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蹬蹬”的马蹄声。
柳云锦想不到这时候还有谁会来柳家府上,转眼间,马车已经停稳,车夫跳下马车来了大堂里,“我们王爷贴心,知道大小姐的马车坏了,特意送上了一辆,让大小姐暂用代步。”
剔透的凤眸闪了闪,大妖孽比她想象中的要贴心。这一点细枝末节的事情,都被他考虑到了。她当然也知道身边时时刻刻有人监视保护着她,她的一举一动。君颐都是了如指掌,所以这辆马车,也送来的格外及时。
“王爷?你是哪个皇子的人?”三皇子派来的侍从看自家主子被人抢了风头,口气桀骜问道。
“我的主子是谁。你不配知道!”驾车的人冷冷丢下这句话,就对柳云锦道,“大小姐请上车!”
平常的口气,没有丝毫做下人该有的恭敬。柳云锦知道他多半是君颐身边的暗卫杀手,而非一边的家奴下人,她没有多在意,三皇子的人却是不乐意了。
当即摆脸色道:“二皇子被罚了禁闭,五皇子远在边塞。你看来是四皇子的人。区区一个四皇子也敢这么大的口气!”
四皇子虽也是龙脉,但生母身份低微,各方面平平在五个皇子里不算出众。相比之下,温尔如玉,生母为妃的三皇子,更得皇帝和太后的宠爱。
来人只是笑了笑,极为不屑大胆地说了一句,“四皇子还不配做我的主子!”说完之后就上了马车。
柳云锦只好赔礼一番,才登上了君颐送来的马车。环珠,环玉也随之跟上。放下车帘后,幽幽叹了一口气,南陵王狂傲天下皆知,就连他手下的人都高人一等,完全不给皇室王孙面子。
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他站得如此之高,必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前世,他正是而立之年,有为之时死在了女人手上,想来南诏公主身后少不了玉宣帝和常德太后的影子。
他有傲视天下的资本,想要放下身段曲意逢迎成为人臣,只怕不能。
屈膝下跪的那一刻,正是脖子露出的那一刻。常德太后忌惮已久,岂会放过。他若低头,定会血溅当场。
这根刺扎得太深太久,只能拔去,不能共存。
想来想去,君颐只有坐上龙椅,肃清太后势力,这一条路可走。唯有问鼎天下,站在巅峰,才会无懈可击。
比起君颐莫名其妙死在心爱女人手上的结局,她更宁愿随着他一起踏着皑皑成堆的白骨,走上那鲜血铸就的王座。
高处不胜寒的活着,总好过满心不甘怨恨地踏上黄泉。
大堂里三皇子的人脸色白了白,他终于明白来人口中的王爷是谁了。哪还敢为自己的主子争面子,赶紧闷声上了马车,急急地行在前面带路,不敢再和后面的车夫有任何交集。
玉宣帝都忌惮的人,或者说是整个天下都谈之色变的人,他的主子哪能是对手。
马车很快地到了黄鹤酒楼的门口,柳云锦刚下马车,身后一直戴着草帽,寡言少语的车夫冷不丁开了口,“属下得了王爷的命令要保护小姐的安全,进了酒楼之后,小姐若遇见什么危险,只管唤属下!属下的名字叫做苍狼。”
苍狼上次为君颐驾车的人也是他,看来他也是君颐的心腹手下之一。
柳云锦脚步顿了一下,转身细细看了苍狼一眼。草帽之下是一张年轻寡淡的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又冷又亮,像是寒冬夜空中的启明星,让人见一次就再难忘记。
三皇子派来的侍从领着柳云锦进了黄鹤酒楼天字一号的包厢里。见小姐进去之后,环珠,环玉两人就候在了外面。慕容玉已早早等候了,见她进来,伸手为她倒上了一杯热茶。
“见过三皇子!”她行礼之后,才在慕容玉的对面坐下。
见她如此生分,慕容玉的眼底划过失望之色,很快把菜单推到了柳云锦的面前,让她挑选。
上菜之后,两人静默相对用膳,慕容玉随意问了一些事情,柳云锦也是如实回答。
桌上的菜肴慕容玉只是象征性地碰了几筷子,一直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是透过她再看另外一个人。
柳云锦被他的眼神看得极不自在,动了几筷子之后也没了胃口。
慕容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收回了目光,体贴问道:“你吃的太少了,是菜不合胃口吗?若是不喜欢,可以让他们重新上菜!”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菜单,黄鹤酒楼里的菜肴说不上有多好吃,但价钱却是一等一的贵,一盘菜就要好几两银子。这点小钱,三皇子不放在心上,她却觉得没必要浪费。围余记圾。
柳云锦连连摇头,按住了慕容玉的手,道:“饭菜极是可口,只是我出门前用过膳,所以还不饿”
慕容玉垂下眼帘,望着两个人相贴的手,眸光缱绻。
她慌忙移开了手,目光也看向了别处。
第一百四十三章:敲打敲打()
慕容玉没有因为她这番慌乱的动作而气恼,反而声音温柔地笑了起来,“你的姐姐在后院中还好?”
“好!我姐姐每日刺绣弹琴,极是闲乐!”她忙不迭答道,不敢再去看慕容玉的眼睛。
只是心底想不明白,她只和慕容玉在太后小宴上见过一次面。为何他这般对自己念念不忘。
“你姐姐真是特别的女子,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我只见过她气贯长虹的剑舞,还未见过她刺绣的样子,也不知此生有无机会得她的刺绣一件。”说着,慕容玉极是怅然地望向远处。
“这个……”她怎么回答?给慕容玉绣一个?
只怕东西还没绣成。君颐就要剁掉她十个手指头了。而且,女未婚男未娶,私相授受总归是不好。
“算了……”慕容玉轻声叹息,抿了一口清茶,才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笺来,“还请云澈兄帮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的姐姐。”
如玉的容颜间笼着一片愁云,叫人看着心疼。
柳云锦接过了信笺放入袖中道:“我会转交给她的,殿下还是断念吧!我姐姐她没有这个福气嫁给殿下做妃。”
忧愁的玉容间猛然多出了一丝凌厉,“不用你来劝我死心!”
发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之后。他又软下了声音,道:“我想要的不多,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为何这么难!罢了,我会等下去,等到你的姐姐对我动心。只要她不嫁人,我都还有机会……”
柳云锦抿了抿嘴唇,心里翻腾得厉害。
前世,她遇见的若是慕容玉,也不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可惜太晚了,慕容玉出现得太晚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或许,前世自己骄傲自大的性格。也不会引得慕容玉心动。她和慕容玉注定是没有缘分。
“王爷,花魁她……”柳云锦清了清嗓子,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慕容玉拍了拍手,从厢房后面的别间里。香桃聘聘袅袅地走了出来,见到柳云锦之后,盈盈拜下,“见过柳少爷。”
这张秀美的容颜,一夜间憔悴了不少,两只眼睛直到现在还微微泛红。
她经过严格训练才成了花魁,以为能就此攀附上达官贵人,哪里想到成名之日。就是她的枉死之时。要是三皇子晚来一步,她就已经香消玉损。
“云澈你打算如何?”慕容玉靠在软椅上,心思像是飘出了很远,完全没把哭得凄楚可怜的香桃放在心上。
柳云锦直言道:“家中缺一姨娘,所以还请三皇子帮忙,为香桃做一个良家户籍,能纳她入府。”
闻言,香桃拭了拭眼泪,眨巴着一双水眸望着柳云锦。
这个消息对她而言还是好的,总算不是再卖入青楼,千人骑万人踏。柳家也算是个官家,她入了门,约莫也能一辈子不愁吃穿。只是柳家三少爷都这么大了,柳家老爷也有三四十岁了,她不想伺候一个老男人。
柳家少爷不也到了娶亲年纪,为何就不能纳她为妾呢?想着要是能伺候这样的俊美郎君,香桃露出憧憬羞涩的一笑。
慕容玉言笑淡淡,“我还以为是云澈兄准备纳妾,户籍的事情,我会帮云澈兄去办的!”
“那就多谢了三殿下……”
出了黄鹤酒楼后,香桃一直紧紧地跟在柳云锦的后面,生怕柳家三少爷半路丢了她,让她再被人卖去青楼。
马车前的苍狼盯着香桃看了一眼,对上这双寒刺的眼睛,香桃吓得一个激灵,一路上的胡思乱想都散了干净。
看着脸色发白的香桃,柳云锦对着苍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是给我父亲买的姨娘,但若是她有不轨举动,杀了也无妨。”
苍狼微微颔首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香桃的一张小脸上这才恢复了血色,想起柳云锦刚刚说的话,不敢再造次,乖乖地随着柳云锦一同上了马车。
路上,香桃坐在马车的后面,对着柳云锦的背影怔怔出神。
在旁伺候的环珠,环玉规矩跪坐着,彼此心照不宣,小姐带来的花魁是想个攀高枝的,不给点教训,这颗心怕是活络得很呢!
一个颠簸之后,她顺势“撞”到了柳云锦的背上,嘴里细细发出痛呼声。
“不愧是飘香院出来的花魁,好手段!”柳云锦侧过身子,似笑非笑对上香桃颦眉轻蹙的秀容,冷声道,“只是不要弄错了人!你进了柳府,就是我父亲的女人,我的长辈!”
对上柳云锦冰冷促狭的眸子,香桃心惊地往后退了退,用手帕捂住小嘴,无声哭了起来,“我对公子一见倾心,我……我不想做姨娘,我只想嫁给公子。”
“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就敢说对我一见倾心,”柳云锦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嫌恶。
“你是柳家三少爷,是四品骁骑统帅。香桃最仰慕您这样的盖世英雄了!”对上柳云锦厌弃的身上,香桃只能把话说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