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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含就像是被投入了深海之中。然而一侧少不凡却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重要性。鲍丹妮可不会轻易让人叫她小名的,只有好友、亲友才能这么叫她。
少不凡纳闷地看着她走远,一侧的李海含像是幽灵附体一样一蹶不振。少不凡摇了摇他的肩头说:“身体不舒服了?”
李海含猛然抬头,气势汹汹地说:“少不凡,你命好。”
“什么啊?”
“她让你叫她丹丹,让我叫她全名,你说是不是命好?”
“你这人就是钻牛角尖,明明是人家觉得你叫起来不舒服”
李海含打断道:“放屁,你什么时候叫过她丹丹了,她怎么能知道顺不顺口,舒不舒服?”
少不凡倒是答不上来,也不去管他。总觉得李海含太斤斤计较了,整个人又像是怨妇缠身一样。
他们再见面的地方还是在林地那边。少不凡见鲍丹妮就叫:“学姐”
鲍丹妮使了一个眼色,怨声道:“怎么还叫我学姐,我很老吗?”
少不凡想起了这件事情,清了清嗓子说:“丹丹。”
鲍丹妮笑道:“这还差不多。”
李海含说:“我们该开始啦。”他还是有苦自己吃。既然鲍丹妮不让他叫学姐,也不让他叫丹丹,那他还不如不叫,反而更好。否则总觉得和校花拉开了距离。
不一会,三人正聊得兴起的时候,一股烟味飘来。敏感的鲍丹妮站起身,说:“有人在抽烟。”
少不凡知道这是大事情,是要吃处分的。他和李海含跟着鲍丹妮。鲍丹妮就像是侦探一样,环顾四周,然后又找路前行。他们来到了一个很隐蔽的角落里,这里有一些假山石,只见那山石后面飘着烟。鲍丹妮走了过去,半路上不小心踢到了石子,石子落入了水潭里,溅起了水花,发出了声音。
“走!”只听得有人喊了一声。
少不凡停住了脚步,这声音太熟悉了,忽然看到四个人从假山石后面跑了出来,一路朝着南面逃命似的跑了。只见落在最后的那人竟然是费宜玮。
鲍丹妮看到假山石后面的香烟头说:“真是乱来。”
少不凡没想过要揭发费宜玮,总觉得做人要给别人留条后路。当天,傍晚的时候,他在一个校外露天篮球场看到了费宜玮和另外几个人,就是抽烟时逃掉的四人。他们还是在抽烟,费宜玮给他们递烟,点上火。其中一人赫然是王通,王通说:“去买点可乐来。”
费宜玮点头哈腰地就走了,少不凡耐心地在那里的树荫下等了一会。看到费宜玮提着马夹袋回来,把可乐给了三人。只听得其中有一人说:“我们去唱歌吧。”
“好啊。”王通说,看了看费宜玮。
费宜玮拍了拍胸脯说:“这点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今晚六点‘老街口’的那家怎么样?”
数人都笑了起来,连胜称好。还说费宜玮会做人,做事情也是有板有眼。王通还语重心长地说:“散打社就是讲究一个气氛,只要你能够融入我们的社团,今后有什么事情就跟哥几个说一声,保准你不吃亏的。”他又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指了指一个方向,像是指着脑海中的某人,“少不凡那小子上回出阴招偷袭我,我一定要让他好看。不过这件事情既然副社长都出面了,我就没必要插手。只要等着那小子吃苦头就行了,你一定要想办法逼他出手。”
费宜玮干笑道:“那人真是脸皮够厚的,就是说不动。不行的话,咱们半路截了他不就行了。”
王通摇了摇手说:“这不成,别看‘老顾’长得像是彪悍的样子,做事情循规蹈矩的。他还是希望能逼少不凡出战,在学校里堂堂正正的比试一场。到时候我们散打社的实力就得到了证明,太极狗又要给贬到地下去咯。”
第20章 校园广播()
众人轰然大笑。
费宜玮更是拍胸脯说:“给我十天时间,我让那个胆小鬼服服帖帖的来应战。”
王通把喝完的可乐罐子握扁了,往地上一扔,说:“好,这事就看你的了。”
少不凡是看不下去了,这些人简直是恶趣味分子。他只是觉得费宜玮在加入了散打社后整个人都变了。在班里嚣张跋扈,在散打社这群人面前像个服务员。以前在太极拳社的时候,他喜欢鸡蛋里挑骨头,说教练不好,说学长不带人,最后又说太极拳不好。埋怨很多。
现在看来他在散打社还找到了知音了,喜欢为这些人做事情,还以身为散打社社员为荣。少不凡觉得这个与自己处处为敌的同学可能真的应该去散打社,这叫臭味相投。
不过费宜玮既然说要在十天内迫使少不凡应战,倒是不知道会用什么手段。
一天中午,大家准备去吃饭了。校园广播又准时响起,主持人说道:“今天我们来念一封信,致我敬爱的班长。罗静谊,我的班长,一个”
这封信是少不凡花了几天时间写成的。把罗静谊优秀的学业,令人难以置信的打零工生活展示无疑。字里行间,都透着作者对罗静谊的敬佩之情。重点是,少不凡为了增加信的可信度,把自己名字都写了上去。
听着主持人念信,少不凡在食堂笃定地吃饭,看到远处孤零零吃饭的罗静谊整个人都冻结了。很多认识他们的同学都在对两人观望,不知怎么的,有些人开始靠近罗静谊,少不凡抬头去看。几个女生正在和罗静谊说什么。少不凡心想这几个女人又想干什么了。他早早的吃完后,看到罗静谊端着盘子去置放点,就跟过去。在她身后问:“她们又说什么难听的了?”
罗静谊没有回答他。/就在此时,一名男生走过来,一把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帮她去放好了。此人是二年级的,一直在追求罗静谊,还有一次偷偷在黑板上写了字来向罗静谊告白,搞得罗静谊脸像火烧。后来罗静谊就不理睬他了。可是这人却不时出现在罗静谊身边,来搭讪几句,或者是帮忙做点什么事情。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没死心的。少不凡见他来搭讪了,也就不多说什么。
晚上的时候,少不凡靠在床头,想起了艰难的罗静谊,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够理想了。虽然父母都不在身边,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可是不至于要他每天去打零工赚钱。手机铃声响了,是一条短信,一个陌生的号码。
“今天她们是来道歉的,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罗静谊”
少不凡马上把罗静谊的号码存好,本来还以为自己那么做可能让罗静谊难堪了,让她不开心了。看来自己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美滋滋的倒头大睡。
仓库里,师父看着少不凡挥拳,说:“打拳的时候别乱笑,会岔气的。”
少不凡刚刚正在想自己写信的事情,总觉得与人为善让自己心里都暖洋洋的。现在被师父看破,吃了一惊。
“看来有什么好事情啊?”师父问。
少不凡不好意思地说:“哪有,我觉得最近挺太平了,生活真惬意。”这话就违心了,显然费宜玮那小子还在不遗余力的要自己难堪。辩论赛的事情也让他焦头烂额,不过亏得他记忆力似乎不错,把鲍丹妮给的书都给背了下来。连鲍丹妮都吃惊地说:“你背的好快。”
李海含更是因此认为少不凡是在校花面前献殷勤,便决定也要回家备足功课,让校花另眼相看。鲍丹妮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觉得两人不管如何都很认真,似乎在较量什么。便有意去找了很多书来给他们看。岂料少不凡是几乎记住了所有书的内容,李海含一字字的去背诵,只背了少不凡一半的量。
李海含诧异的对少不凡说:“你不是说你数学不错吗?怎么这么会背书?”
少不凡说:“你这什么逻辑,难道数学好的人,就不会背书了?”
李海含两眼张大,眼袋发黑说:“我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就为了背这些东西,你是怎么办到的?”
少不凡答不上来,李海含这颓废的样子可不像是骗人的。少不凡每天打坐练气功,想到是否是气功的作用。就问了师父,师父说:“气功本来就可以挖掘人的潜能,厉害的气功不止可以畅通全身气脉,还能令血肉炼化,心神炼化。”
“炼化?”
“简单的说就是把那些堵住人类潜能的通道打通了,各方面体能都处于慢慢增长的情况。不过你要说就练了这么点时日的气功,让你记忆力提高的很厉害,这有点太离谱了。肯定是你更专注了,或者记忆的方式得当。人的记忆力实际是很可怕的东西,你可以去网上搜索一些这样的报道。厉害的人确实能一目十行,他们要么非常用功,要么有独特的记忆办法,比如老外的‘记忆迷宫’。有的人则是先天这方面潜能已经挖掘了出来,所以就事半功倍了。不过要我说,你在记忆方面肯定本来就是强项,所以才能挖掘的那么好”
“但我相信无论是我的精神力更专注了,还是我的记忆力有所提高,一定和气功是有关系的。”
“那你以后当个科学家,专门研究气功吧,可能会有所成就呢。”师父打趣道。
但少不凡却认真地说:“倒是个途径,通过现代仪器和手段来测出气功对人体影响的实际数据。练了气功后,我才渐渐觉得气功真是了不得的能力。”
师父说:“感叹我们中国人的老祖宗在养生方面还是很注重的,发明了气功这种惊人的技艺。气功应该先是为了养生,而后才是使用到武术上的。反正这方面一直争论不休,也不去提它了。”
少不凡琢磨了一会,说:“师父,你的气功一定是上乘的气功吧。”
师父轻描淡写地说:“你练着就是了,我可没有要害你。”
“不是,徒弟我不是这个意思。”少不凡忙摇手,“谢谢师父能够把自己的本事传授给我,我一定会善用。”
师父说:“你自己的路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