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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了。”少不凡沉声道,“这件事情本来和我无关的,但我搞不懂,有些人怎么非要把我和这些事情弄在一起,我来这所学校得罪过谁了?”
警察用笔顶了顶帽子,说:“你们别扯其他的事情,就让受害人自己说一下经过。我这里可做笔录了,说得时候脑子考虑清楚。”
陈辉一动不动,也没说话。罗广成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陈辉,你说吧。”
陈辉一颤,缓缓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去看了看其他人。
他简直像是个老年痴呆症患者。
陈辉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再说一次,我希望是最后一次了,你们不要再来问我这些事情。”他顿了顿,“那天我在路上走,少不凡拦路说要挑战我,和我再比一比谁厉害。我当时不想和他打的,可是一想到如果就这么走了,今后又要被同门的师兄弟给笑话。我就跟他到林子里去,打了一会后,他趁我不注意扔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明显停了停,又看到了林丽丽锐利的眼神,“他扔了一本口袋书。”
林丽丽忙问道:“你确信是口袋书?”
陈辉说:“是的,这次我想清楚了,确实是口袋书。”
林丽丽说:“当初你可是说石子的,怎么变得这么快?”
警察说:“这位同学你能不能别扯进来,让他先说完。”
林丽丽只好先闭嘴。
陈辉继续说:“我被石子扔到后,整个人的注意力是在前面的,可是没想到,少不凡已经到了后面去了,就挨了他一个手刀,给打晕了。”
警察记好了,说:“好,那么这位同学,你怎么说?”
他当然是在问少不凡,少不凡恼怒地说:“他在撒谎,我什么都没做过。”
警察说:“你别这么激动,也别想太多了。既然事情到这一步了,学校里的人又肯保你,你有什么好害怕的,说出来后,不会给你判得太重的。”
他又对陈辉说:“你怎么说呢,要不要追究下去,还是帮他说说好话?”
陈辉沉思了一会。
罗广成笑道:“陈辉,反正你怎么想就怎么说,不要顾虑太多的,毕竟你才是受害者,我要是你,我也会觉得自己不该被人害的”
林丽丽听得双目圆睁,说:“罗广成你在说什么呢,你这是在开导他吗?”
就在此时,陈辉倒是开口了,他慢慢地说:“我觉得,每个人做事情都要为自己负责,少不凡既然害了我,他应该受到惩罚。”
警察叹了口气。
梁博文站在少不凡的一侧,对陈辉说:“陈辉,你想清楚啊,少不凡和你应该没什么过节的,不要因为一件小事弄大。”
他又对少不凡说:“你当时是不是以为他还醒着就先走了?”
少不凡能感觉到,梁博文这个人虽然严肃,可是确实在帮他。如果这件事情只是普通打架,算不算什么刑事案件的。但如果是故意把因伤昏倒的人弃之不顾,那就是大事了。
少不凡轻叹道:“梁学长,我和你也是刚认识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老老实实的和你说,我没有和他去林子,更没有打伤他。把他抛在那里的人更不是我,你如果让我自己去承认,就算不追究责任,我也不会好受。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倔脾气,受不了冤枉。”
梁博文脸无表情的望着虚空,说:“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有什么好说的。”
警察又看了看少不凡,说:“年轻人,给你最后的机会,把事情说出来,这对你有好处。”
罗广成说:“少不凡,可别执迷不悟了,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想怎么样?”
警察忽然扭头盯着他说:“这位同学你到底是什么人,别老是插嘴好吗?”
罗广成听得一愣,尴尬地笑了笑。
少不凡起身道:“我什么都没做过,我何必来听这些话,何必来对你们说一些空话。”
梁博文一把就将他按了下去,说:“你的事情还没了结,你不能走。”
少不凡抬头看他,说:“学长,我真的没做过。”
梁博文凝视他良久,见他面不改色,就对陈辉说:“陈辉,这件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吗?”
陈辉说:“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梁博文对警察说:“那就麻烦你了。”
警察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刚写的本子,对陈辉说:“你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过我有一个疑问。”
陈辉脸容一紧,低下头去。这个动作过于明显,谁都知道这是一种心虚和不自信的表现。
警察继续说:“你说那天天很黑?”
陈辉点了点头。
警察问:“你说他最后从后面打你的?”
陈辉又点了点头。
警察继续问:“你说他是用手刀打你的?”他做出了一个手刀的姿势。
陈辉也点了点头,不过这次他点完头后却僵住了。
林丽丽说:“既然天那么黑,对方又是在你背后,你一下就被打晕了,你怎么知道对方用的是手刀呢?”
这正是大家的困惑。
陈辉紧张地说:“我就是这么感觉到的。”
罗广成说:“这个他自己知道就好了,我们也不是当事人,说不清楚的”
梁博文说:“对方既然很厉害,能够一下就把你打晕了,你不可能在瞬间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手势,习武的人竟然忘记了这种常识吗?”
陈辉忽然说:“不是手刀,好像是一掌打在了我的后脑勺上,应该是太极拳的掌法。”
梁博文说:“那就更不对了,你受伤的位置明明是颈椎以上,并没有真的在后脑勺上,你忘记了吗?”
陈辉顿时语塞。
罗广成笑道:“你看,他这不是脑子还没恢复过来吗?”
警察说:“这不是恢不恢复的事情,是要给人家定罪的大事,怎么能胡说八道。”
他的口气变重了,继续说:“你这个笔录,我可都记下了,你现在又推翻,你根本是自己都拿不定主意吧?说,为什么要诬陷这个人。”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陈辉自然不敢看他。
第410章 向往温柔乡()
作为学生,他的那点心思看来是藏不了什么的,毕竟他的情绪很早就开始不对劲了。
梁博文沉声道:“陈辉,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诬陷少不凡。”
陈辉猛然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就是他打我的,不是已经查实了吗?他的书还在现场,我是受害人,你们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警察也站了起来,说:“年轻人,话不能乱说的,我看你这情绪就不对了,你的口供更是到处是漏洞,要不要我再给你说说?”
他大多是在唬人的,这都是审讯的技巧。
可是作为学生的陈辉的精神压力太大,受不了他的逼迫。
陈辉说:“反正就是他打的。”说着就要走。
梁博文拦住了他的去路说:“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就别想走。”
陈辉倒退两步说:“我我头好痛。”他抱头跪地,一副忍受不了的样子。
罗广成急忙走过去搀扶他,说:“好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送你去医生那看看。”
他们说着就走了。
警察对少不凡说:“他现在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老老实实的说。毕竟你是个学生,你的同学又很想帮你,你还是说吧。”
显然,他现在是来套少不凡的话。
少不凡一直沉默着,此时别人来问他,他才开口道:“他诬陷我,就这么简单。”
梁博文说:“少不凡先走吧。”
少不凡问:“那这件事情算怎么办呢?”
梁博文说:“校方会通知你的。”
少不凡点点头说:“希望你们给我个正常的结果。”
少不凡回到宿舍的路上,大家还是对他指指点点的,毕竟很多人已经认定了他是凶手。
毕竟陈辉撒了谎。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漠然地凝视着天花板,觉得整个人即将堕入无尽深渊。
他太累了,在尔虞我诈中,渐渐觉得这里不是学校,而是一个社会,一个到处可能发生误解和矛盾的社会。
比以前的学校来说,这里根本不是学校,充满人与人的不信任和猜忌。
他把枕头扔了到了墙上。
脑海里都是陈辉指证他的那些话,简直荒诞的毫无边际。
他怎么都想不通,陈辉到底为什么要诬陷他。
如果说陈辉是受害人,他应该是对那个凶手恨之入骨的,凭什么还帮凶手遮遮掩掩。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来诬陷少不凡。
少不凡越想越气,忽然手机响了。他看也不看的接通了,说道:“喂?”
毕竟之前他才接过一个推销电话,所以现在的口气也是很生硬的。
因为他认为不会有人来对他嘘寒问暖。
他认为自己已经悲哀到没法说了。
“喂,我说谁啊?”他又问。
然后是一个异常温柔的声音,对于现在的少不凡来说,这确实是温柔至极的。
“怎么了啊,大呼小叫的,你把我忘了是不是?”
是鲍丹妮的声音。
少不凡猛然坐了起来,把之前的烦恼抛诸脑后,笑道:“想死我了,真是想的要死要活的。”
他虽然说得很露骨,但他现在和鲍丹妮的关系早已斐然,自然说什么都不要紧了。
鲍丹妮娇柔地说:“你是想我啊,还是想其他事情。”
有过初体验后,男女都会格外在意。
鲍丹妮的想法更为复杂,她怕明辉离开自己远了会偷吃。
因为她已经融入了更复杂的圈子,上层的社交圈,各式各样的人物,有些过着糜烂的生活。
她虽然不愿意和这些人接触,可是碍于自己的发展和身份,只能继续看着这些人的纸醉金迷。
她能够为了少不凡恪守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