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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说完,曹掌柜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将二人带到厢房。
“这蚀骨蛊也是蛊毒的一种,一般的蛊毒也就是以吸食人血为生,下蛊的人可以控制中毒者的行为,中蛊者也不会身亡。而蚀骨蛊是以吸食人的骨髓为生,血液吸食掉还可以再生,骨髓吸食完人也就油尽灯枯了。不过与普通的蛊虫不同的是蚀骨虫可以控制吸食骨髓的速度,当然万一蚀骨虫进了脑袋……而且蚀骨虫虽不以血液为食,中蛊者的血液也是很毒的。至于解蛊之法我就不知了。”曹掌柜一口气将要解释的解释完,长舒了一口气,除了他谁还能这么博学多才!
听完曹掌柜的话,阎立本陷入沉思,而江淮小手小脸早已僵硬,偷偷地将衣袖往下拉,试图遮住应经快要结疤的伤口……
难道一直是蚀骨蛊在作祟吗?江淮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未完待续。)
番外 江淮之凄惨人生()
江家的府邸论大小恐怕在京城说二无人敢争第一,庭院之中柳树成荫、小桥流水、三步一阁、五步一楼,而且各个阁楼都有名字高悬其上,景色实在是美极。怪不得四年一届的武林大会都要在这儿待客。但偌大的庭院此时此刻静的可怕,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府邸角落一片竹林环绕着一间屋子,房间内,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大床的一角,目光呆滞,好似受了惊吓。
忽然门“吱呀”一声,小小身影闻声立刻跳下床跑向进门的人。
“爹地,有人要杀淮儿,爹地,救我!”小小身影边说着边假装啜泣起来。
没错,这就是江淮。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五年来,他这个所谓的爹加给他的痛,却每天要假装温顺的任人摆布。
世人都知道江淮的父亲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当上了武林盟主,可就是这个所谓的正人君子却是个伪君子。
五年前,江淮的父亲喜欢上了江淮的娘亲,当今皇上的胞姐长清公主,皇上看江淮的父亲文武双全长得也文质彬彬便下令赐婚。不久长清公主便诞下江淮,之后又生了江瑾,一家四口的日子也还可以。
直到江淮十岁时,长清公主偶然间发现他这个爹居然在房间里藏着密室,江淮的父亲在与长清公主同房后将长清公主点了睡穴,偷偷的下到密室里。长清公主之前没发现,现在知道后早就有所防备,冲开穴道,跟着江淮的父亲下了密室。结果一进密室,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长清公主闻着这味道差点没吐出来。阴森森的密室里一股股凉意渗到人的骨子里,掺着这血腥之气仿佛进入了尸堆里。
继续往里走,灯火变得越来越暗,长清公主感觉被东西绊了一下,低头用灯火一照,俨然是尸骨,吓得长清公主差点叫出声来。受到惊吓的长清公主只得扶着墙壁慢慢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来缓解自己的恐惧。
这时一只手搭上了长清公主的胳膊,这只手无疑是江淮的父亲的。
“偷看很有意思吗?啊?说话啊!”此时的江淮的父亲给长清公主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好像十多年的夫妻感情都是空的,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让你看个彻底!”江淮的父亲捏着长清公主的胳膊往密室深处走去,任长清公主怎么反抗都没用。越往里走长清公主心越凉。
密室深处灯火逐渐亮起来,江淮的父亲一拍手,整个密室犹如白昼一样,看到密室的一切,长清公主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两边是一间间牢笼,牢笼里面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中间是一张硕大的床,床上五六个赤裸着的少年蜷缩在一起,少年的脸上都烙着印记,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痕迹。
看到长清公主惊愕的神色,江淮的父亲似乎很满意,“好戏还在后头呢,别惊讶,慢慢看”江淮的父亲朝着长清公主耳边吹吹气,点了她的穴道走到大床前面,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长清公主试图冲开穴道但无奈怎么也冲不开。
“再叫大点声,我喜欢”江淮的父亲淫笑着抓起少年的头发开始猛烈的**
从那以后长清公主就被圈禁起来,江淮偶尔偷偷看过几次,长清公主就将自己看到的事情断断续续的讲给儿子听,好让他防备着那个畜生。
后来,长清公主不甘心就这么一步步被折磨至死,在儿子再次偷偷看她的时候打算逃走,只能希望江淮的父亲可以看在江瑾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份上不要下黑手。
就在迈出江府的那一刻,一把剑从背后直接插入她的心脏。她艰难的转过身一看,“江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长清公主死不瞑目。
那时江淮在母亲被自己杀死后才如梦方醒,自己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而且,从那以后,他总是帮他那个禽兽父亲抓些无辜少年供他父亲玩乐。他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的屈服。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是蚀骨蛊在他体内作祟,总有一天,他要把自己所受屈辱加倍讨回来!
“淮儿,你又做噩梦了?来,吃下这个,吃下它你就不会做恶梦了”,江淮的父亲轻轻的诱哄着,像大灰狼诱哄小白兔,说,过来,过来,我不会吃了你的。弄得江淮直打哆嗦。接过药丸一口吞了下去。江淮的父亲这才放心走了。(未完待续。)
番外 江淮之恨()
难道一直是蚀骨蛊在作祟吗?江淮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竟然没有想到自己奇怪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清醒的时候只看到娘亲那具尸体,和他手中的那把剑,他始终不敢相信,娘亲是死于他手!
现在,一切都有解释了,这个解释再合适不过了,他中了蛊毒,所以才会失去神智来杀自己的娘亲。
他恨那个人,除非他死,即使他死,他也不会原谅他。
他会亲手杀掉他!
不会让他那么轻松的就死掉,他要对他进行百般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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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阎立本喊着双眼无神的江淮。
“啊,怎么了?”江淮这才被唤醒。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我再把老曹叫回来给你把把脉,看你脸色很不好”,阎立本说着将手伸到江淮的额头上,觉得试不出什么来,便凑过去将自己的脸贴到江淮的额头上。
江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眼前已是一张温热的脸颊,浑身冷意的他只想紧紧抓住眼前的热度,让自己的心回复一下热度,于是抱住阎立本健硕的身躯蹭蹭额头将脸贴到阎立本的脖颈上。
阎立本没料到江淮竟然这么暧昧的抱着自己,顿时刷一下红透了脸,连脖颈也变得烧了起来,一颗心感觉快要跳出来了。
想将眼前人推开,眼前江淮对阎立本的变化还一无所知,只感觉他想将自己推开。
“别动,我好冷,就让我这样抱一会好不好?就一会儿。”温热的气息在阎立本脖颈间缭绕。一双手不知往哪放才好,只好就势将江淮圈在怀里。
“好”,阎立本不自觉的用宠溺的语气应答着。看着眼睑下小巧的嘴巴,顿时感觉口干舌燥,一股无名火浑身上下的乱窜。
阎立本看这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一定是被吓到了,自己这样抱着他是应该的,不算什么。
不一会儿,怀里的人竟然睡着了,而且,很不安分。
鼻尖温热的气息吐在自己的胸膛上也就算了,也不知这小子做了什么梦,嘴巴在自己的胸膛上又肯又舔,以为自己是狗吗。
阎立本不禁翻了白眼,更可气的是自己这破身体就这么禁不住撩拨吗,感觉下身在一点点膨胀……
阎立本此时此刻心里复杂的无以复加,眼前的可是男人,自己怎么会有反应呢?难道自己有龙阳之好?还是自己有恋童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阎立本使劲摇摇头试图平息自己身心的躁动。
好在怀里的人也安稳了下来。刚要松口气,自己的老二上却多了一双小手。弄得阎立本闷哼一声,暗骂,他妈的不带这么玩的。
阎立本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另一间房内,阎立本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露出一张仍有红晕的妖孽般的脸,若是女子定是倾国倾城之貌!但阎立本一直盯着人皮面具,逼真是够逼真的了,但是太薄了,下次一定做厚点,省的连脸红都遮不住。然后一把将面具扔到角落里,拿出平时所穿的天蓝色长袍还有里衣换上,与之前的人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一会醉春院就出现一身着天蓝色长袍风流倜傥的谦谦君子。
江淮睡醒后安稳的神色变得狠厉,一双眼睛由刚才清澄的黑变得嗜血般赤红,哪还有一点点清秀,活脱脱一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月黑风高,房顶上空赤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江府的方向。
他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那个畜生夹在他身上的痛苦,他一定要加倍讨回来!(未完待续。)
番外 江淮之唯一的亲人——江瑾()
强大的气流忽来忽往,促成似雨非雨的鬼天气,一阵春风陡然增急,卷起了无数的花瓣,白色的花瓣中夹杂几片惨绿的叶在空中随风飞舞。
女孩眼睑低垂,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轻捻花瓣,微沾薄唇。三两片花瓣随风而起,灵活的臂膀也随风而动,似要为纷飞的花瓣留个绝好的归宿。
待花瓣轻轻落地,灵动的臂膀似流水般舞动,长长的睫毛下,双眼一改之前的哀伤变得明快而又魅惑,柔软的腰肢如灵蛇般婆娑起舞。
轻快的舞步若莲花的花开瓣颤,小鹿的疾走惊跃,孔雀的高视阔步。尽态极妍!
优美的舞步,如痴如醉。
这树下起舞的正是江瑾,曼妙的舞姿首先吸引住正在被白衣男子追赶不已的绿罗衣,逃跑的脚步戛然而止,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