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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刑警!”
“啥?!刑警呐!”
“我就说你们不喜欢,所以我都没敢当即应下,专门跑回来商量。”
父:“哎呀!机会倒是挺难得,可惜……”
母:“诶……你自己不可以提要求吗?干嘛非得是刑警?”
“提了,我怎么可能不提,可这事是厅长亲自敲定的,下面的人改不了。你们想想……省公安厅的厅长呐,多大的官呀,他人我根本见不着,而他的话一言九鼎,谁敢不从?”
见二老无言以对,孟赢溪知道他们仍然在犹豫,于是便想出一个新招来摧毁他们摇摇欲倒的心理工事。
“妖精”诡道:“市公安局的局长何伟私下里异常真诚地跟我交心,他说啊:带薪读书的机会非常难得,要赶快趁热答应下来,不然时间一长,你懂的——夜长梦多。如果老是犹豫不决,厅长肯定觉得他好心好意施出的恩情遭了白眼,没人领受就非常没面子。万一厅长他一个不高兴,没准反而将我列入到永不得录用黑名单中,到时候只怕……”
父:“哦哟……还有这么多花花名堂!答应!咱们赶快答应!”
母:“对,刑警就刑警!咱们当!先进去再说,大不了以后慢慢想办法调动岗位就是。”
“呵呵……谢谢爸,谢谢妈。”孟赢溪笑得无比娇艳,她起身离开道,“尿急了,我先上个厕所去。”
卫生间的门一关,二老在外窃窃私语。
母:“诶,听到没有,刚才闺女说得可是带薪读书!”
父:“我也听到了!哎哟,这多好的事呀!咱们把学费都省下了!”
母:“老头子你最近听说没有,军人和警察都加工资了,好高的!大大超过普通的公务员!”
父:“真的?!”
笑声云云。
“咯吱”卫生间门开了,配有警衔和警号的正式警察走了出来,一本崭新的警官证随即递过去……
“爸,妈,这是我的工资证明,你们以后就等着享福把!”
二老听声又见证,大惊!
王雪梅扬手噼啪笑打过去,“哟,你这死闺女!你居然是先暂后奏呀!还演戏……还演戏……”
“你这调皮丫头!哈哈哈哈……”李卓航也加入了袭警的阵容,“该打!竟敢戏弄你老爸老妈!”
这一晚,全家人都睡得很香。
'次日……'
一觉睡到天亮,“妖精”听到“父母”起床,自己也赶紧起来。
“妈……你让开,我来做早餐。”
她来到厨房抢活,“呵呵……你女儿好歹也是你的大弟子,享享我的清福吧,一会我吃好早餐就得走了。”
“怎么不多睡会儿?”王雪梅很开心,“那好那好,就让你来露露手。”
'二十几分钟后……'
“爸,妈……快来吃早餐!再不来的话鸡蛋面就要糊了。”
“呵呵……来了来了。”李卓航伸出鼻子道,“哎哟,真香!警察做的早餐就是香!看看这鸡蛋,有警察保护着,它就是煮不烂,哈哈哈……”
“去……你个老没正经的。”王雪梅挤眼过去,“什么警察保护?是我这个掌勺师傅带得好。”
吃完愉快的早餐,孟赢溪依依不舍地与“父母”道别,然后坐上公交车去长途车站。
这一次,“父母”破天荒地没来公交车站相送,女儿已长大,不再让人深深挂心。
'昆明……中午时分……'
孟赢溪按昨日电话里的约定在返回到昆明时打电话给方见,方见说自己刚好在附近,让她在车站门口就地等候,他马上就到。
等了二十几分钟,终于见到那辆算是眼熟的黑路虎。
车方才停下,人就远声向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赢溪……让你久等了,快上车。”
老是叫我赢溪,他真把自己当成岷山吾了?!“妖精”笑颜上了车,前排。
她看了看方见,鸽笑起来。车开动了,她又看了第二次,越发莺笑。
“赢溪,什么事这么开心?”
旁边只顾笑不顾话,方见不解,“看你,到底乐个啥?”
“岷弟,看不出来你挺会白话的嘛!明明不在附近……却专程来接我,其实我打个车就回去了,很方便,还比你接我更省事。”
“不是,我真在附近,只是不巧堵车耽误了。”
“去,满头的大汗。”她美美地白了一眼回来,“要就是你公司的车停在车站附近,你是从公司跑过来开车的;要就是你人在车站附近,是先跑回公司然后又才开车过来……老实说,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上车你就逗人开心,看来心情不错嘛!”
说话间方见忽然注意到衣服上的变化,颇为奇怪,“诶……你怎么会有警号和警衔?难不成你是正式警察?不可能……这身衣服是管谁借来的?”
第316章 一骨炼妖——魂魅52()
'昆明,中午时分……'
孟赢溪按约定在返回到昆明时给方见打了电话。
方见说自己就在附近,让人候着,他马上就到。
等了有一久,终于见到那辆算是眼熟的黑路虎搀。
司机伸头歉道:“赢溪,让你久等了,快上车。”
“妖精”心语:“老是叫我赢溪,他还真把自己当成岷山吾了么?”
上了副驾位的人盯着司机鸽笑。
她又看了有数次,越发地起笑。
“赢溪,什么事这么开心?”
方见不解,“看你,到底乐个啥?”
“岷弟,看不出来你挺会白话的嘛!明明不在附近……却专程来接我,其实我打个车就回去了,很方便,还比你接我更省事。”
“不是,我真在附近,只是不巧堵车耽误了。”
她美美地白了一眼,然后回首吐话:
“去,瞧你那满头的大汗,谁信呐!”
“要不,就是车停在车站附近,你是从公司跑过来开车的。”
“要不,就是你人在车站附近,是先跑回公司然后又才开车过来……老实说,你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方见本欲回话,但他忽然间注意到了旁人衣服上的变化,心下颇为奇怪!
“你怎么会有警号和警衔……难不成你是正式警察?”
才问着他便跟着否定,“不可能呀!你这身衣服是管谁借来的?”
“瞧瞧,瞧瞧,嫉妒了吧!我昨天和退伍特种兵拼命为了啥?还不就是为了这身衣服,不然谁愿意以命相搏?”
方见骇然,“什么……那,那人还当过特种兵!”
“那当然……”
她绽放出如花之美,“怎么样?你姐我这丐帮帮主并非浪得虚名,厉害吧!”
他啧啧咂舌道:“难怪人人都甘当你的麾下,九袋长老、九舌长老一大帮。”
方见在倍感意外之下忽然想到一个存在良久的麻点,他就此问道:“诶,你为啥总喊我岷弟,不喊岷哥?好歹我还年长你几岁……”
莺鸣断话:“年长我几岁?亏你说得出口!”
她摆了摆身姿训话道:
“赢溪我乃是修行千年的妖精,认识我的人都唤我作先祖,岷山吾当年可都是唤我作尊上的。”
“要知道,我称呼他为岷弟都算是抬举,因为忘年之交,岷山吾是当着众人和下属的面感激得五体投地,以你这重子重孙的辈份是白捡了大便宜都不知道。”
她这番犹如奇谈怪论的话旁人只是把它当作了台词。
“好好好,赢溪先祖,赢溪尊上,岷弟知错。”
方见腹笑着道,“为弟即刻便准备为姐姐备下酒席,以庆祝入职之喜,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孟赢溪还没吃午饭,腹中正闹饥荒。
她笑而应口:“如此甚好,去桥香园。”
司机把话中的历史真相当作了荒诞剧本,更把身旁之人当做了随时随地都沉浸在台词中的影迷。
暗地里他除了窃笑还是窃笑。
“妖精”不知他的笑意,以为是不相信她当上了警察,于是便取出警官证在人眼前来回晃了晃。
“看看,我的警官证,没骗你吧。”
“帮主威武!”
方见虽然已有几分断定,但还是不免吃惊,“为弟本打算随便凑合的,现在看来得吃点好的才有纪念意义,咱们去华帝!”
华帝!
她厌恶地想起了周缔涛上次请客的地方,“是不是华帝大饭店?”
“呵呵……你也知道。”
“是华帝我就不去了,你一个上班族去花那些冤枉钱干什么?”
“贵贱与否完全在于你点什么菜,咱们才区区两人,吃不了多少,别说得那么夸张。”
孟赢溪道:“岷弟我告诉你,无论贵贱我都不去华帝吃,要吃你自己去,我还就吃过桥米线,你送我过去。”
“别人请客又不用你掏钱,干嘛不吃?”
方见摇头一叹,“行……那咱们吃过桥米线。”
“妖精”的电话响了,是张浩南。
对方的肚子还空着,同时也在大街上,于是双方约了地点——金碧路的桥香园。
车行至金碧路桥香园时已见提前到达的两人。
王宽和张浩南见车如见人,于是快步走来迎。
“炫耀一下,这是我的警官证!”
孟赢溪见到两兄弟,不忙别的,先把证件掏出来亮相。
“咿……什么味?”
王宽看也不看证件,而是用鼻子狗状四处嗅……
他这不着边际的怪作弄得三位旁人稀里糊涂。
嗅者问:“张浩南,你三天没洗澡了吧!”
此话叫张浩南不由得一愣,浑浑然不知何为?
王宽鬼鬼一笑,自己豁解:“其实我也有一星期没洗了!”
他这话更加令人摸不着头脑!
话音未落,言者的神色已是逆转,呈现出骇然状!
神色慌张的人随即大喊:“兄弟快跑!小心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