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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刀疤脸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用力吐气,然后猛然发出一声雷霆之吼:“闭嘴。”
阿汉立刻很乖地闭上了嘴,其实他个人是很期望对方命令他闭眼的。真的好想好想睡一觉
啊。
刀疤脸牙齿咬得咯咯响,半晌才问:“说,狄飞在哪,说了就让你睡。”
阿汉叹气,为什么这么久了,他们还是要不停得问呢:“我不能说啊,我答应过的。”
“你不想睡了吗?”
“我想啊。”
刀疤脸刚刚恢复点红润的脸色又开始发青:“你都已经求饶了。”
“求饶是求饶,不能说的事还是不能说啊。”阿汉茫然问“这完全是两回事啊。”他确信
,古人的逻辑观也肯定有问题。
刀疤脸现在全身开始发抖起来,越抖越激烈,最后再次发出一声仰天大喊:“天啊。”
在恢复神智之后的第三天,他第二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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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人睡觉的恶人走了,世界恢复安静了。阿汉差一点也要感激得热泪盈眶。赶紧闭上眼
,睡吧睡吧,快睡吧,很快就香梦沉沉了。
当然,这样的幸福是不可能持久的,没过多久,全身就是一凉,冰冷的刺激让他不得不从
沉梦中醒来。
只是次数多了之后,对于冷水他也慢慢适应了,整个人居然没有马上清醒,还处在半梦半
醒之间,迷迷糊糊得隐约听见几句对话。
“这人就这么油盐不进吗?”
“是,帮主,都怪属下们无能。”
“听说,此人不过是个小小男宠?你们刑堂号称天下骨头最硬的好汉落到你们手上,都可
以软成一摊泥,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男宠。”倨傲而不满的声音,充满了冷意。
扑通的响声代表着什么,那砰砰砰的声音不会是在磕头吧,阿汉迷迷糊糊地想,如果真的
是,会伤到头的。
“帮主饶命。”
“罢了,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吧。即然此人是个男宠,没准天生贱骨,用刑逼不出来,找
几个男人,让他好好快活一番,也许他就什么都说了。”
冷森森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意。
阿汉颤了颤,半梦半醒间觉得一切似乎非常熟悉。对了。张敏欣给他看的一堆耽美故事中
,十个小受有九个会受刑,九个受刑的,有八个会听到类似的台词。那么,下面等着他的是什
么呢?
强Jian?轮奸?奸杀?奸完再杀?杀完再奸?边奸边杀?边杀边奸?
这个,暴风雨到目前为止,是不是太猛了一点啊,彩虹啊彩虹,你为什么总是姗姗来迟。
归来
在那位帮主下达命令之后,刑房从大小行刑手,到从里到外的看守一起聚集了过来。不过
在围着阿汉沉默了半柱香之后,大家开始干笑着议论起来、
“那个,帮主已经走了。”
“帮主也是随口说说,未必当真的吧。”
“是啊是啊,应该不当真的。”
“这小子也就这两天嘴硬,估计过不多久就招了。”
“没错没错,咱们也不必多费那个心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打着哈哈,很快往四下散去。
阿汉被他们围着吵,睡意再浓也醒了。这里心里还一片迷糊愕然,怎么和书上说的不一样
啊。他心地纯净无垢,想到就问,绝无一丝迟疑:“不是有人下令要你们强Jian我吗,为什么你
们都走了?”
几个没走远还能听清他话的,一起大翻白眼,做要晕倒状。
最靠近他的行刑手跳起来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身上:“妈的,你小子犯贱是不是?不让人操
你不舒服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谁肯上你?谁他妈瞎了眼睛会上你?
”
阿汉即也不气也不恼,更不可能会感到羞愤欲绝,他居然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已经发
黑的鲜血,和大大小小,甚至已经开始溃烂流脓的疮口,然后很诚实没有一丝不甘得点头:“
你说得对。”
对他来说,这一切就象问一加一等于几,对方答复为二一样,完全是一个简单到极点的问
题。
以前被张敏欣逼着看书时就曾对这一类情节大为不解过。
虽说古代男风盛行,但毕竟不是人人都有这种性向或喜好的,还怯胁簧偃烁静话獾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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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很多情况下,往往只要某上位者一声令下,所有的下人,其中有护卫啊,保镖啊
,士兵啊,看守啊,仆人啊,最少十几二十人,多则五六十人,全都一下子变成了同一性向,
毫不犹豫,全无丝毫心理争扎,甚至争先恐后地侵犯小受,这也太奇怪了。
难道古代的军事化训练,或是帮派训练,为了追求统一团结,配合无间,连性向都训练成
一样了?
而且,就算是有这方面的性向,动则对一个被长期监禁折磨的人实施强Jian,还无限销魂,
还是让人不能理解。且不说,一个人再长得漂亮,身材再好,经过长时间的折磨,受过大小刑
法,之后,基本上也就不成|人形了。长期的监禁一般也不会解决个人清洁卫生问题。让鲜血干
透又添新的血,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发炎,流脓,长疮,甚至可能会有蛆虫,牢房里的草堆可
能会有无数小爬虫,阴湿的空气,腐臭的环境是滋生有害细菌的最佳地点。看到一个黑乎乎血糊
糊的人;眼前无数被血腥吸引来的苍蝇乱飞;一手摸过去;凝结的黑血;发白的粘膜;惨黄的脓液;
稀稀软软粘糊糊臭烘烘一手。要精神多坚定,意志多顽强,性冲动多厉害,才能对这样的人产生
欲望。才能完全不介意美感,享受,以及卫生问题,实施性行为?而且一次性是十来二十,甚
至五十个人同时如此?
而就算这一切都忽略掉,过多的人对同一个实施轮奸,人家的Jing液还没干,自己就挺枪上
马。即使人人都心理变态,但安全方面就没有人考虑吗?就真的没有人在乎惹上什么脏病吗?
难道古代这些人,每隔一段时间都做全身检查以确定所有人都没病,大家都可以放心?这可能
性实在太小。
那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些人过于忠心,过于听话,为了老大的一句话,冒着心理和身理同
时受巨大伤害的危险,奉献出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以完成这种诡异的酷刑了。
古人真是神奇,这种吃力不讨好,损人不利己的刑法他们也想得出来。
而相对来说,五大帮的组织性,纪律性就大大不足了,虽说帮主的这条命令是很不人道的
,但帮主一走,他们就敢这样阴奉阳违,看来,这样的帮派,应该没什么大前途。
以思考学术问题的严肃性,阿汉懒洋洋地转动了一会儿脑子,也就不愿再深究下去,即然
没有人打算强Jian他,他也就闭上眼,继续他香沉的美梦了。
行刑手早就死了心了,也就懒得再把他推醒,自顾自出了牢门,偷懒去了。
这一觉阿汉睡得很沉,很香,很甜,似乎有几声遥远的惨叫传来,他也懒得去思考,懒得
睁眼,坚持让神智在温暖的黑甜乡中休憩。
他不知道牢门开处,有一双威严而冷漠的眼正在打量他。
他不知道,在他一梦之间,外面的世界已天翻地覆,消失已久的狄飞忽然出现,不但伤势
痊愈,功力竟似更上层楼。
而狄飞手上所有暗藏的力量,在一瞬间同时暴起发难。
五大帮转眼即遭击溃。这一方霸主的地位,他们到手还不到一个月,就已沦为阶下囚。
承诺
狄飞在牢门前迟疑了一下,为那腐臭的气息而皱了皱眉,隔着牢门向里看,黑乎乎蜷做一
团的那东西就是个人吧。隐隐有苍蝇的嗡嗡声,到处都是斑驳发黑的血迹。他从不害怕鲜血,
却绝对厌恶这样的脏肮和腐臭。
他转身,步出牢房,走过阴暗的通道,直到再看见丽日晴天,才淡淡问:“阿汉是个什么
人?你们查出来了吗?”
有人在他身边恭声道:“他在后园住了四年,院子里的公子和下人,一致说他是个胸无大
志,只图安逸的家伙,说起众人对他的印象,每个人的都是众口一词,象猪一样懒。”
狄飞眉一扬,一个象猪一样懒又想要安逸的人,怪不得当时他会有说那样的话呢,为了荣
华富贵,总也是该付出一些代价的。
“他从哪来,为什么我的园子会收纳这种人。”
“当初他是李总管带进来的,而在和五大帮的战争中,李总管已经被杀了,经常在李总管
身边办事的那个助手,也不知自上次之后逃到哪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报到,所以暂时我们
竟不清楚,他的底细到底如何,又为什么会被纳入庄中。”
狄飞点点头:“李总管是老成之人,即然是他带来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何况他当时应
该很小,一个小孩身上,能有什么阴谋,想来是他小时候样子清秀漂亮,李总管便随意做主,
收进庄了吧。”
“主上说得是。”那声音顿了一下,方道:“只可惜李总管这么老道的经验也会看走眼,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此人现在的容貌,不过平平而已。”
狄飞沉默了一下,才淡淡吩咐:“好好照顾他。”
“是。”
阿汉醒来之后,世界就变了。黑暗的牢房变成了华丽的房间,到处是小虫子的茅草,变成了软
棉棉香喷喷的床榻被子。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伤口都包得妥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