:“总不能让我们突击去找女朋友吧。”
鲍丹妮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说:“你真是个会撒谎的男人。”
少不凡心头一紧,想想自己也没得罪她吧?
李海含却跟着火上浇油道:“真是会撒谎,哪像是没谈过恋爱的人。”
少不凡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也就不说什么了。
鲍丹妮走后,那李海含蹲着抚摸那石凳,那猥琐的样子让少不凡不适。少不凡说:“你疯了吗?那不过是个女人。”
“那是个普通女人吗?”李海含问道。
“你这人真是没法说了,名字倒是取得挺有气势的,怎么就这么容易执迷不悟。我们是来参加辩论赛的,不是谈情说爱。”
李海含起身道:“你生下来就是帅哥,当然不知道我们这些平庸之辈的痛苦。我看你是在嘲笑我吧?还说什么自己没有谈过恋爱,我刚刚简直听不下去了。”
少不凡摇了摇头说:“管你信不信,反正辩论的事情别搞砸了就可以。”
少不凡听说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班里的同学说罗静谊不仅仅陪酒了,还为了钱陪睡。这种流言简直让少不凡难以置信,只要他是在场听到的,就绝不会让那个学生继续说下去。随便对方会否污蔑自己喜欢罗静谊,帮罗静谊说好话,这种流言是不允许传播出去的。但少不凡怎么可能阻止所有人的口舌。心里又十分担忧,怕罗静谊真的是因为奖学金的问题不惜出卖**。
他决定一探究竟,如果事实如此,他会动用自己可以想到的一切手段去阻止她。在少不凡的眼里,那是一个优秀又纯净的女生,不容半点玷污和欺悔。他夜里来到了一家酒吧,进门就听到哄闹声,还乌烟瘴气,少不凡只好退到外面,走到对面的超市蹲点。他听人说罗静谊就在这酒吧里陪酒。他随便拿了本杂志就开始等待着,不时看看手机时间,不时往对面看看。差不多是八点的时候,他觉得是不是别人乱说的,便走出了超市。
忽然,他在酒吧门口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穿着蓝色背带裤的罗静谊,手里正在点钱。一个老男人露着一脸叫人作呕的邪淫模样,在和她说着什么。少不凡走近后听到,老男人说:“考虑一下吧,每晚只要一点时间就好了”
少不凡突生怒火,一把推开老男人说:“你别打她主意,她还是个学生。”
老男人理了理自己的西装,皱眉道:“学生又怎么了?大学生出来卖的还不是很多?”
少不凡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刻,自己的理性完全被野性所淹没,抡起拳头就把那老男人打倒在地。老男人指着他说:“你给老子等着。”说着就回了酒吧。
少不凡关切地看着罗静谊,罗静谊一脸震惊地盯着他。少不凡说:“以后不要来做这种事情了。”
罗静谊咧开嘴,不明所以地说:“你在说什么?”
“就是刚刚他和你谈的事情,你是学生啊,不对,不管你是不是学生也不该来陪酒,更不能做那种事情。”
罗静谊张大了嘴,恍然大悟,气呼呼的给了他一巴掌,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说:“什么时候轮到你少不凡来侮辱我了?”
正言间,酒吧里冲出几个大个子,只见那个刚被少不凡打了一拳的老男人正指着少不凡,说:“就是那小子,给我打。”
少不凡深知对方人多势众,一把拉着罗静谊的手就跑了起来。他们跑了很久,后面一直有人在追喊。由于路上人流很大,借着人为的屏障,他们东躲西藏,与对方拉开了距离。少不凡绕入一条小巷躲着,小巷里充满了刺鼻的油漆味。罗静谊小声道:“你弄痛我了。”少不凡才发觉自己用力太大,把她的手握痛了。他忙松开手说:“不好意思。”
罗静谊小声说:“你刚刚为什么打那个人?”
“因为他对你不怀好意。”少不凡正色道。
罗静谊咧开嘴,看着他出神。
“好啊,在这里。”一个光头找到了他们,其他人应该在四处找,所以没过来。显然光头认为可以轻易搞定少不凡,一脸的自信。他说:“你小子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
少不凡对罗静谊说:“你退后。”
罗静谊皱眉道:“你打不过他的。”
“没办法了。”
罗静谊对光头道:“你别乱来,我要报警了。”
那光头哈哈笑道:“派出所就是我的娘家,只要老板给的钱够多,多关几天又怎么样。何况警察过来那么慢,你们得先吃一顿苦头。”
第17章 零工()
光头自信地朝少不凡走去,一拳横扫。热门少不凡身子放低避开,拳头在头顶掠过。光头可没想到他能够轻易避开自己的拳头,就在纳闷的时候,少不凡一掌击打在他的胸口上。光头往后连退数步,讶异地盯着少不凡,心想:“这小子看上去挺嫩的,手上劲怎么这么大?”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拖把,指着少不凡说:“小兔崽子,爷爷今天叫你怎么做人。”
少不凡不敢大意,仔细看着他的动作。光头当面劈下一棍,少不凡怎么敢去挡,往一侧躲闪避开,一把握住对手手腕。可是光头到底块头大了很多,少不凡拉不动他,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少不凡眼看要被拉过去了。他忽然灵机一动,松开手,光头在惯性带动下往后倒退,少不凡趁势以刺拳打中光头下巴。光头脸往上扬起,倒坐在地。少不凡转身对罗静谊说:“走,快点。”
罗静谊两眼发直,指着少不凡,不,是指着少不凡身后。光头一棍打下去,少不凡背对着他,却已经从罗静谊的眼神中察觉了异样,他晃动一下,棍子没有落到头顶,而是断在了肩膀上。这一下势大力沉,少不凡身体一歪,单膝跪了下去。他觉得肩膀可能碎了,痛得直咬牙。
“真是不要命的小子。”光头得意地说,手中断裂的棍子朝着少不凡脑袋打过去,却又迟疑一下。一桶油漆扑面而来,少不凡则一手护着脑袋滚往一旁。崃芰斯馔芬簧怼?
“你妈的活腻了!”光头怒火冲天。可惜他张牙舞爪也是枉然,他睁不开眼睛,看不清楚。但他还是乱舞着手中的木棍。少不凡上前一步一脚踹中他的手腕,棍子脱手而出。少不凡扫他下盘,让他摔了个底朝天。少不凡忙拉着罗静谊跑出小巷,亏得一路上没被其他打手发现。他们躲进了电话亭里,暂时脱离了危险,但罗静谊对少不凡说:“我还得回酒吧。”
“你疯了吗?”少不凡说,“从今天开始,你和那里就没有关系了。”
罗静谊苦闷地摇了摇头说:“看来我要被炒鱿鱼了。”
少不凡说:“那种地方就不是你去的。”
罗静谊困惑地看着他,两个人在狭小的电话亭里离的很近。这时又下起了阵雨,周围的路人都开始找地方躲雨。他们在电话亭里自然是得天独厚的避雨点。罗静谊仿佛能够听到少不凡的呼吸声,脸孔微红,说:“我不能丢了工作。”
“再有困难也可以想办法,我来帮你。”少不凡正义凛然,“只要你别去那个酒吧了,我会帮你一起渡过难关的。”
罗静谊问:“你是我什么人呢?为什么要帮我,我又怎么承受得起。”
“如果那次迟到让你拿不到奖学金,我就把我的奖学金给你,算是我弥补你的损失。”
“可是我真的迟到了。”
“你那算是迟到吗?费宜玮那小子不说,谁会在意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
罗静谊靠着玻璃墙,说:“我弟弟是因为我辍学的,他不希望成为家里的负担,那么小就去打工了。都是为了我能上大学,我害了他。我更不想让家里人为我辛苦,我想多做点事情。”说着说着她哽咽了起来。少不凡看到了坚强的女班长柔软的一面。他爱惜地握着她的手说:“任何难关都是暂时的,你这么认真,总会有出人头地的时候。”
罗静谊抬头看他,仿佛在他的脸上寻找着什么,久久不能自已。忽然意识到男女授受不亲,忙从他温暖的掌心抽回了小手。
少不凡说:“好了,我送你回去。”
罗静谊见外面雨也不下了,说:“我先去酒吧那里。”
“你还去?”少不凡大声道。
罗静谊叹声道:“我的三轮电瓶车还在那里呢。”
“哦。”少不凡便护送着他一路来到了酒吧外,或许是因为下过雨的原因,外面人很少。少不凡也没见到那几个讨厌的打手。罗静谊骑了三轮电瓶货车,让少不凡坐在了后面。少不凡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边吹着风,一边看着少女的背影。罗静谊的坚韧不拔令人钦佩。当罗静谊来到一家酒店的时候,少不凡却纳闷了起来。这家“古氏酒店”不就是上次自己来过的那家吗?还碰到了无礼的古训辰。少不凡下车后,少女把电瓶车停在路边锁上,又进了酒店。过了一会,她抱着一大箱酒走了出来。少不凡惊呆了,那么瘦弱的身躯,抱着起码有50斤左右的箱子。他连忙上去帮忙。罗静谊却摇了摇头说:“你让开。”
少不凡知道她很倔强,就让到了一边,看着她把箱子放到了三轮车后面。然后又回去反复摆了几箱酒出来,把三轮车的后面装满了。罗静谊擦了擦汗说:“我得去送完这一批酒,明天见了。”
少不凡心神剧震,意识到自己错怪了罗静谊。她到酒吧去不过是送货而已,那个酒吧老板对她轻薄,但她为了做生意就当没听见。而且罗静谊明明戴着有点脏了的袖套,这么明显的装扮肯定不是做省力活的。少不凡走过去一把握着车头说:“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你别这样。”罗静谊有气无力地说。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少不凡说。
罗静谊微笑着说:“这就是我的临工,我要贴补家用。跟拿不拿的到奖学金无关,我每天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