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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寒衣慢慢起身,转过脸望着身后永远一身白衣不变的夕颜。看着女子姣好地面容上挂满暖心的笑容,寒衣知道她是说真的,并不是在取笑自己。
“为何这段时间你没再来?现在怕是不能如你愿了——柳冷寒如今已经不记得我了——何谈喜欢我呢——那我们又怎能还算相爱之人呢——呵呵——夕颜——”寒衣停顿下,脸上笑容放大:“你杀不了我们了——你说——你要杀相爱之人呢——呵呵——但是——现在——你——杀不了了——”
坟前火盆中纸钱纷飞,猛地一阵巨风扑面而来,闭上眼的寒衣被一人紧紧拥在怀中,但那透骨的寒气险些将她冻昏过去,待睁开眼时看清抱着自己人的面容,泪水瞬间就滑出了眼眶,又惊又痛地断断续续地说:“哥——哥哥——是你吗——是你——吗——小衣——没有——看错吧——”
面前一袭青衣,双脚漂浮在空中,熟悉的眉,熟悉的眼,熟悉的鼻子,熟悉的满是疼爱的笑容,是哥哥——真的是——哥哥、
“小衣——怎么又哭了呢?真是个爱哭鬼——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好好呆在地府陪着你早春姐姐——”寒笙故作不高兴的双手交叉环起,距离寒衣远远地飘荡着。
“不——不——小衣——没有哭——呵呵——是汗——是汗——”寒衣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向寒笙追去,“哥哥——哥哥——等等小衣啊——”
在身子快要碰到寒笙青色衣角时,身体猛地被一白衣护在身后,寒衣不解地怒瞪着阻拦在自己身前的夕颜,“你做什么!走开!”
夕颜没有理会身后吵闹的寒衣,而是脸色森冷地盯着身前的寒笙,声音可谓冷的似冰:“哪里来的无知妖孽——竟敢在此迷惑凡人——还不快快离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寒笙看了一眼阻挡在寒衣身前的水鬼夕颜,眉头轻皱了下,但声音依旧魅|惑地冲寒衣喊着:“小衣——别听她胡说——快来哥哥——身边啊——不然——再一会儿——哥哥——就要回地府了啊——小衣——来啊——来啊——”
“哥哥——哥哥——”寒衣挣扎着想要从夕颜身后出来,朝寒笙奔去,奈何人怎能斗得过鬼呢,她往左,夕颜连头都没回的就往左,她往右夕颜慢腾腾地往右,她再次想要往左时,身子竟然动都动不了了,此时额头上竟然真的急出汗来:“夕颜——你做什么——走开啊——”
夕颜微微向身后侧过一点头,但眼睛还是死死瞪视着身前的寒笙,提防他下步动作,嘴轻轻扯动几下,寒衣耳边便传来了夕颜那带着水汽的湿冷声音:“寒衣你冷静点——他不是你哥哥!”
寒衣圆瞪着双眼,不可置信地跟夕颜一样盯着寒笙,不——不可能的——他是哥哥——他一定是哥哥——熟悉的眉——熟悉的眼——熟悉的笑容——哥哥——哥哥——“夕颜——他是我哥哥——你放开我啊——夕颜——”
本还在吵闹着的寒衣,见到夕颜突然嘴中念叨几句什么,瞬间荒芜的空地竟然开满了一种红的妖艳的花,看到着盛开的红,寒衣地心竟然隐隐作痛,呼吸差点停止。
耳边轻飘飘的传来一句:“寒衣——闭上眼睛——不要看花——”
“不——不——不要伤害哥哥——”寒衣心慌地眼睛追着身前那道突然摇晃了起来的寒笙,原本熟悉的笑容渐渐扭曲,扭曲成一种可怖的容貌——似有谁像扯面条似得在撕扯着他的脸。
夕颜冷冷地狠斥声:“何方妖孽——还不显回原形!”
空旷地天地间,突然传来一声男子犀利的笑声,怪异地笑声令看着眼前一切变化的寒衣倒吸一口冷气,原本熟悉的眉眼竟然渐渐消失,只余一双可怖地双眼待在面容上滴溜滴溜的转个不停,笑个不停的嘴巴竟然——竟然是长在下巴下——
“啊——”受不得哥哥突然变成怪物的寒衣大叫出声。
夕颜却是很冷静的看着面前大笑不止的鬼,嘴中轻斥声:“我道是谁呢——原来竟是无相笑鬼!”
无相笑鬼收住笑声,一伸手摘下一朵红花,轻轻举到36o度滴溜滴溜转着的眼珠子前,细细打量,从头顶伸出两个触角,也慢慢抵到红花上嗅着什么。待嗅到什么后,触角慢慢退回脑后,还未说话怪异的笑声便又从下巴下传出:“哈哈哈哈——原来是花妖曼珠啊——看来是我低看你了——但——好好的地府花妖不当——竟甘心在人间做只水鬼?还是那个传言是真的——你——”
话还未说完,无相笑鬼只觉手中的红花顿时化作一团火焰,犹如淹没他之势灼灼而起,慌忙丢下火焰,狼狈地看着冷冷盯着他看的曼珠,扔下一句:“看来传言所言不假——曼珠——爱而不得——很痛苦吧——哈哈哈哈——打不过你——我去也——小衣——我还会回来的——等我啊——哈哈哈哈哈——”
待无相笑鬼离开,寒衣双腿一软竟摔坐在地上,嘴还是维持着圆张着的样子,只是不出声来,夕颜蹲下身,用冰冷的手不轻不重的一抬寒衣下巴。
“啊!痛!”咬到舌头的寒衣,差点自地上跳起来,气愤万分地瞪着夕颜。
夕颜面上又恢复了那张暖心的笑容,声音温和了不少:“一只笑死的鬼竟然把你吓成这样?”
寒衣不知说什么,眼睛不解地望着夕颜,笑死的鬼为什么来找她呢?这段时间遇到的事越来越怪,笑死的鬼?什么东西啊?
知道寒衣疑惑,夕颜也只是淡淡笑了声:“誰让你那么乖的要喝孟婆汤啊!”话音刚落,她便消失了。
独留寒衣一人立在坟前,嘴大大张着,那声长长地“喂——————”飘荡在空茫茫天地间,原本盛开着的妖艳红花不知哪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争斗()
三皇子府中最近上传一个流言。
一直坐冷板凳不受宠的福晋最近咸鱼翻身了,自从三皇子疯疯傻傻好了后仿佛变了个人似得,虽然是变得比以前更冷了。
但是,他对福晋好的啊可谓是谁见谁眼红。
这不,气不顺的清舞夫人实在坐不住了,现如今整个皇子府就剩她一个宠妾了,原本在心中早已沾沾自喜了很久,流霜跟个野男人跑了,采薇又被狂的三皇子杀了,也给是她清舞出头的日子了。
谁知,正坐在院中做着美梦的清舞,突见自家丫鬟可儿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内,火急火燎地差点撞向她。
清舞顿时火冒三丈,一巴掌就扇在了可儿脸上,伸着个兰花指娇叱道:“你个死丫头,就让你打探个消息,缘何这般慌慌张张的?”
可儿一见夫人满面怒容,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当即醒了过来,跪在地上求饶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掌嘴!”
清舞见可儿乖巧地扇自己大嘴巴子,原本因为跑得急红了的小脸,此刻更红了,还微微带点肿。
气消了的清舞不耐地轻挥了下手说:“罢了,快说你打探到什么了,殿下这些日子都去哪了!”
头现在都有点蒙地可儿,一见清舞问三皇子殿下的消息,刚刚还很急得想要向夫人汇报呢,现如今,却又觉得眼睛一酸,心中越委屈了起来。
现在若是说了殿下这些时日并不是忙府中事务,而是日日都留宿在福晋宜兰院中,夫人还不气急攻心剥了她的皮吗?
捂着此时烫地双脸竟越想越委屈了起来,顿时哭得是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令人肝肠寸断!
但清舞不比别人,一见可儿不答反哭,气就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旁边的茶杯直直地砸向可儿,高声骂道:“再哭一声,等会有你好受的!”
茶水自是不烫了,但猛地被击中的肩膀还是疼的可儿倒抽一口凉气,就着跪着的姿势膝行到清舞脚边,可儿抬起那满脸泪花的苍白笑脸,吓得嘴唇都有点青紫:“夫——夫人——奴婢打探到——殿下这些时日——都——都在——宜兰院中——”
“什么!”清舞一脚踢开可儿,双拳紧握,面部扭曲地瞪向可儿一字一字地重重地说:“你在说一遍!”
猛地自地上爬起来跪好的可儿低着头一语不,瘦削的双肩此时禁不住头顶的冰冷视线不住地瑟瑟抖。
“李紫瞳!看来我是小看你了!”
还未抬头,但是可儿听到清舞夫人森冷地声音,原本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心霎时停跳了一下,突然间现,她竟然从未见夫人这般恐怖过!
※※※※※※
猫着个腰在花池边捣鼓着什么的小妖,猛地听到身后传来仓促的脚步声,迟缓地慢慢转过身,看清挡住自己光线的人是红月。
“怎么了?这么急冲冲的?”
小姐都在这里呆了一上午了,明明就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地,自己也偷瞧了好多次,什么也没有。
但小姐却拿着个小铲子在这里翻翻拣拣,竟似土中真埋着什么宝贝似的。看着小姐清雅的裙摆上早已沾满了数不清的泥土,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清舞夫人什么时候不来挑衅,偏偏就在今天来!
“小姐——赶快回屋换身衣服啊——清舞夫人正带着几个丫鬟在前院等着呢!看她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准没按好心——正等着取笑小姐你呢——赶快回房换衣服——小姐这次是你受宠了——我们可要好好给她个下马威看看——”
小妖转头看着红月叽里咕噜一堆,双眼闪闪亮,有越说越兴奋的趋势,赶忙扬了扬手中的小铲说:“你把她带到后院来——没看到我正忙吗——哪有时间见闲杂人等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女子尖细地声音响起:“你说谁是闲杂人等!”
用赶紧的手揉了揉耳朵,小妖无奈地站起来,转过身看着身后清舞那副犹如刺猬般的表情,顿时笑了起来:“妹妹这般激动所为何事啊?”
清舞哪能忍受小妖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