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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话虽这么说,君颐还是老老实实披了衣服给她找来了药膏。
屁股上手指轻柔地抚过。一阵清凉的感觉传来,趴着的柳云锦才泪眼朦胧道:“下个月初九,我就要成三皇子侧妃了。到时候我就是他名真言顺的妻室,王爷难道还要掀了人家的后院?”
“掀了他的后院?这种粗俗的事情,是本王会做的吗?”他伸手解了扣在柳云锦手腕上的红绳,细碎的羽睫扇动间凝着一簇寒雪般戏谑的光芒。
“高贵之人,行事自然也要高贵文雅。粗鄙之人只懂得用蛮力。而高贵之人更愿意用脑子。只要在婚礼之前抢了新娘,将婚礼变葬礼,一切问题就都能解决。”君颐唇边的轻笑,美而悠远莫测。
王爷你之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吗?抢新娘这三个字,哪一个字代表了高贵文雅?
“小丫头难道不觉得这个方法很高贵文雅吗?”君颐将懒得不想动弹的小丫头抱进怀中,用薄唇轻轻摩挲她的鬓角。
柳云锦靠在君颐宽阔如玉的胸膛前面,不甚在意地打了一个哈气,“既然王爷有了文雅高贵的抢亲法子,我也能安心睡觉了。”
瞧着胸膛前歪到一旁的小脸,君颐微微勾勒唇角,用手指慢慢梳理开她如泼墨绸缎般的秀发,“小别胜新婚,一次哪能尝够味。等解了我的相思之苦后,才到你睡觉的时候”
什么相思之苦,都是兽欲啊!余帅斤亡。
“王爷要节制,一晚一次刚刚好。等等唔”剩下的话都被深吻的薄唇遮去。
云雨消散之后,外面的骤雨已经停歇,能听见鸡鸣声。
“丫头”有人在叫她。
“嗯”困得睁不开眼睛的柳云锦极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一双手从她的脉门上移开,说道:“边塞那次得你初次,虽帮我恢复了内力,但有一部分蛊毒也传到了你的体内。这些日子你可感到不适?”
“是有些不舒服,总感觉犯困无力,”柳云锦勉强支撑着回答道。
“你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再使用内力,以免蛊毒进入经脉五脏。”
“我知道了”她嘟囔了一句,就昏沉睡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又回到了凤仪宫的偏殿,方嬷嬷在床榻外守着,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小姐可算醒了,时辰不早了,该去凤仪宫里给太后娘娘问安了,”文嬷嬷上前扶起柳云锦,提醒道。
着身子一动,柳云锦忍不住蹙眉,嘴里念叨着:“痛,痛”
身下的某处流出一股粘稠的液体,让柳云锦的脸色红白交织。昨晚明明已经清理过了,没想到还没有弄干净。
方嬷嬷扶了柳云锦下榻,看她走路时的变扭姿态,脸上闪过尴尬责备之色,“虽是小别胜新欢,主上也太放纵恣意了,小姐还在皇宫之中,要让别人发现端倪,岂不是害了小姐。”
柳云锦转去屏风后用温水清理身子,不以为意道:“太阳能从西边出来,你们的主上也未必能学会收敛低调这四个字。”
无所忌惮,故而能狂傲天下。
用了早膳之后,方嬷嬷陪着柳云锦去了凤仪宫,还未到凤仪宫的门口就遇上了三皇子。
“殿下”方嬷嬷与柳云锦一同行礼。
朝他行礼的少女,忽如一夜牡丹盛放,艳华精致的眉眼春色流转,一言一语带着难言诱人的媚态。
“云锦,”他盯着柳云锦看了许久,色授魂与,久久不能回神以致忘了叫她们起身。
直到方嬷嬷提醒道:“殿下,殿下”
“起身罢,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不必再拘泥于这些俗礼。”他伸手就要去扶起柳云锦,“今日我收到了柳家送来的请帖,过几日就是柳家老夫人的寿辰,我同你一起回柳家贺寿。”
这般态度,已然是将柳云锦当成了自己的妻室。
昨晚的“惩罚”还历历在目,他还未触到柳云锦的柔荑,就被她先一步躲开。
不等慕容玉作反应,柳云锦就岔开话题道:“我去拜见太后娘娘也想提及此事,奶奶要过六十岁生辰,我理应回府给奶奶贺寿。”
“我与你一同去见太后,”自看见柳云锦起,慕容玉暖若三月春阳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方嬷嬷有意走在柳云锦的身侧,将三皇子与柳云锦隔开。
慕容玉心有不悦,但也只是以为宫中女官恪守礼节,还未成亲,不想让他有太过亲昵之举。
凤仪宫内太后娘娘正好看完朝中奏折,常嬷嬷见他们进来,赶紧用一块深蓝色的缎布将奏折都盖了起来。
玉宣帝生性软弱,爱好风月诗词,并非帝王之才。这些年暗中把持朝政的一直都是常德太后,这也是朝中上下皆知的事情。
到底而言,牝鸡司晨并非好事,太后批阅奏折也一直避人耳目。
一直跟在太后身边的福顺公公将奏折捧了出去,常嬷嬷为掩不自在,便笑道:“娘娘您瞧瞧,三皇子玉树兰芝,柳家大小姐芳华夺人,当真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太后眯着眼睛细看着殿中的那一对,无比满意地微微颔首,“确如你所言,郎才女貌,登对得很。”
慕容玉看了一眼身边淡笑不语的柳云锦,俊秀脸上闪过的红晕也难掩喜悦之色。正如常嬷嬷所言,他们是天作之合。
而她很快就要成为他的侧妃,只属于他一人独有。
“皇奶奶,再过几日就是柳家老夫人的六十华诞,儿臣想陪锦儿一同回柳府给老夫人过寿。”温润谦雅的声音在大殿中潺潺响起。
“她是你未过门的侧妃,你自是要陪她一同过去。记得到时候可要多备些贺礼,可不能叫丫头难堪了。丫头虽是柳家庶女,但日后她也要成为你的妃子,万不能叫人看轻了去。”太后远虑道。
“是!儿臣都记下了。儿臣是真心悦她,在乎她,定然不会叫她受一点委屈难堪。”慕容玉拱手保证道。
“行了,你们退下吧。丫头有东宫令牌能够随意出宫,至于贺礼,玉儿你若是挑不到合适的,哀家就帮你从国库中找出两件来,送到你的府上。”一句话就能看出,皇太后对三皇子的宠爱之甚。
光阴如梭,几日的光景过得飞快。
柳云锦与慕容玉一道坐着金丝楠木的马车回了柳府。
这场寿宴柳云熙谋划了好久,她一心想着在宴会上大出风头,好让整个东陵都知道她的美名。
以后任何人谈起柳家,谈到的不是攀龙附凤的柳云锦,而是她。
柳府门前人影如织,人来车往络绎不绝。点燃的爆竹声,隔着几条街都能听清楚。
为了老夫人的六十大寿,柳府的门匾都重新换过,用红色绸缎装裱了一圈,垂下两团大红的花球来。
这块门匾下,柳云熙俏丽站着,一袭绘着芙蓉的拽地长裙是她向来偏爱的淡雅素色,只是今日换成了稍显喜庆的浅。
腰间环带垂落,随着翩跹身影,摇曳生姿。
发间戴着一只同样颜色的晶莲花发冠,其他再无装饰,任由柔顺的发丝垂在身后随风轻舞。
这幅看似简单的装扮,也花了柳云熙不少心思。要突显她的清美脱俗,又不能显得刻意。
这幅不食人间烟火的姿态往门口一站,吸引了不少宾客的目光。
第二百三十九章:大寿()
柳云锦不在府中,布置准备寿宴的事情就交给了柳云熙与月姨娘,月姨娘许久以来未能再怀上子嗣,地位日渐下滑,越发不及柳云熙在老夫人心中的分量。
这不,主持寿宴的事情。老夫人全权交给了柳云熙,如何办,宴请谁,都由柳云熙做主。
月姨娘只能从中帮衬,做一些例如打扫院子,购置餐具菜食之类的小事。
金丝楠木的香车停在柳府的门前停稳,柳云熙仿佛许久未见自己亲姐姐般,极是亲厚地迎了上去,还未见车中的人,就已娇滴滴地叫了起来。“姐姐!”
柳云锦踩着下人备好的矮凳走下,目光极淡地从柳云熙的脸上划过。她有些佩服柳云熙,演戏能演得像她这般天衣无缝,真是世间少有。
明明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柳云熙却能表现得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她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妹妹。
柳云锦看她的同时,柳云熙也在扫视着她。很快柳云熙看似纯美清澈。毫无心机的眼神中带上了细密的芒刺。
只因柳云锦身上的装扮很简单,却显奢华大气,完全是日后王妃该有的派头。
五色的璎珞头面,配上蜀绣织锦的宫裙装束。说来也巧,柳云锦身上宫裙的颜色同样是紫色,不是小家子气。气场全无的淡紫色,而是纯正的帝王紫。
光从气势上,就完全压过柳云熙一头。
“姐姐这身衣服可真耀眼!怕是能将寿星的风头都给夺去。”柳云熙扯出柔美的假笑,话里藏针道。
柳云锦微微蹙眉,在她记忆里柳云熙似乎就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不是酸味十足,就是夹枪带棒,要么就是颠倒黑白。
“是么?今日高朋满座,几位皇子都会来给老夫人贺寿,那才是真正的耀眼尊贵。我不过是穿了一件华服而已,妹妹就如此大惊小怪。过会招待贵客之时记得少开口说话,免得惹出笑话。”柳云锦淡淡道。完全没把柳云熙这点小伎俩放在眼里。
柳云熙气得发颤,她本想揶揄柳云锦一回,没想到反被她嘲笑奚落了。
说话间,三皇子慕容玉从马车中款款走出,玉冠墨发,竹纹锦衣,宛若是世外桃源走出的如玉公子。
俊秀非凡。叫人如沐春风。
柳云熙的脸一红,她没想到马车中还坐着慕容玉。
慕容玉的气度,容貌都非慕容所能比,一时间柳云熙心神荡漾,飞快算计着如果自己嫁给慕容玉所能带来的好处。
一改刚刚的尖锐,柳云熙的声音变得浅柔至极,如一汪春水般糯糯道:“云熙见过三殿下。刚刚我们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