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俗吖吹牧硗庖桓鋈恕�
“学……长?”她惊讶地看着走来的陆鸣塍。
“我们在路上碰到学长,然后学长就很好心地送我们过来了。”球球解释道,眼神中的深意连现在的伊莱都能够看出来。伊莱并未理会她,而是转向了陆鸣塍:“学长好。”
一看见伊莱,陆鸣塍的眼神里现出明显的惊讶,还有伊莱看不透的东西。头依旧昏昏沉沉,思考也滞后了不少,脑子感觉完全无法正常运作。还未容她多想,陆鸣塍的那些神色就从眼睛里退去了,脸上浮现的是伊莱很是熟悉的带有阳光味道的笑容:“天啊,你怎么成这样了。”虽然是带有揶揄味道的话语,他的语气却完全没有给人这样的感觉,只是很正常的关心的语气。
伊莱努力扯起松垮的嘴角笑了笑,让陆鸣塍进来。
刚关上门,伊莱的手就被球球拉住。“真是,病人就认真躺在床上。”说着,她就半扯着显然全身无力的伊莱去了卧室,在伊莱爬上床后帮她盖好被子。
“量个体温吧。”小染拿着体温计走到伊莱的床边,将体温计放在她的嘴边,“啊——”
伊莱微微皱了皱鼻子。虽然鼻子塞住,她还是能够勉强问道就在鼻子前面的体温计上发出的酒精的味道。她不由感叹,小染真是装配整齐,连酒精棉花都带来了。她乖乖张开嘴,开始量体温。
陆鸣塍打量了一下整理得很是干净的房间,坐在了一边,看着床上的伊莱。当听说她生病时,他知道自己的心一下揪了起来。从室友兼好友的王卓那里听说了她最近似乎很忙,也没有怎么和她联系。后来又听说她明明已经那么忙了还想要申请别的项目时候,他能够隐隐约约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天晚上的她的样子,还清楚地留在他的脑中。他至今都不知道,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或多或少他能够猜到。那天他收到她的短信,告诉他她不能够赴约了,他就已经猜到了能够让她临时爽约的原因了。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接到王卓的那个电话。那时候,他感觉到了愤怒。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放她一个人、而且是晚上在大马路上闲逛。他更加没有想到,他到那里时却会看到那样一副光景。
如果他到得稍晚了一些,如果他那时候没有看向那边刚好看见有人被拖进了小巷,如果他那时候没有在再三挣扎之后决定停下车去帮助那个被拖走的女人……他不敢往下想。他现在何其庆幸,“如果”什么的是不会发生的。当他看清他救下的人到底是谁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冻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要遭受这样的事情?
陆鸣塍凝视着病床上的伊莱。她的颧骨边沿的皮肤已经有些下陷,眼睛下面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和眼袋,发白的嘴唇微微开启,其上的皮肤都干裂翻起。整张脸都泛着苍白,只有两颊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
陆鸣塍很清楚,她会遭遇那晚的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踪其源头,还是那个男人。
那个时候,当他问起关于她的男朋友的时候,她的反应和那些谈起自己男友的女生不同,没有露出那种有些羞涩的幸福感,而是皱着眉,连笑容都透出了深深的无奈。果然那个时候,他不应该就这样不深究的。那个时候,他感到了自己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情感。那种在心里肆意奔流的灼热情感让他感到害怕,使得他无法继续深入那个话题。而后他才知道——
那种情感,叫做嫉妒。
他嫉妒那个男人。那个能够让她称之为“男友”的男人。同时他也厌恶着他,因为是他,伊莱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另一方面,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心中竟然升起了喜悦之情。因为现在,伊莱的周围并没有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男人。这之后,他就可以更加地接近她。而后总有一天——
他会得到她。
看着还在量体温的伊莱,陆鸣塍站起了身,向三人告别。因为伊莱嘴里塞着体温计,她无法开口,只能眨了眨眼算是和陆鸣塍道别。陆鸣塍对伊莱微微一笑,说了声“要快点好起来呀”便走出了公寓。
看着陆鸣塍离开,球球和小染交换了一个若有所指的视线,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
在球球照顾伊莱的同时,小染去厨房烧了一锅粥。粥里面放了点青菜,还加了盐,以刺激她的味觉促进她的食欲。在半诱导半逼迫地喂伊莱喝了大半碗粥,而后吃下了药之后,球球提出了要帮助伊莱擦身。伊莱执意拒绝。最终,由于球球接下来都有课,而小染也有社团要忙,两人只能离开了。为方便伊莱联系两人,小染把伊莱的手机放在了伊莱的床头柜上。距离她的脑袋一米多的距离,伸手就能够够到。
因为吃饱了,并且感冒药还有助人入睡的功效,很快,伊莱一直都处于晕乎乎的状态的意识就再次沉了下去。而同时,一团混沌的梦魇再次缠住了她。冥冥之中,她觉得她看到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但是却越来越清楚。她听到了哭声,熟悉的哭声。然后,她终于知道了,在哭的人、是自己。
她知道这应该是梦,但是无论她怎样挣扎却无法醒来。身体很沉很重,连结身体的意识仿佛被切断,无论她怎样命令,都无法活动一下。
在梦里,似是有两个她。一个是陷入混乱哭嚎不已的她,另外一个是如同站在圈外,不断地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地她。
这两个她都没有自己的形态,都无法看见,只是一个意识罢了。但是她知道,这两个她都切实存在着,两个她都在影响着整一个她的心情。
模模糊糊地,看见了闻楼聿的脸,还有他招牌式的帅气微笑。这样的笑容,在她看起来是如此地残酷。那是他的招牌,是他能够对任何人作出的笑容。不同于别的艺人,他露出这个笑容并不是在取悦着谁,而是在嘲笑着那些人。她不知道为何她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是她就是如此认为。
身体好重,她知道了自己为什么动弹不得,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接收不到自己脑子里面发出的命令,而是因为她被什么压住了。仿佛是被一个完全契合着自己身形的套子盖住,而后狠狠加上重压,让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头很疼,仿佛要裂开一般的疼。
好难受。
即便是在梦中,她也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沉重而费力的呼吸声。
那个晚上的感觉似是再度回来——
要窒息了。
手机振动的噪音终于使得她睁开了眼。一睁开眼睛,那些重压骤然消失。头依旧很疼,呼吸依旧急促,但却是轻松不少。虽然觉得头还是昏昏沉沉,但是第一次,她的梦境残留在了脑中。即便还很是模糊,闻楼聿的笑容却挥之不去。
明明一直想要忘记,一直都努力地想要忘记,现在却越发鲜明地显现在自己脑中。
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伊莱一把拿过振动着的手机,还来不及看手机屏上显示的名字,她就打开了翻盖。
现在的她,没有办法一个人呆在这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公寓里。她害怕一个人醒着,也害怕就此睡去。因为无论如何,她都会想到他。
渐渐回复的生活、究竟
握着手机,她呼了一口气后,道:“喂……”声音的破碎和沙哑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手机那头传来的,是陆鸣塍的声音。
即便隔着杂音,即便有些许耳鸣,伊莱也能够听出他话语中包含的担心。“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变得顺畅。
“我是来提醒你,吃药的时间到了。”陆鸣塍道。
“哦,好。”有些挣扎地,伊莱坐起了身。透过窗帘缝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她摸到床头边的床头灯开关,按了下去。瞬间,房间里就透出了暗黄色的暖光。在床头柜上已经放好了药片,而上面盖着小碟子的杯子里也已经盛好了半杯凉水,而一边的保温杯里还装有中午小染烧好的热水。她调好水温,吞下了药。“我吃好了。”她拿起电话,对陆鸣塍道。
电话那头,陆鸣塍的声音里透出了歉意:“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刚醒。”伊莱如此答道。她感谢这陆鸣塍的这通电话,因为这通电话她才能够摆脱那沉重的梦魇。即便不是面对面,伊莱也知道现在陆鸣塍的嘴角挂着温暖的笑容。不知为何,想到那个笑容,就会不由安心下来。听到他的声音,连头痛都轻了不少。
“做恶梦了?”陆鸣塍轻笑一声。
“……嗯。”
“你还是多睡睡比较好,这样好得快。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陆鸣塍就准备挂上电话。
“等等。”反应过来时,伊莱才发现自己已经说出了这两个字。面对电话那头陆鸣塍的疑问,伊莱只能道:“能不能,再陪我说会话?”
“好啊。”陆鸣塍立刻答应,而后开始随意地和她说着些学校里的事情。
一开始,伊莱还听着,并且有些许反应,但渐渐,她的意识再次变得沉重。她知道陆鸣塍在和她说着什么,她也确实听到他的声音了,但是那些声音却无法在她的脑中形成明确的意思。很快,她就再次沉入深深的梦境。
发现伊莱已经没有反应,而话筒那边传来了听起来有些费劲但却比较均匀的呼吸声,陆鸣塍轻声道了句“晚安”,而后挂上了电话。
第二天醒来时,天已经大量。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九点。身体已经没有前两天这么沉重了,虽然鼻子依旧塞着,喉咙也还是有些痛,头也还是有些犯晕,但是�