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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儿子的了解,虽然这件事看起来匪夷所思,但儿子接受能力也比一般人要强,相信他很快就会想明白。
纪臻的确想得很明白。
他和韩韵订婚,还有这段时间与其大秀恩爱,全都是韩韵在背后搞鬼。
敢算计他纪臻,就要承担他报复的后果。
“阿九,你这段时间伤透惜玥的心,想要挽回她的心,就赶紧去向她道歉,并求得她的原谅。”
周诗蕊见儿子一动不动地坐在原位,忍不住说道。
“我不会去。”纪臻冷声道。
周诗蕊愣住:“为什么?”
难道这小子脑子还没清醒?
“我现在一想到她就心烦。”纪臻皱着眉头说。
周诗蕊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你身上的降头术还没被解?”
要不然怎么会说这种傻话。
竟然说看到惜玥就心烦。
“不知道。”纪臻沉着脸说,“可能吧。”
“那怎么办?咱们去找惜玥,她的小师叔会帮你的。”周诗蕊起身拉他,脸色慌张。
她以为解药能把儿子变正常,可现在看来还有毛病。
听说降头术可以让人变得神智不清,儿子显然余毒未清啊。
纪臻霍然站起身:“我不想见她。”
说完,大步往门外走。
周诗蕊追出去:“阿九,你要去哪里?”
纪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周诗蕊急急忙忙追过去,脚忽然崴了一下,她扶着墙壁稳住身形。
强忍住痛意,她跳脚往前,到了拐弯处,没看到纪臻的身影。
周诗蕊拿出手机给宁惜玥打电话。
“惜玥,不好了,阿九吃了解药后仍然很反常,他说他不喜欢韩韵,但也不肯向你道歉,我还没说他呢,他就走了。”
宁惜玥正在和小师叔准备东西,听到纪母的话,愣了一下:“伯母,您先别急,我问问小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好。”
宁惜玥放下手机,抬起头把纪臻的情况告诉墨轩。
墨轩长眉轻蹙,微微沉吟:“他身上可能不只被下了一种降头术。”
宁惜玥脸色白了白,如果不只一种降头术,那么现在其中一种降头术解了,是不是会引起施降者的注意?
“现在要怎么办?”
“先找到人,别让他和施降者见面,越远越好。”
墨轩沉声说,表情有些凝重。
他不知道纪臻还被下了何种降头术。
如果是会危害生命的,那么只要降头师一个意念,就能杀了纪臻。
宁惜玥立刻拿起手机,把墨轩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找小远,让他帮忙。”周诗蕊道。
程思远在S市的眼线不少,他现在是刑警,要找人也容易得多。
宁惜玥点头:“好,我跟小师叔准备一下,若是找到纪臻,马上通知我们。”
挂了电话,宁惜玥抬起眼睛,巴巴望着墨轩。
墨轩看着她可怜又期待的样子,心下叹口气。
“放心吧,我估计这个降头术应该不会伤及他的性命,毕竟韩韵喜欢他。”
可是韩韵为何要给他下其他降头呢?
难道一个爱情降还不够?
“你去和纪母聊聊,了解一下纪臻服食解药之后都有哪些行为举止,看看反常之处,我们好对症下药。这边需要的准备我自己来就行。”
墨轩把宁惜玥打发到外面。
她现在满心焦急,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只会干着急,不如弄点事给她做。
而他让她去做的事也不是没用的。
从纪臻的行为或许能够分析出他中了何种降头术。
也能知道为何韩韵要下两种降头。
宁惜玥闻言,果然到那外面去打电话。
周诗蕊将纪臻吃了解药以后的一言一行皆告诉宁惜玥。
宁惜玥听完之后,沉默了。
“惜玥,你别难过,阿九肯定是降头术还没被破除干净。”周诗蕊安慰她。
设身处地想一想,自己心爱之人说看到自己就烦,心里多难过呀。
她真觉得儿子太倒霉了,现在把女朋友一伤再伤,等以后恢复正常,不知道该多后悔。
“嗯,我明白。”宁惜玥明白,却不代表她不伤心。
心里依然有些不舒服。
宁惜玥道:“小师叔叫我,我先去忙了,如果有纪臻的消息,请告诉我。”
挂了电话,宁惜玥压下心中的不痛快,快速走回屋里,把纪母刚才告诉自己的重复陈述一遍。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出国之前,纪臻有几天对我态度很冷淡。您说他当时会不会已经被人下了降头?”
“有这种可能。”墨轩从书架上取下来一本书,递给她,“你看看。”
他把书翻到了某一页。
宁惜玥接过来一看:“拆散降?”
“嗯,这种降头术一般施降对象是夫妻或者恋人。我估计纪臻身上被下了这种降。这种降头术会导致夫妻双方不合,厌恶对方,最后分崩离析。”
宁惜玥握了握拳。
如果真像小师叔猜测的那样,就不难解释纪臻之前的行为了。
“这种降头术比较容易解,先找到他,我可以破拆散降。”墨轩凝眸看向她,“时间紧迫,铅降被解,估计施降者已经知道,他们很可能在我们找到纪臻之前再次控制住他。”
宁惜玥心慌意乱。
她拿出手机给纪臻打电话,没打通。
S市那么大,她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
此时,纪臻漫无目的地开车穿行在大街上。
他心里很烦躁,把车开得很快,闯了一个又一个红灯,后面好几个交警在追他。
他仿若没有发现,一个劲儿的往前冲。
突然,他脑袋一疼。
全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了一下,手一颤,方向盘一转,车子向旁边车道撞去,正撞在一辆出租车上面。
纪臻额头撞在挡风玻璃上,晕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程思远找到了纪臻的消息。
得知纪臻出了车祸被送往市人民医院,纪母赶过去,宁惜玥和墨轩也在往医院赶。
墨轩回头看了一眼宁惜玥惨白的脸:“开慢点?”
“不,不用。”宁惜玥脸色苍白,咬着牙强撑着。
几乎和周诗蕊同时达到医院。
他们上楼,去纪臻所在的病房,病房里没人。
周诗蕊问旁边病床上的病人:“这里刚刚是不是躺着一位出了车祸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出车祸,这张床刚才的确有一个男人躺,不过他已经走了,哦,不对,准确来讲,是被人抬走了。”
“被谁抬走了?”周诗蕊急忙追问。
“不知道,我又不认识。”
周诗蕊赶紧打电话问程思远。
程思远一愣:“我也是刚查到消息,我的人还没赶到呢。”
“那你再查查,是谁把阿九带走了。”
“行,伯母稍等,我让人查查。”
“我去问问,也许纪臻不住这间病房。”
周诗蕊点头:“我跟你去。”
他们去问了,结果是那张床之前躺着的的确是一个出了车祸的男人。
周诗蕊拿出手机,找到纪臻的照片,给医生看。
医生承认,那个出车祸的男人就是纪臻。
“既然是病人,昏迷不醒,你们怎么能让他被人带走呢?”周诗蕊压抑着怒火质问。
活生生一个人被人抬走,还不知道被抬去哪里,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医生无奈地看着她:“这位太太请冷静点。带走他的人是趁我们不在的时候行动的,我们并不清楚。”
第235章 解救()
周诗蕊长长吐出口气,她也知道,把过错推到医生和院方身上不对,就是控制不住,心里担忧又着急。
宁惜玥的心情不比她好多少,这时刻还得安慰她:“伯母,医生说了,纪臻没有大碍,只是撞破皮而已,我想以他的智慧和武力值,坏人也别想在他身上讨到便宜。”
这样的话连她自己都安慰不了。
并肩走下楼。
宁惜玥去便利店里买了两瓶水,将其中一瓶拧开,递给周诗蕊:“喝点水,看看您,都急出一身汗了。”
“谢谢。”周诗蕊接过矿泉水瓶。
现在正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坐着都能冒汗,他们赶来赶去,又心焦无比,平时没怎么流汗,今天全流了,尤其是周诗蕊,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
“要不打个电话把韩韵叫来?”两人坐在林荫道的长椅上,宁惜玥提议。
“我打一个试试。”周诗蕊拿起手机,才发现没有韩韵的号码。
宁惜玥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调出韩韵的手机号,让周诗蕊打过去。
手机响了三声被接。
“妈?我是韩韵,您找我有事?”
周诗蕊无声地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阿韵,忙吗?”
“不忙,妈有事直说吧。”
“嗯,我出来做美容,想邀你一起,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韩韵愣了一下:“现在吗?”
“对,你有时间吗?”
“好啊,不过我可能会迟一点,我现在在郊区。”
周诗蕊敏感地发觉出问题:“你怎么跑到郊区去了?”
韩韵含笑说:“听说这边有几样老东西,我过来看看。”
韩韵是考古专业,不过她很少下墓,一般都是在博物馆之类的,做一些修缮古董和鉴定的工作。
像他们这种专业的人,对古物都会比较有兴趣。
她的说辞合情合理,只是不知道是真或假。
周诗蕊一时也判断不出来韩韵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那就这样吧,我在XX美容会所等你。”
挂了电话,周诗蕊与宁惜玥面面相觑。
韩韵现在真的在郊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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