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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漱听黎浅浅这么建议大表赞同,“这主意好,蓝海咱们走。”
蓝海苦笑起身,跟着黎漱身后去了大老爷屋里,不多时,他们两个就笑得很开心的回来了。
黎浅浅正想问,就听到那一阵骚动,黎漱挑了挑眉,双手一摊,“他们兄弟两的下床气颇大的,可怨不得我们。”
“那是他们自己脾气不好,怨不得咱们。”素昧平生的两个伯父,和把她带在身边教养的师父兼表舅,自然是后者较亲。
黎漱满意了,坐在那里翘着腿得意的笑。
约莫过了盏茶,大老爷终于出现了,脸色青白眼底泛黑气色极不佳的扶着小厮的手走了出来,二老爷脸色比他更差,脚步虚浮,双眼无神。
“你就是黎浅浅?”
“正是,见过两位伯父。”坐在上首的黎浅浅起身,朝他们福了福。
大老爷见状有些不悦,指着她不知要说什么,站在她身边的刘二道,“黎大老爷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们教主说?”
大老爷被他强调的教主二字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自己家里,这里是瑞瑶教的客院,黎浅浅身为教主,在自家地盘自然是坐主位。
有些气闷的黎大老爷摇摇头然后落座,二老爷比他哥更早看清形势。
“不知黎教主这么一大早来访,有何要事?”大老爷语带嘲讽的道。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二位洽谈,所以才来得这么早。”还是刘二发言,把大老爷气得够呛,指着他的鼻子叫嚣道,“老子是在问她,用不着你这下人来替她回话。”
刘二无所谓的耸肩,大老爷见状气得指着他质问黎浅浅,“你就这样纵容一个下人,让他对你伯父这么无礼?”
黎浅浅正在喝茶,闻言放下茶盏,双手放在膝上,一副乖巧得不得了的模样,“哦,大伯父觉得他无礼?可他按大伯父的问题老实作答啊!不如大伯父教教我,要怎么做才叫有礼?”
黎大老爷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方才被人强塞了药丸子,这才清醒过来,可是脑袋并没完全清醒,也不知自己今天的脾气这么大,明明就没什么,偏他火气一上来就发火。
被黎浅浅这么一问,他脑子就有点转不过来了。
二老爷比他哥略好些,只是脑子钝钝的,有些反应迟顿。
黎浅浅看他们这个样子,也不跟他们耗时间,两手往外一挥,刘二便带着人把黎家下人清出去,只留下大老爷兄弟两,指了几个鸽卫把客院厅堂守得严实。
“我想跟两位伯父谈笔生意。”
“什么?”
“你一个丫头片子想跟我们谈生意?”二老爷嗤之以鼻,笑睨着黎浅浅道。
黎浅浅嘴角挂着汊笑,“二伯父先别急,先听清楚了再说,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们可以考虑,但一旦我走出去,你们都没同意,那这笔生意就作废。”
什么生意啊?这丫头在说什么?黎大老爷转头看二弟,想要从他那里得到答案,二老爷回他苦笑,他哪知道这死丫头在说什么?
“你要跟我们谈什么生意?”
他们之间有生意可谈吗?(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意()
黎浅浅笑眯了眼,大老爷看了浑身一抖,他怎么觉得浑身发冷呢?二老爷却觉得这丫头有点鬼,明明还是个小丫头,比小蒋氏的女儿小,怎么看起来那气势比他老娘还足啊?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祖谱、账本。”黎浅浅说完就不再说话,大老爷和二老爷却是吃了一惊,互相交换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那就不是对方说出去的了,那会是谁?
“你们说,我要去告到衙门去,会是谁理亏?”黎浅浅伸出食指敲着下颌问。
明知小蒋氏名不正言不顺,还想纵着她来拿捏她的婚事?“我娘可不是出身低微,纵使当初为奸人所害,被卖为奴婢,但她嫁给我爹,可是先消了奴籍然后明媒正娶的元配正妻,黎老太太当初也是喝了媳妇茶,才将我爹娘分出府的。”
随着黎浅浅的话语,黎大老爷兄弟脸色逐渐惨白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查到了什么?
“我年纪小不懂,还请两位伯父为我解惑,你们说小蒋氏是我的嫡母,她女儿黎深深是我的嫡姐,可是她进门时就已经生了女儿,我父亲出远门前,与她已有多年不曾见面,所以说,黎深深不可能是我爹的女儿,我也不相信,我爹会为了她娘和她,就把进门后就跟着他吃苦受罪,还为他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的妻子贬为妾室。”
所以说,是谁做的主?
黎经时是已经分出府的儿子,他家的事自有他们夫妻自个儿做主,黎老太太这位已分家的嫡母可不好越俎代庖,但她偏做了。
小蒋氏进门时,黎经时已经出远门了,要说是他同意的,谁信?
“有……凭证的!对,有凭证的,你爹曾留下书信同意的。”黎大老爷急忙扔出这句,二老爷一听不对,连忙扯他袖子,想制止他往下说,这种时候是说越多错越大!
“你爹有留……。”
“大伯父,如果我爹真留有书信,同意这么荒唐的事,那为何到现在,你不曾在祖谱上写上小蒋氏母女的名字?”
黎大老爷噎住,死瞪着黎浅浅,他从没那么讨厌一个小孩子,黎浅浅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黎浅浅根本不怕他像要吃人的眼睛,转头对二老爷问,“二伯父,看着我家儿子这么多,就连大伯父家也有个儿子,虽然是个病秧子,不过总是比二房强,好歹人家有儿子,是吧!”
“你想说什么?”
“如果你们能让老太太别再来烦我,不要再想拿捏我,拿捏我的婚事,我可以请蓝先生为你调理,让二伯父早日有嫡亲儿子。”
大老爷闻言大喜,“那我呢?”
“大伯父不是已有儿子了吗?”
“你也知你堂兄身体欠佳,大夫总是说他活不长。”若有机会再生个健壮的儿子,谁会不想要?
黎浅浅颌首,“成啊!不过,你们得要完全听蓝先生的,我可是说好说歹,又许了他不少好处,才换得他应允为你们调理身体的。”
“行。”黎大老爷兄弟异口同声道,末了大老爷又加了句。“还有这交易别往外说。”
黎浅浅笑着应下。
黎大老爷看她这么好说话,便趁机提出要求,“浅浅啊,你说你如今贵为瑞瑶教的教主了,好歹也拉拔下伯父们吧?家里这些年啊!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二老爷见状连忙附和,这可是捞好处的好时机,怎能不趁机大捞一笔。
兄弟两你一言我一语,一会儿诉苦,一会儿又抱怨这世道艰难,总而言之一句话,日子难过生意难做,可不是他们兄弟无能,话里话外都在提醒她,要她感恩图报,毕竟他们可是帮她解决了大麻烦,稳住他们娘亲,别来给她制造麻烦。
黎浅浅听了嘴角直抽,转头看其他人,就见他们不是低头就是别过头去,肩膀可疑的一耸一耸,嗯哼,明显都在忍笑,笑就笑吧!
黎大老爷他们与其说是在说服她,不如说是在说服自己,他们大老远跑这么一趟,没能达成当初的期望,必须要拿回些报偿才说得过去嘛!再说,与其让蒋家得了好处,还不如直接拿好处实惠些,但要什么样的好处,才足够呢?
“我们也不要多,就一人分管两家莲城的铺子就好。”
这样还不多?云珠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莲城的铺子就好啊?”
“啊?不然呢?”难道还有更好的?
黎浅浅看着他们兄弟两的眼睛,慢慢的引导道,“两位伯父也知道,我师父与大长老素来不和,大长老一直有心想往京城去发展,最近虽因疾病缠身不得不将计划顺延,不过我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要往京城去了。”
也就是说,莲城的生意其实并不是,因为她来查账才被收回,而是大长老要往京城发展,因此要把莲城的生意交出去?
那韩家对外抹黑黎浅浅,又是怎么回事?
“人嘴两张皮,上下一碰随便他们怎么说不是?"
她朝黎大老爷兄弟笑了笑,却不知在他们眼中,她的笑就像恶魔。
“就像小蒋氏,明明就是老太太硬塞给我爹的,没问过我爹娘同不同意,就擅自做主降妻为妾,不就是看我娘没个娘家无依无靠的嘛!没人会为她出头嘛!不过,你们也该知道了吧?我师父就是我表舅,他是我娘的亲表弟,我娘可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
黎大老爷一悚,他们之前是听说过,但并没有把这消息当真,现在听黎浅浅这么一说,都感觉不妙。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把老太太和小蒋氏约束好,别让她们别到我跟前来闹,我就会在表舅面前帮你们说好话,不过,如果你们要是要求太过,那就别怪我回去找大人告状,说你们欺负我啦!”
黎浅浅这意思是说,他们可以讨要好处,但不要太过份,要不然她就让她表舅,她师父来找他们算账?
等等,她表舅她师父不就是前任教主黎漱,韩见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难道他根本没死?果然黎浅浅说的没错,人嘴两张皮上下一碰随便说,他韩见说他死了,黎漱就真的死了吗?谁看到了?瑞瑶教也没举丧啊!他韩见怎好说前教主死了。
其实韩见没证据说黎漱死了,同样的,黎浅浅也没提出证据说他没死,但他们兄弟就信了,虽然宿醉脑子并不太清醒,但他们觉得黎浅浅一个小孩子和年纪老大的韩见相比,自然是韩见说假话的机会大一些,最重要的,黎浅浅掐到了他们的命脉,她既然能说出账本二字,可以想见她已将那些东西攒在手里了。
一旦上告,上头派人来查,他们这些年和南城那些大小官员的勾当可就会曝光了,搞不好会家破人亡的啊!不过,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