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笔一扔,开始回复。
骆嘉树:不是我送的。
倪采:别狡辩。。。。。。虽然有点尴尬,但我还是很高兴。
骆嘉树:我没有狡辩,你也不准高兴。
倪采拿起手边的卡片看了一眼,不知所措。
倪采:真不是你?可是卡片落款是你啊。。。。。。
骆嘉树:姓luo的人很多,我们全家都姓骆。还有,赶紧把这束花扔了。
在骆嘉树的暗示下,倪采才意识到这很可能是他那位风流堂哥的杰作。而且,即使在微信上,这也是骆嘉树第一次用这么冷硬的命令口吻对她说话,看来他真的不太高兴。
倪采只好发了个委屈的表情过去,走出公司大楼后,顺手把那束花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第二天,几乎是同一个时刻,办公室的门又被快递小哥敲响了。公司规定,所有快递都只能送到一楼前台,这样看来,似乎送花是例外的。
送花小哥换了,手里的花也换了。
当倪采将视线从电脑屏幕移到办公室门口时,震惊之意是昨日的数倍。
送花小哥略显艰难地挤进了办公室,他的身后更是跟了一群围观的吃瓜员工。
他一边手抱着花,一边手取出快递单交给倪采:“倪小姐,麻烦签个字。。。。。。还有,这是您的卡片。”
倪采无奈地接过花束,又飞快把卡片藏进了口袋,生怕被人看见。
办公室外的职员们望着倪采,异口同声地“哇”了起来。
整整九十九朵玫瑰花,紧凑地组成一个实心圆。圆心处是十朵白色的香槟玫瑰,剩下的八十九朵全是清一色的蓝色妖姬。九十九朵玫瑰外加一层又一装,一捧花无比硕大,倪采两只手环抱着都有些困难。
徐总监十分积极地跑来帮助倪采,顺便把围观群众轰去工作。
放眼整个办公室,除了沙发,没有别的地方能放下这束花了。
“倪采,你男朋友可真浪漫。”
倪采哭笑不得,抱歉道:“不好意思总监,占用了办公室的空间,还打断了同事的工作。”
“没事没事,趁着年轻,再不疯狂就老了。”
倪采不知道的是,在她升职那天,公司某顶层领导就支会过徐总监,希望他好好关照倪采。因此徐总监认为,这些浪漫招数多少和这位顶层领导有些关系,他哪敢批评?
倪采坐回自己的位置,无奈地掏出口袋里的卡片,扔在桌上。
定睛一看,卡片上还是只有两行字:
无人足以与你相配,我除外。
落款:骆嘉树。
倪采拾起这张卡片,放在眼前细细端详了许久。
她的男朋友太可爱了,怎么破?
第35章 一把狗粮()
r35
春天虽美好,空气质量却实在堪忧。
柳絮梧桐絮飞进眼睛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挤到地铁上,身边的大姐还在吃泡椒凤爪。
倪采下定决心,今天下班就去买一辆车!
大概六点左右,倪采在公司附近的路口搭上骆嘉树的迈巴赫,同他一起前往4s店。
“怎么突然想要买车了?”骆嘉树问。
“很早就想买了,只是一直等着一个契机。”
骆嘉树轻笑道:“所以现在你的生活出现了一个契机?”
倪采点头:“是呀。”
她本来还想说,这个契机就是地铁上吃凤爪的大姐,可最后咽了下去,总觉得骆嘉树听完会不舒服。
骆嘉树带她去了宁州市最大的一家4s销售服务店,店内装潢气派,环境舒适,当他们出现在大门口,就有服务人员前去通知总负责人,也就是这家店的代理店长。
“骆总,好久不见!”店长脸上的欣喜显而易见,几乎把骆嘉树当成了财神。
“好久不见,正好有事麻烦你。”
“您请说。”
骆嘉树搂过倪采的肩膀:“麻烦你帮我推荐一款车型,我女朋友想要买车。”
情侣俩牵着手跟在店长的身后,听着他的介绍,时不时低头讨论几句。
每次与骆嘉树一同出现在公众场合,倪采的压力就特别大。她觉得,这整个楼层的女销售员都把她当成了假想敌,投来一个又一个羡慕嫉妒的眼光。
逛了半个小时,他们停在了一款小型wx1比较满意。
倪采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原本只想买一辆代步车,价位定在10万到30万之间,可店长介绍的这些车,价格大部分都在30万以上。
唉,跟着骆少爷来买东西,真是一点讨不得便宜。
倪采从小包里抽出一张□□,稍稍回想了一下。这张卡里有30万,而这辆车要38万。。。。。。
“就它吧,这是适合女性的车里最男性化的一辆了,性能也很有保障。”骆嘉树说道。
“嗯,我挺满意的。”说着,她把手伸进包里又掏了掏。
骆嘉树忽然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掌心里:“那我们去付钱?”
从他的表情里倪采就知道,他根本没打算让她出钱。
倪采应了一声:“是我去付钱,你等着就好。”
骆嘉树忽然笑了,也不管周遭人的目光,伸手就把倪采往自己怀里揽,低声道:“既然这样,你也不必买它了。我有很多车,你选一辆我送你,替你省点钱。”
语毕,还露出一种“我是不是很勤俭持家”的表情。
倪采憋着笑:“我有的是钱,谁要你送。”
的确,即使倪采毕业了,倪谦照旧每月寄来一大笔的生活费,加上她自己的工资,怎么说也算个小富婆。
于是倪采撇下骆嘉树,自顾自跑去付了钱。
骆嘉树被女朋友抛下,接收到店长投来的同情目光,心中十分幽怨。
当他们买好车,到西餐厅吃完饭的时候,倪采边擦嘴边用眼睛觑他,反复好几次,终于开口问道:
“你不付钱呀?”
骆嘉树向后一靠,双手环抱,口气傲娇:“富婆,求包养。”
倪采无奈,拎着包跑到结账处。
服务员姑娘柔声道:“小姐您好,刚才那位先生已经在本店的网络平台上结完账了。”
骆嘉树刚巧走到倪采身边,牵起她的手,对着服务员小姐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不好意思,女朋友记忆力不太好。”
这是倪采将近二十七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人说她记忆力不好。
倪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回程的路上,骆嘉树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不打算理我了?”
倪采撇过头,装聋作哑。
骆嘉树忽然调转车头,驶向附近的城市公园。
倪采终于开口:“来这里干什么?”
骆嘉树眨眨眼:“讨好你。”
夜色正浓,公园里大部分娱乐设施已经暂停运营,唯有在夜空中闪闪发光的巨大齿轮依旧没有停歇。
摩天轮,约会圣地。
即使倪采早过了向往浪漫爱情的花季雨季,此时也难免激动紧张起来。
“第一次坐?”骆嘉树问。
“嗯呢。”
由于公园建造在繁华的城区中,这里的摩天轮只能算是小型,就连座舱也显得十分狭小。
骆嘉树与倪采虽是面对面坐着,却也离得很近,两双腿抵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对方。
每当与他共处于这样封闭的、远离周遭的环境中,倪采便不得已地直面自己的感情。她不想看,可那团令人脸红心跳的颜色如此难以忽视。
“还赌气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倪采呼出一口气,明明想多任性一会,可赌气不理人这种事她还真不擅长。
这里到底不如紫荆山的缆车,虽然还在慢慢腾空,可城市五光十色的霓虹依旧紧紧包裹在周围。
不过,至少安静了许多。
即使在一起后,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两个人都很理性,虽然互相吸引,却仍然处在不疾不徐互相试探的过程中。
倪采垂下头,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
“很多评委,还有新闻媒体,都评价说蒋小彰是个非常有才华的钢琴演奏者,而且我看了那天比赛的视频录像,他的表现非常好,一点不逊色于获奖的那些选手。。。。。。你为什么只给他那么低的分呢?”
骆嘉树摸了摸下巴,隐去了脸上的几分笑意:“你觉得我的评价不够公允?”
“没有没有。”倪采急忙反驳,“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骆嘉树正色道:“你认为,什么样的人有资格做一位钢琴家?”
“嗯。。。。。。首先是技术,要想弹好琴,肯定得付出很多的艰辛。其次是先天条件,例如对音乐的天分,还有手指的长度与灵活性。除此之外,机遇也是很重要的,金梧桐比赛就是很好的机遇,但得到这种机遇的人太少了。”
“果然是理科生,分析得头头是道。”
一听骆嘉树这样答,倪采就知道其实他对她的回答不满意了。
骆嘉树倾身向前,靠近了倪采一些,开口道:
“有的人把音乐看成追求,有的人把音乐看成养家糊口的工具,而有的人,例如蒋小彰,把音乐当成救命稻草,只期望获了奖大翻身,一下跻身上流社会。”
倪采抿了抿唇:“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那是他应得的。但是他不该把这种感情植入进他的音符里。比赛那天,他演奏了一首肖邦的奏鸣曲,指法华丽,节奏掌握得无懈可击,可你若是仔细听他的□□部分,也许可以发现,他在宣泄不满,一些改编的部分也显得阴暗诡谲,这是他的性格特点。。。。。。正因如此,他才会孤注一掷地袭击我。”
在骆嘉树慢慢为倪采解释的时候,她不禁屏住呼吸,所有注意都被面前男人眼中灼灼的星火所吸引。
他没有否定蒋小彰的能力,而是否定了他对音乐、对钢琴的情感,这样的人,不适合成为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