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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青华杯注定是不平凡了,乌念长的不差甚至如果不跟他的眼睛对视,看他这个人会有一种安静校草的即视感。
但是乌念的表现已经给观众透露了他的不同寻常,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大家只会更同情他甚至佩服罢了!
而他的截取视频在网上自然也被大量点击转发,甚至还截取了乌柏在台下跟乌念互动的那一段,有截图,有视频,于是话题就来了……国欠哥!
再说许思年,能被当场评委带头鼓掌的人可不多,而她就是其中一位。懂画的人会认为许思年是个美术天才,不懂画的人只会佩服她的能力,会把她当成教育自家孩子的典范……别人家的孩子。
青华杯是参不了假的,这也是付启鸿让许思年第一次出手选它的原因,在这里大家看的只有实力,不要用可怜来博取同情,并没什么用。
如果不看许思年的作品也许会有人怀疑有黑幕,但事实却是人家毫不掩饰的把作品展示给所有人看,所谓看图说话大概便是如此。
因此,这个短发清秀的十九岁冠军,也真正迈入了大家的视线,这种励志的典范是青华杯最想看到的画面,这种正能量的传递更是满足了各个家长。
所以,完全可以想象青华杯结束之后各大媒体会有什么标题出现,而这,便是付启鸿的目的,给许思年机会的目的。
第一天结束之后,大家各自散场,第一件事就是填饱肚子,然而青华杯内部工作室却发愁了!
网上出现图楼的视频没多久,他以前代言的某一品牌就被有心人挖了出来,虽然现在图楼是刺头儿,但这并不影响两张脸相似度100%的事实!
所以青华杯后台工作室接二连三的接到了年轻观众的电话,更加不靠谱的是电话竟然都是一个意思,希望明天的书法颁奖图楼也能继续代替付启鸿出席不要换人!
这事大条了!
工作人员赶紧给领导打电话汇报实况,好端端的露了一个脸,就算长的再好也不至于这么大反响吧?有人甚至以为是付老先生的意思,这可耽误不得!
哪成想一通查下来,竟然是因为图楼代言过某一品牌的服装?给打电话提意见的都是他的粉丝?这个世界玄幻了……更玄幻的是无意间还给某一做了一次免费宣传,虽然目前来看用处不大。
怕是连图楼本人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小波粉丝的存在吧?毕竟……
他!又!不!是!明!星!
但领导们还是同意了,因为他们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一次是替两次也是替,况且请付大师之前就是让他老人家颁奖两次的,换成图楼自然也是这么个理。
先不说青华杯和网上,镜头回到许思年四人这边……
早已饿坏的几人出去之后就找了一个饭馆,乱七八糟点了一桌子,满鼻子的饭菜香把四人的馋虫都勾了出来。
乌柏今天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最贵的菜点了给自个儿弟弟吃,这就跟父母看到孩子成才成功后的心情是一样的,他这个哥哥可不是就跟父母似的么!
乌念体会不到他哥的感受,跟平时一样不说话,只低着头安静的吃饭,他哥给他夹多少他就吃多少,像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许思年差不多也是这么一个情况,图楼吃了两口就开始给她剥虾,许思年爱吃这个他一早就知道,所以他直接点了两份,反正不是他出钱。
乌柏:“……”
许思年闷笑,乌溜溜的眼睛贼亮:“乌柏哥,又让你破费了。”
图楼剥虾的手一顿,继而默默的扭过头忍笑。乌柏对这两人真是无奈到没办法,真是怎么就有这么坑人的情侣呢?
“你们开心就好。”
乌念突然抬头:“恩。”
乌柏:“……”是亲弟没错了!
许思年心里笑得不行,把图楼剥的虾推到中间:“乌念吃虾。”
乌柏又给她推了回去,调笑道:“别,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某人要吃醋了。”
图楼:“……”
就这样四人笑着聊着吃完了这顿饭,已经是这个点了现在回去也不太适合,所以乌柏就跟乌念留下来打算明天跟许思年两人一起回去。
乌柏对图楼的身份倒是没什么惊讶的,反正还是许思年的男朋友,这点没差就行。
吃了饭以后四人又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说到了明天的事,乌柏问:“明天你还是颁奖者?”
图楼点头:“跟今天一样。”
许思年扒拉掉吹到嘴角的头发,抬头:“所以,是你外公给你打的电话?”
图楼撇她一眼,胳膊一抬勾住她的脖子小声道:“错,是咱外公记住了?”
许思年胡乱点头,星星眼:“那你是不是知道明天我能得第几名?”
这话引起了前面乌柏的注目,图楼懒洋洋的一挑眉:“你猜?”
乌柏立马转回头去,实在受不了这样天天虐狗,拉着自家弟弟到前面看大妈跳舞去了。
许思年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能成熟点?”
图楼哼笑:“全世界只有你看到了我的不成熟。”
许思年一愣,睫毛一颤:“你在表白吗?”
“没有。”
“真没?”
“真没。”
“哦,那算了,我也不说了。”
图楼:“……”
第二百五十四章 青华杯结束回()
这一晚可能是四人睡的最舒心的一晚了,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网上已经把他们的视频传了个遍。
书法入围的人没有绘画的多,这主要归结于现在大部分靠手写的东西都被现代信息技术所代替,所以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从早上八点到中午就能结束。
所以一大早图楼和许思年就来到了现场,跟昨天一样的流程,主持人也没换,换了十个评委。
说实话,如果许思年对自己的画没有多大自信,那么对硬笔书法却是充满了信心的,这是陪了她无数岁月的东西,写字,写好字,已经是她的本能。
巧的是许思年旁边坐的就是曾经‘抢了’她板报墙的张筱雨,两人见面很是尴尬了一番,索性就当作谁都不认识谁。
许思年无意间看到张筱雨脸上的自信,没什么表情的转过头看向前面,她见过张筱雨的字,说实话在这个随便应付交差的普遍现象中,张筱雨的字很好,想必是从小就开始练的,但是许思年却不喜欢,并不是因为跟她有过节才这么说。
付启鸿说过,一个人的字写的好不好,能不能写好,就要看这个人写字时是个什么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许思年会被付启鸿反复磨练的原因。许思年亲眼见证过付启鸿认认真真写字时的样子,那个时候许思年竟然有种入画的错觉。
仿佛付启鸿不是在练字房,而且在青翠欲滴的小竹林里,清风吹过竹叶带来大自然的韵味,耳旁仿佛能听到悠远宁静的琴声,而付启鸿就站在小竹林中,握住了带着墨香的毛笔,挥洒自如。
所以,写字时,要抛开一切杂念,做到心如止水,人与笔融为一体。
即便许思年是付启鸿的徒弟她都不敢说做到了这一点,而在许思年看来,张筱雨的字却是满纸的浮躁。
“第二队第二十八名,张筱雨。”
许思年并不想同张筱雨说什么,即使看到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之后转化的愤怒,她也闭口不言。
许思年推了推身边快要睡着的人,小声问:“你是不是该准备了?”
图楼侧头看她,帽子挡住了他的额头,鼻梁上的超大墨镜遮住了他的半边脸,偏红的嘴唇微起:“不急。”
许思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叹气,这样也是逼不得已,总要挡住别人的口舌不是?图楼是付启鸿的外孙,这会儿又跟她在一起,太让人多想了!
开始念前十名的时候,图楼被后台电话叫走,走的特不情愿,最后被许思年一个白眼翻走了。
张筱雨阴阳怪气的自言自语:“见不得人啊捂的那么严实,怕被人看到就别来啊!”
许思年懒得理她,大家互看不顺眼,还是少答腔的好,呃,反正图楼没听到……对吧?
这么想着许思年就觉得好笑,被自己愚蠢的思维折服,又想着图楼知道后反应,嘴角就翘了起来。
偏偏张筱雨以为她是在嘲笑自己,脸立马拉长:“许思年!你什么意思!”
“恩?”许思年愣:“什么?”
这幅样子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张筱雨气的肝疼:“你装什么!”
许思年气乐:“张筱雨,你多大了?光长个子不长脑么?”
“你!”
“晓雨别吵了,摄像头……”
“怕什么又听不到!”
“还用听啊,一看就知道你们在吵呗!你跟她有什么吵的,一会儿带你出去吃大餐。”
“我要吃火锅,最辣的!”
“行啊!”
许思年无语,觉得自己也是越来越小了,跟她们生气干嘛!
四到十名颁奖完之后,许思年再次荣获二队第一名,张筱雨哪还记得火锅啊,她肺都疼了!
同样的最后一分钟,图楼再次抱了她,这次语气特得意:“开心吗?你的两次都是我的哦!”
许思年:“……”
颁奖结束之后,许思年捧着奖杯在聚光灯下忍不住亲了一口,被摄像机抓拍了下来。
这个时候许思年还不知道她这个无意间的举动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直到她逐渐被世人所知,这张照片也跟着被放了出来,成了她成功的标志。
许思年和乌念的作品被拍成照片入了青华杯画册,而成品却挂在了青华杯最大的画展中。
这些他们都没来及看,当天晚上便回到了S市,许思年亲自把奖杯捧回来交给了她的良师。
付启鸿摸着两个冠军奖杯忍不住感慨:“除了你我还有三个带了更长时间的徒弟,可这奖杯却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