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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凌美人做出反应,就转身对璟瑜道:“妹妹,还不向凌大家和众位告辞?”
璟瑜一听这话心中一喜。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就要依从二哥话向坐诸人告辞。
“等等,”一直没有说过话安平公主也连忙起身,伸手拉住了璟瑜问道:“妹妹这是要离开?跟他,本宫……不,我是说你难道是要跟这位。你二哥离开?那是去哪?不回王府去了吗?”
璟瑜忙不迭点点头,道:“我离开家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想念得紧。现我二哥来接我了。我自然要跟他回去。至于王府那边,还劳烦请公主为我带个信回去?”
“不行!你必须跟本宫回王府!”安平公主也顾不得暴露自己身份了,立刻一口回绝道:“你是本宫瞒着母妃和王兄带出来,本宫自然要带你回去,不然本宫没法向他们交待。”
璟瑜还没有说话。一旁走过来祁梦哲便插话道:“我们是贵府客人,还是贵府阶下之囚?莫非想要离开。贵府还要强留不成?如果是这样,那这安郡王府还真是霸道啊!以后谁还敢来琅州,来这宣城安郡王府做客?”
“你——”
安平公主刚想再说什么,却被上前一步夏侯炯身上所散发出来慑人气势给吓住了,一间之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虽不知道为什么,可却十分明白无论是母妃还是王兄都对夏侯家这个小姑娘十分看重。对她是如何被邀请到王府做客事,也多少也有所耳闻。仅此一条她就不能任她跟着眼前这个一身煞气男人走,不然她回去是真无法向王兄交待。
可她又说不出个正理来阻止,毕竟这个男人也不是旁人,而是夏侯炯她亲二哥,人家名正言顺家人,带她回家是天经地义事。而且这个男人身上气势又这么可怕,感觉像是她若一定要强行阻止他们兄妹离开,就会择人而噬一样。让她怎么也说出多理由来,只能心下无比后悔自己带璟瑜出这趟门举动。
无奈之下只得看向坐那里老神自江逸峰求助。如果不是她无意间得知江逸峰今天会来此会凌文芷这个妖女,怕他也会像那些纨绔子弟一样迷上这个妖女,像他们一样被这个妖女迷得愿意娶她进门做正妻,她也不会因为想要找个借口来这里一探虚实,就拉上了开阳一道到这里来了。这并非是她不相信江大哥,而实是传说中那个妖女太过厉害了。而且她今日这一见,即使她很不愿也不得承认这妖女容貌和琴技确实名不虚传。
如果她们没有来这文萃馆,也就不会被来找祁梦哲夏侯炯遇到,她也就不会遇到如此为难事了。要是她们现还王府,这夏侯炯即使也找上王府,那也就不再是她需要操心事了。心里越是这样想着,她看向江逸峰求助目光也就越哀怨。
感觉安平公主已经受到了教训江逸峰终于不紧不慢开道道:“祁公子也说是做客了,既然祁公子和开阳县主这两日一直王府做客,那么如果要离开是不是也需要向主人家支会一声?就这样不辞而别,是不是太失礼了?而且祁公子明知如此为难一个小姑娘,也依然还要如此做。莫非这就是忠靖侯府和鄂国公府家教就是如此?”
江逸峰这话虽十分犀利毫不留情,但却也站了理上,让祁梦哲一时失语,脸色是因为提到了侯府家教问题而勃然变色。他母亲出生问题一直都被人诟病,即使大月并没有如前朝一般非刻意打压商户,但商户地位确实不高,他母亲出生商贾能嫁给他父亲做继室,许多人看来这门亲事都是十分不般配。他本人作为侯府嫡幼子,却“叛逆”从事这商贾之事,亦让他母亲背地里受了不少责难,让他心里一直感觉有愧于她。而现江逸峰暗责他家教,他就敏感是觉得对他母亲不敬。
眼看祁梦哲那张漂亮得不逊于女子脸上失去了一贯挂嘴角慵懒坏笑,而罩上了一层寒霜,知道他心结夏侯炯又悄然走上了前了一步,拦了眼看就要发作祁梦哲身前。不管怎么样,如非必要他们现好还是不要与安王府和江家撕破脸。
夏侯炯看着江逸峰那智珠握表情,脑中飞权衡了一下利弊,道:“舍妹承蒙殿下和王爷照顾,下为人兄长者,自当代家祖和父兄亲自谢过才是。时候也不早了,不如现跟殿下去王府,让下亲自向王爷表达我夏侯家谢意,让舍妹向王安和太妃辞行。”
“既然如此,我们就回王府去吧。”安平公主也顾不得对夏侯炯惧意了,赶忙接着道。
听到夏侯炯愿意带着璟瑜跟自己回去王府,安平公主总算是将悬着心放下了不少。而且他话里说立刻离开这里,回王府去提议也甚合她心意。即使江大哥好像并非对那个妖女有多少另眼相看意思,她也不想再让江大哥与之共处一室了。她说完看向帮她解决了这个大麻烦江逸峰江大哥眼睛也加柔情似水了。看来江大哥并没有生自己气,也是真心关心自己。
一直一旁看着插不进话江逸峥和商少珀,见刚才紧张场面又缓和了也跟着暗暗松了一口气。对他们俩来说,无论是夏侯家还是安王府,都不是他们愿意对上存,也加不愿意莫名其妙就卷入他们之间争斗。
凌美女凌大家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打算,也没有再继续留客意思,而是配合着道:“既然诸位还有事,那文芷也不再强留各位了。青山不改,将来若是有缘,大家再聚。”
说完向着众人这福了一礼,就向她那一直有如隐形人一样侍女点了点头,示意其将她张瑶琴收好,自己就先一步离开了这间雅室。留下众人也没有再继续逗留心思,跟着相互道辞也离开了这里。
商少珀宣称他还另有要事,跟夏侯炯又寒暄了几句就率先离开了。而江逸峥则是跟堂兄江逸峰身后,安平公主幽然目光里就跟着离开了。剩下祁梦哲和夏侯兄妹,跟着有些失望安平公主回了郡王府。
第一百六十五章 二哥()
夏侯兄妹和祁梦哲跟着安平公主返回安郡王府时候,府里安郡王楚芃早就府里恭候多时了,对此夏侯炯亦也不意外。应该说早夏侯炯决意亲自出面现身文萃馆时,就知道作为此地地头蛇安郡王府必然会第一时间内接到消息。
虽说文萃馆时璟瑜曾想过有跟着二哥夏侯炯就此一走了之,祁梦哲曾出言暗激,但无论是璟瑜还是祁梦哲其实心里都知道想要就此不辞而别其实是不可能。他们也就是一说而以,只是向王府和江家表示他们想要离开此地决心,并没有真指望能够如愿。虽然他们心里是巴不得如此,可也知道现到底是人家地盘上,说得难听一点,哪怕加上来夏侯炯,也照样扭转不了他们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状。到底能否顺利离开这宣城、离开这琅州,还需要人家安郡王高抬贵手。
返回王府路上,璟瑜抽借故许久没见过二哥甚是想念,有不少话要跟他说理由没有再与安平公主同车,而是上了夏侯炯马车。这个理由也算是合情合理,再加上安平公主自己也有心事,也没就有阻挡。
璟瑜要求与夏侯炯同车其实也是不得已,她确实是有要事与这个全然陌生二哥相商,这关系着他们此行能否顺利离开安郡王与江家地盘,就此来说也算是事关重大。只是等她上了夏侯炯车驾后,对着夏侯炯那张再是严肃不过脸色,她愣是半晌都能将想要说事说出口来。而夏侯炯偏偏又是夏侯家这一代中平素为人方正,拙于用言词表达心中感情一个。他边关军营中多年,面对都是皮糙肉厚粗汉,可对面璟瑜这个心中疼爱有加软乎乎亲妹妹时,他也只感觉有满肚子话想要说。却偏偏又不知要如何开口才好。
真要说起来,就算是原来璟瑜与夏侯炯两兄妹之间也有多年没见过面了。夏侯炯随父离京镇守潼涧关时璟瑜还年幼,才刚到记事时候,对夏侯炯这个多年不曾眼前二哥即使再记挂也极为有限。再说论小孩子本就忘性大,就算有挂念也很就会抛于脑后忘光了。别提如今璟瑜根本就是另一个人,完全没有与之有关任何记忆。
心中所有对他认知,皆来自于家中亲友们闲聊时话语里,主要是小哥夏侯烽话里。那些闲话之中,她对夏侯炯印象就是夏侯炯与几乎所有夏侯家儿郎一样英勇善战。但为人却是夏侯家同辈兄弟之中为方正,也讲规矩遵守礼仪。小哥夏侯烽说辞里他这方面甚至有些像那些酸儒一样发迂。
不过对此种看法璟瑜心里却有所保留。因为她听过人说这位为人方正二哥惯用兵奇偏师。一个用兵擅用诡奇之道人,再方正也不可真迂腐。她看来,这应当是小哥夏侯烽曾被他管教得太严后遗之症。不过有关他人品端方说法。京城勋贵子弟中到是认同者甚众。
璟瑜前生所嫁林家正是那种传说中极有端方之名林家子弟,所以她下意识对这种人心防颇重。也因为以上这些原因,之前乍见亲人激动兴奋劲儿过去之后,她便有些不大知道要如何与对这位二哥相处了。再加上现身旁也没有祖父、小哥,或是其他相熟亲人。也就少了当初初见长兄夏侯焰时那股从容。
“你……”终到底还是夏侯炯率先出言打破了车内尴尬气氛,量语气温和道:“这两年来你过得可还好?有没有人为难你?”
听到这许久不曾听到关怀之语,璟瑜心中隔阂顿时消散了不少:“多谢二哥关心,这两年来妹妹孤身外,除了时时相念家人之外,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妹妹到底是夏侯家女儿。看夏侯家份上也没有什么人真正为难于我。”
只是听到璟瑜如此说,夏侯炯非但没有因此而释然,反而加相信自己妹妹必定受了不少委屈。他对璟瑜这近两年以来日子多少知道一些。特别是之前晋城那番大动静是知之甚详。
他对璟瑜这个妹妹与对弟弟夏侯烽态度完全不一样,他正是那种认为女儿要疼爱娇宠,男孩要严格教育人。他离家虽早,可对自己妹妹公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