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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一会儿,又继续开口:“如果找到了他,我希望你别插手。”
“……嗯。”杨桐无奈地点了点头,紫色的瞳孔之中,有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惊叹,这一年以来,阿尔法所表现出来的韧性,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就比如现在,他说出了他的仇恨以及那些古老的历史,三千万年的仇恨到现在隐忍不发,就只为了等待的一个能手刃敌人的机会,这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感叹这小家伙的忍耐程度。
“如果需要我帮忙,就直接开口。”
“我明白的。”阿尔法点了点头,倏而,又抬起了目光看向杨桐:“你是不是想问巴布洛拉和修斯塔亚?”
听到这话,杨桐先是一怔,而后窘迫地点了点头。虽然脸皮够厚,但被看出来了,她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的。
阿尔法城府比较深,从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就能看得出。但他却没想过要害杨桐或者是利用她,所以才会说希望她别插手,他是真的把她当做了亲人一样的存在。所以,对于杨桐的不好意思也只是当做没看见。
“我听我祖父说过,巴布洛拉和修斯塔亚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沉睡在地底下的究极守护兽,据说好像是在数亿年前了,甚至比诺亚出现的时间还要早,好像是经常穿梭于宇宙的究极怪兽。
实力很强,好像和诺亚能打平手。
可它们在地球上好像受制于某种力量的限制而不能对任何生物出手,别的生物对它们出手也没用。
据说,好像是在守护地底下的什么东西,为了防止人或者怪兽以及巨人误闯进去,甚至还放出了数万个力量不怎么样的巴布洛拉和修斯塔亚,但只是它们的影子而已。”
“守护地底下的东西?”
什么东西能值得那么强大的怪兽去守护?等离子火花塔?不大可能,那东西不像是数亿年前就存在的,这么说来……
难道是!!!!
杨桐瞳孔蓦地一缩,难道是老太婆所说的那什么太古遗迹?
似乎……也只有这个是最大的可能了。
“它们现在还守护在地底下?”杨桐迫不及待的问道,如果能见到这两只强大的怪兽的话,说不定找出她身份的真相也说不一定。
最近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但这种感觉只是偶尔浮现,并不会待得长久,好像在出现的一瞬间就被什么给压了下去一样,很奇怪。
“不知道。”阿尔法摇了摇头,“三千万年前若不是它们的光影被我阿父和阿亚感动而出现,我都不知道它们是真是存在的。”
“光影?!”原来不是实体啊,她还以为会是实体呢。
“嗯,”阿尔法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好像很失望的杨桐,无奈地开口:“别看是光影,仅仅只是出现那么一瞬间,便压制住了成千上万个暗之巨人,若是实体,你觉得该有多强?”
成千上万个!!!
杨桐眉梢一挑,艹,真他妈有够骚包的!
“不过,我觉得有些奇怪,”阿尔法抿了抿唇,眉梢微微拢起,“其中一个长得……有些向东方传说中的龙,可是头上又有四只眼睛;另外一只就更奇怪了,它……”
嗡——
大脑一震,传来一阵刺痛,阿尔法目光瞬间变得僵直,下一秒,鲜红的血液从眼睛、鼻子、嘴、耳朵不断流了出来,脸色在这一刹褪去了血色变得苍白。
“阿尔法!!!!”
杨桐瞳孔一缩,直接跨过了偌大的茶几,在阿尔法倒下之前接住了他,“阿尔法,醒醒!醒醒!!!!”
“规……规……”阿尔法张了张嘴,血液不断地往外流出,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源……根……源……咔……”
“阿尔法!!!!”
心下一滞,杨桐连忙伸手放在他的脖颈的下腮处,感受着动脉的跳动时,不由得送了一口气。
但看到他满脸的血液时,眉梢紧紧一蹙,如果没猜错,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剥夺了那段关键的记忆了!
是什么有这么大的力量能剥夺他人的记忆?还是以这么严厉的方式。
不过,想归想,杨桐将他扶坐好,端了一盆水回来给他擦拭。
在数万米深的海底,一双虚眯着的金色眸子看着某个方向,目光孤傲却又带着些许凌厉,如同冰锥一般。
良久,缓缓闭上,周围瞬间陷入了黑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唯有那没有一只生物的四周证明着刚才这里的恐怖气息是真是存在过的。(未完待续。)
第一六七章 战后分析()
忽而,这片海底突然震动了起来,海床上的沙石藻贝尽数被震得弹上了水中,海泥一阵阵晕开。
下一秒,海床一颤,海泥竟如火山爆发时的岩浆一般爆射而出,铺天盖地的将这片海域完全笼罩,黑暗,瞬间弥漫……
忽而,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海底如同流星般一闪而逝,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天际。
啪嗒~
高跟鞋的细响微微响起,从门外进来的居间惠在看到杨桐的时候顿了顿,拍掉身上的雪,把泛着冷气的脱下挂在衣架上,而后走了过来,“浅间……”
“嘘……”
杨桐竖起了食指在唇边,并没有抬头去看她,只是轻声开口:“小点儿声。”
“嗯?”居间惠转眸,这才发现了沙发上昏迷的阿尔法,再看了看茶几上的那盆被血水染红的血水,不由得一怔,“他怎么了?”
“没事,晕倒了而已。”杨桐说着,把毛毯盖在他的身上,然后把血水端去倒掉。居间惠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果然,她一直都在怨恨她,哪怕进入了GUTS也没有从未有过一丁点儿的改变。
轻叹一口气在阿尔法的旁边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估计是发烧了。于是,转头朝着洗手间那边大声喊道:“浅间,阿尔法可能发烧了,端一盆冷水过来,再拿一张干净的毛巾,如果有退烧药也拿一些过来。”
听到她的话,杨桐洗帕子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冷凝着一张脸,眼底还有着些许不耐烦。
她总在找机会想要杀掉居间惠,但是幽怜总是在有意无意间保护着她,经常在冒出这个想法或者在居间惠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想要找过去,幽怜就会撑开一种无形的保护罩保护着她,甚至为了避免出事,还隐匿了居间惠的气息。
这就导致了她经常感受不到居间惠的存在,更感受不到她的具体位置,所以别说杀她了,就算寻找她单独的时候都很难,而她大多数时间又是跟大家在一起。
就算现在到了她的家,行踪GUTS那些家伙肯定都知道,就算有人不知道,但宗方百分之百知道,那家伙,可是很在乎居间惠的啊。
“浅间。”这时,镜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就出现在杨桐的身后,“如果你忙的话,你可以给我说药在哪里,这些我都……”
“他不是发烧。”看着镜子里的居间惠,杨桐散漫地开口:“只是有些头痛而已,你别管了。”
“可是……”
“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把他送去医……”
“既然你不管,那就我来管。贝塔是这样,阿尔法也是这样,浅间,”居间惠深深地看着她:“你不觉得你太过自私了吗?”
自私?
还没来得及开口,杨桐就见居间惠拿过一个小盆,接满了水,再拿出一张干净的毛巾放在里面然后端了出去。
杨桐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把毛巾拧了个半干,折叠好之后放在了阿尔法的额头上,接着去隔间找来了医药箱,拿出退烧药考试喂他。
整个过程杨桐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照顾阿尔法。
她搞不懂居间惠到底在想些什么,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感觉到她的不耐烦了,既然感觉到了就应该离开不是吗?
可偏偏这家伙就坚持了下来,坚持的理由连她都没办法反驳。
她也没办法告诉居间惠,阿尔法的头痛并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脑海里的记忆被剥夺而造成的大脑活动加剧,从而变得滚烫,只需要等过半个小时就会沉静下来。
到时候,他所有的事物都能记得一清二楚,除了那段记忆之外……
那段记忆啊!
多么关键的记忆,居然,就那样被剥夺了。
应该是某种禁忌吧,否则也不会被剥夺。
想着,杨桐伸手摸了摸衣服口袋,她忽然又想抽烟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会抽,但一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就想要抽。
可摸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身上从来都没带过烟的。
于是,杨桐就放下了手,改而端起茶几上的热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从喉咙滚入,瞬间觉得舒服了许多。而后放下水杯,不发一言地坐在沙发上,也没有阻止居间惠的做法。
这一夜,两人都没有睡,杨桐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居间惠照顾了阿尔法一夜,直到他退烧了才放下了心。
如此算来,两人是真真正正的的三天四夜没睡了,从井田井龙开始,连接不断的事故,宇宙中的战争,地球上的激斗,贝塔的离开,阿尔法的晕倒,每一件每一件,都让他们绷紧了自己的神经,似乎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啪的一声断裂开来。
但就算再疲惫,两人该有的职业道德还是有的。一个PDI让野瑞把露西亚和扎拉送回来照顾阿尔法后,就准备上车前往TPC继续今天的工作。
“浅间,你怎么样?”野瑞站在杨桐的旁边,仔细地观察,果然发现她的眼睑之下黑了一圈月牙,“昨晚没睡?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是吗?”杨桐抹了一把脸,而后吸了吸鼻子,“没事,上车吧。”
“好吧。”野瑞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在副驾驶座上已经睡着了的家伙,撇了撇嘴,看样子昨晚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