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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笑着走到云浅三人之间,一一看着,而后说道:“严二公子,云三公子,这位看着有点儿面熟,莫不是前儿在广聚楼与楚墨宸打了平手的洛挽公子?”
经她这么一说,连庆阳王世子都忍不住看了云浅两眼,好一张会说话的小嘴。
云浅道:“你便是金月儿?”
“奴家便是。”金月儿施了礼道。
“借一步说话。”
她将金月儿请到一旁,拿出一块碎布,问道:“月儿姑娘可认得此布?”
“这是什么?”金月儿接过碎布反复看了两下,摇摇头。
过程中,云浅一直盯着她,不像是撒谎的,但是草上飞说过,他们二人关系很好,草上飞正筹钱,欲帮金月儿从良,若是这么个关系,金月儿不该不认识此碎布。
她凝视了半响,轻轻吐道:“月儿姑娘可认识草上飞?”
“阿飞?他怎么了?”此时,金月儿精美的脸庞上花容失色,有些惊惶无措,声音拔高了一些,引得身后几人频频侧目。
云浅猛地抓住金月儿的手腕,使劲捏了一下,刺痛让金月儿情绪降了回来,她才回头给了他们一个安慰的笑容,表示这里没事。
“草上飞应该出事了,你不要着急,先听我说。”云浅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我不知道草上飞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过,他现在是我们的朋友,他的事,我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我们”都有谁,便要让她自己去猜了。
金月儿看着云浅凝神片刻,似乎在回忆着,而后摇了摇头,说道:“他只说过有个贵人在相助他,让我安心,你是那个贵人吗?”
“不是。”云浅毫不犹豫否定。
金月儿“哦”的一声,抬头问道:“那他现在如何了?”
“他应该是被人掳走了,现在是生是死我们还不知道,他不是有一帮乞丐兄弟吗?天下乞丐是一家,我们打算让那些乞丐出去寻找,不知月儿姑娘可否知道与草上飞关系好的乞丐是哪一个地段的?”
“这个我知道,是城南的乞丐,有一个领头的叫狗子,平日里他的小弟都叫他狗哥,洛公子到街道上询问便知道了。”
云浅点点头,方要告辞,金月儿拉住她的手,说道:“公子先别急。”
“?”云浅一脸疑惑,“月儿姑娘还有事?”
“阿飞跟奴家说过,他还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兄弟,叫闻春晓,据说此人对京城的事儿无所不知晓,洛公子可找他帮忙。”金月儿告诉了云浅关于闻春晓的地址,也是在城南,还说那地方也是草上飞的居所。
“闻春晓?还有这样的能人?行,那我们不打扰了,月儿姑娘保重。”
云浅朝她抱拳,而后转身又同庆阳王世子二人抱拳:“世子爷,姜……兄,打扰了。”说着给云荣斌与严霖一个眼神,便转身出去了,身后严霖临走前还不忘与金月儿辞别。
看着门重新关上,一个字都没说过的姜成一说话了,言语中更多的是不削于:“世子爷为何要给他们面子?”
庆阳王重新坐了回去,挥手让金月儿重新作曲,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起一饮而尽,而后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整个人也柔和了许多:“嘉毅侯府有恩于我们夫妻二人,这个面子还是必须给的。”
三人从春香院出来,云荣斌便抓着云浅匆匆往侯府而去。
“三……表哥!”云浅甩开他的手停了下来,“我还不能回去,要去找人。”
“都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一会儿落锁了你怎么回去?”云荣斌此时很严厉,一步不肯后退,可是云浅的眼神比他还要坚定,二人大眼对小眼好半响,最终云荣斌败下阵来,说道,“春香院鱼龙混杂,你有可能被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你们说话怎么透着一丝神秘啊?”
突然,严霖凑近二人问道,他很是好奇,云荣斌怎么把这个堂妹的表弟护得如此重要,就像看着自己的老婆一样。
严霖对洛挽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
“有你什么事!”
云荣斌将严霖推开,继续说道:“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我和严霖去办,你把事情经过与要找什么人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好对事情有个了解。”
(未完待续。)
第140章 太后很生气()
“哎,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去……”
“你一边呆着去,那一千两银票还要不要了!”
云荣斌又推开严霖,对于兄弟他一向不怎么客气,可对于妹子,他可要严厉一些了,不然总是目无规矩,总翻墙出来。
他从上而下盯着云浅,在等她的回答。
仔细考虑过后,为了不让云荣斌担心,云浅最终妥协了,把事情经过跟他说了一遍,最后吩咐:“若是他们有消息让他们去找你吧,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过去小心一些。”
最终,云荣斌看着云浅消失在黑暗里的背影,才带着一直兴奋的严霖离去……
晚上,云浅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还是有些担心,可是云荣斌没有传消息过来,最后还是许嬷嬷劝她,说即便要找也得等明日城门开了,才能出城去找,而且城外那么大,还得要一定时间。
最后云浅回去修炼了。
第二日,吃过早膳后,还是没有云荣斌的消息,云浅正要遣雪鸢过去询问,前门的人带着宫人过来了,说是太后传二人进宫。
没错,这次是云浅与洛曦一起进宫,连老夫人都惊动了,吩咐大夫人赵氏亲自过来安排二人的沐浴焚香,这样,云浅不可能用“洛挽”的身份了。
不是说好要替她隐瞒吗?
云浅有点儿生气,临出门的时候,让雪鸢将圆盘瓷盒子戴上,到了马车上她便换了装,戴上了面皮子,到了宫内下车的时候,接人的内侍吓了一跳,指着云浅颤着手指,尖高着声音问道:“你……你……”又往车里看了看,质问道,“云浅人呢?”
“我就是。”云浅指着自己鼻子说,问内侍,“皇上没跟你说过吗?”
“皇上……哎哟,我的姑奶奶,快换回来,不然一会儿太后要发怒了。”内侍让人架着云浅重新上马车换衣服,云浅躲了过去。
原来是太后的意思,感情皇上并不知道,但即便是太后的意思,云浅也不妥协,她已经跟皇上请示过了的。
“公公,皇上允许我这样进宫,不然,我先去给皇上请安,再让皇上决定,要不要去给慧颖公主疗伤?”云浅是第二次进宫,不好对内侍发火,笑意盈盈客客气气道,可话里的意思却不客气,这是搬出皇上来压他们。
内室很是为难,洛曦睨了一眼云浅,站出来说道:“公公不必担心,若是有什么事儿,我们自己会承担下来,不会让公公麻烦的。”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一个荷包,里面轻飘飘的,可装的都是银票儿。
内室惦着荷包,最后只得答应。
到了内宫,内室看着洛曦,道:“洛姑娘是兰贵妃娘娘找,你们,带洛姑娘过去。”他指了两个内室两个宫女给洛曦指路。
洛曦握了握云浅的手,给了眼神安慰,最后往谨兰宫去了。
剩下了云浅,内室可没了方才对待洛曦那般的好脾气,对于云浅的微笑视而不见,从鼻子哼出气:“走吧。”说着便在前面带路。
云浅翻了个白眼,也跟了过去。
慈宁宫内。
太后见着“洛挽”式的云浅,脸色变很不好看,坐在座上余光瞥着跪在地上的人,端着茶喝,一句话不说,也没要云浅起来的意思。
云浅便匍匐在地上,也不说话,恭恭敬敬的。
不跟老人家置气。
连喝了两杯茶之后,太后让人把茶撤下去,道:“起来吧。”
“谢太后。”
云浅站了起来,正要拍拍膝盖的时候,想起皇上问地板是否干净的话,只得停了下来。
“云浅。”太后声音很轻,却带着威严,似乎不怎么喜欢云浅,“你怎么穿成这样?是去传话的宫人没有传好话?嘉毅候的家规就是这样?”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判了内侍与嘉毅侯府的罪。
云浅跪下,只好把皇上搬出来,说道:“太后,其实,其实民女穿成这样,是已经与皇上商量好的。”
“哦?”太后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相信。
“太后,是这样的,民女与皇上有了协定。”
“什么协定?”太后问道,方才的气也消掉了一些。
云浅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太后旁边的嬷嬷。
太后挥手让其带所有人下去,这才不耐烦问道:“可以说了吧?”她认为云浅很滑泥,一个外面的人能与皇上有什么协定。
太后认为云浅肯定会编什么慌来哄骗自己,所以,此时,她正报以看侯帅的态度等着。
“其实是我独特的治疗方法。”
云浅谨慎说道。
太后看了又看她,问道:“云浅,你不会骗哀家吧?”
“您是太后,骗您可是大罪。”云浅连忙招手,“若是您不信,可以问问皇上,皇上的话,您肯定不会怀疑吧。”
看着云浅一脸认真的样子,不想是说谎,太后犹豫不定,眉头都拧成一团。
云浅也不说话,反正今天有什么事,她都会把麻烦堆到皇上身上。
皇上,本朝最高权力统治者,他的话,太后都得让三分。
不会一会儿,太后身边的嬷嬷进来了,说慧颖公主问云浅来了没有。
太后此时有心事,便挥了挥手,让人带云浅去慧颖公主的房间,而后喊来宫人,说:“去看看皇上下朝没有,若是下朝了,让皇上来慈宁宫一趟。”
宫人应了一声退出去了,太后揉了揉太阳穴,歪着身子在踏上,用手支着头……
慧颖公主半坐在床上,脸上还是带着面纱,看到云浅后很生气,说:“你怎么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