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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武赢天也有了切实的感同身受:信佛者的行为千差万别,几乎背离,这其中的缘由最为关键之处就是教法不一。
“她”随了一句,“看来,师父不远万里的求取真经确实很有必要!”
由于没能在阿耆尼王城得到充分的休整,所以唐僧一行在欢信的带领下前往博斯腾湖畔补充水源。
他们决定沿着发源于博斯腾湖的孔雀河南下,经由南北疆要冲铁门关后南下,然后才进入南疆地区(注解:今新疆库尔勒一带)。
由于孔雀河在流出博斯腾湖后首先是自东向西在铁门关和库尔勒之间穿过,绕过库尔勒后折向由北向南,然后往东南经尉犁注入罗布泊,大体呈逆时针方向。
因此,唐僧一行在离开博斯腾湖后是沿孔雀河北岸前行,那么就需要在铁门关先渡一次河来到南岸,经过库尔勒后再渡一次河才能继续西行。
两山夹峙,一线中通。
路倚奇石,侧临深涧。
激流澎湃,日夜有声。
弯环曲折,时有大风。
这便是铁门关令行者心戒的真实感受!
穿过曲折幽深,岸壁如刀劈斧凿,怪石峥嵘的库鲁克塔格山峡谷,马队平安行出了铁门关。
任凭各人自有心思,但在人马均焦渴的此时此刻,无人不人同——水是最美的风景。
孔雀河犹如一条长龙蜿蜒盘旋,河水被安安稳稳的嵌在河床里,静静地流淌,清清的河水在浅红色石头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明亮。
而且……
河两岸长有着大片的胡杨林!
在一望无际的胡杨林里还有美丽而不知名的小鸟,叫声清脆动听。
如此惬意的水岸边可遇不可求,整个是马欢人悦,场面十分闹腾。
站在河里的欢信振臂高呼:“大家就此好好歇息一阵,洗个澡,吃饱了东西再过河。”
因为周围没有人,接下来的情景自然而然便是——脱衣,片布不留,赤条条地下水。
“诶……且慢,且慢!”
玄奘于树林中小解回来,老远就慌了,但他想阻止为时已晚,其话语早被埋没在巨大的喧闹声中。
最嗜好水的人莫过于武赢天,但“她”无法与这帮兄弟同洗浴,于是便调头离开另寻位置。“她”才这么一折头,身后便传来了师弟们的叫唤声。
悟智:“喂……大师兄,大师兄。”
悟真:“大师兄你做什么去?赶快下来一道洗澡啊!”
悟能:“唉,叫也不应,他怎么走了?”
悟净:“大师兄他总是这么古怪。”
师弟们叫得越是响此位大师兄就跑得越是快,直至与迎面而来的唐僧想遇。
二人对望。
“师父。”
玄奘喘道:“悟空,这这这……他们这般无忌属于不知隐情,难为你了。”
“无事,无事。”
“她”强送笑声,“师父,一路风尘使人污秽难受,你也下河去洗吧,弟子去附近走走。”
“那好,那好。”
玄奘甚是难堪,羞愧压头而去。
武赢天可不会委屈自己,走入林子后便运使轻功向着上游飞出数里。
“她”来到一片郁郁葱葱而又完全无人的岸边,然后也解衣入水,像他人一样去尽情洗涤这一路的风尘。
“哈哈哈哈……”
“哗啦……噗,哗啦……噗,哗啦……”
没有任何束缚的美人鱼在清澈的河水自由嬉戏,不停地从水面跃起。
“她”畅声大叫:“我喜欢河,我喜欢水,我喜欢自由……好舒服呀!”
忽然间,一条黑背的大鱼若隐若现。
“妙哉!”
“妖精”眼前顿亮,好不开心!
美人鱼身形迅摆,水流急分,当即追逐并擒到了一条数斤重的大草鱼。
“她”将这条活蹦乱跳的草鱼甩到岸边,自笑道:“哎呀,好久都没尝过鱼的滋味了,自从上了取经路就差点忘了肉是啥味道,今天可要好好享用一番,哈哈哈……”
第73页【奇缘版】——阴阳界73()
跟着唐僧只能吃素,武赢天实在素食怕了,当下这唾手可得的美味当然不容错过。
熟悉的感觉是令人愉快的,而河周围别样的风景是令人兴奋的,“她”的脑海里频频回忆起那些宛若隔世的过去……
酣畅淋漓的洗涤结束后,美人鱼接着将衣物取来清洗干净,穿戴好,运功逼干水分撄。
蓬松的衣料很是舒适,如果不仔细甄别布色的差别,其形象就如同未曾入过水一般偿。
吃完逆血内力烤鱼肉,“妖精”估摸着男人们也应该洗完毕了,“她”方才磨磨蹭蹭悠然回去。
果然,所有人都洗好了澡。
在玄奘法师的要求下,他们现在都只赤-裸着上半身,而且正准备着渡河,师弟们七嘴八舌唤“她”。
悟净:“大师兄,你去哪里了?这么久才回来。”
悟真:“大师兄,就差你一人了,诶……你干嘛不与我们一道洗澡啊?可舒服了!”
“……”
“谁说我没洗澡啊?”
悟空看了一眼极不自在的唐僧,笑辩道:“往上去几里,那里的风景别有洞天!我可是洗了个痛快。”
欢信道:“洗了便好,悟空师父,那我们就上路吧。”
他环顾着向手力们扬声道:“大家牵好自己的马,现在开始渡河,千万要照顾好货物,尤其是大绫,这东西相当宝贵,尽量别沾水,绝对遗失不得。”
手力们笑回:“遵命!”
随后,众人纷纷开始行渡。
雀河河源为湖水,年经流量稳定,除洪水外,一年四季流量变化很小。
先前,众人在洗澡时也顺便探过河道的情况,河水最深处仅是及腰,还算安全。
只不过……
这河底大大小小的石头甚多,容易造成磕拌与打滑。
轻装的马匹速度快,欢信率先渡过河去。唐僧不熟水性,他骑在马背上被悟空小心地牵过去。
后面的辎重人马见状大为落心,跟着加入横渡行列。
“咴儿儿……咴儿……”
“诶,小心!”
载着大绫的两匹马先后失去重心跌倒于水中,扑腾挣扎出巨大的水花,牵马的手力们慌作一团,待马儿重新站稳,却已是空身。
“混帐!还不赶快去捞!”
欢信揪心地怒吼:“若是货物丢了,拿你们问罪。”
责任相关的手力们惊谔之下立刻抛开马匹潜水而去。
武赢天本想下水相助,却见地位低下的手力们为了弥补过失正在奋力寻找,“她”意识到此时如果代劳将令他们的罪责加重,于是作罢。
不长时间之后,手力们已将大绫从水中抓提起来,唐僧的另外四名弟子上前帮忙,他们运转内力就手扛着湿重的大绫上了岸。
为了防备雨水侵蚀造成的霉变,所有大绫都是用油布严密裹缠来保护的,但它终究密封不严,绝对不能泡水。
大绫一上岸,欢信急忙上前检查。
可还未曾打开,才一掂重量他便哭丧着脸道:“哎呀呀,都湿透了,这可如何是好?”
唐僧看了看良好的天气,宽慰道:“今日太阳甚好,铺开晾晒即可,耽搁些行程并无大碍,御史大人不必过于挂怀。”
提起晾晒来,欢信却越加忧愁,来回走动。
左三步:“唉……事虽如此,谈何容易啊!想要把这大绫晒干就只能将其完全展开……”
右三步:“这,这大绫甚长又极易污损,不能落地,只可靠人拉扯抬着,光一匹就叫人吃不消,况且眼下还是八匹,恐怕两日都未必能完成。”
欢信如此一说,他身边的人个个都愁起了脸,除了悟空。
“她”知道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只是这么一来必然叫众人更加起疑其本就迷雾重重的真实身份。
可是此事如果不能够很快了结的话,那么,造成意外的这几个可怜手力就要遭殃,观殿中侍御史欢信的怒相便清楚,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
不管取经之路有多漫长,手力们终究是高昌国的子民,早晚要归家,因承担过失而被扣除血汗钱是自然而然的事。
再则,因此耽误行程也是不容乐见的。
武赢天拿定主意后笑道:“这有何难,我保证半个时辰之内弄干全部湿了水的大绫。”
唰地一下!
众人的目光齐聚悟空……
这个蒙面人自打认识起就神神秘秘而又令人心存畏惧,就连玄奘法师对此徒都显出不与寻常的态度。
在他人眼里,这蒙面的悟空其表象古怪,其行事另类,其本领骇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他。
除开打斗的凶煞无敌,唐僧对于延西仙子的本事知之甚少。他惊而求证道:“悟空,你有何法子?”
一般情况下,师徒之间只有弟子不了解师父的底细,哪有师父不解弟子之技的道理?
玄奘法师竟不知晓自己徒弟的本领,这令欢信与其他弟子都很狐疑。
欢信目视了两眼树林,凭着常识猜问:“悟空师父,你该不会是想架柴生火来烘烤吧,这可万万使不得!就算不被烧毁,大绫也必定脏于黑烟灰,臭于呛烟味,价值全无。”
为了给气氛升温,悟空哈哈长笑,“御史大人说的没错,就是用烤的方法。”
闻者无人不愣!“啊”声四起。
“她”话音腾地一转,“不过呢……我可不是用柴薪明火,而是用天界的无影神火!”
“什么什么……天界的无影神火?!”
“她”的师弟们把脖子伸得老长,唐僧把持不住,与欢信一道火鸡了!手力们语言不通,不辩其意,傻眼候望着,但觉得其中定有名堂。
一句诓言激出人生百态!
悟空忍不住噗嗤乐道:“看你们一个个都什么表情啊!不相信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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