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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唯一一个亲眼见证了悟眼上疤痕消失的人。
他也不忘,了悟得知自己脸上疤痕消除之后惆怅的情绪。
当时的他为了悟的着大局而震撼,试问,像了悟同样年纪的女子,哪个不是希望自己貌美如花,可以成功的嫁给心目中的男子,然后相夫教子。
岑默似乎从没见了悟有这个想法过。
他是知道了悟曾经被人抛弃过,被人伤害过,他猜测可能正是这些原因让了悟再也不敢轻易的相信别人,不敢将自己的心交托出去。
在岑默思考的空档,了悟蔫不拉几的回来了。
正在出神的岑默并没有意识到了悟的到来。
“你怎么了?”了悟鲜少见岑默出神,不由得多问一句。
“没什么,想一些事情,猎物逮的怎么样了?”看着了悟那哀怨的眼神,岑默大概心里有些分寸了。
“哎,别提了,都弄得挺好的,但是不知怎么的,网子破了一个洞,我听你的管家说,他们合力逮从网洞里跑出去的猎物,但是最后还是没剩下几只。”
“哈哈哈哈,我就说这个办法听不通吧!”
“这个时候,你出来逞英雄,怎么我提建议的时候不见你说这句话呢!”了悟很是无奈的眼前这个只会马后炮的家伙。
一双眼睛要把他盯穿。
“行行行,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就比试比试!如何?”
“又笔试!”前一阵被高阳公主弄得那个笔试搞得一个脑袋两个大,所以一听到比试之类的话,了悟直接条件反射的想拒绝。
但是回过头来一想,未尝不可。
“怎么比试?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比就比,你用你的方法,我用我的方法,从现在开始到比赛结束,谁逮到的猎物更多!你要是赢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要是赢了,从你身上拿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了悟瞬间警惕心上来了,比赛可以,东西嘛,还得看是什么东西,她可没有把握百分之百赢。
“只是一件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
、“不行,你得先说是什么东西,否则我不干。”
“现在说出来岂不是很没意思!走吧,驾——”
最可气的就是这种人,明明了悟并没有同意,但岑默就很自觉的当她同意了,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给了悟。
了悟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没办法,了悟只能静静的回到她所做的陷阱边,好看着不要出什么事情。
……
“怎么回事?这次狩猎尽是些鸡鸭猫狗的,怎么没一点儿虎威的猎物,没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一个声音从老远处传到了悟耳际。
了悟害怕被发现后再出现是非,直接躲藏起来,不想正面相迎。
“别着急,这不是才过了半天,再找找看,兴许还没放出来。”
了悟虽然没看见人,但是声音确实熟悉的可以,了悟总觉得这个人她好像认识。
“魏王、纪王,皇上召见!”大监的到来替了悟解疑答惑了。
原来是纪王和魏王,了悟倒是听岑府的下人说过。
纪王倒是少有听他们说,但是她知道这纪王是个胆大心更大的人,没有他不想干的事情,但是他本人脑袋又缺根筋,总是容易被人利用。
这魏王,据说是个长相不凡的,迷倒不少少女,据说皇上命他出本什么叫做什么海什么志的书,听起来很非凡的样子。
还好,只是个小插曲,了悟心想,不然,岑默不在她身边,以她的性格见到之后说错了话,掉了脑袋,也许还觉得冤枉。
“了悟姑娘,一会儿那边有午宴,听说挺热闹的,不知了悟姑娘过去是不过去?”一个了悟并不熟悉的侍卫来询问了悟的意见。
了悟瞬间警觉心上头,一是因为这个侍卫十分陌生,再者,岑默对侍卫们说过,没有他在的时候,让侍卫看好她不能乱动。
岑默若是去的话,她自然也是要去的,有特殊情况的话,要问也是岑默来问她,什么时候这些事情都可以轮到侍卫来讲话了?
“岑默去吗?”了悟假装没有发现猫腻,继续问道。
“岑世子有些事情,可能去不了,所以才让我来询问姑娘想不想过去?”
侍卫的一句话更加让了悟确定了这个人有问题。
了悟知道岑家的侍卫向来喊岑默主子,从没见过哪个岑家的侍卫喊岑默岑世子的!
二话不说,了悟扭头的功夫,把人弄晕捆起来,等岑默回来再发落。
……
“是谁派你来的?”岑默的语气冷的可以讲整个营帐冰冻住。
了悟觉得一阵寒冷,心里在呐喊,要是她的营帐里有这么凉快,那就舒爽了!
那个假冒的侍卫悠悠转醒,似乎还不太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岑世子饶命,岑世子饶命,小的也是奉命办事,不是故意假扮岑府侍卫的,岑世子饶命!”
第七十九章 表演()
了悟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前段时间,了悟还“不识抬举”的伤害了太子。
那件最终那侍卫受不了岑默和了悟的轮番攻击,早早就交代了自己是太子的人了。
事过后,想必太子和他们也要成为敌对方了。
这是了悟不希望看到的,但是也是不可避免的。
她做不到圆滑世故,但是她懂得取舍。
太子可能真的对她心存善意,真的喜欢她。
但是太子是什么角色她还是知道的,不会没有那个眼力见的一个劲儿往太子殿下的怀里拱。
只不过,了悟也不想做那个罪人,那个让太子一蹶不振的罪人,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太子是会怎样,
但是她印象中;李世民的太子终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这还是头次了悟主动问岑默如何处理这种事情。
岑默的意见便是,“不去便是。”
了悟在原地站了许久不动弹。
岑默看出了了悟的犹豫,说道,“难带你想去?”
岑默疑惑的眼神让了悟有些心虚,她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我觉得总是躲着也不是个办法,事情可能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这是了悟的真实想法。
“那你是决定好了?”岑默问道。
了悟怎么听怎么觉得岑默话里话外都不是很乐意的样子。
“这样吧,你要是去的话我就去,你要是不去的话,那我也就不去了!”
要是岑默不打算去,只有了悟一个人去的话,那了悟宁可选择不去。
毕竟,很多事情是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的。
“真实服了你了,那便一起去!”岑默一咬牙,下了狠心似的说道。
……
经过一番收拾和整理,两人已经错过了宴会的黄金时期。
不过,两人并不是冲着宴会去的,所以,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讲,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了悟身穿一席火红的长裙,这是岑默名人给了悟做的,比皇上刺的那件更加的优雅,更加的有韵味,少了一份严肃和庄重,多了一份恬静和活泼。
岑默也不输下风,一席灰白色长袍映衬的了悟的肤色越发的白皙,无暇的皮肤令人心生喜感。
不出意外,两人到场简直比台上的戏文舞蹈更加精彩,成功的吸引了一众人等的目光。
看到了悟和岑默缓缓到来,皇上并无半丝不悦。
两人躲过众人的视线,找好地方落座。
“哎,这宴会都开始了大半了,你们才来,是不是该罚?”太子的声音在换表演的空档响起。
皇上一唱一和的说道,“是该罚,是该罚!”
说完皇上哈哈大笑,“不如你们就一人出个手艺给大家看看吧!”
了悟心头一紧,除了玩弄银针,她哪里还有什么手艺!
她偏过头去像岑默求助。
岑默也用十分无奈的眼神看着他,双手还在胸前摊两摊,表示自己的无奈。
“那该怎么办?”了悟简单的蠕动一下嘴唇人昂岑默看到。
其实这些都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都这么晚来,准备是有的,但是……
“要不你们就随便表演支舞蹈什么的就行了!”太子在旁边开始支招。
“启禀皇上,这舞蹈了悟是没有,不过一些小玩意儿了悟还是有的。”
“哦,不知你有什么小玩意?”了悟的话真真正正引起了皇上的兴趣。
“这得先请皇上赦免欺君之罪,否则,了悟是断断不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的!”
了悟的表演还没开始,就已经吊足了人的胃口,连皇上也越发的好奇了悟口中的小玩意儿到底是什么玩意。
“准!”皇上痛快的答应了。
所有的人呢都在看着了悟的一举一动。
了悟并没有怯缩,而是大大方方地站在中央,接受众人赤裸裸的眼神。
“为了保证表演的顺利,了悟需要取皇上一样贴身之物,不知皇上介意否?”
皇上并没有说话,而是取了个玉佩让太监给了悟。
“可以开始了!”连皇上都等得心焦了,可见了悟这关子卖的确实有些大。
了悟先是拿着那块儿玉佩装模做样了一番,逮着所有人都松懈的机会,嗖的一下,将玉佩变作一只鸽子,接着,两只,三只,四只,五只……
漫天的鸽子在空中飞舞,惊呆了众人的视网膜。
自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了悟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哈哈哈哈”,就连皇上也看了个开心,“我的玉佩可还能找到?”
“已不在了悟身上,玉佩早已经回到皇上身上了。”
什么!众人都惊呆不已,了悟明明站在离皇上十分远的地方,玉佩怎么可能在皇帝身上。
没有人相信。
了悟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皇帝的脖颈后面拿到了这块儿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