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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落入他手里,不知他又要如何戏耍羞辱,穆清瑶清眸一暗,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突然转身,扑进他怀里,张臂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第二十八章 :调戏美男()
从没见过如此大胆开放的女子!
如玉的俊脸刹时晕红,如水中红莲,美艳不可方物。身子僵木,手足无措,惊慌羞窘,哪里还见得到半点平素的淡静优雅?
整个人象触电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你……”连舌头也打结了。
“公子——”
声音不似往常的清冷,娇媚轻柔,一双纤细柔软的手臂自他腰间攀缠而上,勾住他颀长皎白的颈项,清丽的俏脸微微仰起,润泽丰满的双唇如红透的樱桃,向他凑来,鼻间缠绕幽兰般的少女清香,现在的她,就象剥了皮的荔枝,白嫩鲜亮,清香甜美,散发着极致诱人的气息,一股血气直冲脑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化……
男人的本能驱使他想要将怀里的柔软抱住,拥紧,可下一秒,身子一麻,她灵活地象泥湫一样滑出他的怀抱。
长长的指尖轻佻地挑起他精致优美的下巴,语气也满是戏谑:“公子,你也有今天?”
就象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知道,自己着了她的道,这只狡猾的小狐狸。
长清的嘴巴张得可以吞下一只鹅蛋,不可思议,又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太难得了,太难得了,竟然有女人敢碰公子而没有死,而且还是这种调戏的姿态,他简直要对穆清瑶顶礼模拜了,于是,他决定袖手旁观。
如果不是公子的眼神要杀人,他真的还想一直看下去,可是再不走,估计公子不会只用眼神了,呜呜,小命难保。
“你想怎么样?”他镇定下来,警惕地看着她,就象在看一个女色魔。
穆清瑶转身,顾长清已经跑得无影无踪,该死,只顾着脱身,让那家伙跑了。
“公子觉得我想怎么样?”心火直冒,这个男人屡次三番管闲事!
纤柔白嫩的手指沿着他如玉的下巴轻轻下滑,摸到喉间突起处故意盘旋留恋,轻轻摩挲。
那是敏感地带。
清俊的脸颊再次晕红,感觉皮肤在颤栗,该死,他的冷静自制呢,为什么这个女人只要一碰,自己就会有感觉!
他的变化成功的取悦了她,她是杀手,勾引技巧是练过的,前世没怎么用过,实在可惜,最重要的是,难得碰到象他这样干净害羞的男人。
让一个一流强者在自己面前羞涩无措,实在太爽了。
“知道死字怎么写吗?”她眼里的戏弄让他又羞又怒,咬牙切齿道。
哟,这个时候还在威协?你行!看来要来点重口味才行。
“对不起,没念过书,不会写。”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你……”江南穆家嫡长女怎么会没念过书?他正气得语结。
清丽的小脸附了上来,她吐气如兰,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间,锁骨,该死,全身血液都快沸腾了,怎地对她的碰触如此敏感,他深吸气,想强压住身体里不受控制的*。
谁知,她竟然伸出粉红小舌,沿着自己丰润的红唇舔了一圈,这个极具诱惑的动作让他浑身一震,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麻,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他感觉自己快要暴炸了。
清润的双眸里精光闪现,透出嗜血的灸热,浑身散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不知死活的女人,她的手抚上他精致的下巴,轻轻揉弄他的耳廓,触感柔软而温暖,他感觉痒痒的,酥酥的。
这个女人,她在玩火!
喉间一声低吼,穴道轻轻松松便冲破,猛然出手,怀里却骤然一空,她竟如灵猫一样在他冲破穴道的一瞬窜上墙头,临走时,不忘摸了一把。
“哟,牙签!”
他被牙签二字镇住,没明白她此时说牙签是什么意思。
他愣怔时,她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身上还留有她的余温,温香满怀,骤空时,他感觉空落落的,好象心也被那大胆的女人偷走了一样。
穆清瑶也知道,自己方才是在死神跟前打了一转回来的。
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武功和毒功都奇高,难得他没有毒死自己。
回去的路上,她一路想,庆祥为何要买麒麟散?
府里谁在练擎天功?
是公孙昊,还是侯爷?
所谓擎天功又是什么东东?很厉害吗?为什么麒麟散是禁药?莫非,擎天功也是禁功?
脑子里全是疑问,搅得她一团糟,最可惜的是让顾长清跑了,本想抓住他替吴妈看病的,不过,既然他想抓庆祥,只要监视庆祥的动态,就还是有机会碰到顾长清的。
回到槐阴院,墨玉在等她:“小姐,方掌柜和刘掌柜还有庄子上的穆二都来了。”
“只有三位?”穆清瑶问。这些都是她嫁妆铺子里的管事。
“暂时只来了三位,估计其他几位都在观望之中。”墨玉道。
“好,别让他们进府,去庆祥楼等我。”穆清瑶道。
墨玉怔住:“小姐,为什么?”让顾氏知道,这些人都回归大小姐这边,不是更能打击顾氏么?
穆清瑶淡淡一笑:“我可是个孝顺的儿媳妇,婆婆正在伤中,我岂能在她伤口上撒盐呢?”
墨玉:“呃——”
正要出门,公孙昊挡在院外。
“去哪?”公孙昊冷着脸。
穆清瑶上下打量他一遍,似笑非笑:“世子爷的伤好得倒快。”
挨了三十板子,就算仆人手下留情,至少也得躺个几天吧,这位倒好,腰杆挺得笔直,行走自如。
“穆清瑶,别太狂妄。”她的话,勾起心中郁火,公孙昊狠声道。
穆清瑶耸肩,懒得再理他,越身而去。
手臂被勾住。
“不许出去。”
穆清瑶回首,冷冷地看着他勾住自己的那只手。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丈夫!”公孙昊恼火地回道,早上就见她出了府,一两个时辰才回,又急巴巴地要出门,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吗?
“丈夫?我是不是听错了?请问,我的丈夫为何会在贺相千金的闺房里一呆一整夜?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请她做小。”穆清瑶挑眉冷笑。
“你——”
原来她是为这个生气,所以昨天才会让族长打自己三十板子,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就算吃醋,也会忍着,现在真是泼辣了多了。
第三十章 :气死你()
“雪落病了,我陪陪她而已,我们并没有做什么。”他的语气不知不觉就变温柔了。
“世子爷是在跟我解释吗?不必了,在我眼里,你和陌生人没有区别,在哪里过夜,做过什么更与我无关,所以,别拿丈夫的身份来压我,你不配。”穆清瑶轻蔑地睨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抬脚就走。
“穆清瑶,你别过份,昨天你那么对我,对我娘,我没有跟你计较……”
“计较?你该感谢我手下留情,否则,现在大街小巷里,早贴满你休妻澄清告示,你的雪落妹妹会很伤心的。”穆清瑶讥笑着,大步离开。
公孙昊怔怔地看着远去的倩影发呆。
“爷,奴才回来了。”庆祥悄声出现在他身后。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出了点岔了幸亏有大少奶奶相帮,不然,奴才就被人抓走了。”
“你说什么?大少奶奶?”公孙昊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是大少奶奶,当时晋王府的人发现奴才手里拿着药,差点就抓到奴才了,正好大少奶奶出现,及时救了奴才。”庆祥庆幸地说道。
“她可发现你手里的东西。”公孙昊沉下脸道。
“应该没有,是奴才逃亡中,大少奶奶突然出现的。”其实庆祥也不确定,但今天穆清瑶救了他是事实。
麒麟散是朝中禁物,一直由慎刑司管着的,而慎刑司直属晋王管辖,自己只要被抓住,肯定出不来,爷早就说过,如果自己被捕,就要替他顶罪。
所以,庆祥今天也算是九死一生,心中对穆清瑶特别感激。
“……回夫人的话,几位掌柜都说,等夫人病养好了,再拿帐给你看。”张妈心惊胆战地站在顾氏庆前禀报。
果然一个枕头砸了过来,张妈动都不敢动,任其砸在身上。
“我只是受点轻伤,又没伤到脑子,为什么要等我伤好了再拿帐来,你再去催一次,就算不交帐,每家店里也先交一千两银子来,我等着急用。”顾氏气急败坏地吼道。
张妈大着胆子道:“这些话奴婢已经说了,可他们说,帐没查清,不能随便动银子。”
“大胆,他们想反天吗?”顾氏气得一捶床板,扯动背后的伤,痛得直呲牙。
“娘,您怎么又在发脾气。”公孙宁儿柱着拐杖进来,皱眉道。
“该死的贱奴才,也跟着穆氏那贱人一起欺负我,等着瞧,我会给他们好看的。”顾氏犹自骂着。
公孙宁儿烦躁道:“娘,别发火了,方才云绣坊的人来说,我订的那套镶水晶衣服做好了,晋王世子选妃就在后天呢,得赶紧让人把衣服取回来,我等着穿呢。”
“这种事情也来烦我,没见我正伤着吗?派个人去取就成了。”顾氏也没好气。
“那行,娘,拿钱来,三百两银子。”公孙宁儿道。
“三百两?什么衣服这么贵?抢钱呐?”说到钱顾氏就肉痛,侯爷令她一月内还清穆清瑶的帐,她正愁呢,早上儿子来要过钱,这会子女儿又来了。
“那可是用云锦绣的,每朵梅花心上都钉了一颗水晶,三百两算便宜的了,雪落姐姐的那套,值一千两呢。”公孙宁儿理直气壮道。
若放在以前,三百两也不多,顾氏还是拿得出来的,可是现在……
“你且等等,等铺子里交帐,就有钱了。”顾氏压住火气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