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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你受伤了?”白雨帆不自觉地惊呼了一声,后又无语的愣住了。
西耀阳那有时间回答她的话,他拖着受伤的手臂狂奔了一路,手臂在不停地流血,不但要跑着躲避那些人,还要护住受伤的手臂,要不是他体力好早就晕过去了。
他没说话,看白雨帆开了门就趔趄着直接进了屋,再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也没管流血的手臂,西耀阳现在需要休息,一夜未睡,再受伤,再奔跑,身体的力气早已消失贻尽了。
白雨帆这时才反应过来怎么做,关门进屋,拿到干净的毛巾快速把西耀阳的手臂系紧,让血流得慢一些。
之后又找了个拖布到门外把地上的血迹擦了擦,才快速回屋说道:
“你怎么办,这么流血是会死人的”她知道这人一定不会去医院的,所以才又来找她。
西耀阳坐在沙发上喘着气,好一会才说道:
“把你上次找的那个医生找来,让他帮我弄弄”
“你……不叫,你的人呢?”
白雨帆很想痛骂这个可恶男人一顿,这你要救命的时候又想到人家了,你不求命的时候还想要人家的命的,但看他受伤就忍着没说,反问了句。
西耀阳睁开双眼看着白雨帆说道:
“我有人还找你干嘛!放心,这次决不为难他行了吧!”
白雨帆依然站在那咬牙,双眼狠狠盯着西耀阳的脸,真想咬两口出气,恨这人可恶的很。
西耀阳看这只小野猫没动,就再次说道:
“我保证,我发誓行了吧!你再不找人救我,我筑怕要不行了”
语气温和,不似以往的冰冷,倒有些松软和肯求和意味。
白雨帆被逼无耐,这人这么流血再不救这手臂就费了,走过去拿起了手机,边拔着号码边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再拿这事威胁我,一定要你好看,听到了吗?”边说边狠看了西耀阳一眼。
西耀阳嘴角翘起点了点头说道:
“好,一定不再拿这事威胁你”,但别的事可不一定了,后一句他没敢说,毕竟是有求于人家,还那敢再惹这只野猫炸毛,只能先行哄着再说。
白雨帆不知道西耀阳的心里想法,她现在完全忘记了困意,一心沉浸在救助这位大少爷的伤势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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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暖流()
白雨帆都不好意思给卢医生打电话,上次给可恶男人救治的诊费到现在都没送去,想特意送过去,又怕看到以前的家,怕想起以前的事;所以就一直拖着。
本想要在路上碰还了也好,但没想这么长时间都没再和卢医生碰到面,结果到现在还欠着人家的诊费。
现在看那位西大少再次受伤;手臂在不停地流血,还不上医院,又急需救治;她不得厚着脸皮再求卢医生一次了。
电话接通好一会才传来卢伯伯的说话声,这个时间打扰人家睡觉真不好意思,白雨帆都不好张口,但没办法,可恶的男人正在那流血等着呢!只得硬着头皮言语恳切地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当然,谈话中这位西大少又成了一位不知名的哥哥。
不得不说,卢医生的确是位称职的医生,一听白雨帆这面有病患相求,又二话没说地点头答应了,详细询问了情况后,就劝慰白雨帆说别着急稍等会,他马上就到。
白雨帆这次住的地方离卢医生的诊所不远,和月光之城比近很多,大概隔了不到两条街,一想卢伯伯大半夜的不用辛苦地跑那么远,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放下电话白雨帆又有些生气,气可恶的男人一受伤怎么就能找到她,还不去医院,难道她能救命不成,这自己要不认识卢医生看他怎么办?
本就是个有权有势的人,总找她这个小人物帮忙,还让人不能拒绝,真是够超级郁闷的,也不知和谁打架弄成这样,这么大个人了,也真不让人省心。
白雨帆心里不停地腹诽,但却没敢问西耀阳原因,想着这么危险的人物还是少知道实情的好。
但这万一卢伯伯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解释呢?还是这个男人,依旧是刀伤,这卢伯伯要追问她该怎么圆谎,大脑一乱就忘记了沙发上坐着的西耀阳。
等白雨帆想好对策再抬头看时,就发现西大少爷脸色雪白地在沙发上坐着,微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刚刚绑上的毛巾也被血迹染红。
这个样子的西大少很吓人,白雨帆慌忙又拿条毛巾跑过去,在伤口上又绑了一层,望着那张苍白的脸色喊道:
“西少,西少,你没事吧!”
西耀阳很累,也很困,血又流得多些,大脑有些迷糊,虽听到白雨帆的喊声,身体太累就没应答。
白雨帆一见他这样心里一惊,就着急地推了推西耀阳说道:
“你别睡觉啊,医生马上就到,你和我说说话”
白雨帆完全忘记了眼前的人自己很讨厌,曾是威胁刁难她的可恶男人,还是时而犯疯病老找她麻烦的可恶上司,她现在只想着眼前的人千万别出事才好,边喊边用力地晃西耀阳的脑袋。
西耀阳被白雨帆这一推一喊才彻底清醒,睁开双眼;就看小野猫正满脸焦虑地看着他;一双清澈的眼里溢满了担心。
多少年都没有个再真心关心他的人了,多少年都没看见过有双担心他的双眼了,这双眼迅速化做一股暖流融化他心里筑起的冰峰。
白雨帆看见西耀阳醒了,手不自觉地拍了拍胸脯说道:
“你吓死我了,医生就要来了,你睡什么觉啊,再挺会,卢伯伯离这很近,几分钟就能到,等他给你弄好你再睡行吗?”
“好”西耀阳不自觉地答应一声,就一直盯着白雨帆看。
白雨帆看西耀阳不再睡了也放了心,一会看看他的手臂,一会又望望门,一会再看看他的眼睛有没有睁开,但并未意识到那双眼多了一抹东西,她正焦急地盼着卢医生快点到来;这位大少爷要出什么事她可麻烦了。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像把心放在锅里来回地烤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终于在白雨帆的期盼中;听到了亲切的敲门声。
其实从打电话直到卢医生的到来也就五六分钟,但等待的人是没什么感觉的。
白雨帆光脚跑去开门;就看到卢医生左手拿着医护用具右手拎着一大袋子的药物站在门外。
两人没时间说客套话;只招乎一声就去看西耀阳的伤口。
卢医生看着手臂上的刀伤一脸严肃,虽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不过这次处理起来也不容易。
心里疑惑怎么又是刀伤,但情况紧急,不容人多加询问。
这面吩咐白雨帆先给西耀阳输上液,那面就动手消毒缝合伤口,手法干脆利落,一看就是个老牌的医生。
西耀阳眼神微闭,并未多看;只感觉小野猫在身边转来转去。
白雨帆这次完全可以打下手,递纱布,递剪刀什么的;完全由她完成。
这位西大少要再受几次伤;恐怕都不用找医生她自己都学会了。
在两人的配合下,卢医生这个简短的小手术做得很快,不到一个小时就大功告成。
最后卢医生摘下口罩和手套说道:
“幸好这次没伤到骨头,要不然我怎么也帮不上忙,还好,刀口不太深”
白雨帆敢忙端来杯水说道:
“卢伯伯,辛苦了,快喝点水吧!”
“嗯,这次的伤口虽小,不过也得注意不能感染,要不白弄了不说手臂也会不保,所以记住了,千万别让伤口碰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卢医生边叮嘱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知道了卢伯伯,谢谢您了,每次都要麻烦您”
卢医生摇了摇头,看着白雨帆张了好几次的嘴终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他想关心白雨帆两句,但那个受伤的男人在身边就不好说了,他想问白雨帆为什么要交这么个男朋友,一看伤口就是打架来的,想说又说不得,所以一连叹了几口气。
白雨帆也感觉到卢伯伯有话要说,猜想卢伯伯一定误会了,毕竟一连两次都是他给同一个男人治病,不是寻常的事,但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要向别人解释也很难说清,就没特意找个地方听卢伯伯的说话。
这次白雨帆直接拿出不少的现金当做药费,她知道可恶的男人一定会报销的,所以上次和这次加在一起又额外的给卢伯伯多拿了些,毕竟一而再的麻烦人家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卢医生收拾好用具又再三嘱咐了几句才走,白雨帆在后面跟着送出来,两人到了外面卢医生才说道:
“雨帆啊,你虽然大了,不过交男朋友要慎重啊!多跟你爸妈商量商量,看看这人怎么样再决定自己的终身大事,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儿戏啊!”
卢医生要不把话说出来这心里终不放心,仍旧找了个空档对白雨帆提点几句。
白雨帆听着卢医生的叮嘱笑了笑,很久没听到有长辈对她的关心了,就高兴地点了点头,直把卢伯伯送到了电梯口才相互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她苦涩地笑笑,想着自己有什么事要真能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多好,但这是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
打开家门进去,就看到可恶的男人在她的床上睡去,脸色已不像先前的那样惨白,现在看来倒有些正常人的红晕。
可能这次的救助要比上次的及时,外面的天还没亮,还有些黑色,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折腾了这么久白雨帆也困了,本来这一晚她就没怎么睡,将将刚睡了一个多小时,现在思想一放松那困意就来了。
强看着可恶男人的点滴打完,再拔了针,这身体也挺住了。
人一困就迷糊,一时忘记了可恶男人也在床上躺着,白雨帆就不管不顾爬上床躺在一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