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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能感觉到我这边被子多了很多,叶梓莘那边应该没有什么被子吧,我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叶梓莘似乎睡得不深,这个动作多少有点惊醒她。
“嗯……”叶梓莘迷迷糊糊地发出了一个声音。
我继续我的动作,把被子给她拉过去,整个上半身有点圈着她的样子,我准备重新躺下去之时,叶梓莘忽然勾住我的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这个目光盯得有些口干舌燥,这时叶梓莘揽过我的头,嘴唇对着我的嘴巴就亲了上去。
叶梓莘亲完之后没过片刻,就闭上眼睛装睡。我还在原地有点呆滞,这时另一只手传来的酸麻感立刻让我撑不下去,倒在床上。而叶梓莘则一只手揽着我的腰,靠在我的肩头,我低头可以看到她嘴角明显勾起的弧度。
我们两个人都赖了一会床才起来,门口等待的嬷嬷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等着我把叶梓莘身下那块白布交给她。
我重新回到屋里,拿起床上的那块白布,找了把刀子,想割一个口子把血滴上去,但是刀子拿到手上的那一瞬间,说实话我有点退却。
因为我实在算不上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面对利刃,我还是少了几分勇气。
在我犹豫之时,叶梓莘不知何时拿了一根针扎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让手上的血滴在白绢之上。
但是这几滴血不知道能不能混过关,我想起之前身上还有几个小伤疤结痂还没长好,我动手把腿上的结的痂狠心扯了下来,血液立刻不住地往出渗,我立刻用白绢擦了擦。
这时白绢上出现淡淡血迹的同时,又有蹭过的痕迹,很容易让人相信这是一块行了房事之后遗留下来的白绢。
我把白绢晾干了之后,送了出去。
皇帝的性…生活要被这么严密的监督,古代的皇帝或许过得真的没大家想象、艳羡的那么好。
我伸了个拦腰,重新回到屋内,举着双手让丫鬟们给我们穿上新衣,然后再去慈永宫给皇祖母请安。
请安完事后,我让宫女们送叶梓莘回去南宫,而我则继续在宫中走走,身后跟着小盒子。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凌轩禾。
我下意识想要绕开它,结果凌轩禾好像发现了我,朝我走了过来:“皇兄,昨夜可是春光无限、大展神威啊!”
凌轩禾笑着跟我说,让我总觉得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我皱着眉,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臣弟听说皇兄第一日洞房那晚,可是在当晚就把新娘子扔下,自个回寝宫睡去了,好像,身边还跟着个小太监。”凌轩禾饶有兴致地说。
“那个是小盒子!”我辩解道。
“哦?那权当如此吧,可为何昨夜皇兄精力旺盛,据说床上的白绢都被叶妃的处子之血染得通红。”凌轩禾忽然朝我近身凑了凑,“皇兄可是服了当日所言之药物。”
房事被人这样拿出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无论这个房事是真是假,公开谈论性这件事就连在现代社会人们都很少谈及,这个古人的言论又怎么会大胆到如此地步。更重要的,他谈论的对象是当今圣上,这些话就已经足以治他的罪了。
“朕的事何时轮到皇弟来过问了?”我甩了甩袖子扬长而去,“还是管管你自己吧。”
生气,真是生气,被路上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堵在那,然后对方问你昨晚是不是很爽,真心很莫名其妙,而且那人我确实不熟!
我气呼呼地往前走,小盒子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皇上,咱这是去哪啊?”
“回朕的寝殿!”
回到寝殿之后,我想找段天柔吐槽今天遇见的这个人,可是进了寝殿之后,半天喊不应。
我第一反应就是段天柔不会被句鬥那个老怪物抓去了吧!
密室是他设计的,谁知道房间还会不会有什么别的机关!现在想来,当初决定把他留下来。最近我渐渐明了自己的身世,也是时候把句鬥放走了。
我赶紧冲到带有密室的内室,刚上床就被什么东西绊倒,我揭开被子,是段天柔。
真是瘦到没朋友,我从床上下来,正准备问她“怎么今天到这个点还睡”,却发现段天柔的脸色异常地奇怪,我伸手朝她额头探去,发现温度异常地高。
“小盒子,找几个太医过来,越来越好!”我回头冲着小盒子喊道。
小盒子赶紧跑了出去。
我准备把她身上的被子盖得紧一点,手探进被子里却发现衣服是湿的。
我朝她发火:“你衣服是湿的你还穿着?”
段天柔无力地笑了笑:“昨晚不慎弄湿的,无碍。况且我只有这身衣服,没有可换的。”
看着段天柔的脸,我竟然一点也凶不起来。
我揭开被子,然后把她抱起来。
“你干什么?很冷诶!”段天柔企图抢回被子,被子却已经被我扔在了床的角落。
“衣服都湿成这样还躺着,活该你难受!”我说着把段天柔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直到段天柔身上只剩一件亵衣。
段天柔脸色微红地低着头,失去了一贯的大姐大做派。
我脱下身上的长袍披在她的身上,然后从我那个房间拉来一床被子给她盖好。
“还冷吗?”我坐在床边询问着。
段天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本身体温过低,被子是不起什么作用的,我跳上床,脱下衣服知道只剩一层里衣,钻进被窝把段天柔紧紧地抱着。
起初段天柔还有一些挣扎,但随后被我硬是制止住了。
这时小盒子叫的太医也已经到了,太医隔着床帘问:“皇上身体有何异样?”
我本打算让太医给段天柔悬丝诊脉,然后我谎称是我病了,但是仔细想想,太医这些人一个个都医术精湛,号脉立刻就会发现这是个女人,而一旦被传出去,只怕是祸不单行。
“这里有一个姑娘,太医您给诊治诊治。”我隔着床帘,这样说的话,太医只会怀疑这个女子的身份,而不会怀疑到我,到时候只需嘱咐太医不要说出去,否则重罪处置,相信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隔着床帘,一根细丝递了进来,我拉过细丝系在了段天柔的手挽。
“依老臣所见,这位姑娘感染上了重症的风寒,这几日需得好好休息,臣开几副药按时喝下,几日后便可恢复健康。”
送走太医,小盒子去煎药,我跟段天柔独处一室,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有些痒痒的,我低头正好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这时从段天柔的发香传入了我的鼻子,我吸了一口气,心痒难耐。
第29章 杀机四伏的幻觉()
我记得之前跟段天柔总是打打杀杀的相处模式,偶尔赏月也总是被我煞风景地破坏掉,像今天这样靠的这么近,还算是第一次。
段天柔的头动了动,我察觉到她也许没睡,便打算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你的衣服是不慎弄湿的,但是我思前想去,以你的身手,不可能会跌落在水池等地方,莫非是你昨日遇到了什么劲敌?你跟他大战了三百回合结果都是平局最后对方恼羞成怒给你泼凉水?”
段天柔听了我的话,不禁哧哧地笑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跟说书的一样。”
我笑了笑,看来逗段姑娘这项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开心一点就不会那么冷了,我现在说正经的,你昨晚都干嘛了?”
段天柔听了这句话,忽然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收紧,于是我这个人体暖风机就被自动排除在外。
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我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段天柔,企图段天柔从我柔情似水的目光里看出我此刻是有多冷!然而,我的柔情似水在遇见段天柔的冷屁股之后,彻底地化为寒冰。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这句话除了当皇帝的我。
我自己默默抱着衣帽在角落穿衣服,下床后我本想询问段天柔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饭什么的之类的问题,然而段天柔没有回答,用行动告诉了我她的回答——一个刚刚入睡的病人沉稳而又踏实的呼吸声。
得,我这又是皇帝又是丫鬟地伺候着,我开始怀疑真正享受着当皇帝乐趣的这个人应该是段天柔吧!
我默默穿上衣服,一副刚刚被金主段天柔□□过的凄惨模样。
小盒子端着熬好的汤药过来,正好看到我一副落魄穷酸样。但小盒子到底是在职场打拼多年的人,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皇上,这是刚刚给段姑娘煎好的药,奴才就先给她送过去了。”
我看着汤药,忽然受虐型人格又开始出现,我接过来汤药,并走到房间打算亲自给段天柔喂食服下,脑袋里脑补着关于喂汤药时的各种温馨场景。
想到这里,我发现嘴角不知何时已经勾起了笑。
我端着药进了屋内,段天柔还在睡,想起刚刚被段天柔抽走被子,怀恨在心的我打算整整她。
我首先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她的名字:“段天柔,天柔,天柔姐姐,柔柔,小柔柔……”
很好,没有一句答应,这一点证明段天柔已经睡熟了,这会估计正做梦呢。
我拿勺子舀了一勺药,另一只手轻轻掰开段天柔的上下嘴唇,这时段天柔的嘴巴动了动,吧唧了一下嘴巴后又没动静了。
我这次只把段天柔的下嘴唇拨开,然后把勺子里的药一点一点灌进去,如想象中的,药从牙齿间流了进去,尽管嘴角渗了一些药,但大部分进入了口中,我舀了四五勺进去,差不多都装在段天柔的嘴里。现在我已经开始想象段天柔醒来之后一口药在嘴里会发生什么。
这时我准备幸灾乐祸地搬着小板凳在床边等待看戏的时候,段天柔忽然发出了一声“嗯”,听着就像是从鼻子里发出的浅哼声。
我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