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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三角内裤,腰带那里是原来是用布带系的,后来陈家呈从边关回来带了两根牛筋回来,给她一根,之后她的内裤边沿就换成一股细牛筋的了,和现代纯棉内裤也差不多少了。
自从家里的女人都知道这种内衣,好洗好换,还防止下垂,除了两个娘,剩下的姑娘都羞答答的换上了这种内衣。
果然觉得舒服,也就不穿以前的肚兜亵裤了。
穿好衣服掀开挡住火炕的帘子下地,一眼瞄到斜对面的‘卧室’的帘子挂起,里面的两人不见了。
看看山洞口,果然藤门也是放在一边的,想来是出去了。
佩瑶走出洞口找找两人去哪了?看看牛车和牛都不见了,想来他俩是起早去县城买染色草了吧,连鸡也都给喂好放出鸡笼了,正在鸡圈里溜达。
她昨晚就说让他们买可以染黑、蓝、红色的草就行,怕自己知道的染色草的名字与现在的叫法不同,也就没误导他们,就让买可以染这几个色的草就可以了。
看看山坳里的大风,想来山外的大风更大,眼瞅着天气不好,怕是要下雪的前兆,这俩人还急急忙忙去县里了,也不知道赶不赶的急在下雪之前回来!
多多也早上跑出去,叼了一只野兔回来。
现在的多多高大威猛,一身柔油亮的金黄毛发随着它的跳动起落,从竹林里几个猛跃就来到自己眼前,把嘴里叼着的兔子扔到自己脚下,飞快的摇着尾巴一脸期待的看着你!
佩瑶蹲下身摸摸它的头顶,又给它抓了几下脖子,看着多多舒服的眯缝双眼,好像再多给它挠几下,就会晃着身体躺你跟前,让给好好挠挠!
还跟小时候一样卖萌,一点没了刚才的威风!
竹林的旧套子都被积雪覆盖了,佩瑶也没去下新的套子,冬天越晚野味越瘦,家里吃食足够也就不去打它们的主意了,现在都是多多偶尔去追一只回来打牙祭。
佩瑶好笑的给它肚子下的毛发上,挂着的雪球清理干净,就回去拿把剪刀拎着还热乎的兔子去小溪边收拾杀洗。
泉水口在冬天出的是温水,虽然到下游没有温度了,但是也没结冰层,毕竟是活动水,所以冬天用水也很方便。
直接用剪刀剪开兔皮扒了下来,剩下光溜的兔肉,开膛扩肚收拾起来。
多多都是一下把兔子按住,或咬头或咬脖子一击毙命,所以兔皮很完整。
把兔子内脏肝留下,在溪水里洗干净。肠子什么的都喂鸡,鸡特爱吃这肉食,每次扔这些下水都会抢成一团!一只鸡叼着一串肠子在前面跑,后面呼啦啦追了一群。。。。。。
拎着兔子回山洞,大家都起床了,正起火烧水洗漱做饭。
看佩瑶拎个光溜溜的兔子进屋都知道是多多又出去猎野味了,干娘赶紧接过去说:“你这丫头大早上的就去用那冰凉的溪水,女孩子可要少碰冰水,小心做病!”
“娘。”佩瑶挽着她娘胳膊撒娇:“我就是用水涮涮,手拎着高高的,就是最后洗洗手,没事啦!“
她娘拿她没法,说两句就撒娇,训都张不开嘴,这丫头嘴甜又能干,让人心疼!
“娘不说你,这身体可是自己的,可得好好养着,再有这活,叫我或你爹弄知道么!“她娘也不说她们去弄就不怕冷么,当爹娘的都是希望孩子能少吃苦的吧!
佩瑶吸吸鼻子,闷闷的“嗯”了一声!心里默念一句,谢谢娘!
陈婶子起床了正洗了一个热帕子,给小兰花擦脸脖子和小手,闻言也道:“是啊,你们几个姑娘可别不在乎,少碰这凉水,除了有我们几个老的,那家呈和李骏两个男人现在也是没事,留给他们干也行!”
“还有我!”吴树看陈婶子话里没包括自己,这太影响自己这个男子汉的威信了!小身板站得笔直,下巴扬的高高的,就差没拍胸脯说自己也是男人了!
他那小样子,引得大家一阵大笑,还没长大呢就是男人了!
看大家笑他,吴树小脸憋的通红都快掉下泪了。佩瑶走过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吴树快快长大,以后姐姐们和爹娘就要靠你这个男人来照顾了,等爹娘老了,咱家男人吴树也长大了,到时候姐姐可能也顾不上,家里你就是顶梁柱了!”
吴树用力点头,被姐姐委以重任,顿觉的自己有大用,赶忙保证:“瑶姐姐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手本事,好好帮姐姐看家!”
给陈家呈和李骏的饭留出来放在灶台热乎地方盖好,佩瑶把灼烫好的兔子块下锅里翻炒至金黄才放了调料添汤,然后在灶膛里加了两根木棒慢火炖着就不管了。
就这么一会,干爹干娘都吃完早餐,去剥藤皮和哄孩子加继续做手工。
佩瑶上桌吃了留给她的一大碟菜和一个饼子,加上满满一碗粥,吃的肚圆。放下碗筷扔给吴蔓收拾就去熬紫苏水,泡上一捆去了皮的藤蔓,好用来编制紫色藤书箱。
就在大家各忙各的,辰时,外面阴沉的天气还是下雪了,大风加雪,打的人脸睁不开眼,洞口的草帘子下端,坠着木棒都吹得不时掀开!洞里的人都坐不住了,一直探头望着洞口!
终于,随着狂风灌雪,两个全身雪白的人钻了进来,先把手里的两个大袋子和一个大油纸包放到一边,就是一顿拍打。
佳佳和吴树也拿着大布巾上去帮忙,好不容易拍掉身上的雪,才露出里面的陈家呈和李骏两人。(。)
第一三零章 深冬()
任深冬季节外面狂风暴雪天寒地冻,山坳中的山洞里却温暖如春,欢声笑语!
因为天气不好,所以山洞的门帘是遮挡住的,让外面自然光线无法透露进来。只能在火炕周边的架子上,点了三枝松油火把,把这个圈里照的透亮。因为山里松油多,所以火把用的油改成松油了,不花钱也不心疼了,就一下点了三枝,让大家做细致活不费眼睛,还让洞里飘着淡淡的松香味,倒是让人挺惬意的。
佩瑶就坐在炕沿边,快速的编制着白藤书箱,手上戴了一副软软的去了毛的兔皮手套,这是陈家呈看她手上都是磨起的茧子,就去整理了两块兔皮出来,让佳佳给她缝了几双手套干活时换着带。
这大小刚好的真皮手套上手就是不一样,一点不耽误编制,还使得上力气,除了比较费手套之外也没什么缺点了。
不过佩瑶感叹,这也太*了,也就是冬天这阵编制的多些,所以才费手的厉害,等过段时间不编制了,用油脂膏擦擦也就养回来,非得这么大动干戈!
她就不敢承认自己感动死了,矫情的偷着乐,心里想着男人不能惯着,可是那上翘的嘴角却暴露了她的真实的内心
吴树在她旁边稍远的位置,相互不耽误的编制着小茶桌,是佩瑶教他的十字折叠桌腿的小桌,他的桌腿早就用竹和藤蔓编好了,现在正在编制桌面,就像一个大型的圆筛箩,边沿是折叠起一条一指长宽,麻花状纹路的桌边,编好后,边沿向下扣在打开的桌子腿上,就可以稳稳的使用了。
看他一板一眼的认真劲,藤桌的手艺也颇见成长,这样的程度,对与外面现有的工艺已经是高档很多,可是他们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和佩瑶比较,觉得还是不够好。
他没有师傅编制的那么光滑,一点凹凸都没有。因为是花式编制,所以吴树的成品多少有些不平,不过那些微瑕疵不影响使用。
如果,两人成品放到一起比较,就能看出差别,否则单独看吴树的桌面也是很漂亮的。
陈家呈和李骏在火炕里侧那堆成品藤艺那里,两人边聊天,边给藤艺上漆。
陈家呈手里拿着佩瑶的小刀,给藤具边缘刻五角星凹陷图案,再用红朱砂在图案上上色。
而李骏手里拿着一大块缎布,把刻了五角星的藤具快速上漆,两人分工明确,动作快速,确实不是佩瑶一个姑娘能比的。
真让人羡慕那把子力气,吴树休息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男人的快速动作,他的呼吸一滞,揉揉手腕,不甘示弱的继续编制起来,男子汉怎么能认输呢!
不知道吴树跟他俩较劲呢,陈家呈和李骏聊着天:“你回来之后有没有听到边城和小将军的什么消息啊?”
李骏点头道:“我那里外乡人多,有些有远亲的也通些消息。说是那蛮人里有一波蛮匪,就是经常掠女人的那一波,之前小将军在的时候,因为和大群蛮族人意见不合分开了,大群的蛮族和我们谈和他们就持观望态度。等看真正有好处,他们就跳出来趁我们大开城门,又想来劫掠。各个兵强马壮骁勇善战,整体人数竟然也没比守城士兵少多少。”
洞里此时都是“嘶”的吸气声,干爹也心急追问道:“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又乱了要打仗,还是把隐患解决了?“
李骏道:“有个蛮族人通风报信给守城军官,结果蛮匪抓住了不少,可是那个报信的被蛮匪发现了也给乱刀杀了。虽然小将军不在,只有守城军官,可是那波谈和的蛮族因为和蛮匪之间也有龌龊,所以谈和的蛮族也来帮忙了,最后蛮匪没跑几个,现在的边城才是真正安全了。
生活稳定了,那蛮族还给自己部落起名叫青戎族,后来边城的人民也都称呼他们为青戎人,毕竟后来有个报信蛮人对边城有恩,同样帮助灭敌的蛮族人也得到了边城人民的最大善意,当然不吝啬一个好听的称呼了。”
大家都舒了一口气,别的还好说,只要不会乱起来就行,毕竟对于农民来说,平平稳稳过日子最好,什么动荡都别有最好。
要不然严重的话颠沛流离,妻离子散都是常态,最差又得征兵,虽然自己家没事,可是亲近邻居家还是要抽人的,到时候又是撕心裂肺的场面的,没人愿意看到这个!
大家刚松了口气,那李骏又冒出了一个大八卦道:“我们上街遇到兆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